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葬魔荒原的风,依旧裹挟着终年不散的暗红色浊煞瘴气,如同鬼哭狼嚎般刮过正道联军那连绵十余里的伤兵营。
浓烈的血腥味、腐肉发酵的恶臭,以及几口巨大铁锅里熬煮着的劣质止血草药的苦涩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近乎能化为实质的死气,死死地压在每一个底层修士的心头。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濒死者绝望的哀嚎。
然而,对于躺在一张破烂发霉的草席上的陈平来说,这宛如阿鼻地狱般的环境,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传说中的九天仙宫。
他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那双浑浊、布满红血丝的老眼里,没有了往日对死亡和魔修的恐惧,反而流转着一种极其病态、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狂妄的迷醉光芒。
他的右手,那只常年握着除草药锄、布满粗糙老茧和污垢的右手,正时不时地放到自己那塌陷的鼻尖下,近乎贪婪地、深深地吸气。
虽然已经用净水术清洗过,但陈平总觉得,那只手上,还残留着昨夜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殿下,那毫无瑕疵、柔嫩冰凉的肌肤触感,甚至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能让人神魂颠倒的“百草清梦”幽香。
“咕咚。”
只要一闭上眼,陈平的脑海里就会犹如走马灯一般,疯狂地回放着昨晚在那个布满结界、馨香扑鼻的闺帐中发生的一切。
那位被全天下正道修士奉为“活菩萨”、哪怕是元婴期老怪见了也要礼让三分的琉璃仙谷圣女沐筱筱;那个肌肤白得像极品定窑瓷器、有着一双清澈无瑕杏眼的绝世仙子,竟然真的乖乖地坐在那个极矮的凳子上,用那双尊贵无比的“苍生玉手”,握住了他那根肮脏、丑陋、散发着底层泥腿子腥臊味的巨物。
他忘不了她那张精致纯洁的小脸距离自己胯下不到一尺时的好奇模样;忘不了她柔嫩冰凉的掌心与自己滚烫青筋摩擦时产生的极其淫靡的水声;更忘不了当自己那憋了四十多年的浓稠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颜射了她满脸时,她那挂着精液、犹如受惊小鹿般无辜的眼神。
最让陈平感到一种灵魂战栗般扭曲快感的,是最后那一幕——她竟然伸出那条粉嫩香软的小舌头,将自己那散发着腥膻味的精液卷入口中,甚至还微微皱着眉咽了下去,评价了一句“确实有点腥”。
“呵呵……嘿嘿嘿……”
陈平躺在恶臭的草席上,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极其猥琐、沙哑的低笑声。
他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伤兵营中央那片最忙碌的区域。
在那里,一道宛如九天神光般刺眼、与周围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绝美身影,正轻盈地穿梭在一个个哀嚎的伤兵之间。
正是沐筱筱。
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极其考验定力的打扮。
上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布料用百年冰蚕丝织就,随着她在泥泞中的快步走动,那刚过腰际的下摆不断扬起,将那一截盈盈一握、毫无赘肉、在天光下泛着莹润柔光的纤细腰肢,时不时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正弯着腰,正在为一个被魔气腐蚀了胸膛的剑修施展《枯木逢春诀》。
因为这个大幅度弯腰的动作,她下半身那条原本就堪堪只能遮到大腿上方三寸的浅青色百褶短裙,后摆被瞬间向上提拉起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
从陈平这个极远处、甚至有些趴伏的视角看过去,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百褶裙下,两截毫无罗袜遮掩、光洁白嫩、修长匀称到了极点的大腿后侧肌肉。
那肌肤白得晃眼,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与周围那些浑身是血、黑不溜秋的伤兵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反差。
周围那些躺在担架上的重伤修士,一个个都强忍着剧痛,伸长了脖子,用一种近乎朝圣、又夹杂着连他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贪婪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雪白。
有人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含泪地呢喃着“菩萨保佑”。
“菩萨?保佑?”
陈平看着那些被沐筱筱的美貌和善举感动得痛哭流涕的高阶修士、名门正派的内门弟子,心底那股扭曲的优越感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他真想站起来,指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会因为他多看一眼就将他当场诛杀的正道天骄们,放肆地狂笑出声:
“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天才,只能在这里像狗一样仰望她、对她感恩戴德!可是你们心目中这个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活菩萨,昨晚就跪在老子的裤裆前面,用她那双你们连碰都没资格碰的玉手,给老子这个最下贱的杂役打手铳!老子的精液,就射在她那张你们做梦都想亲一口的绝美小脸上,她还像喝补药一样给咽下去了!”
