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魔荒原的穹顶,永远被一层厚重得令人窒息的暗红色瘴气所笼罩。
这里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无尽的杀戮、绝望与如同腐肉般挥之不去的恶臭。
“呼——哧——”
高空之上,凛冽的罡风如同无数柄看不见的剔骨尖刀,疯狂地切割着周围浑浊的空气。
一道暗红色的血色遁光,正以一种几乎撕裂空间的恐怖速度,朝着荒原极深处的魔族领地疾驰。
那遁光所过之处,甚至连下方的低阶魔兽都吓得匍匐在地,发出呜咽的哀鸣。
在这道代表着结丹期大圆满恐怖修为的遁光之中,洛依依正经历着她这辈子、乃至生生世世都未曾想象过的炼狱。
她没有被护体罡气保护。
幽冥血海的结丹期统领厉九煞,正用他那只生着三寸长漆黑指甲、犹如枯木般粗糙干瘪的右手,死死地捏着洛依依那白皙、纤弱、仿佛一折就会断裂的后颈。
就像是老鹰抓着一只最廉价、最无力反抗的雏鸡,将她整个人悬空拎在数百丈的高空。
“咳……咳咳……”
洛依依的双手绝望地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点什么,但除了冰冷刺骨的罡风,她什么也抓不到。
狂暴的罡风毫无遮挡地抽打在她娇嫩的脸庞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把带着倒刺的沙砾被强行塞进她的肺腑。
她那件原本为了勾引慕容轩而特意改制得极其合身、透着清纯与娇媚的粉色流仙裙,此刻在罡风的疯狂撕扯下,早已化作了一缕缕破败的布条。
冰冷的泥水、暗黑色的魔血,以及她自己被罡风割破肌肤渗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紧紧地贴在她窈窕纤弱的身段上。
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冻得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布满了她那曾让无数男修垂涎的玉体。
但身体上的剧痛,远不及她此刻内心深处的绝望与恐惧来得凶猛。
恐惧。
这是一种足以将人灵魂都碾成齑粉的、纯粹的恐惧。
洛依依的大脑一片混沌,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便只有慕容轩临逃走前,那句冰冷、决绝、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话语在不断回荡——
“既然前辈喜欢,那就送给前辈了。”
送给前辈了。
这五个字,就像是五根淬了剧毒的丧魂钉,死死地钉进了洛依依的心脏里。
她从小在凡间就是富甲一方的千金大小姐,是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明珠。
后来凭借着不错的美貌和一点点运气拜入太素仙宗,她更是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她太懂男人了。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红眼眶,什么时候该用那甜糯的声音喊一声“师兄”。
在太素仙宗那个讲究“存天理、灭人欲”,实则极度压抑、男修们内心渴望得发疯的地方,她这种长着一张初恋脸、毫无攻击性、又懂得提供极高情绪价值的“甜妹”,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那些外门的男弟子,为了她一句轻飘飘的夸奖,可以去后山拼死猎杀妖兽;为了博她一笑,可以把攒了三年的灵石全部换成驻颜丹捧到她面前。
甚至连慕容轩这种内门大长老的嫡孙、高高在上的天骄榜前十,也不过是她鱼塘里最大的一条鱼而已。
她原本计划得天衣无缝:用崇拜的眼神满足慕容轩的虚荣心,让他像条护主的老狗一样在前面挡刀,自己在后面安稳度过秘境历练,甚至还能分得大笔战利品。
她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是将这些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高端猎手。
直到今天,直到遇到真正的绝对力量,直到慕容轩撕下那层“正道名门”的伪善面具。
她才可悲地发现,在这些高阶修士眼中,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仙子”,更不是什么“白月光”。
自己只是一件物品,一件可以随时用来挡灾、用来交易、用来随手丢弃的廉价衣服!
“不……我不想死……我不能就这么死在魔修手里……”
强烈的求生欲,在极度的恐惧中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洛依依知道,被带回幽冥血海的营地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将活人当成血食,将女修当成泄欲和练功炉鼎的人间地狱。
一旦进去,她将面临比死还要恐怖千百倍的折磨。
她必须自救!
