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在安全屋里,黎星越正把找来的罐头一个个摆开。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有滋有味地扒拉着食物。

他嘴里念念有词。搭配营养结构。

他琢磨了一会儿,把那罐果酒扒拉到旁边,换上了实在的纯牛奶。

鹤玉唯瘫床上憋不住吭声了:“吃个饭而已,你做法呢?”

他头也不抬。养女朋友不能敷衍。他说。

他对着那一堆肉类罐头较劲,选出一座象征性的“肉山”,随即懊恼地增加蔬菜罐头的比例。

“我馋酒,不想喝奶。”鹤玉唯不乐意了。

黎星越一下子定那儿了,翻眼皮瞅她。

掺着点服软的苗头,到底还是磨叽叽地把酒挑了出来:“…成吧,那不要牛奶的营养了。”

像换成牛奶是个极其重大的战略修改。

鹤玉唯把脸埋进臂弯里任他给自己搭配又美味又均衡的餐食。

她现在很绝望。

跟黎星越讲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自有一套诡异又自洽的逻辑,如同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他自个儿拍板,既然俩人都不“普通”了,那必须算“搞对象”。

鹤玉唯死活不认,他就扑闪着那对瞅着挺冤的大眼,叭叭地杠:“没做爱,那也不算炮友。那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非得有个关系吗?”

“那我究竟该怎么和你相处?”

“那如果我们做了爱算炮友吗?”鹤玉唯问。

“怎么会呢?恋爱是我们做爱之前定下来的,真做爱了那只是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

鹤玉唯让他杠得没辙:“那不做爱的话,有接触的朋友怎么不行了?”

黎星越一听,乐得跟捡了钱似的,那坏笑咧得更大了:“你为什么会跟对你不礼貌的人交朋友?”

他眼神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对么?”

“暧昧关系也行啊!”

“原来暧昧关系是可以舔小屄的关系吗?”

鹤玉唯:“…我是边临的女朋友!”

“哦哦——”他声儿拉得老长,装模作样点着头,转眼就理直气壮上了,跟说别人家事儿似的。

“其实我本来很守男德的。但舌头都舔上去了,已经算是把边临绿了。”

他一摊手,那表情贱了吧唧又装委屈巴拉,全推给命:“那绿了就绿了呗,我也没辙,天时地利人和的事儿,怪不到我头上。”

他甚至开始自我剖析:“我起初也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人。但发都发生了,虽然是不小心的——行吧,我就是这种人。”

说到最后,他眼睛突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东西,语气里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得意。

“这样说的话,我相当于把阎灼也绿了。啧,我还挺厉害的,一次绿俩。”