这种独占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将最高高在上的神女踩在脚下亵渎的精神快感,让陈平那张沧桑的老脸涨得通红。
他把那股从小腹处直窜而起的灼热邪火压了又压,但嘴角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向上疯狂勾起。
粗布裤子之下,那根食髓知味的丑陋巨物,仅仅只是因为远远地看了一眼沐筱筱弯腰时露出的白皙大腿,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发硬,抵在了裤裆上。
“叮铃——叮铃——”
沐筱筱处理完那个剑修的伤势,直起身来。
她转身向另一座营帐走去,脚上那双青藤灵丝编织、带着两寸高温玉鞋跟的“踏云履”,在满是血污的泥地里敲击出极其清脆、极具节奏感的声响。
鞋面上的碧色小铃铛随着她那双笔直玉腿的迈动,发出撩拨人心的脆鸣。
那清脆的铃声,落入周围伤兵耳中,是救命的仙乐;而落入陈平耳中,却是今晚极乐之宴的催命符。
白天的时间,在陈平那度日如年的煎熬与极其下流的意淫中,终于一分一秒地爬了过去。
当夜幕再次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将伤兵营死死捂住,当那些绝望的惨嚎声再次成为这片天地的主旋律时,陈平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恶狼,攥着那块散发着莹莹绿光的营帐令牌,迫不及待地、甚至有些跌跌撞撞地再次摸到了那座被青色法阵笼罩的白色闺帐前。
“嗡——”
光幕裂开,陈平一头钻了进去。
还是那个充斥着“百草清梦”幽香的温馨空间,还是那些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灵光珠。
但今晚的沐筱筱,显然比昨晚更加“有备而来”。
她没有在整理药材,而是早早地盘腿坐在了一张铺着雪白灵狐皮的矮榻上。
因为盘腿的姿势,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被彻底向上撑开,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大腿肌肤毫无防备地铺陈在狐皮之上。
她上半身那件短款药师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
虽然她没有刻意卖弄风骚,但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属于顶级女修的清纯与肉体诱惑,却比极乐魔渊的妖女还要致命百倍。
看到陈平进来,沐筱筱那双清澈如山泉般的杏眼中,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
“道友,你来了,快过来坐下。”
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矮榻边缘的位置。
陈平咽着唾沫,像个极其听话的傀儡,佝偻着身子走了过去,在距离她那双白皙玉腿不到半尺的地方坐了下来。
直到这时,陈平才注意到,在两人中间的矮几上,摆放着两样东西。
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洁白丝帕。
以及,一只晶莹剔透、雕刻着精致青鸾图案的玉碗。那玉碗通体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平时用来盛放极其珍贵的玉液琼浆的高阶法器。
“圣女殿下……这……这是……”陈平指着那只玉碗,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个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的疯狂猜测。
沐筱筱那张绝美的瓷娃娃脸上,没有任何羞涩,反而是一派坦荡和医者的严谨。
她看着陈平,用那清脆空灵的声音认真地说道:“道友,昨夜排出的那‘阴阳极乐涎’,我服用之后,虽然味道有些奇怪,但药效确实非凡。今日晨起,我只觉体内生机勃勃,连气血流转都顺畅了许多。既然这毒素精华有如此绝佳的美容养肤之效,那便不可再像昨夜那般浪费了。”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轻轻点了点那只玉碗。
“今夜,你便直接将其排在这玉碗之中。一滴也莫要洒落,我要将其作为每日的养颜灵药,全部喝掉。”
轰!
听到这句话,陈平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颗霹雳雷火弹同时炸开。
让堂堂琉璃仙谷的圣女,用她那平日里喝琼浆玉液的高阶玉碗,来接他这个底层杂役老男人的浓稠精液,而且还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喝掉”?!
这种极度的荒诞、极度的下流与极度的高贵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画面感,让陈平下面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瞬间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要将粗布裤子的裆部给撑裂!