她只能依靠她这辈子唯一掌握的、也是最熟练的武器——她的身体,以及她能激发男人保护欲的柔弱。
强忍着后颈仿佛要被捏碎的剧痛,洛依依艰难地在狂风中扭过头。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眶迅速泛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又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将嘴唇咬出一丝苍白,用那种最能击中男人软肋的、凄楚、绝望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神,看向了身侧那个犹如魔神般恐怖的男人。
“前……前辈……”
洛依依张开嘴,狂风瞬间灌入她的喉咙,但她还是拼命地夹紧了嗓音,用她最引以为傲的、那仿佛能让骨头酥麻的甜糯颤音哀求着。
“依依……依依知道错了……依依不该和那些正道伪君子混在一起……”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艰难地、在半空中微微扭动了一下盈盈一握的腰肢。
这个细微的动作,恰到好处地让那被罡风撕裂到大腿根部的裙摆向旁边滑落,将她那一双白皙、匀称、修长,因为寒冷而微微交叠颤抖的小腿,完全暴露在厉九煞的余光之中。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肢体语言。不显得放荡,却将少女的脆弱与诱惑展现得淋漓尽致。
“前辈……依依很乖的……依依愿意伺候前辈……”
洛依依的眼泪终于适时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泥水,“只要前辈能对依依温柔一点……依依……一定、一定能让前辈满意的……求前辈怜惜……”
在这番话出口的瞬间,洛依依的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侥幸。
她是真的很美。
哪怕此刻狼狈不堪,那种楚楚可怜的残破美,也足以让天下九成九的男修气血翻涌。
她不信,一个修魔的男人,会对着这样的自己无动于衷。
只要他肯要自己,只要他肯把自己留在身边当个玩物,哪怕是做个最低贱的女奴,也比被扔进那些底层的魔兵堆里被活活轮暴致死要好!
然而,她错了。
她低估了幽冥血海魔修的残忍,更低估了“清浊双生”法则下,魔道对正道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极致鄙夷。
“嗤……”
听到洛依依的哀求,一直面无表情的厉九煞,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充满嘲弄的冷笑。
那笑声中,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只有看待一种极其恶心、低贱生物的鄙夷。
厉九煞猛地松开了捏着她后颈的手。
没等洛依依因为失去支撑而惊呼出声,厉九煞那只宛如铁钳般、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地捏住了洛依依娇嫩的下巴!
“唔!好痛!”
洛依依感觉自己的下颌骨仿佛要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捏成粉碎。
她痛得眼泪狂飙,原本精心伪装的楚楚可怜瞬间崩溃,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把戏!”
厉九煞将那张惨白如纸、眼眶猩红的面孔猛地凑近洛依依。
一股混合着腐烂尸体、干涸血液以及极其浓烈的、属于魔道“贪婪与杀戮”的浊煞之气,如同实质般的毒气,狠狠地冲刷着洛依依的面门。
洛依依被熏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你以为本座是谁?你以为本座是慕容轩那种没断奶的废物?还是太素仙宗那些没见过女人的假道学?”
厉九煞的手指在洛依依柔嫩的脸颊上粗暴地刮擦着,那尖锐漆黑的指甲,轻而易举地划破了她白皙的肌肤,留下几道刺目的血痕。
“你们这些太素仙宗的婊子,整天把‘存天理灭人欲’挂在嘴边,装得一副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死人脸。可一旦撕下那层虚伪的皮,一旦面临生死……”
厉九煞的眼神中爆发出极其残忍的快意,“你们骨子里,比我们魔渊里最低贱的魅魔还要下贱!为了活命,你可以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清灵之气’?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厉九煞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一刀一刀,将洛依依内心深处最后一点伪装和自尊,全部剔除得干干净净,将她最丑陋、最自私的灵魂暴露在阳光下。
“听好了,太素仙宗的‘仙子’。”
厉九煞眼中的嘲弄化作了纯粹的暴虐,“在本座眼里,你不是女人,你甚至连个玩物都算不上。你只是一块散发着纯阴之气的肉,一个用来供本座发泄浊气、提升修为的血鼎!等本座吸干了你的元阴,就会把你扔给下面那些连妖兽都不如的魔兵,让他们好好尝尝太素仙宗仙子的滋味!”
