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新开了一家粤菜馆,秦玉正好去吃过一次,做的不错,他点了一份虾饺,一盘肠粉,两碗罗宋汤打包带了回来。
一进门,没看到张茹起来,以为还在睡,他把东西都放在餐桌上,刚走到卧室门口就隐约听到一阵抽泣。
他心中一慌连忙推门进去,发现她正背对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哭了。
“宝宝,你怎么了?”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一睁开眼你就不见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呜呜~”
“我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扰你,所以出去给你买了一些吃的,怎么能说不在乎你呢?”
“你就是不爱我,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屋子里空空的,黑黑的,一个人都没有,我都快吓死了~呜呜……”她哭得更凶了。
“宝宝~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再不把你一个人丢下了好不好?对不起……”秦玉紧紧地从后背抱着她。
一边亲着她的耳朵,又亲到脸上,寻着她湿润的小嘴。一边将她的身体轻轻掰过来,面向他。
“嗯~”她扭着身子不情愿,似乎心中还有气,可被吸住柔唇的时候,身子一下就软了,眼泪一下就止住了,动情的回应着男孩的吻。
秦玉一手搂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温暖柔软的丰乳,捏着那娇滴滴的乳樱。
“嗯~”张茹睁开眼抓着他作怪的手,媚眼如丝,“不行,你弄我一下就想要了,我要回去了,不然太晚了,蓓蓓会生气~”
“那起来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嗯。”
秦玉爬了起来去客厅将所有打包盒的食物拿了出来。
张茹也很快穿好衣服,躺着的时候不觉得,一站起来,私处忽然有些难受,不禁想到自己被他奸得纵情浪叫,淫荡的迎合他的模样,想到他在床上的野性,想到那异于常人,连丈夫都比不上的粗大肉棒,想到他是女儿男朋友的身份,她的心和蜜穴瞬间就湿了。
咬了咬嘴唇,看着身后这张小小的床,她美丽的眼睛中忽然涌现一模疯狂——我会再回来的,他是我的幸福,是我张茹余生唯一的挚爱。
“宝宝,你还没穿好吗?”秦玉已经拿来了筷子坐在餐桌前只等她就位。
“来了~来了~”张茹不再留恋,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美食的香味,勾起了她强烈的食欲。
“好香啊~你买的什么?”张茹做到餐桌前问。
“罗宋汤,虾饺,肠粉,这附近新开了一家粤菜馆,我想你醒了以后可能想吃点清淡的,所以就买了这些,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这些都是我最爱吃的,以前去广州学习的时候吃过两次,那时候虽然没钱,可就是忍不住,最后把路费都花进去了……没想到,今天你竟然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只要你喜欢就好,以后可以常来,我带你去吃。”
“秦玉,你对我真好。”
“快吃吧,多吃点。”
虾饺的鲜,肠粉的嫩,罗宋汤的淡,虽然只有三种美食,吃到口中却是满满的幸福的味道。
醋的酸味是女人的天性,肉的香味是女人的魅力,蔬菜的清香是女人的神韵,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优雅的女人。
秦玉并不了解张茹,可缘分有时候就这么奇怪,明明不是刻意为之,却往往在不经间深入了她的心扉。
不需要山盟海誓,不需要甜言蜜语,真正的浪漫就是在乎她,她所渴望的,她所需要的,秦玉都可以满足她。
假如她是一个庸俗的女人,假如只有房子才能给她安全感,假如只有金钱才能给她带来快乐,那么,这一切浪漫的邂逅与激情的碰撞绝不会出现。
方彤彤曾经告诉他:其实女孩子最需要的不过是一双适脚的鞋子,穿着舒服,看着顺眼就可以。
高跟鞋、凉鞋、靴子虽然能赋予女孩不同的气质,但也会凸显她们的庸俗,而和一个庸俗的女孩在一起,你就无法幻想一切浪漫的事,你只能无尽的陷在她美丽的肉欲里,而她也会像吸血虫一样榨干你所有的精力。
这种精力不仅仅是你在床上的生猛,还有你负担着生活的气力。
用不了几年,当你的欲望耗尽,你的能力下降,剩下的就是一地鸡毛,她不再是你最爱的人,你也不再是她最渴望的避风港……
可悲的是,许多人只看到了白首偕老的浪漫,却没有看到自己的俗不可耐。
秦玉以为张茹会随便吃两口就匆匆离去,可没想到张茹吃得很优雅,还是不是给他喂一口,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和她生活了许多年,像一对最浪漫的夫妻,他猛地往嘴里塞了几个虾饺,想知道这是不是做梦。
结果塞满了嘴,吃力地咀嚼,像一只鼓着腮帮子的青蛙,憨厚可爱。
“傻样~你就不能慢点吃吗?”张茹微笑着看着他说。
秦玉也笑着,笑得很难看。
他努力的咽下口中的食物,一顿简餐,两人吃的很慢,似乎都在努力的珍惜着这最后温馨的时光。
“我骑车送你吧?”