“小人……小人遵命!只要能解小人的毒,又能滋养圣女千金之躯,小人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陈平满脸涨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猪。
还没等陈平自己动手解腰带,沐筱筱却已经主动倾过身子。
一阵迷人的“百草清梦”香风扑面而来。
沐筱筱那双犹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苍生玉手”,竟然直接伸向了陈平的腰间。
她那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杂念,就像是一个准备为伤员解开绷带换药的尽职医者。
“咔哒。”
她那柔嫩冰凉的指尖,极其灵巧地挑开了陈平那根肮脏的粗布腰带。随后,双手捏住裤子的边缘,用力往下一褪。
“啵!”
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粗大得令人发指的恐怖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热气息,瞬间弹跳而出,极其嚣张地直指沐筱筱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庞。
那硕大的暗红色龟头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一大滴透明的粘液,在灵光珠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一次,面对这根丑陋的凶器,沐筱筱没有像昨晚那样好奇地打量。
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一块需要被持续治疗的“病灶”。
“果然,这蚀骨情毒的火气依然极重,经脉贲张,温度甚至比昨夜还要高上几分。”沐筱筱如同一位老中医般,极其专业地下了诊断。
下一秒。
那只柔滑、冰凉、细腻到了极点的小手,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一把紧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柱。
“嘶啊——”
陈平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椅背上,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颤音。
太软了,太滑了。
沐筱筱的掌心因为常年浸泡灵泉,不仅没有任何老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柔韧性。
当她那无法完全握拢的白嫩小手包裹住那狰狞的青筋时,那种极致的温差和滑腻感,让陈平瞬间头皮发麻。
“道友莫慌,我这就为你引导毒素。”
沐筱筱声音温和,手中的动作却已经开始了。
有了昨晚半个时辰的“临盆”经验,这一次,沐筱筱显然熟练了许多。她不再像昨晚那样生涩僵硬,而是懂得利用指腹的柔软去包裹、去感受。
她那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在空气中划出美妙的弧度,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扣住紫红色的肉棒,开始进行着极具节奏感的上下套弄。
“哧溜……吧唧……哧溜……”
由于龟头渗出的粘液极多,掌心肉与肉柱剧烈摩擦产生的水声,在寂静的结界营帐内被无限放大,听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陈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
沐筱筱盘腿坐在矮榻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那件月白色的短袍因为她手臂的剧烈抽动,领口处不断地敞开闭合,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腻深沟,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命。
而她那张精致到极点的瓷娃娃脸上,却偏偏挂着一副极其认真、近乎肃穆的“医者”神情。
她一边快速地套弄着手里那根散发着腥气的巨物,一边竟然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一眨不眨地观察着陈平脸上的表情变化。
她将陈平脸上的淫荡、扭曲和快感,完完全全地误解为了“毒素被逼动时的痛楚与反应”。
当陈平爽得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痛苦般的闷哼、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时,沐筱筱便会在心中暗想:“看来毒素正在激烈反抗,需要加大力度!”
于是,她那白嫩的手指便会骤然收紧,手腕的抽动速度瞬间加快一倍,“哧溜哧溜”的水声密集得如同狂风骤雨,那晶莹剔透的大拇指更是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疯狂地按压摩擦。
“噢噢噢!慢……慢一点!要……要死了!圣女殿下……啊!”陈平被她这突然爆发的手速刺激得险些直接交代,连忙大张着嘴,口水都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听到陈平的“求饶”,看到他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沐筱筱又立刻将这当成了“毒素已被压制”的信号。
她便极其配合地放慢了速度,不再狂风骤雨般地抽送,而是将那只柔软的小手顺着柱身缓缓滑下,然后极其轻柔地在底部打着转,甚至用那冰凉细腻的手背,有意无意地刮擦着陈平那两颗硕大、布满褶皱的囊袋。
那种从极致的狂暴瞬间转为极度轻柔的挑逗,让陈平爽得浑身的毛孔都彻底炸开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手交,而是在被一位医道宗师,用世间最高超的技法,将他全身的舒爽感一点一点地剥茧抽丝。
“道友,你感觉如何?我观你面色潮红、青筋暴起,这正是毒素精华即将汇聚喷薄之兆。”
套弄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沐筱筱那张白皙的小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运动后的红晕,额头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手里那根颜色已经紫得发黑、甚至在掌心里突突直跳的巨物。
她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抓起了旁边矮几上的那只雕花玉碗,随时做好了准备。
“来……来了!快……快拿碗接住!”