“不——!”
洛依依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所有的算计,她所有的茶艺,在这个纯粹的恶魔面前,不仅毫无作用,反而激起了对方更深的施虐欲。
“砰!”
厉九煞猛地一甩手,像扔垃圾一样再次捏住了她的后颈。
遁光的速度在一瞬间暴涨到了极致。洛依依的大脑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缺氧,终于陷入了半昏迷的浑噩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耳边呼啸的罡风骤然停止,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肉类被烧焦的焦臭味,疯狂地涌入洛依依的鼻腔。
“轰!”
洛依依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石头般,被一股极其粗暴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啊!”
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刻移位了,剧烈的疼痛让洛依依瞬间从浑噩中清醒过来。
她捂着闷痛的胸口,剧烈地咳嗽着,艰难地抬起头,惊恐地打量着四周。
眼前的景象,让洛依依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冻结。
这里,是幽冥血海驻扎在中层战场的魔族营地。
如果说太素仙宗是九天之上的仙境,那这里,就是十八层地狱最深处的茅坑。
天空完全被暗红色的瘴气遮蔽,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营地四周,并没有什么阵法光罩,而是竖立着一根根高达数丈、由无数人类大腿骨拼接而成的狰狞图腾柱。
每一根图腾柱上,都用生锈的铁钩,倒挂着几具被剥了皮的正道修士尸体。
鲜血顺着铁钩滴落在下方暗红色的泥土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声。
在营地的中央,有几个巨大的、直径达数丈的血色铜鼎正在熊熊燃烧。
铜鼎下面烧的不是木柴,而是堆积如山的正道弟子尸骸。
鼎内翻滚着粘稠的暗红色液体,一些看不出形状的残肢断臂在沸腾的血水中沉浮。
“统领大人回来了!”
“嘶——好重的纯阴之气!好标致的正道妞!”
“统领大人威武!这可是太素仙宗的极品啊!看着那双腿,老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周围,成百上千名长相丑陋、浑身散发着恶臭与浊气的底层魔兵和魔修,如同看到了绝世美味的鬣狗一般,纷纷围拢了过来。
他们毫不掩饰自己极其下流、贪婪、淫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瘫坐在泥地里、衣不蔽体的洛依依。
有的魔修甚至当着她的面,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胯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在洛依依眼中,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嗜血魔鬼!
她惊恐地蜷缩起身体,拼命地想要将自己暴露在外的肌肤遮挡起来。
可是,那件破烂的粉色裙摆,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和修长的双腿。
每一次颤抖,只会让她在这些魔修眼中显得更加诱人。
“滚开!”
厉九煞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魔修,结丹期大圆满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周围的魔兵们吓得浑身一颤,犹如退潮般瞬间散开,纷纷敬畏地跪伏在两旁,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厉九煞没有理会地上的洛依依,也没有伸手去拉她,而是径直朝着营地最深处、那顶最高大、通体由二阶妖兽‘暗影魔狼’皮毛缝制而成的黑色统领主帐走去。
洛依依浑身一颤,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逃跑?
周围是成千上万个眼冒绿光的魔修,只要她敢跑出厉九煞的视线一步,就会被瞬间撕成碎片,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她只能强忍着浑身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在泥泞的血水中爬行,犹如一只最卑贱的母狗,跌跌撞撞地跟在厉九煞的身后,走进了那顶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色魔帐。
轰!
随着洛依依的身体跌进帐篷,厚重且散发着浓烈兽骚味的帘幕重重落下。
营帐内的阵法瞬间启动。
外界那令人作呕的惨叫声、魔兵的狂笑声、铜鼎里血水沸腾的咕噜声,在阵法闭合的瞬间,被彻底隔绝。
帐篷内陷入了一种极其压抑、死寂的安静。
只有几盏镶嵌在四周柱子上的幽蓝色人骨磷火,散发着微弱且阴森的光芒,将帐篷内的一切照耀得影影绰绰。
“啊!”
