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筱筱正站在一张白玉病榻前。
今日的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和浅青色的百褶短裙。
阳光透过花窗落在她那张精致无暇的鹅蛋脸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病榻上躺着的是一名来自九霄雷宗的结丹期剑修。
这名往日在外除魔卫道、杀伐果断、脾气暴躁如雷的硬汉,此刻在沐筱筱的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惊扰了这位绝世仙子。
“你的雷霆真气逆流,伤了经脉,需要静养半月,辅以‘清心丹’。”
沐筱筱温声细语地说着,那双被称为“苍生玉手”的纤细柔荑,轻轻地为这名雷宗剑修包扎着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多、多谢青鸾仙子……”那名雷宗剑修脸色涨红,目光根本不敢在沐筱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多作停留,更不敢去看她那短裙下露出的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在这些正道修士的心中,沐筱筱就是九天之上的玄女,是绝对圣洁、不可亵渎的白月光。
看一眼,都觉得是对她的玷污。
“仙子真是活菩萨转世……”剑修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若有人敢对琉璃仙谷、对青鸾仙子不敬,他定要用九霄神雷将其轰成飞灰。
沐筱筱微微一笑,如春风化雨,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内堂洗手。
“筱筱,你这几日……是不是服用了什么驻颜的极品丹药?”
刚走进伤兵营,负责抓药的青木上人大弟子、也是沐筱筱的同门师姐清韵,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有些惊讶地盯着沐筱筱的脸庞看个不停。
“啊?师姐何出此言?”沐筱筱微微一愣,那双清澈如水的杏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清韵走上前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沐筱筱那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忍不住赞叹道:“你还瞒我!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几日的气色,好得简直有些反常。往日里你虽然也肌肤胜雪,但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清冷的白。可这几天,你的皮肤莹白如玉不说,里面还透着一股极其水润、健康的粉嫩光泽,就像是……就像是吸饱了天地间最精纯的朝露一般,整个人容光焕发。”
听到师姐的话,沐筱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确实比以往更加细腻滑润,仿佛最顶级的羊脂软玉,甚至连一丝毛孔都摸不到。
“我……我并没有服用什么驻颜丹药呀……”沐筱筱眨了眨眼睛,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那是昨晚,在幽静的帐篷内。
那个粗糙、硕大的紫红色物事,以及最后喷射在自己喉咙深处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滚烫白浊……
“医理上说,‘纯阳药引’乃是天地间最本源的至阳之物,蕴含着生灵最原始的造化生机。陈平道友体内的浊气虽然可怕,但那伴随而出的药引,却是大补之物。我这几日……每晚都将其悉数吞服,一滴不漏。莫非,是这‘纯阳药引’滋养了我的血肉经脉?”
想到这里,沐筱筱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悄然爬上了一抹极其罕见的红晕,宛如初春枝头最娇嫩的桃花。
“师姐,可能是我最近研习《神农百草经》有所突破,心境通明,所以气色才好了些吧。”沐筱筱随便找了个借口,有些慌乱地转过身去清洗双手。
清爽的山泉水流过她白嫩的指尖。
不知为何,当她看着那流淌的水流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浓稠如浆糊般的白色液体的拉丝触感。
她轻轻咬了咬那如同樱花瓣般娇艳的下唇,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陈平道友体内的浊气极其顽固,今晚……还需要继续用‘口’这个纳气门户来为他拔除毒素。嗯,为了尽快治好他,为了不浪费那么珍贵的造化药引,这是必须的……”
这个念头一出,这位被外面的雷宗剑修奉为神明的医道仙子,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莫名满足的浅笑。
……
夜幕,终于降临。
沐筱筱帐内内,再次被“百草清梦”的清幽香气所填满。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帐内映照得如梦似幻。
“陈平道友,今日感觉如何?”沐筱筱走到榻前,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关切。
“圣……圣女大人……”陈平立刻换上了一副虚弱痛苦的表情,五官皱在一起,“那浊气……依然肆虐。只有……只有用口部的纳气之法,才能压制它……”
沐筱筱看着陈平那“痛苦”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怀疑。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紫檀木药箱轻轻放在一旁的木桌上。
接下来,是这几天来形成的新习惯,一场在陈平看来充满了极致仪式感和亵渎感的准备工作。
沐筱筱并没有像第一天那样站在榻边。
她知道,站着的姿势,口部的“吸力”和“角度”无法达到最佳的治疗效果。
为了更好地拔除毒素,这位结丹期的医道圣女,选择了妥协。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平,缓缓蹲下了身子。
陈平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
只见沐筱筱伸出那双白玉般的手,轻轻解开了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青藤系带。
她先是脱下了左脚那带着两寸高玉跟的鞋子,然后是右脚。
将那双价值连城的法器高跟鞋整齐地摆放在一旁后,沐筱筱转过身,面对着陈平的下半身,在玉榻旁的一张由千年凝神草编织的蒲团草席上,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她的姿势极其优雅、端庄。
那两条光洁、修长、宛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腿,整齐地并拢,向后折叠在浑圆的臀部之下。
因为没有穿罗袜,她那白嫩、精巧的脚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十根晶莹剔透、犹如珍珠般的脚趾,因为跪坐的姿势,轻轻地蜷曲在青色的草席上,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脆弱美感。
