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儿?”
鹤玉唯利落地从边临身上跃下,她随手扯了张纸巾蘸水,动作潦草却精准地拭过他的唇线,仿佛在擦拭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你有男朋友?”
鹤玉唯不给回应,她跨坐回他身上,指尖不容拒绝地扣住他的手腕,开始摆弄那闪着幽光的控制面板。
身下的躯体始终沉默如石,她也浑不在意。
面板的蓝光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随着浏览的深入,她的眉毛渐渐拧紧。
附近符合要求的物资箱坐标都太远了,近处的尚可记住坐标以防迷路,远处的简直像在嘲弄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楼下静静蛰伏着一辆车,可以随开随走。
她突然划开社交大厅的界面,开始吃瓜打听消息。
A:【太魔幻了兄弟们!刚才那帮追杀我的人,没急着动手反倒追问见没见过某个女人!抽象,太抽象了,还好我跑路了!】
B:【能逃掉算你命大,捕杀圈结仇找人多正常,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C:【他们多少人追杀你?这都能跑路?】
A:【重点是他们突然交流了几句,说着说着居然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来了!我说的魔幻和抽象的点儿在这儿!】
D:【好一出塑料队友情,还好我在捕杀圈不组队,怕的就是这个。】
A:【后来是他们另一个队友出来调停的,那两个打架的各挨了他一下,要不是他们内讧,我哪儿能跑掉。】
鹤玉唯的指尖悬在面板上方。
这描述…未免太过熟悉。
她有点想发消息询问一下,毕竟烨清的纹身很有辨识度,佩洛德的绿眼睛能让人过目不忘,他们外表太有记忆点了。
对话框在她指下颤抖,最终还是没有发送任何讯息。
她无意识地咬住下唇。
如果是他们的话就有点麻烦了,但是怎么有点好笑呢。
“唔…”
边临的喉结微微滚动,一声低沉的闷哼从唇齿间溢出,像是被强行压下的痛楚,又像是某种隐秘的灼热被撕开了一道缝隙。
鹤玉唯的动作顿了顿,垂眸瞥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仍是冷的,眉峰未动,唇线紧抿,仿佛刚才那声闷哼只是她的错觉。
明明在忍耐,却偏要装得无动于衷。
鹤玉唯发现自己的屁股一直抵着某个又粗又硬,滚烫无比的东西,还因为她不安分的趴着一直蹭动着,现在她自己的屁股黏糊糊的。
好嘛,爽完了给他忘了,一心只有面板。
“你从我身上…下去。”
边临的嗓音低哑,像是从齿关深处硬生生磨出来的,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鹤玉唯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比刚才快了些,呼吸的热度隐隐透过来。
“哎呀,弄面板呢,你别管我。”
她自己捣鼓着自己的。
“硬的受不了了?可是我已经爽完了,不想管你了,想让我帮忙就求求我。”
她恶意的开口调戏。
边临突然抽开了手,制止了她玩面板的行动。
“下去。”
简洁明了。每个音节都带着锋利棱角。
鹤玉唯脑子内缓缓打了个问号,缓缓从边临身上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又怎么了?
他怎么又变成冷脸怪了?
刚刚骑他脸他也没咋生气吧?
她没惹。
边临心海底针。
他银白色的发丝泛着冷光,露出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却丝毫不显旖旎,琥珀色的眼清透得能映出她疑惑的倒影,可那眸光却冷得能把人血液都凝住。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遇上我你就偷着乐吧,我对你已经很不错了。”
边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还给你,刚刚能给你舔已经很不错了。”
“你现在就从我身上下去。”
鹤玉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她果断不管,彻底从边临身上下去,反正难受的人不是她。
鹤玉唯注意到他微微松弛下来的肩膀,紧绷的指节终于松开,似乎也短暂地卸下了防备。
他在庆幸她的离开。
这个认知让她嘴角的弧度渐渐凝固。
怎么?她是瘟疫吗?碰他一下都不行,现在他觉得解脱了?
她眯起眼睛,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烧上来。她故意放缓动作,歪头盯着他,粉唇轻启,声音甜得发腻:
“怎么?我就让你这么难受?”
边临眼皮都没抬一下,自己打开了面板玩儿。
鹤玉唯目光落在边临修长的指尖上,那双手正若无其事地操作着悬浮面板,冷蓝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显得他整个人愈发疏离冷淡,可明明想表现得毫不在意,可身体却诚实地泄露了压抑的渴望。
鹤玉唯突然反应了过来,他指望玩面板转移注意力,鸡巴自己会软是吧。
她一时半会儿有点搞不懂边临,她盯着边临那张冷淡自持的脸,心里那股烦躁感越来越重。
“你对我开个口有这么难吗?”
他到底在别扭什么?舔都舔了,摸都摸了,看都看了,他到底在矫情些什么?
边临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
他缓缓抬起眼。
“这么想睡我?”
他的嗓音依旧平淡,尾音却微妙地沉了半分。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呼吸比平时略重,却又被他刻意压得平稳。
鹤玉唯眯起眼,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暗色。
边临看着她,忽然很轻地扯了下嘴角。冷淡的笑意反而让周遭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他慢条斯理开口,“但我的床——”
他直起腰背靠在床头,带着若有似无的压迫感,指尖不着痕迹地蜷了蜷,又松开,像是在忍耐某种冲动。
“只准女朋友上来。”
这句话他说得很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鹤玉唯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全息面板运作的细微电流声,边临的银发在冷蓝的光线下泛着无机质般的冷感。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边临的神情没有变化,但鹤玉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疏离感正在层层堆叠。
就像冬夜不断加厚的霜,一寸寸将空气都冻结,她越是沉默,他就越是冷漠。
他的指尖在面板上滑动得越来越快,操作轨迹机械而精准,连呼吸都控制得近乎完美,可整个人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冷意。
仿佛他们之间突然竖起一道无形的冰墙,连温度都被隔绝在外。
她突然觉得有些烦躁。
边临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直接的厌恶更让人难以忍受,就好像她这个人,对他而言突然变成了空气。
疏离到了极致,反而成了一种无声的压迫。
“你鸡巴描了金边啊?”
鹤玉唯一记凌厉的翻身便跨坐在边临腰际,指尖攥住那尚未消退的灼热鸡巴,不容抗拒地纳入体内。
身下人骤然绷紧的肌肉与失控的颤抖取悦了她,当那抗拒的躯体发力想甩开她时,她毫不犹豫地狠狠骑了两下,边临绷起背脊,喉间溢出压抑的喘。
“装什么贞烈?我看你就是欠干。”她掐住对方下颌,指甲陷入白皙的皮肤。
“你还敢跟我甩脸子?都说了让你当性奴,什么是给我舔已经很不错了?什么只许女朋友睡你?真以为性奴有选择权?”
她看着边临绝望的样子没有半分怜惜,本来就是,她多好,他还斤斤计较上了,她指节抚过边临因快感而泛红的眉眼,那里凝结的冷汗沾湿她指尖。
真的是,被拷起来的家伙还敢用清高姿态与她谈条件,明明此刻连喘息都带着颤音。
“我想骑你就骑你,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管我有没有男朋友,我不是你女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骑着你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