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失控的项圈与春假计划

校园内,玲音正出神的望着窗外。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之前,老师在讲台上说了那句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两秒的话。

“明天春假前测验。范围这学期全部内容。今晚好好复习。”

然后她说了一声“下课”,合上教案走了。

教室里安静了大概2.5秒。

然后瑶的声音划破了空气。

“明天就考了?,我怎么记得是大后天呢?”

她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几步冲到玲音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表情像是刚刚被告知世界末日提前到了。

“我还没复习!!我一个字都没复习!!这学期的东西我连课本长什么样都忘了!!!”

玲音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沉默了一秒。

(……确实。这人的学习状态我是知道的。)

“那你今晚回去看一下不就好了。”

“看一下???玲音你说的是人话吗???这学期的内容我一个晚上能看完???”

“能啊。”

“……”

瑶张着嘴看着她,表情写着“你认真的吗”。

玲音没有继续解释。她收拾好桌上的课本,放进书包里,拉上拉链。

由纪子从前排转过身来,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刀:

“你哪次复习了。”

瑶猛地转过头:“由纪子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陈述事实而已。”

“你管那叫陈述事实???”

玲音站起来,把书包甩到肩上。

“行了行了。今晚来我家,我给你补。”

瑶的动作停住了。她转过头看着玲音,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玲音!!!你最好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瑶一把抱住她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上面晃了两下。玲音被她晃得差点站不稳。

“哎,松手松手……”

瑶松开了手,脸上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表情。

由纪子也站了起来,合上笔盖。

“那我也去吧。”

玲音看了她一眼:“你不用补课吧。”

“看着你们补。”由纪子把笔放进笔袋里,“顺便防止瑶学到一半就开始玩手机。”

瑶:“???我不会!!!”

由纪子:“上次在我家复习你玩了四十分钟的手机。”

瑶:“……那、那次是特殊情况!”

由纪子没有接话。她拎起书包,往教室门口走。

玲音嘴角动了一下,跟了上去。

三个人一起往校门口走去。三月底的傍晚,天色还亮着,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春天的暖意。

校门口那辆黑色丰田世纪这次停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阿澈站在车边,穿着深灰色西装。他看到玲音走出来,身后还跟着瑶和由纪子,目光在三个人身上停了一下。

玲音走过去:“今晚她们来家里复习。一起回去。”

阿澈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拉开后座车门。

车子启动,驶入傍晚的街道。

………………

玄关换鞋的时候,瑶弯着腰解开鞋带,嘴里说了一句:

“哇你家还是这么舒服。”

“你每次来都是这么说的。”

“因为是真的舒服嘛。你一进门就有一种……怎么说呢……钱的味道。”

玲音白了她一眼:“你就是没话找话。”

她走进客厅之后拐进了卧室。

“你俩坐一会,我去换件衣服。”

卧室门关上。她站在衣柜前,抬手拉开校服拉链。

深蓝色的水手服从肩膀上滑下来。然后是裙子。然后是厚裤袜和堆堆袜,从脚踝上一节一节扯下来。

银灰色的金属环露出来了。两只手腕上各一只,两只脚踝上各一只。没有锁链连着,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确实方便。不用解锁就能脱衣服。不用阿澈帮忙也能自己换。)

她从衣柜里抽出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袍,套上。腰带随便系了一下,领口敞着,能看到脖子上的项圈贴合在皮肤上。

她走出卧室。

由纪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她抬起头看到玲音的样子:

“大小姐回家还真是随意啊。”

玲音走过去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来:“……废话。在家还遮遮掩掩干什么。”

由纪子坐在靠扶手那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她端着茶杯,视线在玲音的项圈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什么也没说。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壶、三个杯子、一碟仙贝。瑶伸手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嗯~这个好吃。”

玲音把课本从书包里抽出来扔到茶几上:“你先别吃了。课本拿出来。”

“急什么嘛,先喝口茶。”

“你今天是想复习还是想喝茶。”

瑶立刻放下仙贝,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习题册:“复习复习复习。”

由纪子也把自己的课本拿出来了。她坐在单人沙发上,翻开到自己那一页,开始安静地做题。

课本、笔记、习题册在茶几上摊开,占了整张桌面。傍晚的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纸面上铺了一层暖色。

玲音翻开数学课本,扫了一眼目录,然后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时间线。

“从第一章开始。你哪里不会?”

