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哈哈!”
“咯哈哈哈啊!不要挠我啦莉卡!再晃下去,米莉雅姐姐要生气了!”
“是奥莉薇娅先过来的!”
上面的床铺摇摇晃晃,第一次睡在半空中,她们觉得十分新奇,小孩子活泼又不至于吵闹的动静,彰显着孩童的活力。
让她们闹吧,哥哥姐姐现在也没有时间纠正。
下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回过神来的时候,米莉雅惊觉自己的鼻尖都要贴到对方的脸颊上了,两人呼出的热气都带着特别的味道。
伊维斯自然是不会闪躲的,他在小山村玩养成几个月,正是该回收cg的时候了。
女孩子作为玩具真是太优秀了——前提,漂亮可爱,无论什么情态,羞涩的,热情的,自卑的,傲慢的……只要性欲没有衰弱,男人对女孩的兴趣就不会消失。
米莉雅的手有些发凉。
再再再感谢莉卡的闹腾,要是环境太安静,说一些话就会被听到了。
她试探着伸手,触碰神父的胸口。
没有被拒绝。
抚摸坚实的肌肉,指尖传递来心跳声,试探之后,米莉雅将头靠过来,庆幸梳洗了头发,使用了从城里的工坊买来,只在节日清洗身体的魔法药膏,身体洁净还散发着花香味。
她轻轻吐气,发出贴近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伊维斯先生……如果您对我有兴趣的话,也请摸我的……摸我的胸部吧,别的地方,也随您的喜欢,如果只是怜悯我的话,就请松开我。”
说完话,她的身体发颤,再次等待着对方的选择。
伊维斯松开了她。
米莉雅眼眶一酸,心中涌现巨大的苦楚。
【我只是一个村姑罢了,生活在那样偏僻的村子里,在神父先生这样特别的人眼里,我和田里的麦子是一样的吧,这样自作多情真是太羞耻了……】
这样想着,她的胸部也被摸了。
非常放肆的动作,那只有些粗粝的大手,连带着轻薄的睡衣一起,把绵软的嫩肉攥在手里,村姑清楚感受到她比普通女人更加丰满的胸部,从敏感的乳尖到乳根,都被用力地揉握着。
“咿~”
疼痛、快感、喜悦,让她发出一声有些明显的吟叫。
【这个的意思是……怜悯我,但也喜欢我吗?这样的选择,伊维斯先生真是喜欢逗弄我……】
作为“女人”,米莉雅是远超水平线的,这就足够了,而人类社会所附加的其他一切身份,对伊维斯来说,作用不过是增添情趣罢了,这就是审判长对女人的态度。
属性就是性癖,而性癖没有高下之分,是自由的。
——但一些危险的倾向要是落到现实,那就该关的关,该电的电了。
“唔嗯~请再、用力摸一摸我吧!”
米莉雅娇声索求着更多,自认为有罪的修女,祈求着神父让她赎罪。
伊维斯用魔力将声音传递过去,“米莉雅的身体非常迷人,我当然很喜欢,一个人照顾妹妹长大,这样的姐姐我也很心疼。”
在山村蹉跎着青春,自己灰头土脸拉扯着视作女儿的妹妹,这样的米莉雅,像是一颗被泥土包裹的宝石。
随着言语,揉捏的动作缓和下来,轻柔地刺激着。
村里有很多人照顾着这对姐妹,但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地赞许和鼓励,此刻胸口还被温柔抚慰着,米莉雅一下子湿了眼眶,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呜、呜呜呜……您、您对我……对不起!我、我不会说话!”
她哽咽出声。
伊维斯展开部分彼界,让她的声音限制在这里。
“谢谢……真的,谢谢您,如果您没有来,我一定不得已去做了错事,走上了歧途……我知道伊维斯先生一定有了不起的来头,我不想在意那些,也不想要什么身份,只要能够在您身边就好……只要您能偶尔看看我就好……。
“我……我只是个村姑,什么也不懂,只有我的贞洁还算宝贵,所以、所以,请收下吧!
我是个……下贱的女人……还好我坚持下去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情绪像是堤坝,一旦流淌出来,很快就会决堤。米莉雅死死咬着嘴唇,却怎么也没办法让眼泪停下,不断哽咽诉说着心情,希望神父代替女神惩戒她,希望神父不要讨厌她,想要和神父在一起……措辞变得混乱模糊,像是都被眼泪融化。说到后面,一直庆幸地说着“太好了”。等到理智稍微回归,她感到一股莫大的惶恐。伊维斯没有言语,用行动来表示着心意,他的手从睡衣的缝隙伸了进去,纽扣被崩开,扯下来轻薄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双手用力地揉搓,指缝夹住形状稍显细长的乳首,将其扯得再长一些。
“啊!
哈啊~神父先生、神父先生~好用力!
