景象入眼。
荒诞绝伦。
黎星越的脑,已拒绝思索。
左眼珠子疼得直叫唤,那是阎灼的功劳,可右眼瞅见的玩意儿,差点让他觉得连这只好眼也开始犯浑,坑他了。
他的女朋友,被禁锢在冰冷的马桶上。
少女双腿大张,被搞得一片狼藉,精斑与尿渍黏腻地糊在腿心,那个瑟缩的穴口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吐着液体。
“…”
一股子又冷又烧的邪火,唰一下窜遍了全身。
玩儿这么脏?
他拳头带着风。
“阎灼!我**你祖宗——!”黎星越漂亮的五官扭曲出一种天真的残忍,“你他X怎么敢?!怎么敢把她当肉便器用?!”
阎灼正与鹤玉唯说着话,这猝不及防的重击令他猛地侧过头去。
血腥味爆开了。
瞬间便点燃了他眼底的野火。
那种被打断的不悦,与那种被挑衅而生的暴怒,交织在一起,升腾起来。
这小子…
这才给他坐标多久?他就闻着味儿追来了?
阎灼一脚踹在黎星越腰腹。
“边临跟她就是这么玩的,你怎么不去撕了边临?”
“我揍过了!”黎星越啐了一口,身子一拧躲开接下来的招儿。
俩人立马滚在地上撕巴起来,下手又黑又狠,跟两只要咬死对方的野兽没两样。
但他们没继续打。
还有更重要的事没解决。
黎星越头一个撤出来,喘着气冲到鹤玉唯跟前,上手就使劲去解她手腕子上的捆绳。
触及她那被玩儿的软烂的身体,他身体先于意志起了反应,裤子隆起。
阎灼的眼神很凶,看着那个尴尬的画面。
他又给了黎星越一下,用沙哑的声音嘲笑他:“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他X在这儿演正人君子?”
“你巴不得这样干吧!”
黎星越猛地一拧脖子,眼角眉梢都烧着被人说破心事的气急败坏和凶光。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是!怎么了?!”
“所以呢?!”
到最后,俩人谁也没言语,却跟商量好了似的,一块儿上手,把吓得直哆嗦、大气不敢出的鹤玉唯生拉硬拽起来,搡到了花洒底下。
黎星越猛地搡开阎灼:“阎灼!你他X摸哪儿呢?滚一边去!我给她洗,谁准你摸她奶子了?”
阎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下巴的线条在水雾里硬得像刀砍的。
“老子操都操过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两人已再度扭打成一团。
肉体碰撞的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鹤玉唯趁乱三两下冲洗干净,赤着身子溜出浴室,慌乱地寻找被阎灼先前扯落的衣物。
还未够到,便一头撞进一个清瘦却有力的怀抱。
边临低下头,琥珀色眼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他看了看浴室里打架的两个人,嘴角有一点讽刺的笑,不太明显,但很清楚。
他顺手拎过旁边的椅子,一把将鹤玉唯捞起,安置在自己腿上。
一手漫不经心地揉弄着她的胸乳,视线却悠哉地落在那场野蛮的互殴上,如同在观赏一场与己无关的街头戏码。
鹤玉唯在他怀中,抖得更厉害了。
边临收回目光,把鹤玉唯面对面抱着。
一只手揉弄着腿心。
“肿成这样?”他抵着她唇瓣低语。
“是不是要被操烂了?”
砰——!
黎星越已一把揪住鹤玉唯将人拽起,同时一脚狠狠踹翻边临身下的凳子。
木凳四分五裂。
边临却已在失衡瞬间松手后撤,轻盈地稳住身形。
“我看你是没被揍够!”黎星越笑得又狂又狠,手指头只差戳到边临鼻梁骨上开骂。
“人家接二连三地绿你,你还在这儿搞不清状况?”
“自己识相一点不行么?
他下颌微抬:“别抱着我的女人不撒手。”
“你女人?”边临眼睛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气笑了。
那笑里头,藏着对满屋子人的不动声色的判决,还有一股子懒得费劲儿的拿捏。
“那你让她亲自开口。听她说,她究竟是谁的。”
他看了黎星越一眼,然后看向别处:“那不路上还有三个么?你算第几个?”
“你懂个屁!”黎星越把鹤玉唯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活像只窝被端了的野兽,那张俊脸上全是明晃晃的“这是我的”的劲儿。
“她最喜欢跟我玩儿,跟我在一起最轻松!你们?”他嗤笑一声,“你们都是让她害怕、让她不开心的人!她肯定最喜欢我!”
阎灼一直抄着手靠在黑影里,这当口,他嗓子眼里碾出一声低笑:“那你倒是问啊。”
“不需要!”黎星越凶回去。
“是不需要,”阎灼他的目光如炬,带着一种赤裸的评估,“还是不敢?”
他抛出更致命的一击:
“她跟烨清的时间比你久多了。她联系的是烨清,不是你。”
“我女人就是我女人!”黎星越挺着脖子,不听劝,“她要真那么喜欢烨清,当初就不会离开他!”
黎星越在那儿折腾。
边临看着,觉得有点滑稽,又有点累。
他拉了拉衬衫领子,让自己站得直了些。
等他开始说话,声音不大,但房间里突然就没什么别的声音了。
“好。那我帮你问。”
琥珀色的眼对准了鹤玉唯,清透得不像人眼。
目光压上来的分量是实在的,让鹤玉唯觉得自己的肩膀沉了下去。
这时,他的嘴唇才缓缓开启:
“你说——”
“你是谁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