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眼锋一扫,倦目如刀。
鹤玉唯的腿心泥泞一片,他的体液和她的混在一起,在动作间拉出银丝。
她唇瓣红肿,吐息灼热,嘴角还挂着未吞咽完的液体,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温珀尔低喘着,性器仍半硬着,湿漉的顶端泛着水光,黏连的银丝从她唇边一直牵到他腹下。
戚墨渊眼神骤冷,嘴角抽动。像猎人发现猎物破绽。缓慢。致命。
他长腿跨过地板,弯腰抓起鹤玉唯,她在他臂弯里轻得可笑。
他带着她走进浴室,将鹤玉唯放在洗手台上,她赤裸的臀部触碰到冰凉的台面,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俯身。脸离她很近,那双眼睛像在估量。
“张嘴。”
干脆利落。
鹤玉唯咬了咬唇,乖顺地张开嘴,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里面还残留着温珀尔留下的麝腥味道。
戚墨渊周身更冷了。像头狼嗅到别的气味。领地被打扰。厌恶。
他走向水槽接水,温水在杯中晃动,和他的眼神一样,平静。危险。
鹤玉唯接过杯子,她喝水,低头漱口。水在喉咙里滚动。
她吐出清水,看向戚墨渊,像是在试探他的情绪。
戚墨渊站着看她。他抱着手臂,嘴角动了动。
温珀尔踱入,很慢很稳,像带着暖风,又像藏着刀。蓝眼清冽,偏又浮着几分讥诮。
他先瞥鹤玉唯,复睨戚墨渊。
“看不顺眼…?”温珀尔语调柔和偏又夹着钢针。
“她屄里都是你的精液,我是不是也得帮她洗干净?”
他目光直舐鹤玉唯腿间濡湿处,吐词轻佻,偏又杂三分窥探,分明是要将戚墨渊的火性撩拨起来。
戚墨渊侧目而视,只在温珀尔脸上一刮。
温珀尔不退反进。蓝眼睛里笑意更浓,像在享受这场较量。
戚墨渊的目光重新落回鹤玉唯身上,停在她双腿间那片被他肆虐过的柔嫩小屄上。精液缓缓流淌,混合着她的体液。
他眸色一沉——某个恶劣的念头在血管里烧开。
“我帮她洗。”他嗓音沉进阴影里,连拒绝都像成了情趣。
他压近,体温灼人,虎口卡住她膝弯一扳。
鹤玉唯在他掌中轻颤,双腿被迫分开。
他射的精液还黏在大腿内侧,顺着皮肤往下滑,她夹紧,又松开,呼吸粘腻。
戚墨渊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他硕大的鸡巴顶端还残留着方才释放的湿润,他单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湿亮、狰狞、暴胀。
指节蹭过铃口,马眼微微翕张,像是蓄势待发的武器,他腹肌微微收紧,紧接着,一股炽热的尿流猛然喷出,力道强劲,像是高压水柱,狠狠地浇在鹤玉唯的小屄上。
“啊——”鹤玉唯猝不及防地轻叫出声,她腿根一抖,想夹紧,却被他五指掐进嫩肉里。
她敞开的腿完全暴露在尿流之下,粉嫩的小屄被热流冲击,敏感的阴蒂被猛烈的尿柱浇得微微肿胀,尿流又急又猛,像一道灼热的鞭子抽打着她,每一滴都烫得她瑟缩,尿柱冲刷过她湿漉漉的肉缝,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她咬紧唇,呻吟断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的身体不住颤抖。
“喜欢?”
