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直起身,单手解开裤腰,露出早已硬挺的鸡巴,炽热而坚硬,龟头缓缓贴近她湿滑的阴唇磨蹭,热度与硬度让她几乎窒息。
鹤玉唯下意识地想退缩,却被他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他的另一只手滑上她胸前,握住她柔软的乳房,指尖捏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揉捏、拉扯,力道暧昧而强势,激得她身体一阵阵发麻。
“你的屄是给谁操的?”他的鸡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缓缓滑动,带着湿意,在那敏感的入口处磨蹭。
龟头刚触到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快感便如电流般直冲脑门。
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贪婪的小嘴,吮得他马眼酥痒难耐,精关几乎失守,恨不得立刻将浓稠的欲望尽数喷洒在她体内。
身下,鹤玉唯颤抖着,她在镜中窝囊的偷瞄了他一眼,眼神怯怯却又带着一丝媚意。
偏偏那种滑头一般的窝囊感,像是某种勾引。
给你操了就不能找我麻烦了哦。
他猜她想这样说的。
撅着屁股挨操,原因却想让人干死她。
少年喉咙发紧,盯着她撅起的臀部,那白嫩的臀肉微微颤动。
“你、你的啊…不是说过了吗…”
鹤玉唯声音娇怯,带着点委屈,臀部却往后蹭,主动吞入半个龟头。湿滑的穴肉裹住他,紧得像是要榨干他的魂魄。
两人同时低喘一声。
不够,远远不够。
她主动想吞他鸡巴呢,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肌肤相亲,却像隔了层玻璃。快感越汹涌,心底那个空洞就越发分明。
戚墨渊再也克制不住,腰身一沉,整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入,撑开那紧窄的花径。
鹤玉唯被顶得向前一倾,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小腹酸胀。她咬着唇,湿漉漉的眼眸在镜中与他对视,勾得他下身更硬。
他掰开她圆润的臀瓣,低头凝视交合处。
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紧紧咬着他的肉棒,湿滑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亮晶晶地挂在她的腿根。
戚墨渊胯部猛地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娇吟连连,腰肢乱颤。
“啊…太、太深了…”鹤玉唯伸手想推开他的小腹,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镜子里,她撅着臀,迎合着他的抽插,乳浪翻滚,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肩头,眼神迷离,泪光与情欲交织。
戚墨渊低喘着,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湿滑的穴肉被凿得啧啧作响,每一次深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液,滴落在地。
她的眼里确有情意,这点真心才是最要命的,不然他对她不一定上心这么快。
可她的心无法完全落在他身上。
那究竟被谁分去了?
她本该满心满眼都是他的。
明明可以的。
“你是不是还对他有感觉…?”他问。
她娇喘着,呜咽着摇了摇头,乖乖的说没有,说什么没办法,迫不得已,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屁股晃来晃去的,像是要摆脱这套说辞,惹得的他愈发燥热。
啪!
屁股上又挨了一下,鹤玉唯不打算狡辩了。
“你每一寸都属于我…”
“现在他还能对你这样吗?”
“你是我的女朋友…”
戚墨渊胯部撞击的节奏更快更狠,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欲望里,她将她压在身下,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乳尖挺立,臀肉被撞出红痕,淫水四溅。
她是他的女朋友。
只能看着他,要全心全意的喜欢他才对。
戚墨渊的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鹤玉唯纤细的腰肢,胯部挺动,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内凶猛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捅到最深处,顶得她剧颤,蜜液四溢。
肉棒的每一次抽出,带出晶莹的淫液,黏腻地挂在穴口,又在下一次猛插时被狠狠挤开,发出淫靡的叽咕声。
“呜…太、太深了…慢点…啊!”鹤玉唯细嫩的穴肉被粗暴地撑开,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每当她被顶的往前,他就恶狠狠的扯过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次次顶到宫口,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操。
“你还喜欢他吗?”他又问。
“谁允许你喜欢他了…”
她早就说过了,她想钻人被窝。
“啊啊…不行了…”她哭喊着,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小腹火热得像要炸开,穴肉疯狂痉挛,夹得戚墨渊额头青筋暴起。
他喘着粗气,感受着她高潮时穴内的剧烈收缩,那湿滑紧致的媚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刺激得他眼尾泛红,几乎要被她夹射。
“骚不骚…”
“这就被操高潮了…”
“他干的舒服还是我干的舒服…”
戚墨渊愈发疯狂,他猛地俯身,牙齿咬住她汗湿的肩头,胯下动作更加狠,肉棒在她高潮的穴内继续抽插,带出更多的淫液,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她的哭喊和他的喘息。
“呜呜…真的不行了…不喜欢…我没喜欢他呜呜…”
鹤玉唯被操的话都说不利索,只觉得戚墨渊越操越凶,一点都没有消停的意思,恨不得给她操烂。
她挣扎过来挣扎过去都无果,不知道戚墨渊积攒的怨气怎么就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老公呜呜…老公轻一点呜呜呜…”她故意娇声娇气,小脚无力地踢了踢他的小腿,试图软化他的攻势。
“累老公呜呜…这样累…”
戚墨渊猛地顿住。
“你叫我什么?”他问。
“老公…呜呜…”鹤玉唯不管不顾,趁他停下的间隙翻身扑进他怀里,汗湿的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小嘴又亲又咬,柔软的唇舌在他颈侧乱啃。
戚墨渊被她撩得血脉贲张,一把将她捞起,狠狠摔在床上,粗暴扯开她的双腿。
她的穴口红肿饱满,淫液和蜜汁混杂,戚墨渊盯着敞开的屄,提着滚烫的肉棒对准,猛地捅了进去。
“我成你老公了?”他喘着粗气,看着她。
“啊…你本来就是我老公呜呜…”鹤玉唯蹬踢着两条腿,把手伸下去捏了捏戚墨渊的精囊,刺激的戚墨渊喘息了一声,差点交代。
“老公射给我嘛…受不了了…”她甜甜的扭来扭去,抓着他的精囊不撒手。
他扯开她的手,猛地将她的双腿压到她肩膀附近,把她臀部高高抬起,整个穴口完全敞开,红肿的穴肉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到极致,湿滑的淫液顺着臀缝滴落。
这个角度两个人都能看清鸡巴是怎么操屄的,戚墨渊自上而下把她叠起来操,压着操,鸡巴一个劲往里凿,啪啪啪个不停。
“看清楚谁在操你…”他说。
“屄里是不是吃着老公的鸡巴呢…”
“是不是得给你屄留点印象…”
“哪根鸡巴才是你该吃的…”
鹤玉唯穴内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像是想把他整根吞进去。
戚墨渊再也忍不住,精囊剧烈收缩,低喘一声,狠狠顶到她最深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穴内。
他还在抽动,肉棒在她体内弹跳。
鹤玉唯看着他缓缓抽身,粗大的肉棒一寸寸退出,龟头带出湿滑的淫液和浓稠的精液,在穴口拉出淫靡的丝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