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拉扯

“咔哒。”

一声轻响,是皮带扣松开的声音。

紧接着,林清雅感觉下颌被一只温热的手捏住,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口中的圆球被取出,带出一缕银丝,落在下巴上,带来一丝凉意。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一个滚烫的、带着熟悉气息的唇就覆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是关野。

他的吻来得凶猛而直接,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舔舐过每一寸,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林清雅的嘴因为长时间含着口塞而有些麻木,唾液分泌过多,口腔里还残留着皮革和一丝咸腥的味道。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反抗。

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抽空了骨头,软得不像话,大脑还残留着一片空白和嗡鸣。

她只是顺应着本能,或者说,顺应着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熄灭的火苗,笨拙地、带着点自暴自弃般地回应着他的吻。

舌尖怯怯地碰了碰他的,立刻被卷住,纠缠,吮吸。

她鼻息粗重,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良久,久到林清雅感觉自己又要窒息,关野才缓缓退开。

唇瓣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他们之间拉长,断开。

两人都喘息着,胸膛起伏。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还有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大概是蒋丞在清洗脸上和身上的秽物。

关野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低下头,看着怀里眼神迷离、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沾着晶莹液体的林清雅,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戏谑的笑:“清雅,怎么样,舒不舒服?”

林清雅的神智慢慢回笼。

身体的余韵还在,但理智和羞耻感也如同潮水般涌回。

她别开脸,不去看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声音嘶哑,带着事后的绵软和赌气:“就会欺负我……一点也不舒服。”

“哦?不舒服啊?”关野的尾音拖长,手指沿着她汗湿的脖颈滑下,落在她依旧微微起伏的胸口,指尖不轻不重地刮过那敏感的乳尖,“那这是谁……”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俯身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热气,“水喷了人家一脸呢?嗯?”

“你要死啊!”林清雅羞得耳根都红了,抬手想打他,却因为还被束缚着,手腕上的皮质吊环勒得她生疼,只能徒劳地挣动了一下,“快点放我下来!”她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分不清是羞愤还是别的什么。

“不放。”关野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吊床上徒劳的挣扎,那晃动的曲线,凌乱的发丝,潮红未褪的脸,都让他眼神暗了暗,“还没结束呢。”

“啪嗒。”

是裤子拉链被拉开,然后布料滑落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清雅被蒙着眼,看不到,但听觉被无限放大。她身体瞬间紧绷:“什么声音?你……你在做什么?快把这该死的眼罩给我摘了!”

没有回应。

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带着惊人热度和脉动的圆钝物体,抵在了她依旧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蜜穴入口。

那东西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就着那里丰沛的润滑液,在她两片敏感肿胀的阴唇上下滑动、研磨,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人的耐心。

“不要!”林清雅真的急了,被束缚的四肢又开始挣扎,吊床吱呀作响,“放我下来!关野!你别……”她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和乞求。

“清雅,真的不要吗?”关野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笃定。

说话间,那滚烫的龟头前端,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挤开穴口那圈紧致的软肉,嵌入了那么一点点——仅仅是头部陷入,带来一种被撑开的、微胀的触感。

林清雅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但就在她以为他会一鼓作气进入时,那龟头却又缓缓地、带着黏连的水声,抽离了出去。

然后,再次沿着湿滑的阴唇外围,不紧不慢地滑动、研磨一圈,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强烈的痒意。

接着,又是试探性的、浅浅的插入,只进去一点点,又退出。

周而复始。

“啊~放开我~不要~”林清雅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哭腔。

屈辱、刺激、还有那被刻意延长的、悬而未决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蜜穴内部的剧烈收缩,一种深切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渴望和空虚感在蔓延。

更折磨人的是那种痒。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藏在皮肤底下,藏在血肉深处,藏在那个被反复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入口里的痒。

