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沙漠中的囚徒

“茹烟,我……我好热啊!”范一搏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中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仿佛变成了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冲撞。

那杯姬胜男留下的虎骨酒本就大补,再加上姬茹烟为了确保“借种”计划万无一失,在酒里偷偷下了一种从黑市买来的、极其霸道猛烈的烈性春药。

姬茹烟根本不知道范一搏前段时间被夏浅浅几女榨得干干净净,已经出现了早泄和不举的症状。

她下的这剂猛药,对于一个身体亏空的人来说,简直就是饮鸩止渴!

这股恐怖的药力,强行点燃了范一搏体内残存的生命力,将他彻底透支。

那根原本软绵绵、死气沉沉的肉棒,在这股霸道药力的疯狂催化下,竟然奇迹般地重新雄壮了起来,甚至比他巅峰时期还要粗大、还要坚硬!

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暴起,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喷吐着透明的黏液,将西裤的前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几乎要将布料撑破的可怕帐篷。

“一搏哥哥,这个酒后劲太大,你喝的有点多了,我带你到楼上去休息一会你再回去吧。”姬茹烟看着范一搏那双猩红如血的眼睛,心里既害怕又兴奋。

她的话像是有着致命魔力的魔音,不断地蛊惑着范一搏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

范一搏神情麻木地点点头,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明正在被汹涌的情欲彻底吞噬:“好...好。”

姬茹烟赶紧上前,用自己那柔软饱满的娇躯搀扶起摇摇晃晃的范一搏。

范一搏那滚烫的大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姬茹烟纤细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红裙,姬茹烟能清晰地感觉到范一搏掌心的骇人高温。

两人跌跌撞撞地向二楼的卧室走去,一路上,范一搏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范一搏像是陷入了混沌与迷离的深渊之中,对外界彻底失去了真实的感知。

在猛药的致幻作用下,他仿佛置身于一片广袤无垠、烈日炎炎的沙漠之中。

他就像一个被困在沙漠中的绝望囚徒,十天十夜没喝过一滴水,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哀嚎,疯狂地渴望着雨露的浇灌。

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烈火在喉咙里熊熊燃烧,那双猩红的眼神中满是原始的渴望,对水的强烈渴望如同恶魔一般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灵魂。

他幻想着清凉的泉水在舌尖流淌,那甘甜的滋味能瞬间浇灭身体里的火焰,拯救他于这酷热难耐的绝境之中。

就在范一搏几近崩溃的边缘,一方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冷气息的“冰块”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那是早就躲在卧室里、脱光了衣服、只穿着一套极度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和吊带丝袜的姬茹雪!

姬茹雪那白皙丰腴的肉体,在燥热的“沙漠”中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诱惑气息,仿佛是来自极地的精灵,带着拯救他于水火的使命。

范一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顾一切地猛扑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将这块“冰块”紧紧地搂入怀中。

“啊!”姬茹雪发出一声痛呼,范一搏的力气太大了,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勒碎。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狂喜和极度的兴奋。

她终于抱到了这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刹那间,范一搏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寒意如电流般穿透他的身体。

他的双臂因极度的舒爽而微微战栗,那股凉意像是无数双温柔的小手,迅速驱散了盘踞在他肌肤上的酷热。

他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姬茹雪那饱满硕大的雪乳上,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一点点渗透进他的血液。

那“冰块”的触感,如同羊脂玉般细腻温润。

那舒泰的感觉,让范一搏抱得更用力了。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姬茹雪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嘶啦”几声脆响,那昂贵的内衣瞬间化作碎布条。

两团硕大无比、因为长期得不到滋润而显得有些胀痛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一搏,疼...疼...呀!”姬茹雪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像是黄莺啼鸣,带着一丝渴盼、哀怨,以及极度的放荡。

范一搏眼前好像出现了幻觉,怀里的冰块变成了一位绝世美人。

她肌肤紧致且富有弹性,触手之处,如同触碰到了顶级的丝绸,顺滑无比。

范一搏在本能和猛药的驱使下,彻底释放着他那被压抑和透支的恐怖欲望。

他的吻从姬茹雪的脸颊一路向下,啃咬着她的锁骨,然后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深粉色乳头。