“哪里都不会。”

“……具体一点。”

“第一章就不会。”

玲音沉默了一秒,然后翻到第一章,用笔尖点在第一道例题上。

“好。从这开始。看清楚了……”

她开始讲。语气平稳,思路清晰。遇到关键步骤的时候用笔在草稿纸上画一个简图,偶尔停一下确认瑶有没有跟上。

瑶一开始还在努力记笔记,后来基本就是盯着她的笔尖在纸上走,偶尔发出“啊原来是这样” “等等你慢点”的声音。

由纪子坐在旁边,偶尔抬起头纠正一下瑶记错的部分。

复习了大概二十分钟。瑶翻笔记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对了,校园祭的事。老师说下周要交方案。”

由纪子:“下周的事你着什么急?”

瑶:“去年玲音带我们搞的那个咖啡厅多好啊。今年也得靠玲音啊。”

玲音没有接话。

(……去年方案是我写的,场地是我去申请的,资金大部分是我出的,活动当天我还从头盯到尾,今年还要我搞?)

由纪子接了一句:“今年我们自己来。玲音刚回来,别什么都甩给她。”

话题自然地过去了。

又翻了几页,瑶的笔停了一下。

“对了玲音,你回来之后,佐佐木有没有找你麻烦?”

玲音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佐佐木?……没有。怎么了?”

“她这两天在走廊上老盯着你。我看到了好几次。”

由纪子没有抬头,但声音接上了:“我也看到了。”

玲音沉默了两秒。

(……X的。怎么把这家伙给忘了。)

她重新低下头,笔尖落回纸上。

“随她看。我又不会少块肉。”

瑶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又复习了十来分钟。

阿澈端着一碟新的零食从厨房走过来。

他在茶几边停了一下,视线在玲音摊开的笔记上扫了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放下碟子转身走了。

瑶等他走远了,靠在沙发靠背上,用一种感叹人生的语气说了一句:

“……阿澈还真是一副完美男友的模样啊。”

玲音的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少废话。做题。”

“我这不是感叹一下嘛!”瑶坐直了身体,“你看他,进门先看你笔记,知道你复习呢就不打扰你,茶泡好了零食摆好了人就不见了,而且长得还帅,这种男友去哪里领?”

由纪子头也没抬:“领不到的。人家的从小培养的。”

瑶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瞪着由纪子:“……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玲音感觉耳根在发热。她低头用力在草稿纸上画了两条线,声音提高了半度:

“你们两个再聊这些有的没的,今晚我就不讲了。”

瑶立刻闭嘴:“我错了。”

由纪子嘴角动了一下,继续低头做题。

又复习了一阵。瑶说“休息一下”,放下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客厅角落那个玻璃柜上。

“诶,这个柜子,上次来还没有吧?”

玲音抬起头看了一眼:“嗯。新买的。”

瑶走过去蹲在柜子前面。玻璃柜里,高达的主体已经完成了。蓝白色的外甲在灯条下泛着一层冷光,GN剑挂在肩甲外侧。

“诶?都拼好了!”

由纪子也放下笔走过来,站在瑶旁边往里看了一眼。

“外甲的水贴贴得很好。他贴的?”

玲音:“……嗯。他贴的。”

瑶站起来转过身,看了一眼玲音:“然后你还给他买了个玻璃柜?”

玲音别过视线:“……原来那个架子小。落灰了怎么办。而且他说想放客厅,就给他买了个好的。”

瑶的表情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慢悠悠的:

“……玲音你还真是宠他啊。”

“不是。他喜欢就给他买了而已。怎么就变成宠了?”