那龟头每一次浅浅的破入又离去,都像用羽毛的尖端,在那痒的根源处轻轻搔刮一下。

不是用力抓挠的解痒,而是更轻、更巧妙的撩拨。

明明没怎么用力,却比狠狠抓挠还要折磨人。

那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被勾得层层叠叠往上涌,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末梢,让她浑身都跟着不自在,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小腹深处一阵阵空虚地痉挛。

“姓关的!快点放我下来!求你……呜呜呜~”林清雅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强撑,声音里带上了真切的哭腔和哀求。

她扭动娇躯,整个人在吊床上像离水的鱼一样胡乱晃悠、挣扎,试图摆脱那折磨人的触感和体内汹涌的渴望,但绳索和吊环限制了她的动作,只让吊床晃动得更厉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在情欲的漩涡里。

“关哥,要不……先把清雅姐放了吧?”蒋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犹豫和不忍。他大概是洗完脸回来了。

关野似乎笑了一声,双手稳稳地固定住林清雅因为挣扎而乱扭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

“蒋小子,这你就不懂了。”他语气轻松,像是在传授什么人生哲理,“女人很多时候,都是口是心非的。你不能光听她说了什么,你得看她身体是怎么反应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林清雅腰侧的肌肤,“你过来看看,看看你清雅姐这骚屄,水是不是一直流个不停?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身体是想要的,很想要。你这时候要是心软停下了,她事后指不定还要埋怨你没用,没让她爽够。”

“啊?”蒋丞似乎有些懵,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点恍然,“我说恬恬有时候明明说不想要,但我停下来她又生气……是这么回事吗?”

“蒋丞!你别听他胡言乱语!”林清雅心中大急,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带着哭腔的娇声对着蒋丞的方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又无助,“蒋丞,放我下来……姐姐求你了,放我下来……姐姐等下慢慢教你……你别听他的鬼话,他一个男人,哪里真正了解女人怎么想?你听他的,恬恬只会更讨厌你,觉得你笨,不懂她……”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刻意的示弱,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人心。

“这……”蒋丞明显动摇了,脚步声挪近了一些,似乎真的在犹豫要不要上前解开束缚。

关野对蒋丞这优柔寡断的样子似乎有些无奈,叹了口气:“蒋小子,看好了。哥今天再教你一招,什么叫‘身体比嘴巴诚实’。待会儿,你就看你清雅姐是怎么求我的。”

话音刚落,不等林清雅再次开口,那一直在她穴口反复撩拨、折磨人的滚烫龟头,猛地一沉,毫无预兆地、彻底地破开了那早已湿滑不堪、渴望被填满的入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嗯啊——!”林清雅猝不及防,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铁钎贯穿,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被快感撕裂般的呻吟。

紧致湿滑的甬道被瞬间撑开到极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填满。

“啊啊~嗯~啊~”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那粗硬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敏感的内壁。

“舒服吗?”关野一边不紧不慢地肏弄着,一边好整以暇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掌控感。

林清雅蜜穴被那粗硬滚烫的异物彻底填满,之前那种空虚的、折磨人的痒瞬间被一种充实的、饱胀的、带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取代。

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吮吸。

但她的嘴却咬得死紧,不肯松口:“难……难受死了……快、快拔出去……啊~”

话音未落,关野腰部猛地发力,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林清雅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是一声抑制不住的长吟。

关野低笑,空出一只手,复上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雪乳,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刮蹭着早已挺立的乳尖。

吊床的设计让他非常省力,只需要随着晃动的节奏挺腰即可。

“嘶——”他抽了口气,似乎也很享受,“设计这吊床的,真是个天才。”

他感受着身下这具娇躯的美妙——紧致湿滑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绞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蚀骨的酥麻。

充沛的淫液让进出无比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清雅,你不是说不要吗?”关野一边加快了些速度,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低沉而戏谑,“那为什么你这张小嘴,一直咬着我不放,吸得这么紧呢?嗯?”