好舒服~”。米莉雅自那搓揉拉扯的痛感中获取着快感,其他有M倾向的女人,要么是伊维斯调教的,要么纯是身体瘾大,而米莉雅是出于赎罪的心理接受一切疼痛,越是惩罚,她越是高兴。
“米莉雅觉得痛苦吗?
那就让我来惩罚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好了,”伊维斯搂紧女孩,咬着她的耳朵,“今后就成为我的专属妓女,好吗?”。
村姑流下了感激与幸福的泪水,“是!
是!
我会做的,我会做您的妓女娼妇!
您可以随时使用我的身体!
伊维斯先生!
神父先生!”。
村姑保守的心一下子被击沉了,在旅馆工作,听到村子里的妓女玛莉卡这样呼喊,那羞耻的话刻在了心里,她从未想过会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
【请试炼我吧!伊维斯先生!】
她着迷地按着伊维斯的手,翻转身体主动送上香吻。
口腔也清理过,在城市长到莉卡年纪的米莉雅,有着小山村人少有的卫生整洁,那些习惯也让她在村里显得更加出尘,所以被生活拷打的沦落感也更加清晰强烈。
很多帮助她和莉卡的人,都扭曲地想要看她因为一些小恩小惠卑躬屈膝的样子,看这朵洁白的花落到泥泞里,并阴暗地期待她再糟糕一些。
美貌不如她的人,比如那个妓女玛莉卡,就背地里诅咒她也迟早在男人身下张开胯。
现在她也真的成为妓女了,不过是一个人独享专属的。
过去坚持的自尊自爱彻底被欲望和感激吞没,米莉雅展现着惊人的热情,跟男人唇齿交缠,不断渡去清甜的唾液,再用舌头卷回混合两人气味的口水。
吻到头脑发昏,她终于想起来莉卡。
“等等!
别~伊维斯先生,请等一下!
莉卡她……”。
“我有用魔法遮蔽声音,不然米莉雅这样的反应,早就被发现了。”。
伊维斯从村姑姐姐的胸口抽回手,他揉了好久,揉得出了一层滑腻的汗,指甲里都染上了甜腻的乳香。
记得一项现代研究表明,女性的乳首和晕部有着特别的构造,分泌一种特殊的气味,吸引婴儿靠近方便哺乳,所以亲近胸部是大部分人的本能。
伊维斯在鼻尖嗅了嗅,满意地深呼吸,然后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米莉雅的屁股,用这响声证明上面听不到。
他放开声音,正好,莉卡也觉得哥哥姐姐有些安静了。
“姐姐?
你睡了吗?”。
米莉雅正要应答,神父将有着她乳香的手指探进她的嘴巴,夹住了滑腻的舌头揉来捏去,装模作样回答说:“莉卡,小声一点哦,你姐姐已经睡着了,是不是昨天收拾东西和叫醒你,起得太早了?”
“啊?
睡着了吗?”。
莉卡的声音也小了起来,从上面弹出头。
她的姐姐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紧张地咬住了伊维斯的手指。
现在的样子可不能够给小孩子看啊!
米莉雅试着拉扯胸口的衣服,不敢动作太大,一时拉扯不上去,她感受到被揉热的奶球暴露在空气慢慢变凉,偏长的红尖尖挺立着……这样下流的样子被看到的话,以后就再也没办法教导莉卡了!
这是她的个人感觉,很快反应过来,这样黑的光线中,是看不到的。
莉卡只觉得下面有些地方隐隐约约显得很白,她疑心是自己眼花了,再一看也确实没有了——伊维斯两只手给遮住了,继续揉捏,面积一小就看得不真切。
隐约听到姐姐不安稳的呼吸声,时断时续,似乎确实是要睡着被打扰的样子。
懂事的少女缩了回去。
“姐姐辛苦了,那我跟奥莉薇娅在被窝里说话。”。
许多上年头的老建筑,行走其间会感到特别的凉意,石质的修道院就是如此,睡觉时还要搭一张薄毯子,才不会觉得手脚冰凉。
“别闷太久了,热。”
“我知道了,晚安,伊维斯哥哥!”。
奥莉薇娅也迅速说了句:“伊维斯先生晚安!”。
四个人都清醒着,做起各自的事情来。米莉雅有一些娇羞的埋怨,不确定神父先生有没有再使用那个神奇魔法,用手指在男人腿上询问着。
【神父先生还想要继续吗?至少等莉卡她们睡着,床铺会摇起来的,那个,我先用手吧】
因为是在伊维斯腿上写的,移动的时候,她感受到了热量惊人的坚硬之处,朴素的生理知识告诉她,那是男人迫不及待的兴奋表现,于是先用手试着摸了过去。
“好~不过我还没准备在这趟旅行中吃掉米莉雅,今晚就学习一下别的处理方式吧。”。
