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淫气诀与太祖长拳

时间过了半月。

这天清晨,杨星从床榻上睁开眼,只觉得丹田里那股温热气流比往日更为活泼,沿着经脉游走时带来阵阵酥麻感。

他正准备照常运转《养气诀》,脑海里突然响起小七慵懒的意念声。

“小子,你那破心法本座实在看不下去了。”

杨星一愣,盘腿坐在床铺上,挠挠乱糟糟的碎盖头:“小七,你什么意思?若音师姐给的《养气诀》不是正宗玄门筑基功法吗?我这半月练得挺顺溜的啊。”

“顺溜是顺溜,但太慢了。”小七的意念里透出一股嫌弃,“按这速度,你猴年马月才能突破三流境?本座这几日借着吸取你精血的机会,仔细研究了你的体质与我这七情六欲蛊的特性,倒是琢磨出个新法子。”

杨星一听有戏,眼睛顿时亮起来:“什么法子?快说快说。”

“你们人类的武道功法,归根结底是操控真气的性质与运行路径。”小七慢悠悠道,“本座虽不懂你们人族那些玄门正宗的功法原理,却可以利用蛊虫之力,将你体内那股精纯的真气进行改道重塑,让它变得更具侵蚀性。尤其是针对雌性,效果会更明显。”

杨星眨巴眨巴眼:“啥叫更具侵蚀性?”

“就是你那真气会变成一种淫邪之气,与雌性交战时,招式威力会大幅提升。”小七的语气带上一丝蛊惑,“就是你体内所修真气从此可以随意转化为淫气,一旦动用,便自然散发催情之效。而且你的阳精会变得极具成瘾性,只需几发内射,便可迅速令雌性淫堕,从此再也离不开你的阳具。”

杨星听完这话,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虽然是高中生,但平时也没少偷偷看些小黄文,可这种邪门功法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他吞了口唾沫,神色兴奋:“这么猛?那岂不是我以后跟女子对战,天生就能占便宜?”

“对,而且这功法还能让你收服淫奴。”小七的意念里带着得意,“本座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淫气诀》。你把《养气诀》的心法口诀默想一遍,本座这就帮你改造真气,重塑根基。”

杨星虽然平素吊儿郎当,但涉及武道根基这种大事,还是犹豫了片刻:“这……会不会走火入魔?别到时候真气岔了,把我练成废人。”

“你当本座是什么?普通蛊虫?”小七不屑地哼了声,“本座寄居你体内,你的经脉丹田若有损伤,本座也得跟着倒霉。这《淫气诀》的根基是用本座的蛊气作为桥梁,将你体内的纯阳之气转化为可操控的淫气。你的纯阳圣体本就雄浑霸道,配上这改造后的真气,相得益彰。”

杨星听它说得头头是道,咬咬牙:“行吧,我信你。”

他闭眼凝神,将《养气诀》的口诀在脑海中逐字逐句默念。

小七的意念同时运作起来,杨星感觉肚脐附近涌起一股热流,那正是蛊虫寄居的位置。

热流化作无数细密的触角,沿着经脉向内渗透,与他丹田里的真气交织在一起。

起初是酥麻,接着变成灼热,最后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好像经脉里被灌进了滚烫的蜜糖。

杨星额头渗出细汗,牙关紧咬,强忍着不吭声。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那股炽热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通畅感,仿佛全身经脉都被撑开了不少。

他缓缓睁开眼,捏了捏拳头,只觉得体内的真气确实变了。

原本温和平正的养气诀真气,此刻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粉色光泽,流转间带着某种邪异的黏腻感。

他尝试着催动真气,手掌上泛起淡淡的粉红雾气。

那就是“淫气”。

“成了。”小七的意念听上去有些疲惫,“你这《淫气诀》已经稳固下来,往后只需按新的运气路线修炼便好。眼下先别急着试功,巩固境界要紧。”