林清雅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浪潮,咬紧牙关,脸颊绯红,拼命压抑着喉咙里想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撞都直抵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

好涨……好舒服……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身体诚实地收缩着,迎合着,但残存的理智和那点可笑的自尊,让她死死闭着嘴,不肯向这个男人低头认输。

“清雅,你这小骚屄真的好紧……水也多得不像话。”关野肏弄的力道加大,速度也快了些。

两人的下体紧密交合,撞击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液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

“你听见了吗?这声音……多好听。”

林清雅羞愤欲死,偏偏身体却在这种淫靡的声音和激烈的撞击下变得更加兴奋。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喉咙里不断响起沉闷的、压抑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被眼罩边缘压住的脸颊滑落。

她自己也分不清这泪水,究竟是极致的兴奋所致,还是无边的屈辱使然。

“唔——!”她忽然身体一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是关野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探了下去,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敏感异常的小小阴蒂。

指尖带着薄茧,开始快速地、技巧性地揉捻、拨弄那颗要命的小肉粒。

强烈的、尖锐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与她体内被持续撞击带来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致命的叠加效果。

林清雅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泄出一连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嗯啊~哈啊……”

“蒋小子,看见没?”关野得意的声音响起,带着炫耀,“看你清雅姐,是不是已经开始爽了?这声音,这反应,骗不了人的。”

“呸!我才……嗯~没有感到……舒~嗯~服~”林清雅快疯了,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击着她,让她语无伦次,但嘴上依旧不肯彻底屈服,断断续续地反驳着,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清雅,别忍了。”关野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温柔,他低下头,舔吻着她汗湿的锁骨和脖颈,身下的撞击却更加凶猛,“我知道你很想叫出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加快了肏弄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吊床吱呀作响,林清雅的身体也随之剧烈晃动。

“唔~嗯~没有~”林清雅恨死了身上这个男人。

虽然他肏得她很舒服,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用力撞击、被送上巅峰的感觉让她沉迷,但他嘴上毫不留情的羞辱和调笑,却让她耻于承认自己的沉沦。

仿佛一旦呻吟出声,一旦求饶,就等于承认自己拥有一副如此淫荡、如此轻易就被征服的身体。

关野却并不着急。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钓手,耐心地与咬钩的美人鱼周旋。

他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反馈——内壁绞紧的力度、淫液分泌的多寡、呻吟声的压抑程度、肌肉的紧绷与松弛。

他调整着肏弄的角度、频率和力量,时而温柔研磨,时而迅猛撞击,将她一次次抛上欲望的浪尖,又在她即将抵达顶峰时稍微放缓,让她在渴望中煎熬。

“清雅,你的小骚屄真的太会吸了……她一直紧紧咬着我的鸡巴不放……”他一边肏弄,一边用语言持续地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唇舌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游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林清雅像一条缺氧的鱼,在情欲的海浪中拼命喘息,翕动着嘴唇。

“嗯~啊~”细细的、压抑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齿缝中溢出。她甩着头,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罩下的脸颊一片潮红,试图用这种方式抵抗那灭顶的快感。

好舒服……快要不行了……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加上关野那不停歇的、带着羞辱和挑逗意味的语言刺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击溃了。

“清雅,你也很爽吧?我感觉你要来了……嘶~夹得越来越紧了……”关野的声音也开始带上情动的沙哑和喘息,显然他也舒服得很。

身下美人面色潮红、眼角含泪、羞愤难耐却又强行忍耐的神情,对他而言是绝佳的催情剂。

“呜呜~啊啊啊啊~”终于,在林清雅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阴蒂被狠狠揉捻的瞬间,她一直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积蓄到顶点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她再也憋不住,放纵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但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在浪尖上嘶喊:“难受死了!嗯哈~快拔出去!我不……啊——!”