陈平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双腿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他下面那根肉棒在沐筱筱那毫无防备的掌心中,发出了极其恐怖的膨胀与弹跳。
一股无法遏制的毁灭性快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灵魂!
“噗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粗鄙的闷响,一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气和麝香味道的白浊液体,如同怒龙出海般,从那狰狞的铃口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沐筱筱那作为高阶修士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并没有躲闪,而是极其精准地将那只温润的玉碗凑了过去,稳稳地接在了龟头的前方。
“啪!啪!啪!”
陈平憋了一整天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狠狠地砸在玉碗的碗壁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原本晶莹剔透的玉碗底部,瞬间被铺上了一层极其淫靡、浑浊的白色浆液。
那温热的气息从碗中升腾而起,与营帐内原本的“百草清梦”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下流,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气味。
“呼……呼……呼……”陈平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翻白,仿佛连骨髓都被抽干了。
沐筱筱一只手依然虚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缓缓变软的肉棒,另一只手端着那只盛了小半碗浓稠白浊的玉碗。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那些泛着微黄光泽的“毒素精华”,那双清澈的杏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纯粹的、类似于女修看到驻颜丹时的喜悦光芒。
“今日排出的毒素,似乎比昨日更加浓郁精纯。”
沐筱筱像个老学究一样给出了专业的评价。
随后,在陈平那不可思议、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圣洁无比的仙子,竟然松开了握住肉棒的手。她双手极其虔诚地捧起那只装满底层老光棍精液的玉碗,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她微微仰起头。
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白皙无暇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玉碗的边缘,贴上了她那娇嫩欲滴的粉红唇瓣。
碗底微微倾斜。
那浓稠、腥热、带着陈平体温的白浊液体,顺着玉碗的边缘,缓缓滑入了她那张纯洁的小嘴之中。
“咕噜……咕噜……”
在极其安静的营帐内,陈平能清晰地听到沐筱筱吞咽液体的声音。
他死死地盯着她那白皙纤细的脖颈,看着那小巧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上下滑动。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心理上的极致扭曲,让陈平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几分抬头的趋势。
片刻后,沐筱筱放下了玉碗。
碗中已经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有几滴浓稠的白浊,因为吞咽不及,顺着她娇嫩的唇角滑落,挂在她那白皙尖俏的下巴上,显得极其淫靡而充满色气。
沐筱筱远山黛眉微微蹙起,似乎是在回味那股难以下咽的味道。
她伸出那条粉红软糯的小舌头,极其自然地在唇角舔了一圈,将那几滴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
随后,她才拿起旁边那条洁白的丝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用一种略带娇嗔和认真的语气嘟囔道:
“这阴阳极乐涎好是好,就是实在太腥了些。不过……为了养颜排毒,绝不能浪费一滴。”
……
接下来的连续三个夜晚。
这荒诞、扭曲而又充满无尽快感的“排毒治疗”,成为了陈平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固定日常。
每到子时,他便会如期赴约。而沐筱筱,也会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专属医娘,早早地准备好那只晶莹剔透的玉碗,盘腿坐在矮榻上等着他。
随着次数的增加,沐筱筱在这方面展现出了她那“济世仙胎”极其可怕的钻研精神和学习天赋。
她的手,不再生涩,不再僵硬。
到了第三个夜晚,当陈平褪下裤子时,沐筱筱甚至已经不需要任何指导。
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会极其主动地迎上去。
右手,会精准无比地握住柱身最敏感的中上段,掌心肉紧紧贴合着暴起的青筋,以一种极其匀称、极具爆发力的节奏上下套弄。
当右手因为高强度的摩擦而感到酸软时,她也不会停下,而是极其自然地换上左手,无缝衔接地继续工作。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纯洁的大眼睛,在经历了前两晚的观察后,已经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陈平这根巨物上的各个“敏感穴位”。
“我观医书所言,这‘冠状沟’所在之处,正是这至阳之物经脉汇聚最密集、也是毒火最旺盛的节点。需重点推拿。”
沐筱筱一边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一边用那晶莹剔透的左手大拇指指腹,狠狠地按在陈平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极其用力地、带着一种研磨药材般的狠劲,在那里来回揉搓、剐蹭。
“嘶——噢!要死了……圣女殿下……轻一点……太刺激了!”陈平被她这极其专业、直击要害的手法弄得浑身痉挛,眼泪狂飙,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
“不可讳疾忌医,毒气郁结于此,必须用力冲散。”
沐筱筱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卖力。
不仅如此。
在套弄的过程中,她甚至发现了新的“治疗区域”。
当她右手快速套弄柱身时,她空闲出来的左手,竟然缓缓地向下探去,极其自然地、没有丝毫嫌弃地,一把握住了陈平底下那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
“轰!”陈平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宕机。
“医理有云,根之所在,乃气血之源。这里也要不要也按一下?”