他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儿,疯狂地吮吸、舔弄着,牙齿粗暴地刮擦着敏感的乳晕,发出极其响亮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在另一只奶子上肆意地揉捏、挤压,将那团软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好舒服……一搏……用力吸……把我的奶水都吸出来……啊!”姬茹雪仰起头,长发散乱,双手死死地抱着范一搏的脑袋,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

她的双腿大张着,那双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丰腴长腿紧紧地缠绕在范一搏的腰上。

花穴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范一搏的嘴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埋进了姬茹雪那泥泞的花穴中。

他伸出粗糙的舌头,粗暴地舔舐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灵巧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阴蒂,疯狂地挑逗、刮擦、舔弄。

“啊!不要舔那里……我要去了……啊!”姬茹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痉挛,身体像触电一样在床上剧烈地弹跳着。

她没想到范一搏一上来就用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伺候她,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耳畔传来女人娇媚的哀啼声,如泣如诉,让人闻之不禁心生怜悯。

可处于狂暴状态的范一搏根本不闻不顾,他现在只想发泄,只想将体内那股仿佛要将他撑爆的邪火彻底释放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了那具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的身躯。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姬茹雪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强行掰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然后挺起跨间那根坚硬如铁、粗壮得吓人的紫黑肉棒,对准了那泛着水光、不断翕张的骚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猛地一挺腰!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沉闷水声,姬茹雪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范一搏那根因为猛药而变得异常粗大的巨根,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那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接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柔软脆弱的子宫颈上!

那种被瞬间撑满、甚至有种要被活活撕裂的剧痛,让姬茹雪的眼泪夺眶而出。

但剧痛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

她终于等到了!

她终于再次被这个男人的大鸡巴填满了!

“操!好紧!你这骚货的屄怎么这么紧!夹死老子了!”范一搏双眼猩红,嘴里发出粗鄙的怒骂。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吸吮着,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滑腻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开始在姬茹雪的体内疯狂地打桩。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完全拔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巨响,两人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一起,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碾磨着子宫口。

“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一搏……操死我……用力操烂我的骚屄……啊!”姬茹雪完全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她像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一样,在床上疯狂地迎合着范一搏的撞击。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都折断了,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的浪叫和求欢。

不知道过了多久,范一搏在幻觉中,感觉怀里的“冰块”好像是融化了,变成了一滩烂泥,怎么找都找不到那种冰凉解渴的感觉了。

姬茹雪已经被他这股非人的狂暴力量操得连续高潮了五六次,花穴红肿不堪,连连吐着白沫,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范一搏体内的邪火却依然熊熊燃烧,那根粗大的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沾满了淫水而变得更加狰狞发亮。

还是很渴,怎么办?

……

卧室门外,姬茹烟听着里面传来的那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姐姐那凄厉而又淫荡的惨叫声,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双腿发软,靠在门板上,花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把她那条黑色的吊带丝袜彻底浸透了。

突然,卧室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姬茹雪那张惨白、布满汗水和泪水、却又透着极度满足的脸庞探了出来。

她虚弱地抓住姬茹烟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妹妹……快……快进来帮我……我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的药效太猛了……他会把我操死的……我不要了……”

“姐,我不行!我不要!”姬茹烟吓得连连后退,她看着姐姐那副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恐惧。

她虽然渴望范一搏,但她不想以这种荒唐的双飞方式,更不想面对一个失去理智的野兽。

“妹妹,算姐姐求你了!别犹豫了,这是最好的机会!一搏是个重情义的男人,只要你今天伺候好他,他以后绝对不会辜负你的!”姬茹雪死死地拽着姬茹烟的手腕,眼神中透着一股疯狂的哀求,“你快去吧!那个药加上虎骨酒,药性太烈了!他如果得不到彻底的释放,这股邪火会把他的脑子烧毁的!你想看着他死吗!”