话音未落,小穴猛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全身像是离水的鱼,猛地弓起,然后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脚尖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痉挛着,吊床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良久,那阵灭顶般的痉挛才缓缓平息。林清雅瘫在吊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剩下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和身体时不时的、细微的抽搐。

关野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蜜穴中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浊液。

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那依旧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下身,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吻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细密的、带着某种事后温存的亲吻和舔舐,舌尖划过敏感的阴唇,清理着残留的液体,偶尔轻轻触碰那依旧充血挺立的阴蒂。

林清雅被这过于亲昵甚至带着某种亵渎意味的举动刺激得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咽。

她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

关野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却刻意放得低沉而温柔:“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又高潮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林清雅那层薄薄的、自欺欺人的外壳。

羞愤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高潮后的疲惫和空白。

她脸涨得通红,即使隔着黑色眼罩,也能看出那下面皮肤透出的血色。

她咬着牙,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倔强:“你感受错了……我刚刚是痛的……对,痛得要死了!”

关野蹲在那里,看着她强撑的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换上了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

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更像是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颓丧和挫败。

他叹了口气,声音听起来低落了许多,甚至带着点自嘲:“原来……是我的问题。没让你舒服,反而让你觉得痛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旁边一直傻站着、不知所措的蒋丞的肩膀,“蒋小子,你来吧。”

林清雅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关野用一种近乎“托付”的语气,对她说道:

“看来是我技术不行,没能伺候好你。那换个人试试。蒋小子,你来,让你清雅姐……舒服舒服。”

林清雅心中猛地一紧,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只有模糊的光影轮廓,她无法判断关野和蒋丞的确切位置,也无法确认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小丞,不要听他的……”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放低的、近乎哀求的语调,试图唤起蒋丞的同情,“快放姐姐下来,求求你了……姐姐难受……”她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吊环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姐……”蒋丞似乎想说什么,刚吐出一个字,就戛然而止。

林清雅能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手掌快速捂住嘴又放开的声音,然后是关野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嘘”声。

紧接着,那熟悉的、滚烫坚硬的触感,再次抵在了她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

但这一次,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有些迟疑,龟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蹭来蹭去,却似乎找不到准确的位置,只是胡乱涂抹着那些黏腻的液体。

与此同时,关野的声音响起,刻意放大了些,像是在教导:“蒋小子,先别急。用龟头蘸点你清雅姐的淫水,这样滑一点,好进去。”那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还带着点“教学”的耐心。

林清雅心头一松,随即涌上一股更深的羞耻和复杂的情绪。

原来……真的是蒋丞?

关野那个混蛋,真的让蒋丞来?

刚才那句“换个人试试”不是玩笑?

她能感觉到那只扶着“鸡巴”的手有些笨拙地在她下体周围移动,龟头沾着湿滑的液体,在穴口边缘和阴唇上涂抹、滑动,偶尔轻轻碰触到敏感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动作确实很像一个未经人事、或者经验不足的年轻人会有的生涩。

一丝异样感被她忽略了——那龟头的尺寸和热度,似乎和关野的……很像?

但高潮后的身体依旧敏感而混乱,加上黑暗和羞耻的蒙蔽,她下意识地相信了关野的话。

毕竟,蒋丞看起来就是个没经验的小男生,动作生疏才合理。

“小丞……”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带着水汽的呻吟,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勾引的语调,“你……真要欺负姐姐吗?”这话问得半推半就,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鼓励和确认。

“我……”蒋丞的声音响起,只一个字,就停住了,带着明显的不知所措。

林清雅没听到下文,只以为他是害羞紧张。

她闭着眼(虽然本来也看不见),努力放松身体,试图接纳这个“年轻男孩”的进入。

心里五味杂陈,有被侵犯的屈辱,有对关野不作为甚至推波助澜的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换人”这个念头本身带来的隐秘刺激。

“蒋小子,别愣着,对准那个小穴,看到没?用手把这两片掰开一点,就能看到穴口了。对准,慢慢肏进去。”关野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个体贴的教练,一步步指导着。

林清雅能感觉到一只手(应该是关野的,因为他明显更有经验)轻轻拨开了她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让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紧接着,那滚烫的龟头找到了位置,抵住,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挤开紧致的入口,向深处推进。

“啊哈~不要……小丞,啊~好涨~”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如此真实,林清雅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粗大的尺寸撑开内壁,带来熟悉的、甚至比之前更甚的胀满感。

她心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更深的羞涩:怎么遇到的这些男人……都是这么大的?