吃饱喝足,秦玉主动提出这一句。
张茹点点头笑着答应。
路灯在寂静的马路孤独守望,晚风带着深秋的冷意,让人变得很清醒。
“冷吗?”
“有一点。”
秦玉停下车,将外套脱下来。
“秦玉,你别,我没那么冷,你快穿上,万一你着凉生病了怎么办?”
“我骑车,身上热,不怕。你穿上,听我的。”
张茹没有再说什么,看着他给自己穿好衣服,拉好拉链。
她突然抱住他,深深地献上自己的吻。
“秦玉,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放开她,推着车子,踢起支架,“上来吧。”
两人的身影随着自行车不断前行夜晚的灯光下不断拉长,缩短。她紧紧抱着他,将自己的胸贴着他的背。
……
到家了,张茹在小区门口下了车。
她脱下身上的校服上衣,秦玉接了过来。
“秦玉,我不知道我们母女一起爱上你会有什么样可怕的后果,但我知道我不后悔。”
“你和蓓蓓都是我最爱的女人,往后,不论有什么后果,我都会挡在你们前面。”
“那你还没告诉我,你爱我什么?”
“爱你的浪漫,也爱你的纯洁,爱你是我女朋友的妈妈……”
“没了吗?”张茹清澈的大眼睛深深的看着他,仿佛还在期待什么。
“还有一句,我怕我说了你受不了,也回不去了。”
她的心忽然剧烈的一跳,呼吸开始变得紊乱,眼睛也忽然变得春情荡漾:“我想听~”
秦玉捏着她带着婚戒的右手,举到身前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无名指,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视线,她的酥胸随着女儿男朋友这一大胆的举动开始剧烈地起伏。
“那你听好了,我还爱你人妻的身份,爱你这枝带着婚戒的娇艳红杏……”
“跟我来。”张茹忽然拉着他的手往小区里跑去,秦玉也顾不上倒下的自行车。
昏暗的楼道,快要接近家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用食指竖在小嘴前,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两人蹑手蹑脚的来到家门前,隔着铁门,张茹忽然扭过身,将他的手臂拉到自己的小腹前。
“秦玉,在这里操我~”她迷离的双眼里已经充满了情欲的火焰,她的声音是那么娇媚,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额头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更为急促,性感的小嘴微微张开着试图帮助鼻子一起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曲线优美的双峰以越来越大的幅度起伏着,一门之隔,丈夫有可能就坐在门内的客厅看着电视,只要发出的声音稍微大点就会引来丈夫打开门,还有女儿。
想象着丈夫看到她淫乱的撅着屁股被女儿的男朋友抱着性交的眼神,想象着女儿余蓓看到自己最爱的男孩被母亲勾引着魅惑着在身后卖力的奸淫着她,她可耻的泄了,粉嫩的子宫口已经张开下沉,吐出一股湿热的蜜液……
没有任何语言,秦玉拉下了校服裤,张茹也主动地拽下运动裤,露出大半个雪白的玉臀。
太刺激了!
人妻白皙的肌肤已经变得和俏丽的脸庞一样泛上了一层妖冶的潮红色,胸前挺拔的玉乳更是不可思议地好似涨大了一圈,鼓鼓地耸立着,两颗小巧的乳头充血膨胀而高高凸起!
“宝宝~我好兴奋!”秦玉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将她刺激成这样,当两人站到门前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开始怦怦狂跳,看着乌黑的防盗门,他却产生一种渴望突破压抑的强烈冲动!
他要操那个打了他的男人的妻子,操女朋友的妈妈,就在这里,在女朋友家的门外,他的手有些颤抖,可是胯下的肉棒却肿的发硬发疼。
“我也是,我喜欢你叫我宝宝~要我……”张茹微微踮起脚尖抬起屁股,蜜穴口由于已经饥渴难耐,露出隐藏在花穴深处的鲜红色淫蕊,连隐秘紧致的菊涡似乎也在期待着被临幸。
阴蒂早早充血勃起,探出娇嫩的身子,如同一朵被雨露打湿的雌蕊。
“啊——”
湿漉漉的蜜穴终于咬住了秦玉鹅蛋大小的棒头,人妻舒畅地呻吟了一半,立刻用玉手捂住嘴唇。
秦玉却渴望她更加淫乱忘我的媚态,下身往前用力一挺,已经涨得通红的大蘑菇瞬间撬开只露着一点缝隙的美人蚌,深深地挤入美妙温暖的蜜穴中。
张茹被撞得身体往前一倾,玉手啪的一声拍在了门上。
沉闷的响声让她的娇躯忽然紧绷,蜜穴也跟着突然一缩,心惊胆战的看着身前的铁门,生怕传来拧动门把手的声音,身后的秦玉却早已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抓着她丰腴的雪臀,用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响亮的撞击声回荡在楼道,老旧的楼道隔音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如此清脆的声音很容易引来邻居,甚至上下楼层住户的好奇,张茹挣扎着想要停下,可是却引来身后大男孩凶狠的奸淫。
“啊!秦玉~好胀!好深……!”