他的手又摸到了村姑的嘴巴。米莉雅领会了他的意图,觉得心神摇曳。
【要用嘴巴,侍奉那里……】
是的,就该如此,米莉雅毫无抗拒地接受了。
作为村姑的保守,作为姐姐的自尊,这些令她暂时还放不开,想要等到妹妹们熟睡。
所以先是用手。
修养一段时间的手掌,恢复了几分柔嫩,又有恰到好处的硬质皮肤,摩擦过男性最柔软的皮肤,青涩娇羞的姿态,带来精神上的愉快。
手也好,嘴巴也好,刺激其实就那样子,重要的当然是心理上的享受,顶上就是妹妹,玩弄她娇羞的姐姐,玩法上的清淡就全从心理上找补回来了。
其实就算是本垒的快感,除了那几个人外的离谱名器,也没有谁能够让伊维斯上瘾的,他享受的就是一点点积攒力量、给女人调教染色、品味把玩女人的快乐。
吃饱的需求解决了,后面就是吃好,而美味总是需要时间烹调,也需要细嚼慢咽细细品味。
“噗叽噗叽……”。
时不时有一两声奇怪的声音,像是清洗泡水的山药或红薯,手掌从那黏滑的表面擦过去,那样的响动。
上面的两个小家伙,很快也安静下来了,一整天遇到的刺激太多了,在马车上太新奇,睡一会儿就起来看几眼,觉也没怎么补,说了会儿话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下面压抑的呼吸声也一下子清晰厚重起来。
“呼,米莉雅姐姐~看来你还要再辛苦一下了。”
“呜呜……伊维斯先生,好害羞……”。
这样说着,村姑的身体其实也早已准备好了。
她舔了舔发酸的手指,提前适应下气味,咸的,有一种特殊的臭味,嗅着不舒服,但一想到是伊维斯的东西,米莉雅就想要全部吃下去。
“好滑……好咸,真正吃下去的话,一定会撑到吧……”。
米莉雅的声音显出几分摇曳的天生媚态,沙哑动人。
气味,触感,声音,这都是让快感积蓄的元素,伊维斯听得心里痒痒,心想难怪有那么高的魅魔适应性。
看来村姑姐姐的改造计划可以更早一些。
“噢~”。
现在不能去想那些扫兴的事了,米莉雅的身体弓起,已经滑到了下面。
几乎没有什么经验的第一次,她极力奉献自己,先用嘴巴亲吻问好后,将之前揉搓撸动时流出的汁液,混合自己的口水,全部涂抹满了洁白的胸脯,用那黏滑柔腻的地方,极力为男人带来快乐。
生涩,但是动人。
…………。
同一个夜晚。
有人吃人,有人被吃。
“咴儿!
咴儿!”。
一匹马被拖进了深处,让人心痛的叫声很快中止,之后是气管被咬断扯开的“嗬嗬”,再没动静。
“我的马!
我们的马死了啊!”
“啊啊啊啊!!!”。
年轻的尖叫不断响起,偶尔伴随着惨烈的嘶嚎。
“肖!
彼得老师!
快救救他们啊!
那是乔治亲王的……啊啊啊啊!
手啊!”
“安静!”。
剑术教师一剑砍断黑暗里伸出的惨白手臂,另一只手用剑柄砸断抓住蒙哥马利的黑爪。
“噌!”。
瘦弱的女孩挥着剑,艰难侧翼。
而持着更锋锐坚固武器的其他贵族学生……他们在帮倒忙。
有人还带了枪,却完全不敢开,可能是因为他上一枪刚把同学的半张脸崩掉。
七个学生,还剩三个了。
“伯格曼!
还有力气吗?”
“全力的话,能够杀死五匹左右。”。
作为佣兵活动时,其卓越的剑术才能被彼得·肖目睹,被引荐入学军官学校的艾琳·伯格曼冷静地回应。
全力的意思,就是用尽力气,人和马一样,全力之后就会脱力,没有游戏中的呼吸回蓝回血,到时恐怕连剑都握不住。
“好,”教官大声说,“好马儿们就在前面等我们,我感觉到了,突袭过去吧!”。
贵族培育的,有魔物血统的马,更加聪明,从小被各种方式铭刻了忠诚——主要是恐惧,受惊后又很快回来了,拖着破烂的马车,就在不远处。
但这段路尽是那些不死的怪物。
“嗯。”。
艾琳没有选择,没有马,他们逃不出去。
“发死力!
死力!
我会带你们出去的!”。
教练和佣兵开始全力以赴,杀向马车。
一只只手没有阻拦住他们,头发、皮肉都被抓挠撕扯下。
但是他们到了。
艾琳已经提不动剑了,落在最后,护着那些学生上了马车。
彼得·肖率先跳上去,伸手去拉艾琳。
“咚——”。
“咔。”。
躲过了那么多只手,最后,一只脚踢在艾琳的手腕上。脱臼了。教官沾满血的手甲打滑,握不住了。少女摔在了泥泞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