洛依依还没来得及站稳,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吸力突然从前方传来。
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极其粗暴地吸扯了过去,然后重重地砸在了一张宽大无比的床榻上。
“嘶——”
洛依依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声。
这张床榻没有太素仙宗那种柔软的云丝冰锦,更没有安神定心的熏香。
它完全是由不知名的巨大妖兽骨骼拼接而成,上面只是随意地铺着一层粗糙、甚至还带着几分干涸血迹的黑色兽皮。
坚硬粗糙的兽皮,在洛依依跌落的瞬间,犹如砂纸般狠狠地擦过了她露在外面的娇嫩肌肤。
她白皙的手臂、圆润的肩膀,甚至是大腿外侧,瞬间被擦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血丝,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摔打,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粉色流仙裙彻底散开了。
衣襟大敞,露出了大片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却因为极度寒冷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一抹极其丰满、傲人的雪白,在破败的布料间若隐若现。
那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便是那双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的修长玉腿。
洛依依绝望地蜷缩在床榻的最里侧,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等待屠刀落下的绝望幼兽。
磷火跳动。
厉九煞站在床榻边缘,没有立刻扑上来。
他就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老练屠夫,在欣赏着自己案板上刚刚剥洗干净、最鲜嫩的一块好肉。
他缓缓地伸出那双粗糙干瘪的手,解开了身上那件沉重的暗红色统领战甲。
“咔哒……咔哒……”
战甲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声响都像是踩在洛依依的心脏上。
战甲褪去,露出了厉九煞那犹如铁塔般极其魁梧、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上半身。
他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却又肌肉虬结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烙印着无数诡异、扭曲的暗红色魔纹。
这些魔纹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呼吸在肌肤下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
这是纯粹的、属于雄性魔修的狂暴气息。
这种气息,与太素仙宗那些修炼冰心诀、清心寡欲、甚至连体温都偏低的男修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充满了毁灭欲、占有欲和极致粗鄙的压迫感。
厉九煞那双没有眼白、只有翻滚血水的暗红色眼眸,如同两道实质般的利刃,居高临下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洛依依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娇躯。
他的目光从洛依依那张被冷汗和泪水浸透、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初恋脸开始。
划过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傲人雪峰。
掠过那没有一丝赘肉、不堪一握的脆弱纤腰。
最终,厉九煞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洛依依裙摆下方,那双正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打着寒颤的纤细小腿上。
那是洛依依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白皙、匀称、没有任何瑕疵。
在太素仙宗,不知道有多少外门男修做梦都想摸一摸这双腿,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觉得是莫大的恩赐。
但此刻,这双腿在厉九煞的注视下,就像是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幼鹿,透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彻底摧毁、狠狠折断、看她在绝望中哀嚎的脆弱感。
“真是一副完美的炉鼎胚子啊……”
厉九煞那干瘪猩红的嘴唇微微勾起,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般嘶哑、粗重的喘息声。
“抖得这么厉害?”
厉九煞迈开沉重的步伐,犹如一头逼近猎物的饿狼,一步一步地走上那张宽大的骨头床榻。
“平时在你们太素仙宗,被那些废物围着转的时候,不是笑得很甜吗?不是喜欢用这双腿去勾引那些假道学吗?”
“你……你别过来……”
洛依依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绝望地抓起床榻上的粗糙兽皮,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身体拼命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死死地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兽骨床梁上,退无可退。
“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在这一刻,洛依依终于明白,死亡,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奢望。
“杀了你?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本座好久没尝过太素仙宗这种极品的味道了,怎么舍得让你轻易死掉呢?”
厉九煞冷酷地笑了一声,突然,他猛地探出那只宛如铁钳般的大手!
没有去抓洛依依的肩膀,也没有去抓她的手臂,而是快若闪电般,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洛依依那纤细的右脚踝!
“啊!”
洛依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脚踝处传来的剧痛仿佛连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她本能地用另一只脚去踹厉九煞的手臂。
但她那点聚气期四层的微末修为,踹在结丹期大圆满魔修如同精铁般的肌肉上,简直就像是在用棉花砸石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厉九煞眼神一厉,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兴奋,猛地用力往回一扯!