杨星在客栈房间里活动了下筋骨,打了两趟太祖长拳的基本架势,只觉得出拳时若有淫气加持,动作更加流畅,虎虎生风。

他心满意足地收功,却又想起这半月来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

他习武时间太短,养气诀虽然让他感受到了气感,正式踏入准三流武者的门坎,但拳脚功夫实在稀疏平常。

太祖长拳作为最基础的入门拳法,册子上虽然画有图解,可没人指点,他总觉得自己打出来跟书上画的不太一样,很多地方差了点意思。

“得去找若音师姐请教请教。”杨星打定主意,换了身干净衣裳,揣上那本《太祖长拳》册子,出了客栈。

早晨的清河镇已经热闹起来,街边摊贩支起木架,摆出各色菜蔬果品。几个光膀子的汉子正从板车上卸货物,嘴里吆喝着你一句我一句。

杨星穿过主街,朝镇东走去。柳若音养伤期间住在孙护法安排的一间小院,就在医馆隔壁。

这半个月来,杨星隔三差五就去探望柳若音。

她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期快,毕竟是三流中期武者,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如今虽然还不能全力施展剑法,但日常行动已无大碍。

杨星来到院门外,伸手敲了敲木门。

“来了。”院内传来清淡的女声,随即脚步声靠近,门吱呀打开。

柳若音今日没穿华山派的制式劲装,而是换了身素白长裙,外罩淡青色对襟褙子,乌黑长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起。

她脸色比半月前红润不少,嘴唇也有了血色,只是肩头仍缠着绷带,隐约可见轮廓。

看清门口站的是杨星,柳若音脸上露出浅浅笑意:“杨星,这么早就来了?进来说话。”

杨星笑嘻嘻跨进院子,左右打量。

这间小院不大,正房两间,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荫下摆着石桌石凳。

石桌上放着茶壶和一本摊开的书册,想是她方才正在看书。

“若音师姐,我今天是来请教拳法的。”杨星掏出册子扬了扬,“这太祖长拳我自己瞎练了几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册子上的图解画得简略,没人指点实在摸不到门道。”

柳若音接过册子翻了两页,微微颔首:“太祖长拳是武林中最基础的入门拳法,讲究直来直去,大开大阖。看似简单,若无正确指导,确实容易练歪。你打两式我瞧瞧。”

杨星走到院子中央,摆了个起手势,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拳。

第一式“猛虎出洞”,他右拳前冲,左拳收于腰侧,脚踩弓步。可动作一出,柳若音便微微蹙眉。

第二式“翻江倒海”是左右连环拳,杨星打得虎虎生风,但出拳时肩膀不自觉耸起,腰胯跟不上手臂的动作,导致力量在肩部就被截断,拳头落点虚浮。

第三式“横扫千军”,他转身摆拳,脚下步伐却乱了,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

一套拳打完,杨星自己也知道挺糟糕,挠头讪笑:“师姐,怎么样?是不是挺烂的?”

柳若音站起身走来,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他方才打的招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开口:“你的根基还不稳,经脉虽然通了气感,但身体协调性没跟上。太祖长拳看似简单,实则每个动作都有对应的发力路线。你现在的问题是,出拳用肩膀发力,没用腰胯。”

她走到杨星身边,抬手虚按了下他的腰侧,“腰为力之源,脚为劲之根。每出一拳,力量要从脚底起,经腿、腰、肩、臂,最后才传到拳面。你方才全用胳膊硬抡,不但力道弱,还容易伤肩肘。”

杨星感受着她手指轻触腰侧的力道,心里有点飘,但很快收束心神,认真点头:“那我该怎么练?”