中午在泳池边,离得远没看清蒋丞被恬恬口交时的具体尺寸,没想到竟然也……毫不逊色于关野。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莫名地更加兴奋,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欢迎着入侵者。

“小丞,你慢点……别急啊~嗯~啊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黑暗放大了触感,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清雅,怎么样?”关野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类似较劲的语气,“是不是……不如我肏你的时候舒服?”

林清雅正被那根“蒋丞”的肉棒肏弄得浑身发软,红潮再次从脖颈蔓延到脸颊。

听到这话,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男人的胜负欲,真是奇怪又幼稚。

在这种时候还要比较?

念头一转,报复心起。既然你这么在意,那我就偏要这么说。她想。

“小丞……比你舒服多了。啊啊啊~”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被顶弄的颤音,故意说道。

虽然身体的感觉告诉她,无论是尺寸、力度还是技巧,这根正在肏弄她的东西,和关野几乎……一模一样。

但黑暗给了她自欺欺人的空间,也给了她反击的武器。

“真的吗?我不信!”关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气急败坏”,随即林清雅感觉体内的肉棒猛地抽了出去,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和空虚感。

“蒋小子你走开!我来!让她比比看!”

她听到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走开又走近。

然后,很快,那根熟悉的、滚烫粗硬的肉棒再次抵住入口,没有过多前戏,带着一股“证明自己”的蛮横力道,猛地肏了进来,一下直抵最深处!

“唔!”林清雅被顶得闷哼一声。

“怎么样?是不是我的毕竟大?爽不爽?”关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喘息和一种急于证明的急切,身下的撞击也开始变得凶猛有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吊床剧烈晃动。

林清雅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肏得花枝乱颤,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

“唔~没……没小丞的舒服~没小丞……嗯~的……大啊~”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一些,带着嫌弃。但话一出口,却还是软绵绵、黏糊糊的,带着被肏弄时特有的颤音和媚意,毫无说服力。

她紧跟着听到关野发出一声似乎很“恼怒”的冷哼。然后,体内的肉棒再次抽离,那种空虚感瞬间袭来。

“行!你说的!那让他来!我看你等下会不会求着我肏你!”关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赌气。

林清雅心中升起一丝得意。看,打击到他了吧?这个自大的混蛋!

被胜利(或许只是自以为的)冲昏了头脑,加上体内欲火被反复撩拨、悬而未决的煎熬,她脑子一热,竟然脱口而出:“你就是不行!小丞,来……爱姐姐……”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在说什么?!

我应该先让他们放我下来啊!

林清雅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羞耻感和一丝悔意涌上心头。

但不等她反悔,那根肉棒再次坚定地、带着一种“奉命行事”般的生疏感,挤开了她湿滑的入口,缓慢而机械地开始抽送起来。

动作确实比刚才“关野”的显得笨拙一些,节奏也有些乱。

“啊~小丞,你不要……嗯哈~好难受~”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液体,内壁蠕动着包裹住入侵者。

“我说了吧,清雅,”关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你看我说得对吧”的得意,“是不是还是我的比较爽?”

“没有~”林清雅扭动腰肢,试图迎合那略显笨拙的抽送,声音断断续续,“小丞……你继续,啊~慢慢来……清雅姐很舒服……你很棒,比姓关的……强百倍。啊~”她不知道自己这话有多少是为了继续打击关野,有多少是出于体内欲火得到缓解(尽管是笨拙的缓解)而产生的真实舒爽。

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动作,似乎正在慢慢变得熟练起来,找到了某种节奏,顶弄的角度也开始变得刁钻。

“你就嘴硬吧。”关野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叫声,也太假了。”

林清雅心中哂笑:狗男人,你就装吧。

她更坚定了要“打击”他的决心。

嘴上的呻吟声开始刻意拔高,变得更加娇媚,更加放浪:“啊啊啊~小丞~姐姐好舒服~大力点~好涨~再深点~嗯~就是这样~啊~啊~啊~”

她甚至主动挺动腰臀,去迎合那越来越有力的撞击,让肉体相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淫靡。

蒋丞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关野这出“自导自演”的骗局。

他看着关野一个人分饰两角,用话语和动作引导着被蒙住眼睛的林清雅,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此刻高声呻吟、主动索求的转变,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恨不得拿个小本本把这一切都记下来——关哥这手段,这心理把握,这演技!