瑶笑着坐回沙发上:“行行行,复习复习。但你这个真的是这个。”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玲音假装没看到。

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阿澈开了客厅的灯,暖黄色的光照在摊开的课本上。

玲音站起来,走到书架前。

“等一下,我拿一本参考书。”

最上层那本。她踮了一下脚,指尖碰到书脊,往外抽的时候身体重心偏了一点。

脚下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

不重。不是那种会摔倒的程度。身体往侧面歪了一点,她下意识伸手想撑茶几。

手伸出去了。

超过60厘米。

体内那三个插入栓同时震动了一瞬,提醒她距离超限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没稳住。项圈磕在了茶几边缘。

“我X!”

“咚”的一声。

项圈里发出一阵电流杂音。

她撑着桌沿站稳了。晃了一下头。

瑶抬头看她:“……你没事吧?”

“没……”

“喵。”

她愣住了。

又试了一次:“我说我没……”

“喵喵。”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什么情况。)

瑶的眉头皱了一下:“……玲音你刚才说什么?”

“喵!”(我不是故意的!!!)

“你说喵?”瑶的表情从疑惑开始松动,“你刚才说的那个,是猫叫吧?”

玲音急了,张嘴想解释。

“喵喵喵!!”

越急越说不清楚。每一句话出去都是猫叫。

瑶的表情变了。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然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你等一下……你这个……”

玲音瞪她。

“喵!!”(别笑了!!!)

瑶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对不起对不起……但你刚才那个“喵!!”真的很像在骂人……”

由纪子也放下了笔。她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出卖了她。

玲音感觉自己的脸在烧。她想拿手机给阿澈发消息,站起来走太快,手又甩了出去,超出了安全距离。

这一次,插入栓没有恢复正常。

失控了。

三个插入栓同时开始毫无规律的震动。频率忽高忽低,不是任务模式下的节奏,系统明显错乱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夹着腿。撑着桌沿。呼吸断断续续。

能感觉到下体在收紧。腿在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瑶的笑停住了:“……玲音你脸怎么这么红?真的没事?”

玲音摇头。

说不了话。

然后项圈播报了。

【警告,运行系统异常。警告,arousal水平 89%。】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清楚楚地回荡了一圈。

玲音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X的……为什么会这样!)

她下意识地看向由纪子。

由纪子已经低头在看手机了。APP的界面上,那行arousal数据不可能看不到。由纪子抬起头,看了玲音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那个眼神里的意思,玲音读懂了。

(……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玲音想死。

但她连“想死”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

“喵……”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阿澈从书房方向快步走过来。

他停在客厅门口,看到客厅的景象:玲音站在客厅中间撑着桌沿、脸涨得通红、瑶在旁边想笑又憋着、由纪子低头看手机,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

瑶抢着开口:“你家小姐刚才磕到项圈了,然后就开始只会喵喵叫。”

说到一半自己又没憋住,笑了两声。

阿澈没有接话。他走过来,在玲音面前蹲下。

“小姐,头低一下。”

她低下头。他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头侧向一边,检查项圈侧面,没有明显凹陷,但有一处淡淡的划痕。

“磕到这里了?”

她点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APP,试着重启系统,点了一下。

项圈发出一声短促的电子音。体内的插入栓震动了几下,然后恢复了常规水平。

恢复了。

“再试试说话。”

玲音试了一下。

“……好了。”

她摸了下脖子,声音有些虚弱。

阿澈看了她一眼:“……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玲音别过脸:“……没有。”

实际上身体感觉还在。

那几分钟的失控震动已经把她的欲望挑到了某个临界点附近。

纯粹的生理反应把她硬生生震到了接近高潮的边缘,然后机器停了,她悬在那里。

但她不可能当着瑶和由纪子的面说这个。

又复习了一会儿。瑶合上课本,靠着椅背呼出一口气。

“差不多了。明天靠命了。”

“靠命不如靠你今晚记住的东西。”玲音说。

“记住了记住了。你讲的比老师清楚多了。老师在上面讲我都在走神,你讲的时候我不敢走神,因为你随时可能点我,哈哈。”

由纪子也收拾好了东西。

三个人走到玄关。瑶和由纪子弯腰穿鞋。

由纪子站直之后,回头看了玲音一眼。语气平淡地来了一句:

“……明天考试。加油哦,喵音酱。”

玲音:“喵……你闭嘴!!”