“先从站桩开始,把根基扎稳。”柳若音退后一步,示范了个标准的马步桩,“看好了,双脚平行,间距略宽于肩,膝盖微屈,胯下坐如骑马。腰背挺直,不要前俯后仰。气沉丹田,意守涌泉。”

杨星学着摆出架势,可刚蹲下没多久,大腿便开始发抖,身子晃了晃。

柳若音绕到他身后,伸手按了下他的肩窝:“这里松掉,不要端着肩膀。”又用脚尖轻碰他的小腿,“重心落在脚掌心,不要偏前偏后。”

杨星咬牙坚持,额上渐渐冒汗。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腿抖得越发厉害,终于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妈呀,这站桩比打拳还累。”

柳若音忍俊不禁:“你身体素质不错,但不会用功。站桩看似不动,实则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协同做功。等你站桩能稳如磐石,再练拳脚便事半功倍。”

歇了片刻,杨星爬起来继续站桩。柳若音坐在石凳上,一面喝茶,一面时不时出声纠正他的姿势。如此反复几轮,一上午很快过去。

到了午后,柳若音见他膝盖都在哆嗦,便让他坐下歇息,自己则从屋内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颗碧绿药丸递过去:“这是华山派的强筋壮骨丹,能缓解肌肉酸痛,你服下后运功消化。”

杨星道谢接过,吞下药丸,盘膝运功。

药力化作暖流散入四肢百骸,酸胀感迅速减轻。

他一边运功一边开口:“师姐,你伤势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完全康复?”

柳若音抚了下受伤的肩头:“外伤已经结痂,内伤还需调养个把月。不过再有几天,我便要启程赶回华山分堂,把这段时间耽搁的事务处理下。”

杨星一听这话,睁开眼:“你要走?”

“自然。”柳若音轻声道,“我是华山派弟子,不能一直留在清河镇。这次受的伤虽重,但捡回条命已是万幸。等回分堂复命后,还需参与六大派西征的准备事宜。倒是你,杨星,你真不打算入华山派吗?孙护法说过,你的根骨不错,若有师门指点,三年内必能踏入二流境。”

杨星摇头笑道:“我这人野惯了,受不得门规约束。再说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尚且不便加入门派。”

柳若音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缘由,只是叹了口气:“既如此,我也不强劝。只是你孤身闯江湖,须得万分小心。这片大陆弱肉强食,你如今才准三流的修为,若是遇上三流后期以上武者,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杨星收起笑,正色道,“所以我这不是抓紧练功嘛。”

柳若音点点头,起身将石桌上的太祖长拳册子重新拿起,翻到其中几页,用毛笔在页边补充了几处注解,“这几式容易出错的细节我给你标出来了。最关键是第十二式‘抱虎归山’和第十八式‘金刚捣碓’,这两式是太祖长拳的精髓,若能练通透,打三两个不入流的对手不成问题。”

杨星接过册子,见她密密麻麻写了整整五页注解,字迹娟秀工整,心中一暖:“师姐,多谢你了。”

“举手之劳。”柳若音微微一笑,“时候不早,你先回去把今日所学消化消化,明日若得空再来,我教你太祖长拳的实战拆招。”

杨星揣好册子,再三道谢后告辞离开。

走出院子,夕阳已偏西,橙红的光洒在清河镇的瓦檐上,将影子拉得老长。

他穿过街巷,嘴里默念着方才学的要领,时不时比划两下。

回到客栈房间,杨星先打了桶水擦洗身子,又将今日所学从头到脚梳理一遍。

站桩、发力、步法配合,柳若音教得很细,每一个细节都掰开揉碎了讲。

他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不爱读书,但习武这事他却格外上心,因为这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本。

夜深后,杨星在房间里重新站桩。这一次,他明显感觉比上午稳了许多,虽然腿还是酸,但身体不再晃动。

“小七,你觉得若音师姐怎么样?”杨星一边站桩一边在脑中问道。

“什么怎么样?”小七懒洋洋回了一句。

“她人挺好的,又教我内功又教我拳法,还帮我注解拳谱。咱落崖掉下来,先是遇上她,也算是运气。”

“运气?”小七嗤笑,“她不过是将你当个顺手人情,还了救命之恩便罢了。你真当她对你有什么特别?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女娃的姿色和根骨倒确实不错,若是用你那《淫气诀》收了她,倒是个不错的第一位淫奴。”