而随着她跪坐的动作,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被向上拉扯。
虽然她已经尽量抚平裙摆,但由于裙子本就极短,此刻依然不可避免地向大腿根部滑落了许多。
从陈平的角度看去,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深处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
“陈平道友,我要开始了。你且放松心神,莫要抵抗。”
沐筱筱抬起那张不染纤尘的脸,清澈的杏眼看着陈平,用一种极其严肃、极其认真的“医嘱”口吻说道。
“有劳……有劳圣女大人了。”陈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地抓着玉榻的边缘。
沐筱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药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伸出那双“苍生玉手”,没有任何的扭捏与羞涩,极其自然地解开了陈平粗布裤子的系带。
“唰——”
那根积压了一整天邪火、早已经胀大到极限、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硕大肉棒,犹如一头脱困的野兽,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沐筱筱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弃。她像是一个老练的老中医在观察病患的患处一样,用清澈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嗯……顶端的紫黑色比前几日似乎淡了一些,青筋的凸起也没有那么狂暴了。看来,口部的‘灵津拔毒法’确实有效,浊气正在逐渐被削弱。”
沐筱筱轻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她真心认为,自己的治疗方案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听到这句话,陈平差点笑出声来,但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将那股狂笑压在喉咙里,转化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嗯……”
“道友忍耐一下,这便为你拔毒。”
说罢,这位绝世仙子,缓缓地俯下了身子。
随着她的俯身,她那头平日里用青丝带随意挽起的如瀑长发,因为失去了重力的束缚,如同一张黑色的丝绸大网,从她削瘦的香肩上滑落下来。
那带着淡淡馨香的柔顺长发,垂落在陈平那长满腿毛的粗糙大腿两侧,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切割感。
沐筱筱微微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经过前几天的“临床实践”,她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和茫然了。
作为一名顶级的医修,她有着极其恐怖的学习能力和对人体构造的了解,哪怕这份了解此刻被用在了极其荒谬的地方。
她知道那根东西太大,不能硬吞。
她微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让自己的口腔能够最大限度地张开,同时避开喉咙深处最敏感的催吐神经。
“滋溜……”
她将那饱满、樱粉色的双唇,轻轻地印在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之上,然后,嘴唇微微用力,极其从容地将其包裹,缓缓地吞入了那个湿热、柔软、充满灵津的口腔之中。
“嘶——哈——!”
陈平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倒吸气声。
太舒服了!
今晚的触感,与前几天截然不同。
前几天,沐筱筱只是被动地含着,生涩地用舌头舔舐。但今晚,她展现出了一个医道天才的学习能力。
那张小嘴吞吐的频率变得极其匀称,不再是那种毫无章法地胡乱吸吮。
每一次吞入,她都会用那饱满的双唇紧紧地贴合着柱身,产生一股极其温和却又难以抗拒的吸力。
“呼……哧……”
幽静的洞穴内,除了陈平粗重的喘息,便只剩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沐筱筱埋着头,极其认真地执行着“拔毒”的任务。
当那巨大的龟头不可避免地再次顶到她的喉头时,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干呕流泪。
相反,她凭借着对自身经络的绝佳控制力,硬生生地放松了咽部的肌肉。
那一瞬间,陈平感觉自己的前端,突破了一层湿软的屏障,进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紧致、温度更高的极致通道!
“呃啊!”陈平的腰猛地挺了一下。
为了配合这深入的吞吐,沐筱筱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律动。
她那削瘦的香肩,随着嘴部的动作,微微地上下起伏着。她将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撑在陈平大腿两侧的玉榻上,借以支撑身体的重量。
随着吞吐频率的加快,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瘦腰肢,也开始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地前后摆动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要命的画面。
每一次她身体的前倾和后仰,那件浅青色的百褶短裙的裙摆,都会随着气流和动作,轻轻地掀起、落下。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两条因为跪坐而并拢的大腿根部内侧,那最为柔软、最为白皙、甚至带着一丝微红的娇嫩肌肤,便会在裙摆的起落间,若隐若现地暴露在陈平那双充血的眼睛里。
那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刺激,配上胯下传来的、被神明般纯洁的口腔肆意包裹的触觉刺激,让陈平的灵魂都在尖叫。
“吸力还不够……浊气根源在最深处……”
沐筱筱在心中默默念叨着“医理”。
为了让陈平更快地“排毒”,她开始使用舌头了。
那条软糯、带着淡淡药香的丁香小舌,在口腔那狭小的空间内,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
她不再只是盲目地舔舐冠状沟,而是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马眼。
她用舌尖,像是在挑开一颗灵草的种子一般,极其精准地、反复地刺激着那个微小的开口。
同时,她的喉咙深处,开始配合着舌头的动作,产生一种极其从容、带着节奏感的收缩与放松。
“天哪……圣女大人……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陈平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双眼已经翻出了眼白。
这种经过顶级医修改良过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深喉+毒龙钻”技术,哪里是一个做了四十四年处男的老光棍能承受得住的?