美艳人妻艰难地咬着红唇,扭过脸想要说什么,玉手急切的想要阻止他的撞击,阻止那令人羞耻地像是在和所有人宣告她被奸淫的啪啪声,可却显得那样无力。
“宝宝~我好爱你~”
秦玉喘粗气,死死地抓着她的美臀,大量的淫水被疯狂的带出,溅湿两人的大腿和裤子。
“啊……秦玉……狠狠地操坏我吧……!”
张茹如同变了个人似的,压抑着声音,不再害怕,不论是丈夫还是女儿,让他们打开门捉奸吧!
快点捉住她这个淫乱的妻子!
骚媚的妈妈!
她的脑中只剩下了浓浓的情欲。
听到张茹淫荡至极的浪叫,秦玉也放开了手。
他左手托住张茹的乳房,右手捧着浑圆的翘臀,不断地带动张茹的娇躯前后插拔,有力的腰腹更是不断配合手上的动作和节奏不停地耸动起来。
随着一次次重重捅入,张茹丰满的双乳也随之前后摇荡,急剧地甩动着,划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浪。
狭窄的楼道里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交织,混合著‘叽咕~叽咕”一次次抽提带出的蜜液声响,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加上两人紧密结合的肉体不断重重碰撞发出的“啪~啪~啪”声,空气中弥漫起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啊~啊~啊~”
张茹不断发出的近乎疯狂的浪叫声回荡在楼道,更是让秦玉听得欲火中烧。
“叫太大声会被丈夫发现的哦~”被女朋友淫艳的母亲夹着肉棒,几十轮抽插下来,纾解了一些秦玉胸中的戾气,这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不再用力的撞击,放缓了速度。
心中变得警觉,如果发现有任何异常,他都会第一时间带着张茹避开。
幸运的是,不论是眼前的乌黑铁门,是楼上楼下邻居家的门,都没有打开的预兆。
秦玉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一次次地直捣花芯。
“啊~秦玉~妈妈受不了了……唔~”张茹感觉下身被一波波的快感猛烈侵袭着,尽管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深入,但在这非常容易被发现的刺激仿佛让男孩硕大的肉棒变得更加粗壮,被这样的肉棒在体内肆虐,她的下身都胀得一阵阵酸麻。
“受不了了吗?呼~呼~那就泄出来,都泄给我……我要你的丈夫在再享用不到你湿腻腻的小穴,我要让你的小穴再也无法给丈夫流出一滴淫水!她是我的!你听到了吗?”虽然开始的时候张茹还有些不适,但是随着自己阴道内的蜜汁像洪水一般泛滥起来,胀痛已经完全转化成了强烈的快感,不断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全身,麻麻的,酥酥的,奇妙之处根本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啊……听到了~秦玉~妈妈泄给你了……都泄给你了……”一股股滚烫的热流被刺激得从人妻花心深处喷出,直浇在秦玉敏感的龟头上,让秦玉也舒爽得频频呻吟起来!
秦玉腰腹的耸动也在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击下更加迅疾,更加有力,肉棒更是不可思议地又粗大了一圈。
“再泄!呼~我要你全部泄出来!”
张茹大口地喘息着,绯红的脸庞像要滴出水一样,魅惑的娇喘声就像战歌,刺激得秦玉不断加速,肉棒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要死了……死了……”人妻的蜜穴仿佛要融化了。
秦玉抽送间,巨棍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冠状沟刮着阴道内壁皱褶,带给张茹深刻又扎实的愉悦,秦玉的大手也没闲着,牢牢地握住了一只甩动不停的美乳。
“宝宝~哈~我也快射了……射给你……”秦玉激动地看着两人淫秽的交媾处,张茹的喉咙开始震动,啜泣般低低呻吟着,一双朦胧的美眸凝视着身下的少年,乳房任由他粗暴的揉搓,小巧娇嫩的乳尖精致地挺立着,在粗暴中竟是那样富有弹性的柔美和性感,与纤瘦的腰身描绘出纤美而不失丰腴的线条。
张茹嫩穴的某个凹陷处,忽然感到一连串强烈的快感,从两人的交媾处直冲入脑髓,打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很快地,在那布满神经的G点在不断的刮挤下,促使着张茹体内最深处涌出了一股股的温润阴精,把侵入体内的整根巨物都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浆。
“来了……来了……啊啊啊~”香汗淋漓的酮体难以自制地微微抽搐起来,张茹就连小嘴儿也失去了控制,不再是娇喘,而是彻彻底底的带着哭声的淫叫!