杨星翻了个白眼:“你别老想着这种事。我杨星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忘恩负义的事不干。若音师姐是真心帮我,我不能害她。”

小七哼了声,不再多说。

站完桩后,杨星又取出那本太祖长拳册子,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研读柳若音的注解。

她将每一式的劲力走向、步法配合、攻守转换都写得清清楚楚。

有些招式旁还画了火柴人示意图,虽简陋却直观。

他按着注解,一式一式地比划。

第十二式“抱虎归山”是双掌环抱的守式,看似简朴,实则能从守转攻,连消带打。

柳若音特别标注:此式需以腰为轴,双臂圆撑如抱巨木,劲力含而不发,待敌近身时猛吐劲力。

杨星反复练习这招,直到手臂酸软才停下。

接下来几天,杨星每日清晨去柳若音院中学拳,午后回客栈自行练习,晚上再站桩巩固根基。

到了第四日,柳若音开始教他实战拆招。两人在院子里对练,柳若音只用一只手,以慢动作拆解每一式的用法。

“拳法的关键在于节奏和距离。”柳若音一边接他的拳一边讲解,“你要判断对手出招的时机,趁其招式用老、新力未生之际插入攻击。距离则是你能否打到对手的关键。若距敌三步远,你用什么精妙拳法都没用;若贴得太近,反而容易被人制住。”

杨星听得很认真,虽然时不时被她轻易化解攻势,却毫不气馁,反而越练越起劲。

他本就是体育健将,身体素质好,加上这半个月的勤修苦练,进步很快。

从最初连站桩都抖,到如今能和柳若音有模有样地拆上十几招,算是有质的飞跃。

第五天晌午,两人刚练完一轮对拆,坐在槐树下喝水歇息。柳若音忽然神色微凝,侧耳听了听院外动静。

杨星也察觉到了,街道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吆喝声。

“出什么事了?”杨星放下水碗。

他话音刚落,院门外响起敲门声。

柳若音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一名华山派年轻弟子,神色匆匆,抱拳道:“柳师姐,孙护法请你速去分堂商议紧急事务。”

柳若音眉头一挑:“何事如此着急?”

年轻弟子压低声音,但杨星隐约听到了几个字眼:“……魔教妖人……昨夜……分堂遭袭……死伤不少。”

柳若音面色一变,回身对杨星道:“你先在此歇息,我去去就回。”说罢披上外氅,随那名弟子匆匆离去。

杨星站在院子里,望向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小七在他脑中开口:“听到了没有?魔教妖人夜袭华山分堂。看来上次那两个黑衣人的同伙找过来了。”

杨星握紧拳头:“怪不得这几天镇上气氛不太对。街上华山弟子明显增多了。”

“你要小心点。”小七难得收起慵懒,语气认真,“能在华山派地界行凶的魔教中人,至少也有二流高手带队。你现在这点本事,也就对付不入流的混混。真遇上硬茬子,本座不一定能帮你脱身。”

杨星点点头,在石凳上坐下,闭上眼睛暗自运气。体内那道淡粉色的淫气在经脉中安静流淌,随时等待他的调遣。

虽然只有准三流的修为,但若真遇到什么危险,他也不打算束手待毙。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柳若音仍未归来。院外街道上的动静渐渐平息,但空气里的紧张感反而更浓了。

杨星起身走到院门口,推开半扇门朝外看去。

街上的行人比平日少了许多,偶有佩刀的华山弟子匆匆走过,神色严峻。

几个原本摆摊的小贩已经在收摊,看样子是打算早早回家避祸。

正当杨星准备缩回脑袋时,街角转出三个人影。

为首的是个魁梧中年男人,穿一身暗红劲装,腰间挎着柄宽刃刀,面色阴沉如浸了墨汁。

他的目光并未向杨星这边看来,只是低头问旁边的人:“确定那女的是住在这条街?”

