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戚墨渊撑在洗手台前,指节抵着瓷面,手臂青筋暴起。

呼吸变重,睫毛发抖——明显失控了。

他手里捏着她的内裤,上面还带着体温和湿气。

他的脑海被少女的画面彻底侵占——她双腿大张,眼神迷离如春水荡漾,私处水光潋滟,晶莹的淫液与尿液交融,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淌下,淫靡得令人窒息。

那画面让他浑身发硬。

他盯着看,呼吸变重了。

他鬼使神差地把布料凑到鼻子前,又把布料按在鼻子上,喘了一声。

他闻到甜腻混着微咸的气味,浑身一颤。

鸡巴早已硬得发疼,紧绷在裤子里,胀得像要炸裂,青筋暴突,热血在其中狂奔。

真不得了啊…

门轴转动的瞬间,温珀尔那双湛蓝如晴空的眼睛探究的凝住他。

镜中,戚墨渊正垂首埋进那片丝织物里,姿态慵懒,像一头对猎物兴致缺缺的狼,却仍恶劣地留下自己的气息。

他连头都没抬,仿佛早已知晓来者是谁,只是倦怠地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堕落里。

温珀尔金发在浴室暖光下泛着色泽,整个人明媚得近乎刺眼,与这间被阴影笼罩的浴室格格不入。

戚墨渊终于懒懒掀起眼皮,目光透过镜面与他对视,眼尾微微泛红,呼吸间带着灼热的气息。

他指尖一松,那片织物轻飘飘地滑落,在陶瓷台面上吸开一小片水痕。

“有事?”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打扰我。”

温珀尔笑了。

“打扰你什么?”

他的蓝眼睛很温柔,像平静的海面。但戚墨渊知道那下面藏着鲨鱼。

“打扰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戚墨渊扯了扯嘴角。

“你倒是闲。”戚墨渊转过头来,碎发垂在眉骨上,阴影里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海。

“怎么不去抱着你那只——”他冷笑一声,睨着他,像审视一只胆敢戏弄自己的金毛狐狸,“又会喷水又会喷尿的猫咪睡觉?”

“把女人往窝里带就算了,还带的是个会钓人的坏女人。”

他慢条斯理地,每个字都像在施压:“真有你的。”

“现在坏的人是你吧,她好像不愿意你拿她的内裤使坏。”温珀尔无奈道。

戚墨渊没抬眼。布料在他指间绕了两转。

“你问她了?”他嗓音低哑,带着点嘲弄。

“你要是问她,她当然说不。”

戚墨渊向前迈了两步,阴影沉沉地笼罩下来。

“我拿走的时候,她可没制止。”他抵着门框。

他的手压在门框上。指节敲击。笃笃!

像是某种驱逐令。

温珀尔看着他,眼神夹着权杖去敲打他。

他微微转身。

“轻点折腾。”他投下一瞥,金睫如圣堂垂帘,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蒙恩感,“别给她弄坏了。”

就连睨视都像是赐福。

“那样很丢人的。”

凌晨。

大厅内的光线昏暗,温珀尔倚靠在沙发里,指尖点开手腕面板。

他点开好友列表,终于闲着无事儿点开了未读消息。

【狗东西,你居然敢玩儿我,我一定会弄死你。】

他轻笑。

真麻烦。

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真以为自己优越的能罩着新人,顺便把新人当血包养着呢?

可惜队友都死光了,他还是不长记性。

蠢得可以。

今天一天都没上线,怕是偷偷躲回老鼠洞喘气去了。

…找个机会,引出来杀了吧。

他随手关闭消息界面,转而翻检起附近的物资。

看着那些女士衣物,他动作突然变慢了。

真是捡了只坏猫回来。

尾巴刚蹭过他手心,就急着去勾别人了。

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猫…

多装一会儿乖都办不到。

要是真和她好上了,怕不是两天就能被气死。

他忆起戚墨渊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唇角倏然凝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竟连他的猫都不肯放过。

棺材脸着实骇人。

温珀尔眸色骤然转深。

那只看似可欺的家伙,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将他们视作工具人的意图。

他们又不是傻子。

他本该无所谓的。毕竟,他早就看透了她的真实面貌。

信她那副模样就有鬼了。

她说什么来着?

全是壮汉的满编团队追杀她?

漏洞百出的回答。

——果然,野猫就是野猫。

温珀尔素来以惊人的自制力为傲,却在她身上屡屡失控。

他不懂什么风月情愫,只是在初见鹤玉唯的刹那,便觉心头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看似乖巧眉眼间跳动着隐秘的火光,脆弱表象下藏着令人心惊的韧劲。

怪吸引人的。

将人带回后更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指尖总会违背理智地寻找她肌肤的温度,这或许是最原始的吸引,是血液里躁动的本能。

生理性喜欢…?

他揣摩着这几个字。

突然,她双乳上的红痕飘进他的脑内。

棺材脸弄的。

天知道他当时看到红痕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就连想好好给她洗澡都洗不好了,非得全身上下检查一遍,还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手。

他的朋友?随便。爪子伸向谁都无所谓,反正她都是没心没肺的。

棺材脸也根本不需要女人,在他眼里男的女的都是移动的活靶子,她那些明目张胆的小伎俩根本没用——

个屁!

他好像还真对她有点意思。

棺材脸明明连手下花钱买性感女郎的杂志看都嗤之以鼻。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玩个奶子能给他玩的铁树开花?

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

温珀尔走进了房门。

再养几天看看。

可能还太早了,他对她好的话,她应该也会对他好。

温珀尔漫不经心地想。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她若是肯,就该明白,但凡和他相处稍微有点真心,比她那些小聪明来的更简单。

他看着毫无戒备就敢安然入睡的少女,眼底浮起一丝调侃的笑意。

这是安心了?睡的都只差流口水了。

他当然可以直接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这只不懂事的猫操成她的女人。

但那样有什么用?

鸡巴能操进肉体,又操不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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