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临伸出舌头,勾住她的舌尖,拉出来,在空气中颤颤地悬着,然后用力吸吮,舌头卷住她的舌根,抵住用力顶撞,又滑上去绕圈,舌面摩擦着她的舌面。
他吻得她喘不过气,鹤玉唯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胸口起伏得厉害。
“叫我名字…”
他的手往下探,指尖触到那片湿热的软肉,嫩缝儿滑腻腻的。
他用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摸索着那道细长的缝,指腹沾满黏液,捏住那颗小小的阴蒂,在指腹间轻轻揉捏慢圈圈地转,感受它在指下跳动变硬,又用力按压,碾磨着,力道越来越重。
灯灭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眼睛适应不了黑暗。
但其他感官全被拉长了。亲吻的啧啧水声,呼吸的急促节奏,都清晰得像刀刻。只能靠触碰,彼此的体温烫得像火。
“啊…边临…”鹤玉唯的阴蒂被揉得发烫,快感像电流从下腹窜上来,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往上拱,湿滑的屄缝儿夹紧他的手指。
“我是你的谁…?”边临问。
“唔…我的性奴…”鹤玉唯的声音碎了,阴蒂的刺激让她小腹抽紧,屄里一股股热流涌出。
边临的吻更凶了,牙齿轻咬她的下唇,舌头几乎要钻进她的嗓子眼,吸得她的舌头麻木发烫,揉阴蒂的手劲更大,指腹夹住那颗小豆子,快速捻动,阴蒂迅速肿胀,鹤玉唯的腿根发软,屄口一张一合。
啪!
他抽手扇上那颗湿肿的阴蒂,轻脆的响声在黑暗中回荡,又疼又爽,像火辣辣的电流直窜屄心。
“再说一次…”边临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乎乎的,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布料跳动。
“呜呜…性奴老公…性奴老公…”鹤玉唯声音颤抖,阴蒂的余痛混着快感,让她屄里痒得发疯,腿不由夹紧他的手腕。
“你就抛不开性奴这两个字了是吗?”边临拉开裤链,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掏出来,龟头顶端渗出黏液,烫得像烙铁。
他握住茎身,在她的屄缝儿上滑了一下,龟头碾过湿滑的嫩肉,沾满她的淫水,烫得鹤玉唯浑身一颤。
他挺腰,龟头对准屄口,用力一顶,整根鸡巴埋入,粗硬的茎身撑开紧窄的屄壁,直插到最深处,花心被龟头砸中,发出闷响。
两人同时低喘出声,那种下体相交的快感像潮水涌来,屄肉层层裹住鸡巴,热乎乎的,湿滑得像要融化他,边临的鸡巴被吸得发麻,龟头在屄心磨蹭,爽得他腰眼发酸。
边临的手往上,抓住她的上衣下摆,往上推,布料卷起,露出两个软绵绵的奶子,白嫩嫩的,在黑暗中隐约晃荡,他俯身,宽阔的肩膀压下来,胸肌紧绷着。
他张嘴含住一个奶子,舌头卷住乳尖,舔吻起来,先湿热的舌面刮过细小的颗粒,然后用力吸吮,唇肉裹紧乳尖,拉扯着,发出啧啧啧的吸水声。
下半身陡然加快,鸡巴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又猛地砸入,龟头一下下狠撞花心,啪啪的肉击声在黑暗中回荡,屄水被挤出,溅在两人腿根。
奶子被他捧在掌心,又舔又吸,乳尖在嘴里被舌尖撩拨,绕圈顶撞,牙齿轻咬拉长,痒得鹤玉唯胸口发闷,两个小红豆轮流被含住,湿漉漉的。
鸡巴抽插得又狠又快,茎身摩擦屄壁,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龟头砸进最深处的敏感点,爽得她屄心痉挛,层层肉褶吸紧鸡巴,像无数小嘴吮吸。
鹤玉唯上上下下全被刺激着,奶子痒得发颤,屄里胀满得要裂开,快感堆积得她浑身发软,骨头像化了,声音控制不住地叫出来:“啊啊…轻一点…吃太重了呜呜…鸡巴太深了…要坏了…”
边临不停,他的呼吸越来越乱,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奶子上,热气熏得乳尖更痒。
他只觉得她的小屄好湿好滑,热乎乎的汁水裹住鸡巴,每抽一下都拉出丝丝黏液,又插进去时被吸得发紧,爽得他牙关咬紧。
紧窄的腰肢猛地发力,腹肌绷成一块块硬石,啪啪啪地操着小穴,鸡巴根根到底,龟头碾磨花心,逼出她更多娇喘,屄肉抽搐着,夹得他茎身发烫,快感直冲脊椎,让他喘息着加速。
阎灼将车泊进一处隐蔽角落,下车在四周布下几道简易陷阱。
回到房车,他仰面倒进床铺,试图入睡。
却辗转难眠。
交合的声响太过清晰。
少女的呻吟黏腻潮湿,像裹着水汽的丝线,缠绕着。
一会儿呜咽着“太快了”,一会儿哭求“轻一点”,一会儿又哀哀地哼“太深了”。
房车的隔音终究有限。
那两人倒是毫无顾忌。
阎灼感到下身又硬了。
呼吸渐渐沉浊。
可不止他一个人如此。
昏暗里,除了那对交缠的身体,还荡着另一道压抑的喘息。
黎星越已是第二次撞见活春宫。
本来已勉强压下鸡巴,此刻那几声撩人的呻吟却又将欲火点燃,烧得他浑身发烫。
听起来倒是激烈。
几乎像是要哭出来。
边临那小子长得清秀漂亮,动作却不知轻重。
那姑娘才跟阎灼纠缠过,被他舔得又软又湿,转眼又换了个人,承受着实打实的撞击。
不过…
阎灼进去了吗?
大概没有,时间那么短,应该来不及。
那他有没有射给她?
硬得发痛。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解开裤链,将勃发的欲望握进掌心,在交媾声里自虐般抚弄。
阎灼取出鹤玉唯的内裤,套上自己硬胀的阴茎。白色布料裹住顶端,前液渐渐弄湿薄棉。他打开面板,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发给鹤玉唯。
【被边临干得爽吗?】
【你把我叫硬了。】
另一边,黎星越盯着自己挺立的欲望,一时无措。
若真随着这声音乱来,自己也太不是东西了。
他拧开一盏昏黄的灯,对镜端详自己。
嗯。
是好看的。
若带她出去,她会不会也看上他,把他给“强”了?
那么小一个人,是怎么“强奸”人的?
骑在男人身上扭腰?用湿透的小穴吞吃阴茎,还哼出那般渴求的调子?明明是自己欺负人,却摆出一副很欠操的模样?
不对,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欲望涨得发痛。
他不要加入什么性奴教,他黎星越不是这种人。
边临摁着鹤玉唯一顿狂草,射精之后也没出去,鹤玉唯躺床上想赶他出去,他不让。
“就这样睡…”他说。
“夹着我的精液和鸡巴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