听到范一搏有生命危险,姬茹烟的心防彻底崩溃了。她咬了咬牙,心一横,被姬茹雪一把拉进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卧室。

……

范一搏在“沙漠”里走啊走,就在他快要渴死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一片绿洲!绿洲深处,竟然有两汪清泉!一汪温热,一汪清凉!

范一搏迫不及待地发出一声狂吼,像饿虎扑食一般,直接将刚刚走进来的姬茹烟扑倒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姬茹烟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深V真丝长裙就被范一搏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瞬间,姬茹烟那具完美无瑕的火辣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硕大挺拔的雪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尤其是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以及脚上那双还未脱下的黑色红底尖头细高跟鞋,在璀璨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让男人彻底疯狂的极致诱惑。

“啊……一搏哥哥……你轻点……”姬茹烟娇呼着,双手抵在范一搏那滚烫坚硬的胸膛上。

但范一搏哪里听得进去。

他一把抓住姬茹烟那双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长腿,将它们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甚至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但这轻微的痛楚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性。

他低头看了一眼姬茹烟双腿间那片已经被淫水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裤,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扯下,露出了那粉嫩紧致、从未被男人开发过的处女花穴。

“好美……好解渴的泉水……”范一搏喃喃自语着,挺起那根刚刚从姬茹雪体内拔出来、还沾满着淫水和白沫的粗大肉棒,对准了姬茹烟那狭窄的穴口,猛地一挺腰,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痛!好痛!救命啊!”姬茹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被瞬间无情地撕裂,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淫水流淌出来。

那根粗大得可怕的巨物,硬生生地撑开了她那娇嫩狭窄的甬道,那种被劈成两半的剧痛让她差点晕厥过去。

“一搏……你慢点……妹妹是第一次……”瘫软在一旁的姬茹雪看到这一幕,虽然心里有些嫉妒,但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但范一搏此刻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姬茹烟的腰肢,开始在她的体内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那双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姬茹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渐渐地,那惨叫声中开始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媚呻吟。

身躯浸泡在这全新的、紧致无比的“泉水”里,范一搏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感觉到了极致的畅快!

他紧闭双眼,沉浸在这难得的清凉慰藉之中,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场极度淫乱、荒唐至极的一男多女、双飞盛宴,在这间奢华的卧室里彻底拉开了帷幕!

范一搏仿佛拥有了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将姬茹烟操得娇喘连连、花穴泥泞后,又转身扑向了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的姬茹雪。

他将姬茹雪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床铺上,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后入姿势。

那浑圆硕大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红肿外翻的骚穴正对着范一搏。

“骚货,把屁股撅高点!”范一搏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姬茹雪的臀瓣上,打出一片红印。

然后,他挺着那根沾满妹妹处女血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进了姐姐的身体里!

“啊……好深……好大……操死我了……”姬茹雪被这猛烈的后入撞得连连向前滑去,却又被范一搏死死地拉住胯骨,承受着更加狂暴的冲击。

就在这时,范一搏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旁边瘫软的姬茹烟的头发,将她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庞拉到了自己的胯下。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盯着姬茹烟,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吼道:“张嘴!给我舔!”

姬茹烟看着眼前这根正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沾满了淫水和鲜血的狰狞巨物,闻着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看着范一搏那疯狂的眼神,她根本不敢拒绝。

她乖乖地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当范一搏的肉棒从姬茹雪的花穴里抽出来一截时,姬茹烟立刻将舌头贴了上去,贪婪地舔舐着那粗壮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被她含在嘴里细细地吮吸着。

范一搏一边在姬茹雪的体内疯狂冲刺,一边享受着姬茹烟那灵巧小嘴的极致服务。

这种前所未有的、双重夹击的极限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吼。

“咕唧……咕唧……”

“啧啧……啧啧……”

肉体碰撞的水声和口交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荷尔蒙和精液的味道。

各种极度淫靡的姿势和花样在这张大床上轮番上演。

一会儿是经典的69式。

范一搏躺在床上,姬茹烟跨坐在他的脸上,将那泥泞的处女花穴死死地压在范一搏的嘴上,任由他那粗糙的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搅动、舔弄;而范一搏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则深深地插在姬茹雪那张大张着的嘴里,享受着她那近乎窒息的深喉吞吐。