话还没掉地上呢,他自个儿倒先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敞亮。

就是这样,鹤玉唯一时半会儿还没找到法子收拾黎星越。

她吃着被黎星越精心搭配的营养餐。目光悄悄落在对面那人身上。

不急。

她在心里默念,总能找到法子收拾他。

不得不说,黎星越吃饭时,难得沉静下来,专注于眼前的食物,倒显出几分意外的乖顺。

他的脸型很顺,下巴线条利落,结合了少年的清隽与青年的锐气,嫩生劲儿和厉害劲儿搁一块儿了。

皮肤白皙,眼型大而眼尾微翘,里头老闪着一股勾人劲儿,狂妄又不服管教,拿眼盯你时,就喊你玩儿命似的。

鼻梁高挺溜直,堪称锋利,可鼻头尖儿却有点翘,像某些欧美漂亮宝贝会故意画出来的翘鼻尖,这一下子就把那鼻子的冷硬削弱,不羁又混不吝的劲儿里掺上点小孩儿脾性。

吃食儿把他眉头上那点横劲儿给磨软和了。

眼皮耷拉着,眼睫毛又长又密,遮出一小片阴凉,他扒拉饭挺快,可不显粗鲁。

他的嘴唇天生就带点红润,即便在安静咀嚼,那嘴角也有天然上扬弧度,跟随时要憋坏水儿似的。

笑中藏刀,刀是玩笑,玩笑恶劣,恶劣在人心。

他偶尔伸出舌尖。飞快舔去唇边不存在的酱汁。纯粹下意识。但因他的脸,染上诱惑和挑衅。

鹤玉唯飞快地收回视线,低头巴拉自己的饭。

一头傲慢天真的漂亮坏心眼中二恶兽。

鹤玉唯吃完东西,随便漱了漱口,就懒洋洋地躺回床上。

困意带着暖乎乎的感觉上来,她眼睛都快闭上了,但还是糊里糊涂地问了句刚走回来的黎星越:“一会儿我们去哪儿?”

话音未落,身侧的床铺便猛地一陷。

黎星越已经翻身上床,动作快得只剩个影子,带着他身上那种又干净又危险的味道,一下子凑得很近。

近得有点吓人,鹤玉唯甚至能看清他眼睫毛下面的影子。

她心里一紧,想都没想就往床边滚。

“哪儿也不去。”

他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稍微用点力,就把想跑的她轻松拉回了床中间。

“那我休息了!”鹤玉唯立刻找补,试图再次起身,“我去洗漱!”

可黎星越已经压过来了,影子一下把她全罩住了。

“可是,”他看着她,把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想礼貌一下?”

鹤玉唯头皮发麻,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

她还没找到法子收拾他,他怎么能先“礼貌”起来?

这绝对不行。

黎星越压根不搭理她那点反抗劲儿,反倒又贴上来,他还贼有理地说:

“可是…我已经开始礼貌了。”

“不行,礼貌也是双向的!我不对你礼貌的时候,你也不能对我礼貌。”鹤玉唯慌忙抵住他压近的胸膛。

她看到黎星越停住了动作,那双闪着奇怪光芒的眼睛稍微眯了眯,好像真的在思考什么。

一阵短得让人憋气的安静之后,他突然抬起眼睛看她,嘴角咧开一个特别坏又特别张扬的笑。

然后喉结动了动,发出一个低低的、很清楚的声音。

“汪~”

那声软嗒嗒的叫唤被他叫得毫无羞耻,反而充满了明目张胆的宣布抢劫要开始了。

鹤玉唯彻底蒙了,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黎星越已迫不及待地撩起了她的裙摆,使着蛮劲儿就开始往下拽她底裤。

“黎星越你干嘛?!”鹤玉唯从震惊中回神,慌忙曲起腿闪躲。

他气息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在戏谑中汲取着扭曲的乐趣:“不是你说的么?长得好看的对你狗叫,你才有快感。”

他手下用力,三两下撤掉了底裤。

“这下好了,你也可以对我礼貌了。”

“你…!”

强词夺理的混账话堵得鹤玉唯真没招了。

他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下,像一头彻底被本能驱使的、发了情的小畜生,急切地想要掰开她并拢的双腿。

“黎星越你不讲道理!”

少女憋得满脸通红,羞恼交加,抬腿就朝他肩膀踹去,试图将这得寸进尺的家伙蹬开。

“你才不讲道理。”他喘气又粗又烫,眼睛里平时那股狂妄劲儿已经被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吃掉了,烧得吓人。

“宝宝…”他黏糊糊地蹭着她的耳朵边,声音哑得不行,里面有种让人发慌的,既像求又像命令的劲儿。

“舔舔小屄怎么了嘛。”

他使劲闻着她脖子那里的味道,像动物在确认自己的东西,说的话断断续续的,很烫人。

“想嗅…”

“想吃…”

“惦记半天了。”

“想舔舔小屄。”

“把腿打开。”

“让我舔舔小屄。”

“我要舔小屄。”

黎星越粗暴的把她腿掰开,看都没认真看就把脸埋进去狠狠吸了一口气。

滚烫的吐息瞬间喷洒,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声喘息裹着滚烫的湿意,彻底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拒绝。

“女朋友的小屄就是拿来给男朋友吃的。”

“这才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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