“嘶啦——”
伴随着洛依依绝望的惨叫,她整个人被毫无反抗之力地从床榻里侧,硬生生地拖拽到了床榻的边缘。
她白皙柔嫩的背部,在粗糙坚硬的兽皮上剧烈摩擦,瞬间被蹭出了大片火辣辣的红肿和血丝。
她直接仰面躺在了厉九煞的身下,双腿被强行分得极开,那最脆弱、最隐秘的地带,虽然还隔着一层单薄残破的里衣,但却已经完全暴露在了这头饥饿的魔狼视线之中。
洛依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犹如魔神般压在自己上方的厉九煞,大脑一片空白。
“撕啦——!!!”
一声极其刺耳、令人心碎的裂帛声,在死寂的魔帐内骤然炸响。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更没有正道双修时那种虚伪的温存与循序渐进。
厉九煞那只生着黑色长甲的粗糙大手,直接一把抓住了洛依依胸前残存的粉色流仙裙,猛地向两边一撕!
这件由二阶天蚕丝织就、价值数百块下品灵石的法衣,在魔修那狂暴纯粹的肉体力量下,瞬间化为漫天飞舞的粉色碎布,犹如一场凄美的落樱。
“啊——”
洛依依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欺霜赛雪,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寒冷和羞耻而起了一层细密鸡皮疙瘩的绝美娇躯,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冰冷且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
她那完美的曲线、那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纯洁、那属于少女独有的幽香,在这一刻,成为了刺激恶魔发狂的最强催化剂。
“不!!!”
洛依依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的惨叫。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拼命地想要护住自己胸前的春光,同时双腿疯狂地想要并拢。
但厉九煞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装什么贞洁烈女!”
厉九煞狞笑一声,他那只粗暴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洛依依两只纤弱的手腕。
结丹期魔修的力量何其恐怖,洛依依感觉自己的手腕几乎要被捏断了。
厉九煞极其粗暴地将她的双手强行翻转,然后用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了她的背后,死死地压在粗糙的兽皮上!
“唔——”
洛依依痛得冷汗直冒。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的姿势,迫使她那原本就傲人的上围极其屈辱地高高挺起,完全、彻底地呈现给了眼前的恶魔。
她就像是一件被剥开包装的精美祭品,无助地躺在祭坛上,等待着恶神的享用。
厉九煞那只空出来的右手,并没有像洛依依想象的那样去抚摸那些柔软的地方。
魔修的乐趣,往往在于破坏和折磨。
他那只生满了老茧、带着漆黑长甲的手掌,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暴虐,狠狠地落在了洛依依因为姿势而被迫挺起的、那雪白无暇的腰侧和挺翘的臀部上。
“啪!啪!啪!”
粗糙的手掌带着结丹期修士强悍的力道,毫不留情地在洛依依娇嫩的肌肤上拍打、揉捏!
“啊……疼……好疼啊……求求你别打了……”
洛依依痛苦地啜泣着。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每一次揉捏,那尖锐的指甲都会毫不留情地划过她的肌肤。
只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她那白得透明的肌肤上,便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鲜红指印和青紫的淤青。
这些红痕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残忍。
但这残忍的画面,却极大地刺激了厉九煞体内狂躁的浊煞之气。他眼中的猩红光芒越来越盛,呼吸也变得犹如风箱般粗重。
“疼?这点疼算什么?”
厉九煞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与破坏欲。他一把掐住洛依依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他强迫着将洛依依那柔软的身躯微微折叠,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极度门户大开的姿势。
“平时装得像个圣女,现在,让本座看看,你们太素仙宗的婊子,到底有多高贵!看看慕容轩那个废物,到底是丢下了一个什么样的极品!”
话音未落。
厉九煞根本没有理会洛依依干涩、紧绷到了极点的身体。他没有任何的润滑,没有任何的怜惜,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只是带着属于魔道的狂暴与粗野,狠狠地沉下腰,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接、狂暴地插进了那紧致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瞬间,洛依依的双眼猛地瞪大到了极致,眼球甚至因为极度的剧痛而充血。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庞,在刹那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
痛!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活生生撕裂成两半的恐怖剧痛!