戚墨渊看着她,目光像剥皮刀,刮开她每一寸颤抖。
鹤玉唯的腿根被彻底撑开,少年的尿液冲刷着她最敏感的嫩肉。滚烫的液体溅射在她湿漉漉的腿心,水花四散,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
他微微调整角度,尿柱精准地浇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热流冲击着那颗敏感的肉芽,像是被无形的舌尖狠狠舔舐,又烫又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起,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那我都尿给你。”戚墨渊的声音低哑。
他的手扶着鸡巴,尿流持续喷射,力道毫不减弱,像是蓄意要用这羞耻的方式占有她。
他刻意倾斜角度,尿柱冲刷着屄缝,将粉嫩的两半阴唇冲开,露出湿润的穴口。
残留的精液被热流冲散,顺着穴口流下,混杂着尿液,滴落在洗手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鹤玉唯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戚墨渊俯身靠近,修长的手指挑起她湿润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幽深的黑瞳。
“抖什么?”他问。
灼热吐息碾过耳垂。
“呜…”她呜咽着。
“被尿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饶有兴致地欣赏她的模样,“屄是不是又痒了?”
鹤玉唯的唇瓣被咬得泛白,脸颊烧得滚烫,她越是想要否认,越是在他的视线下开不了口。
戚墨渊的目光更暗了,像要吞掉她每一寸颤抖,手指收紧粗硬的欲望。
抵住她湿软的入口——
碾磨。
像在逼问一个答案,用滚烫的沉默把她钉进潮湿的耻骨里。
他唇角的弧度像把刀。
“想要我尿进去吗?”他问,“张开腿接我的热尿,给你的屄止止痒…”
不等她回答,他腰身一挺,硕大的鸡巴猛地插入她湿滑的小屄,粗长的性器撑开紧致的穴口,发出湿腻的咕啾声,淫靡而刺耳。
鹤玉唯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绞紧的嫩肉正贪婪吞咽,像千万张湿红小嘴,撕咬着,痉挛的源。
那感觉将少年碾出喘息。
戚墨渊腹肌收紧,马眼再次翕张,一股猛烈的尿流直接喷射在她穴内,热烫而强劲,鹤玉唯的身体猛地一震,穴内被热流刺激得痉挛,敏感点点被尿流精准地冲击,快感如电击般窜遍全身。
“嘶…”戚墨渊喉结滚动,“被尿都能这么爽?”
他猛地顶进深处,滚烫的激流喷灌,烫得她穴肉直哆嗦,像被灌了烧酒的蛇,绞着扭着往死里缠,汁水咕啾咕啾往外冒,尿柱冲得子宫直发抖,底下那张贪嘴,把他鸡巴嘬得发红,像是渴求更多。
戚墨渊觉得鹤玉唯越来越过分了,她从内到外都过分。
他掐着她大腿的手在抖。
她腰眼酥得打摆子,可那张小嘴吸得卖力。
操…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恨透她湿红的眼角——
装什么委屈?
明明穴肉绞得他精囊发酸,像要榨出最后一滴精尿,灌满她发情的嫩屄。
她却在呜咽。
——骗子。
戚墨渊的瞳孔暗得瘆人,看她被尿柱冲得直抖,他忽然短促的笑了,指节蹭过她湿漉漉的嘴角。
“精液喂不饱你?”
“连尿都喝得…”
“啧,小屄嘬这么欢?”
鹤玉唯的呻吟破碎而急促,像是被快感逼到了极限,尿柱如万根烧红的针凿进痉挛的花心,她仰颈漏出黏糊糊的呻吟快感早腌透了耻骨,哪还管灌进来的是精水还是尿。
她脸颊烧得滴血,偏还唯唯诺诺的:
“我没…呜…”
可腿间那张贪嘴早把她卖得干净。
戚墨渊掐着她奶头:
“没?”
“那谁把我的鸡巴吸得这么紧…”
他腰胯猛地一顶,撞得她子宫直抖。
“啊…!”
她脚趾倏地蜷紧,穴道却诚实地绞出一股淫液,把两人交合处淋得黏腻发亮。
温珀尔的金发在暗处浮着一层的光晕。
他没想到戚墨渊玩儿这么大,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哪本禁书教的?”
“把乖宝宝的子宫…”
“灌成尿壶的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