他身边的男子点头哈腰:“曲老大,错不了。那日是我亲眼见着的,华山派那姓柳的娘们就住前面那间小院。就是不知她现在在不在。”

杨星心头一紧,连忙无声地合上门,退到槐树后。

小七急促地低语:“不好了,那姓曲的是二流初期高手,另外两个准三流。他们冲着柳若音来的!”

杨星压下粗重的呼吸,脑中迅速盘算。

柳若音此刻不在院内,这三人若进来找不到人,要么会离开,要么会躲起来等她回来。

无论哪种情况,自己都需要尽快将风声传出去。

他蹑手蹑脚朝院墙边走,想从后墙翻出去报信。

可刚走两步,墙头上忽然落下一道人影。

那是个精瘦男子,眼神如鹰隼,正蹲在墙檐上,手里掂着柄短刀,笑眯眯俯视着杨星。

“哟,小老鼠想跑?”精瘦男子咧嘴笑道,“曲老大,这院子里有个小崽子。”

魁梧男人一步跨入院门,打量杨星几眼,冷声道:“这小子就是半月前帮柳若音的那个。一并带回去,兴许能问出那信的下落。”

精瘦男子从墙头跃下,刀尖对准杨星的咽喉,步步逼近。

杨星后退到槐树旁,心脏砰砰直跳,但脑子里反而格外清明。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向腰间暗藏的折叠刀,调整呼吸。

“小七,帮我搞定他。”杨星在心中飞快道。

“这人也是准三流,但不是女人,我勉强能扰乱他,但只能拖延一瞬……你动手要快!”小七的意念带着压迫感。

精瘦男子走到三步距离时,突然眼神一阵恍惚,只觉一股强烈至极的性欲从下体猛窜上来,脑袋里嗡地炸开,眼前浮现出无数裸女搔首弄姿的幻象。

他整个人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攫住,呜咽着晃了两晃。

就在这瞬间,杨星猛然前冲,拔刀出鞘,狠狠扎入他的大腿。

精瘦男子惨叫着倒地,血溅满地。可后头的魁梧男人已经动了,身法快得惊人,只一眨眼便掠到杨星跟前,一掌朝他胸口拍来。

杨星来不及躲,只能勉强侧身卸力,左手格挡。

那掌正拍在他小臂上,杨星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震得斜飞出去,撞在石桌上,将茶壶茶碗哗啦全砸碎。

他喉头涌上腥甜,但强咽下去,翻身爬起,单膝跪地,右手仍死死攥着折叠刀。

魁梧男人眯起眼:“哟,还挺扛揍。不过今天你在劫难逃。”

他踏步上前,手按上了腰间宽刃刀刀柄,显然不打算再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院门被一脚踢开,一道白影疾掠而入,柳若音回来了。

她手中亮银剑尚未出鞘,正要拔剑上前,杨星大喊道:“师姐,他是二流初期高手!你别硬拼!”

柳若音脚步一滞,脸色煞白。魁梧男人嘴角泛起冷笑,唰地拔出宽刃刀,一股凌厉刀意扑面而来。

杨星知道若硬打必死,脑中飞快闪过念头,忽然大声喊道:“等一下!我知道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你们若杀了我们,就别想知道六大派的粮草路线!”

魁梧男人刀势一滞,警惕地盯着他:“你知道信的内容?说!”

杨星咧嘴,嘴角还挂着血,露出个痞气的笑:“那信是我经手的,当然知道。不过你让我们走,三日后我自然把消息飞鸽传你。否则你现在杀了我们,就什么也别想知道。”

魁梧男人皱眉沉吟片刻,缓缓收刀入鞘,沉声道:“小子,你以为骗得了我?”

杨星心里其实慌得很,但脸上一点不显露,反而挺胸昂头:“你不信就杀,赌一把呗。看咱俩谁亏。”

院内气氛僵住。柳若音紧握剑柄,手心全是汗。

魁梧男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有种……那就受死吧!”他高举长刀,就欲朝刘星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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