这种痛楚瞬间顺着极其敏感的神经,犹如几万道雷霆同时劈在她的脑海中,冲破了她理智的极限。
没有丝毫的快感,没有任何所谓的双修极乐。
“噗嗤——”
“桀桀桀……好紧……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与洛依依的痛不欲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厉九煞发出的那声舒爽到极点的咆哮。
他毫不在意洛依依的死活,更不在意她眼角的泪水和崩溃的神情。
相反,他被那种因为极度干涩而产生的强烈摩擦感,以及洛依依小学本能的抗拒和极其恐怖的紧致,刺激得几欲发狂。
太素仙宗女修特有的纯阴之气,虽然极度排斥他体内的浊煞之气,但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交融中,却又形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互补和刺激。
厉九煞开始疯狂地挞伐。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冲撞!
“砰!砰!砰!”
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逾千斤的铁锤,狠狠地砸在洛依依脆弱的身体和早已崩溃的自尊上。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昏暗的魔帐内不断回荡,伴随着洛依依越来越凄厉、最终只能变成无力沙哑的惨叫,交织成了一首独属于魔道的残酷乐章。
“哭啊!继续给本座哭!叫大声点!”
厉九煞一边极其粗暴地动作着,一边低下头,贴在洛依依的耳边。
他那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洒在洛依依的脸上,用最粗鄙、最恶毒的语言,狠狠地践踏着她仅剩的尊严。
“你现在只是一条被慕容轩随手扔掉的母狗!一条被魔修压在身下操弄的贱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太素仙宗的长老们要是看到他们心爱的弟子这副浪荡样,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走火入魔啊!哈哈哈哈!”
洛依依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屈辱已经完全扭曲。
冷汗混合着泪水,糊满了她曾经精致无瑕的面庞。
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却依然无法阻止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从下半身不断地传来。
慕容轩……
听到这个名字,洛依依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滔天彻地的恨意和悔恨。
她恨慕容轩的虚伪、无情,恨他那种道貌岸然的丑陋面孔!
她更恨自己,为什么当初瞎了眼,想要依靠那种外强中干的废物!
自己为了他,甚至在心里无数次盘算过如何奉献身体来换取资源,结果却换来被当成挡箭牌丢弃的下场。
“还敢分心想别的男人?!”
厉九煞是何等修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洛依依那一瞬间的神识涣散和眼神中的追忆。
他冷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洛依依那头原本柔顺、此刻却凌乱不堪的秀发。
他用力一扯,强迫洛依依扬起那张泪水涟涟的脸,直视着他那双猩红恐怖的眼眸。
随后,厉九煞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蛮横、几乎要将洛依依整个身体彻底捣碎的恐怖力度,发起了最猛烈的冲击!
“唔……不要……求求你……慢一点……要被撕裂了……真的要死了……”
洛依依发出破碎不堪的求饶声。
然而,令她感到无比绝望、甚至比死亡还要羞耻的是……
尽管她的大脑充满了对眼前这个魔修的恐惧与憎恨,尽管她的身体正承受着撕裂般的非人剧痛。
但她那身为女修、尤其是在太素仙宗压抑了许久的纯阴之体,在面对结丹期大圆满魔修那狂暴、至阳至浊的浊煞之气强行灌注、且经历了如此高强度的物理刺激时,竟然产生了一种违背她理智的、极其可耻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和痛楚中,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收缩。
那股紧致的绞杀之力,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抗拒,更像是一种因为异样刺激、在生死边缘徘徊时,身体为了寻求解脱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本能战栗。
一丝极其微弱的、混合着痛苦的异样酥麻感,竟然顺着尾椎骨悄然升起。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自己或许觉得恶心和羞耻,但对于深谙采补之道的魔修厉九煞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烈性、最完美的催情药!
“哈哈哈哈!嘴上叫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啊!”
厉九煞敏锐地感受到了那股绝妙的紧致感和她身体深处的细微变化。他狂妄地大笑着,眼中的暴虐化作了极致的情欲。
“果然,你们这些太素仙宗的仙子,骨子里天生就是用来给魔修炼功的贱货!越是压抑,堕落起来就越是放荡!来吧,让本座好好开发开发你这具充满清灵之气的身体!”
狂笑声中,魔帐内的血腥味与靡靡之气,在阵法的隔绝下彻底交融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