就在陈平濒临崩溃、马上就要缴械投降的时候。
吞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啵”的一声轻响。
沐筱筱将那根被口水弄得晶莹发亮的肉棒从口中退了出来。
她微微抬起头。
那头如瀑的长发从脸颊两侧垂落,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认真的探究。
她的嘴角,不可避免地挂着一条晶莹剔透、混合着她顶级灵津和陈平分泌物的拉丝银涎。
那银线在半空中闪烁着微光,最终因为重力,断裂滴落在陈平的小腹上。
她就那样跪坐在陈平的双腿间,用那双清澈如水、天真无邪的杏眼看着陈平,饱满红润的双唇微微开启。
“陈平道友……”
她的声音温婉、轻柔,语气完全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者,在查房时询问病患的疗效:
“这样的吞吐力度和深度……你感觉舒服吗?体内的浊气,可有被加快引导出来的迹象?”
轰!
看着这张纯洁到了极点、圣洁到了极点,却又刚刚做出这世上最淫靡之事的脸庞;听着她用最纯净的语气,问出“这样舒服吗”这种极具反差感的话语。
陈平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那深深的自卑,在这一刻,被无尽的贪婪和扭曲的征服欲彻底吞噬。
去他妈的太素仙宗,去他妈的内门天骄!
现在,这个天下第一的仙子,在问老子爽不爽!
“舒……舒服……太舒服了……”陈平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情的公牛般盯着沐筱筱,“圣女大人的医术……天下无双。浊气……马上就要被逼出来了!请圣女大人……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好。既然有效,那筱筱便加重几分力度,务必今晚将这股浊气彻底拔除。”
沐筱筱听到“有效”,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医者最大的成就感,莫过于此。
她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低下头,将那根粗大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吞入了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
吞咽和抽插的声音,在药洞内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暴。
沐筱筱的腰肢摆动得更加明显,那百褶短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大片大片的春光在陈平眼前晃动。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扫在陈平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十息!
仅仅只过了十息的时间!
在沐筱筱那毫无保留、甚至用上了内力去“吸毒”的极致口交技术下,陈平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凄厉嚎叫。
“啊!!!出来了!!!”
陈平的腰部死死地向上挺起,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温玉榻的边缘。
“噗!噗!噗!噗!”
一股股比昨日更加滚烫、更加浓稠、数量更加惊人的白色精液,犹如决堤的黄河,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强劲的冲击力,直接穿透了口腔,狠狠地打在了沐筱筱娇嫩的喉壁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
“唔!”
沐筱筱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清澈的杏眼瞬间瞪大,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如果是第一天,她绝对会被呛得吐出来。
但今天,她没有。
她想起了白天师姐夸赞她气色好的话语,想起了这“纯阳药引”对身体的造化滋养。
这位绝美的医道圣女,竟然在精液喷射的最巅峰时刻,做出了一个让陈平差点灵魂飞散的动作。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向前挺了挺脖子,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然后,她紧紧地闭上了嘴唇,不让任何一滴珍贵的“药引”流失。
她的喉咙开始剧烈地滚动。
“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两口,三口……
在陈平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沐筱筱就那样跪在他的腿间,将那海量的、腥膻无比的浓稠精液,像喝最顶级的琼浆玉液一般,大口大口地、一丝不苟地咽了下去。
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精液滑入食道,落入胃中。
那一瞬间,沐筱筱竟然真的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胃部散发开来,流向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不仅不恶心,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充实感。
就像是,完成了一场最完美的炼丹,得到了一颗最极品的仙药。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
沐筱筱这才缓缓地松开了嘴,将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吐了出来。
她微微喘息着,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
因为刚刚吞咽了大量的精液,她的脸颊上泛着一抹极其动人的、犹如醉酒般的酡红。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没有舔干净的白浊。
她没有去擦,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白浊卷入口中,咽下。
然后,她冲着陈平,露出了一个极度纯真、极度满足的圣洁微笑。
“陈平道友,今日的‘药引’比昨日更加精纯。你体内的浊气,定能早日清除。”
她那清脆、温柔的声音,在药洞内回荡,却成为了陈平这辈子听过的,最淫靡、最疯狂的天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