姬茹雪被顶得直翻白眼,眼角呛出了泪水,却依然卖力地吸吮着。

一会儿是疯狂的叠罗汉。

范一搏将姬茹烟压在身下,肉棒在她那紧致的甬道里狂暴地抽插着;而姬茹雪则从后面抱住范一搏,用自己那对硕大的奶子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疯狂地摩擦着,双手还在范一搏的胸肌上四处游走、挑逗。

最疯狂的时候,范一搏甚至在药力的驱使下,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将姬茹雪按在床沿上,强行掰开她的双腿,竟然将那根粗大无比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紧闭的雏菊肛门!

“不要!一搏……那里不行……会裂开的……啊——!”

伴随着姬茹雪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范一搏没有丝毫怜悯,借着淫水的润滑,硬生生地将那根可怕的凶器捅进了那极度紧致、充满褶皱的肠道里!

那种肠壁被强行撑开、摩擦的奇异触感,让范一搏爽得浑身痉挛。

他像疯了一样在姬茹雪的肛门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丝丝血迹,操得姬茹雪痛不欲生,却又在剧痛中体会到了一种变态的、极度空虚被填满的变态快感。

“操!这菊穴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你们这两个骚货,今天老子非把你们操死在床上不可!”

这场疯狂的肉欲盛宴持续了整整一夜。

在猛药的透支下,范一搏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将姬家这对姐妹花送上高潮的巅峰。

姬茹烟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早就痉挛得无法动弹,丝袜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高跟鞋也掉了一只。

姬茹雪更是被操得浑身抽搐,连嗓子都喊哑了。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范一搏感觉到体内那股被强行透支的生命力即将耗尽,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射精冲动如火山般在下腹聚集。

“啊……我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范一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他猛地将肉棒从姬茹烟的嘴里拔了出来,一把将瘫软在床上的姬茹雪拉了过来,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她那早已麻木的花穴最深处,死死地抵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

“射给我……一搏……把你的种都射给我……啊!”姬茹雪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她死死地抱住范一搏的腰,双腿紧紧地夹住他,花穴疯狂地收缩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洗礼。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腥膻味的白色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烈地喷射进姬茹雪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范一搏体内的精华一次性全部榨干。

姬茹雪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体内肆意流淌,那种得偿所愿的极致满足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整个人幸福地晕死了过去。

但范一搏的射精还没有结束。

他猛地将肉棒从姬茹雪体内拔出,带出一股浓郁的白浆。

他转过身,对着一旁已经失神翻白眼、大口喘息的姬茹烟,将剩下的大半管浓稠精液,毫不留情地颜射在了她那张清纯妩媚的脸庞上、眼睛上、嘴巴里,以及那两团硕大的雪乳上!

浓稠的白浊糊满了姬茹烟的整张脸,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落,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这场疯狂的透支双飞,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极其荒唐而淫乱的休止符。

范一搏两眼一黑,重重地倒在两具赤裸的娇躯中间,彻底昏死了过去。

……

当范一搏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抗议。

尤其是腰部和下半身,那种被彻底掏空、连一滴精液都挤不出来的极度虚弱感,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恐慌。

他知道,昨晚那股异常的雄壮,绝对是透支生命力换来的回光返照。

他的身体,可能真的要出大问题了!

他的意识还在朦胧间飘荡,目光却本能地被身旁的景象牢牢吸引。

“这!这是怎么回事!”