沐筱筱抬起那张瓷娃娃般纯洁无瑕的脸庞,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关切。
她一边询问,一边已经用那冰凉柔软的指尖,极其轻柔、带着一种安抚意味地,在那两颗囊袋上轻轻揉捏、搓弄起来。
上面是狂风骤雨般的剧烈摩擦,下面是犹如羽毛拂过般的极致温柔。
冰火两重天,刚柔并济。
陈平这个底层老光棍,哪里经受得住这种由结丹期医道圣女亲手施展的“极品毒龙钻”?
“噗哧——!”
仅仅坚持了半炷香的时间,陈平便再次在沐筱筱那熟练到了极点的手法中,一败涂地,将满腔的浓稠白浊,疯狂地射入了早早准备好的玉碗之中。
“呼……今天比昨天久了一点点,看来毒素还没有完全排完,还需继续努力。”
沐筱筱一边说着那些让陈平脸红心跳的关切之语,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随后,她极其熟练地捧起那只装满精液的玉碗,仰起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咕噜……咕噜……”
一饮而尽。
她甚至极其熟练地用丝帕擦去了嘴角溢出的几滴白浊,微微皱起的眉眼中,透着一种将吃苦当做修行般的坚韧。
在这连续几个晚上的“排毒”与“滋补”中,一种极其荒谬、却又真实存在的变化,在沐筱筱身上发生了。
在她的认知里,她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被亵渎了。
相反,她为自己能成功压制那霸道的“蚀骨情毒”、挽救一条无辜生命而感到极其自豪。
而更让她感到惊喜的是,陈平口中那个荒谬的谎言——“精液美容养颜论”,竟然在某种极其扭曲的逻辑下,起到了类似“心理安慰剂”或者说双修反哺的神奇作用。
修仙界本就讲究阴阳调和。
沐筱筱身为极品纯阴之体,体内阴气极重。
而陈平虽然是杂灵根废柴,但他那四十多年未曾泄过的老光棍元阳,却是极度浓烈、暴躁的至阳之物。
这连续几晚吞下的大量浓稠精液,在进入沐筱筱体内后,虽然被她精纯的法力瞬间炼化,但那一丝丝至阳之气,却在不经意间,中和了她体内那股常年泡药池积压的阴冷。
最直观的改变,就体现在了她的容貌上。
第四日的清晨。
沐筱筱坐在营帐内的菱花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那原本白得犹如瓷器般透明、甚至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肌肤,此刻竟然透出了一层极其健康的、犹如上等桃花瓣般的粉嫩光泽。
她的气色变得极其红润,原本清冷出尘的眼角眉梢间,甚至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诱人的成熟风情。
就连早晨来寻她议事的琉璃仙谷谷主师姐,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都忍不住惊叹:
“筱筱,你这几日是不是在偷偷服用什么极品驻颜丹?为何气色如此红润,肌肤更是犹如剥了壳的荔枝般透亮?”
那一刻,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得意和确信的光芒。
她没有告诉师姐那个“秘密”。
她只是在心中暗暗坚定了一个念头。
“那位道友没有骗我。这‘阴阳极乐涎’,不仅能救他的命,更是世间罕见的美容圣药。”
“我救了他,他又用毒素精华让我变得更美。”
“这……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呢。”
沐筱筱对着铜镜里那个越发明艳动人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极其纯洁、毫无防备的甜美微笑。
而那只晶莹剔透的青鸾玉碗,已经被她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摆在了矮榻最显眼的位置,静静地等待着今晚子时,那个佝偻老男人的再次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