瑶在旁边又笑了。由纪子嘴角动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玲音站在玄关,背靠着门板。

客厅安静下来了。

插入栓虽然恢复正常了。但身体没有。

那股热度没有退。

从刚才被震了那一轮到现在,一直卡在某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下面还在规律地收缩,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她试着深呼吸。想让那股感觉消退。

没用。

阿澈从客厅方向走过来。脚步声在走廊里响着。

“……小姐还好吗?”

“……没事。”

声音闷闷的。她自己都听得出来这个“没事”没有任何说服力。

她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腿蜷起来。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能感觉到下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热。

阿澈没有走开。他站在茶几对面,看了她几秒。

她夹了一下腿。

被他看到了。

他开口了。声音放轻了半度。

“……小姐。您从刚才开始,状态就不太对。”

“……我知道。”

沉默。

他没有走。她也没让他走。

然后他说了一句更直接的试探。

“……需要帮您排解一下吗?”

玲音动作顿住了。她转过头,看着他。

视线往下移了一下。

看到了他裤子上那个明显的轮廓。

她顿时炸了。

“……明明就是你想做!!!”

阿澈没有否认。他的耳朵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但他的声音没有躲。

“嘛……有一部分是。但我也确实担心您。”

玲音瞪着他。胸口起伏了几下。

(……X的。他说得对。我确实想要。他也确实硬了。)

她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吐槽还是撒娇的语调。

“……明天还要考试。做了的话又要被打催情素,我那种状态怎么考?”

阿澈没有说话。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每天早上都给你口一发,你还是天天这么欲求不满。”

阿澈的脸终于彻底红了。

“……小姐,这个是两回事……”

“什么两回事。明明就是你想做。”

他没有反驳。沉默了。

玲音低着头。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往沙发靠背的方向挪了半个身位。旁边空出来的位置。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阿澈过来了。

坐下的时候沙发垫陷下去。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能闻到彼此身上气味的地步。

她没有看他。伸出手,搭在他大腿上。

阿澈身体紧绷了一下。

随后玲音侧过身,另一只手环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半靠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落在她额角。有点快。

她把手从他腿面移到他裤腰上。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手。

黑色的乳胶包裹着手指。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

她抬头看他。

“……你就打算让我这样帮你?”

阿澈愣了一瞬。然后他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里面是粘稠透明的液体。

玲音看了一眼。愣住了。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

阿澈的耳朵红透了。

“……不……不是,我刚才去拿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又是一阵沉默。

“……你早就买了???”

阿澈的视线移开了。声音低了下去。

“……就是……之前看到网上说……用手的话有润滑会比较好……所以……”

玲音戳了戳他的胸口,吐槽道:

“……你还真是准备充分啊。”

阿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确实没法解释。又闭上了。

玲音看着他通红的脸和那副“被抓包了但说不出话”的样子。

胸口那股闷劲忽然散了一点。

她拿过那个小瓶子,在手里转了一下,忽然又补了一句:

“……你说瑶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她的\'完美男友\'形象会不会当场崩塌?”

阿澈愣了一下:“……什么完美男友?”

“没什么,说你绅士,说你体贴,说这样的完美男友在哪领,结果呢?”