“嘶——”秦玉感觉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每当硕大的龟头刮过自己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褶,张茹都如同被某种轻微的电流电到,令她意识更加恍惚、身体更为敏感。
龟头刮过数千道皱褶,数千道细微电流汇聚成漫长又一望无际的快感海洋,在龟头刮过G点时,更是像快感之海的浪潮高峰,将她推到更脆弱的巅峰!
“宝宝~把头转过来。”秦玉体内那团欲望的火焰也在摩擦中升温,他可以感觉到满溢的精槽蓄势待发,他完全可以压制精关多享受一下这美好的感觉,可是他并没有失去理智,今晚在这里交欢非常危险,他已经得到了她的全部,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她一起玩。
张茹突然瞪大了双眼,花心终于被秦玉粗长的肉棒势大力沉地撞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夹着些许酸痛从下体袭卷全身,仿佛小腹里有一道水闸突然被打开,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然后开始剧烈痉挛!
秦玉感觉到汹涌的暖流从张茹下体喷薄而出,带着冲垮一切的气势!他瞬间将张茹死死抱住,两张湿热的嘴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火热的精液向井喷一样击打在子宫壁,人妻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并没有减弱高潮的剧烈,一股股水箭激射而出,响亮地喷溅在乌黑的铁门。
她想要控制住尿液的喷射,可因为紧张,反而让喷射的力度变得更大。
丈夫肯定听到了!丈夫要出来!女儿也会出来了!
她的心里疯狂的大叫!
她的身体变得僵硬,阴道疯狂的收缩,子宫里的花蜜已完全失控,随着尿液的激射,大股大股的往外涌。
可是被肉棒堵着唯一的出口,加上那滚烫的少年的浓精持续刺激着人妻那熟透了的敏感卵巢,她的小腹毫无意外的鼓了起来,像初显孕肚的少妇,装满了女儿男朋友对自己的炽热的爱与深深的迷恋。
秦玉知道在这绝对刺激的环境下张茹来了一次极其惊人的高潮,所以任由着她上下起伏,为了控制住她的身体,他紧紧搂着她的酥胸,手里还不忘持续揉捏乳房,刺激乳樱。
另一只手死死扳着她的腿根,让她的下体不至于挣脱他的肉棒。
娇躯就这样不停地反复弹起又软软下沉,再弹起,再下沉,而蜜穴内的水箭更是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绝美的浪叫被雪白玉颈上拉起的大筋锁死,展现出一种少有的柔美,这一次绝顶的高潮竟然持续了整整两分多钟!
“啵~”的一声,肉棒被拔出,被撞得粉红的美人蚌瞬间封闭了穴口,让少年每一滴炙热的白精都留在子宫里。
“嗯~秦玉~”过了许久,张茹才媚眼如丝地睁开眼,呼出的香气很微弱,娇躯的颤抖依然没有停歇,只是不在想刚才那样不受控的抽搐跳动,身体那妖异的红潮缓慢地从玉颈上褪去,体温也逐渐降了下来。
“我的宝宝~尿了好多~”秦玉笑着动了动脚,脚下发出清亮的水声,那是张茹刚才尿出来的淫水,没想到已经在地上积成一个小水洼。
“嗯~不要~人家要羞死了~”人妻娇媚的在他怀里扭着身子撒着娇,身子依旧软软的。
直到两人都意识到还光着屁股站在楼道,才连忙分开提起裤子,彼此看了一眼,忽而一笑,因为张茹裤子都湿透了。
秦玉的还好,只沾了一点点淫水。
“你快进去吧,别着凉了~”秦玉有些担心的说。
“嗯~那你呢?这么晚了,要不把车子放小区车棚,打车回去吧。”张茹也担心他穿着湿湿的裤子回家肯定会生病。
“别担心~没事的,我走了。”秦玉说着已经下楼。
张茹怀着紧张的心情打开门,庆幸的是,客厅里黑乎乎的,没有人,不知道丈夫是不是睡了。
余蓓听到开门声,跑了出来。
“你爸呢?”张茹问。
“还没回来,估计又喝酒去了。你怎么才回来?”
“和老同学多聊了一会儿。”
余蓓看着妈妈脸上明显的潮红和发际的汗湿,有些怀疑。
但张茹并没有给她质问的机会,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你早点睡吧,妈先去洗个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