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刚见到您的时候,安东尼说,真是个俊俏硬朗的小伙,要是蜜莉恩家早一点找到我,说不定能生个您这样的孩子……”
奈薇儿今年35岁,如果按照这个时代15岁结婚,那么她确实可能有一个伊维斯这么大的儿子。
但是她想表达的显然不是想生儿子这件事,此时,奈薇儿带着一种刻意的羞怯,叫人明白她要说的是一件多么害羞的事情:
“要是审判长大人是我的孩子的话,就算是这个年纪想要像小时候那样喝奶……我也不会拒绝哟~男孩子呢,从小到大,眼睛都是黏在这里呢,,伊维斯大人,还在看,不过现在不行哦,才刚刚坐下。”
成熟妇人和年轻女孩的差距很大,小女孩总有种把所有给予爱人,就能得到相等回应的幼稚想法,而这位夫人深刻地懂得,产品是包装出来的,作为女人的一切,也需要包装。
要慢慢引诱,要展现魅力,让男人的欲望和期待达到顶峰时,给予对方。
同样的身体,男人便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收获感和征服感,即使是喜新厌旧的人,也会清楚记得这一刻,追逐过程中的饥渴,会让他们再像渴望着甘霖一样重新到来。
这些是奈薇儿和一些贵妇交际时得到的经验,以及喜欢和女仆玩的前任蜜莉恩家主的夫人亲口传授的。
那位慈祥的老妇人,每周都还要跟五个以上年轻的小伙子约会,把对方迷得不能自拔。
圣城的男女老少真是……无法形容。
奈薇儿过去习惯了用金钱和势力作为筹码,第一次将自己送到谈判桌,面对的还是不可能被掌控的男人,所以无比谨慎地试探着边界,这样的生涩的魅力,反倒格外令伊维斯喜爱。
他配合着这位年轻的夫人,从早上一直聊到下午茶,在和安娜一起的晚饭后,提议重新回到花园内来赏月。
带着寒意的夜风中,清幽的花香袭来。
身体灼热的年轻处女寡妇妈妈,出轨了。
跳了一支交际舞,在最后,她被贪婪地按在了花园的栏杆上,轻薄的长裙被撕破。
明亮的月光下,男人愉快地大口含咽她哺育了安娜的丰硕乳球,嘬吸着樱桃,仿佛要让它再次产生果汁。
“哦~用力一点……伊维斯、伊维斯!我的好孩子……”
她真的沉浸在了早上背德的幻想中,想象自己的家庭里有伊维斯这个孩子,自己年纪轻轻丈夫去世,被可靠坚强的伊维斯照顾安慰,共同扶持抚育诞下的小女儿。
自己从小哺育女儿的景象被这孩子看着,那孩子的眼神随着成长而愈发火热,终于在这个春天,撕裂了她轻薄的长裙。
而现实之中,她是依靠着伊维斯的势力,才能够支撑和壮大家族的寡妇,在丈夫社会性死去的今天,她必须要听从这个男人的话……他还是安娜的教父,啊,完全顶替了安娜的爸爸的位置。
双重的幻想让奈薇儿的心脏剧烈跳动,她想想自己是个年轻的母亲,是个可悲的寡妇,是眼前年轻男人的奴隶……
“呼哦哦哦!我是个、勾引年轻男人的荡妇~伊维斯、伊维斯!用力惩罚我吧!安娜尝过的地方,请尽情品尝吧!”
“当然的啊,夫人!您早就期待着了是吧?当初给安娜当教父的时候,就一直、一直蹭着我,没想到您完全没吃过G8还能这么下流!真是太棒了,自己岔开!”
这样的熟妇,完全不需要怜惜,甚至于可以说,粗暴的轰入,才是对这位在圣城忍耐这么多年,饥渴的寡妇的最好安慰!
“是~是的,从朋友家女儿那里,听说您的威猛后,我就一直、一直幻想伊维斯大人的事情了!”
奈薇儿被推到冰冷的柱子上,奶球压成了奶饼,在月光下白腻发亮。
她双手扯开背后的裙子,脱下了已经燥热闷湿的内裤,展示着紧致如少女的花瓣。
“请从后面过来吧,我这边随时都……哦哦哦!直接进来了啊啊!”
她放声尖叫起来,声音扩散出去。
“真紧啊,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样子,不需要招呼就——嗯?”
伊维斯闻到了血腥味,并且胀大的器具,确实感受到了一层轻薄的阻隔。
“哈啊、喜欢吗?老夫人说……男人会喜欢这个,本来以为这个处女膜,会被女儿拿去……没想到,人家呢,在分娩的时候、呜呜~动起来嘛,好舒服、好想要!人家慢慢跟您说啦~”
年轻的寡妇像少女一样撒娇着,回头眨眼,却一点油腻感都没有,有种年上系的可爱。
熟妇催促地主动退臀,挺动腰肢,熟妇的绵软雪肉撞在审判长坚实的大腿上,让人感受到了这美好的积累。
伊维斯惊愕之后,更满意了几分,对他来说,这大概相当于礼品的包装,只要是一手的,包装意外破损一点,他也不会计较。
但是完好无损当然更有仪式感、更让人高兴了。
他用力挺腰,满足熟妇的期望。
啪——啪——的间隔中,代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时,贪婪的媚肉都有些翻卷,留恋不舍地跟离。
“唔哈!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倒是继续说啊,你这荡妇!”
“是!大人、老爷……老公~”
奈薇儿神情荡漾,说着往事。
亚娜斯塔比一般的婴儿要大许多,并且十分活跃,展现出了非同常人的素质,蜜莉恩家的医师,一位苍老的、经验丰富的魔女说,顺产可能会同时伤害双方,所以提议切开肚子。
“处女膜、居然没有被挤碎,而且也几乎没怎么痛呢……安娜真是好孩子……让我把这个礼物,留给了她的教父……”
“嗯,真是好孩子呢~”
“然后呢,审判长大人……”
在这种时候,奈薇儿还在思考着,仿佛要让伊维斯的欲望更加浓烈。
“啪嗒、啪嗒!”
她双手被抓着,只能回头望过来。
“您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们希望那孩子以后,能成为您的……妻子,至少是侍妾的一员……好吗?”
“那种事情,以后再说吧,哦,现在说这个,是你想听我称呼你——”
伊维斯凑近这位熟妇的耳边。
“Mama~”
立即感受到了,里面全方位地收缩。
奈薇儿翻着白眼,第一次体验,就在背德的精神刺激,与肉体的强烈刺激中晕厥过去。
伊维斯并没打算结束,就这样抱着瘫软的妇人,一路走一路挺动。
沿途的女仆们害羞又激动地注视地面的粘液痕迹。
一路来到了客房,把这上好的炮架架在腰上,用力冲撞了数次,力道之大几乎透过肥软屁股感到了髋骨,最后直接将寡妇顶了出去!
“咻——”
灼热的液体划破空气,一泼泼浇在她的身上,将大半的床单打湿。
半夜才悠悠苏醒的贵妇,就在这浓烈的气味中再次发情,一边舔舐干黏的床单,一边激烈自慰,手臂酸软都再不能抵达高潮。
只能披着单薄的睡衣到外面,以放荡的姿态询问女仆,征服她的男人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