她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你现在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鬼。”

阿澈的脸又红了一层:“……小姐,这个性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在她眼里是绅士,在我眼里就是……嘛,算了。”她没说完,打开了盖子。

冰凉的触感透过乳胶传到皮肤上。透明的液体在手心里慢慢变温。

她搓了一下。然后重新把手握住阿澈的龟头,蹭了蹭把润滑油抹开。

润滑之后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隔着薄薄一层液体的滑腻感,手心里的温度比刚才更直接地传过来。她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里每一根血管的搏动。

她上下套弄。润滑液让每一次滑动都顺畅得不真实。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手心里绷紧又放松,节奏完全被她握着。

阿澈的头往后仰在沙发靠背上。脸上写满了[满足]二字。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搭在玲音腰侧的手慢慢往上挪,从睡袍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乳胶衣,沿着边缘试探性地往上。

玲音没有回头。但她的手停了一下。

“……你想干嘛。”

阿澈的手指没有停。已经摸到她胸口侧面了。

玲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拔出来。

“不许摸胸!一会又该喷奶了。今天刚换的衣服。”

阿澈的手僵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收回来了,不过还是没老实。

他的手换了个方向,落在玲音头顶上。从发顶顺着发丝往下捋了一下。

玲音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

他继续摸。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擦过头皮,一下又一下。动作很轻,节奏很稳。

玲音低着头,继续手里的动作。但节奏比刚才乱了一点点。

(……他摸我头干嘛。我又不是猫。)

(……但这个感觉确实……)

(……不想了,专心干活。)

几分钟后他在她手中射出来了。

她用纸巾接住。擦干净手指。乳胶上的润滑液残留用纸巾来回擦了两遍才擦掉。

“……这个你自己收好。”

阿澈接过那个小瓶子。耳朵还是红的。

她靠回沙发靠背上。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进来,睡觉。”

阿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啊……行,马上就来。”

………………

考试成绩出来后,年级榜单前围了一圈人。

第一个名字:九条玲音:满分。

走廊里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摇头感叹。有人拿着手机拍照发群聊。

瑶从人群里挤出来,几步冲到玲音面前,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满分?!这也太犯规了吧!!!”

玲音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抓住了她的肩膀开始晃。

“玲音你脑子里到底都装的什么啊???”

“你轻点晃……”

周围的人还在低声说话。玲音的视线越过人群,然后她看到了佐佐木凛。

那个个子不高带着高度近视镜的女生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拿着自己的成绩单。她也看到了玲音的名字。

她走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人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玲音在脑子里又快速过了一遍关于这个人的信息。

佐佐木凛。

同年级。

勤奋型学霸,午休都在教室做题,笔记工整到可以当教材复印,从不请假从不迟到。

每次大考都前三,但每次都差玲音一点,永远差那几分。

老师最喜欢的那种学生。

以前她当学生会长的时候跟佐佐木的交集也不多,但这个人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让她不太舒服。

倒不像是敌意。

更像是一种“为什么你不需要努力也能赢”的不甘。

现在玲音休学一个月回来。考了满分。又把她挤回了第二。

佐佐木在她面前站定。

“好久没在榜单上看到你了,九条同学,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语气是笑着说的。但话里明显带着刺。

玲音没有接话。

佐佐木继续说。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清。

“回来就考满分,挺厉害的。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居然还有心思复习,大小姐抗压能力真好啊。”

走廊安静了几秒。

玲音知道她在说什么。佐佐木的意思是:你是不是靠钞能力作弊了?

她看着佐佐木的眼睛,顿时火气就上来了,但又努力维持着在人前那副大小姐的淑女模样。

(X的,你是不是存心找茬??)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平稳,眼睛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

“啊拉……佐佐木同学这么关心我的成绩,真是受宠若惊呢。不过,考满分这种事,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特别需要准备的事。休学了一个月,回来翻翻课本也就差不多了。”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气。

她还没说完。

“还是说,佐佐木同学希望我说点别的?比如[加油同学,相信下次你一定会考过我的]?嘛……不过这话说出来……”

她歪了一下头。

“你信吗?”