范一搏猛地坐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宽大的双人床上,一片狼藉。

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斑块、淫水痕迹,以及刺眼的处女血迹。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疯狂。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躺在他身边的女人。

姬茹雪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下姬茹烟静静地卧在范一搏身边,宛如一幅被蹂躏过后的绝美残卷。

她身上未着寸缕,只有腿上还挂着几根破烂的黑色丝袜布条。

一头如瀑的长发肆意地散落在枕间,几缕发丝俏皮地拂过她那精致却布满疲惫的脸庞,更添几分慵懒与妩媚。

白皙如玉的面庞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干涸白浊。

那皮肤简直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白皙如雪,却又透着淡淡的粉色,恰似初春绽放的樱花花瓣,娇嫩欲滴。

只是此刻,这具完美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咬痕和吻痕,触目惊心。

范一搏不是初哥,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那些疯狂、淫乱、不可思议的双飞画面如潮水般涌来。他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个酒...有问题!不,不仅是酒,绝对还下了极其霸道的猛药!”范一搏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虎骨酒虽然很烈,但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快喝醉,更不会让他一个原本已经虚弱早泄的人,突然变得像发情的野兽一样神志不清,甚至不知疲倦地干了整整一夜!

范一搏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不明白姬茹烟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竟然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他下药,甚至还把她自己(以及他记忆中模糊的另一个女人)都搭了进来。

……

姬茹烟身上的薄被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姿。

日上三竿,姬茹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两只欲飞的蝶。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悠悠转醒间,姬茹烟的眼眸尚带着几分惺忪,眼尾还带着昨晚疯狂留下的红潮。她一睁眼,就对上了范一搏那双仿佛要杀人般的冰冷眼眸。

范一搏坐在床边,声音冷得像冰一样,淡淡地问道:“你醒啦?”

“呀!”姬茹烟被吓得浑身一颤,昨晚那些荒唐淫乱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她反应过来后,慌乱地抓起被子,把头深深地埋在被子里,根本不敢看范一搏的眼睛。

她的心跳得飞快,充满了做贼心虚的恐惧。

“哎,茹烟,你给我解释一下吧。”范一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他的眼神淡漠疏离,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更不能容忍被最信任的人欺骗。

姬茹烟对他下毒,不管出于什么冠冕堂皇的原因,都已经触及到了范一搏的绝对底线。

他曾经被人下过一次情毒,那是他心里永远的阴影。

“一...一搏哥哥,你在说什么呀?我们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姬茹烟躲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道。

她试图装傻充愣,声音里带着无比的委屈和惊慌,仿佛她也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茹烟,别装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那杯酒里的药,是你下的吧?”范一搏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的伪装,“你现在老实告诉我原因,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或许不会怪你。但如果你再敢骗我一句……”

姬茹烟没想到范一搏这么快就笃定是她下的药,连一丝辩解的余地都不留。

她心里一片苦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为了满足姐姐那个疯狂的“借种”心愿,她不仅违背了道德,把自己清白的身子搭进去了,承受了那种非人的折磨,现在还彻底惹恼了一搏哥哥。

得不偿失,大概就是在形容她此刻的处境了吧。

“呜呜呜...,你太坏了!不管怎么样,吃亏的是我!我连第一次都给你了,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现在还要凶我!你给我走!你走!”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眼泪说来就来。

姬茹烟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露出上半身那雪白一片、布满吻痕的诱人春光。

她银牙死死地咬着红润的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那副楚楚可人、惹人怜爱的模样,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姬茹烟这一哭,范一搏那原本强硬的气势瞬间就麻爪了。

他看着姬茹烟身上那些自己昨晚留下的暴行痕迹,心里也不禁升起一丝愧疚。

气势陡然一弱,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讨好和无奈。

“好了好了,茹烟,别哭了,我不凶你了还不行吗?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嘛,你这样做……对我们俩都不好,我的身体……”范一搏不好意思把话说明白。

毕竟女生倒贴给男人下猛药,的确是有点作践自己,而他自己被透支榨干的尴尬,更是难以启齿。

姬茹烟一边抽泣着,一边按照姐姐教她的说辞哭诉道:“还不是被你刺激的!你都在我家楼上金屋藏娇,养着那个穿制服的贱女人了,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就是喜欢你嘛,从小就喜欢你,可你总对我爱搭不理的。如果我还没拿下你,何昌硕那个老混蛋过几天就要逼我回香江去联姻了,要把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一搏哥哥,你真的愿意眼睁睁看着我嫁给别的男人,被别的男人糟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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