走廊安静了。

这句话说的够狠。但围观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真的。玲音的实力确实用怪物来形容也不为过。

佐佐木手指攥紧了。她没有再说话。眼里带着一种“你给我记住了,我会盯着你的。”的意味,转身走了。

玲音站在原地。表情没有变化。

但她握着书包带的手指也紧了。

回到教室。玲音坐下来。翻开课本。

握着课本边缘的手指用了力,有些颤抖。

由纪子从前排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没有说“你没事吧”。没有说“别往心里去”。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回去了。

玲音知道那个眼神的意思:我看到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但我不说,等你自己消化。

她低下头,看着课本上的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说的话我没放在心上。但她说对了一部分。我能站在这里,能恢复学籍、能回到学校,靠的是我爸的钱和九条家的关系。)

(但考满分是因为我自己。这个不能让她拿走。)

(……)

(不过她确实很努力。我知道她每天学到几点。我这种人的存在对她来说确实不公平。)

(……算了。不公平的事多了。我自己现在被搞成这样又有什么公平可言。)

她低头摸了下手腕上的金属环。袖口下面,银灰色的光一闪而过。

午休。三个人在天台。

三月底的风吹过来还带着一点凉意。但太阳出来了,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由纪子帮玲音解锁了口罩。玲音歪过头,把那根含着的东西慢慢吐出来。用纸巾接住,放在旁边。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瑶打开便当盒,夹了一块炸鸡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终于考完啦!接下来就是等春假了!”

“你嚼完再说话。”

瑶咽下去,喝了一口茶:“对了!我们春假出去玩吧!”

玲音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去哪?”

瑶:“温泉?”

玲音:“不去,我每周就能脱一个小时的衣服,怎么泡温泉?”

瑶:“海边?”

玲音:“不去,我现在这样怎么穿泳装?”

瑶放下筷子:“那你到底能去哪。”

玲音没有回答。

由纪子开口了:“河口湖。”

瑶转头看她:“河口湖?”

“嗯。反正也樱花季。看看樱花总没什么问题。包个整栋的度假别墅,私密性也好。”

瑶眨了眨眼:“好像是还行……”

由纪子看向玲音:“你觉得呢?”

玲音没有马上回答。她低头看着便当盒里那块玉子烧,脑子里在算点数。

(现在有30多点。算上今天还能再攒几天。大概到40多。远行一天扣10点。最多4天,40点。够。)

她抬起头:“够。”

“够什么?”瑶问。

“奖励点足够,能去。”

瑶的眼睛亮了:“那就是同意了!!!”

“……嗯。”

“好耶!!!”

瑶举了一下拳头,然后又想起来一个问题:“对了,阿澈也跟吧?”

玲音夹菜的动作又停了一下。耳根开始发热。

“……他当然要跟。不然我身上的装备谁管。”

瑶靠在墙上,用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看着她:“……这算是蜜月期吗哈哈。”

“……你再废话我就不去了。”

由纪子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我建议你把房间隔得远一点。不然晚上会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玲音猛地转过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由纪子面无表情:“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一下。”

瑶在旁边已经笑出了声。

………………

傍晚回到家。玲音换了家居服,窝在沙发上。

阿澈在厨房。水流的声音隐隐传过来。

她对着厨房方向说了一句:“阿澈,远行申请要提前几天?”

阿澈从厨房探出头:“三天。酒店我查。小姐想订哪种?”

“独栋别墅。带温泉的最好,反正洗澡机会还没用。”

“好。”

沉默了几秒。

“……你也会去吧。”

阿澈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站在客厅门口,声音平稳。

“当然。我是您的管家。”

玲音撇了他一眼:“只是管家?”

他停了一下。声音放轻了半度。

“……而且我也想和小姐一起去。”

玲音别过脸,嘟囔了一句:“嗯……这还差不多。”

她把手机放在胸口上,看着天花板。早春的夜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带着一点泥土和花苞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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