简直绝了!

这要是学会了,以后对付恬恬,还不是手到擒来?

蒋丞心中对关野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台阶,更加坚定了要跟着关野“学习”的决心。

“真的吗?现在真的比我爽?”关野一边继续“扮演”蒋丞勤奋地肏弄着,一边憋着笑,用“关野”的语气追问。

“嗯呐~现在爽死了!比你更舒服……啊小丞,别按那里~”林清雅正沉浸在报复的快感和身体逐渐堆积的快感中,忽然蜜穴口上方一个极其敏感的点被指尖精准地按压住,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这个手法……太熟悉了!

但没等她细想,体内的撞击猛然加快加重,如同疾风骤雨,将她刚刚升起的疑惑瞬间冲散。快感如同海浪,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将她推向顶峰。

“啊哈~小丞慢一点……姐姐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小丞你太棒了,好舒服~啊——!”

最后一声长吟,夹带着无尽的愉悦和即将抵达顶点的颤抖。然而,就在这巅峰即将来临的瞬间——

“唰”的一声轻响。

眼前的黑暗骤然消失!刺眼的光线(其实只是昏黄的壁灯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模糊的视野迅速聚焦。

近在咫尺的,是关野那张带着坏笑、汗水淋漓、眼神灼热的脸。

他正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身下的动作因为她的突然僵硬而微微停顿,但那股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和压迫感,瞬间将她包围。

哪里有什么蒋丞!

自始至终,都是他!那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送上云端又拉回深渊、让她羞耻呻吟、还骗她说了那么多淫词浪语的,一直都是关野!

“清雅,”关野看着她瞬间瞪大的、写满了震惊、羞愤和不敢置信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扩大,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毫不掩饰的得意,“是不是很爽?你刚才……可是诚实得很嘛。”

“姓关的!你……你诓我!啊——!”林清雅反应过来,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愚弄的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尖声叫了出来,挣扎着想扭动身体,却因为束缚而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体内那根肉棒因为她的挣扎和紧绷,反而刺激到了更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失禁的快感。

关野却在她即将高潮的临界点,突然停下了抽送。

肉棒没有拔出,就那么深深地停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只有下身开始缓缓地、磨人地转着圈,用龟头研磨着她敏感的花心。

“嗯啊——!”林清雅的身体已经弓起,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迎接那最后的爆发。

可预期的快感巅峰却突然中断,像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猛地刹停。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就差临门一脚的感觉,比直接的痛苦更折磨人。

巨大的失落感和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和翘臀,试图自己寻找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点,前后套弄着体内那根静止不动的凶器。

“嘿嘿,”关野低笑,看着她焦急扭动、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却带着不甘和渴望的模样,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四目相对,呼吸交缠,“清雅,刚才爽不爽?还要不要?”

林清雅泛着迷离水雾的双眸死死瞪着他,里面充满了羞愤、怒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被欲望灼烧的渴求。

在对视中,她很快败下阵来,侧过头,移开了视线。

嘴唇抿得死紧,不肯吱声。

关野也不急,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退出。

不是完全抽出,而是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她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

然后,他开始用龟头,在她敏感的入口处,极其缓慢地、磨人地进出——仅仅是龟头陷入,再抽出,再陷入,再抽出。

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进入一点点,带来一阵细微的、勾魂摄魄的痒和空虚,却始终不肯给予她真正想要的充实和撞击。

林清雅的蜜穴空虚得厉害,刚才被打断的高潮让体内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被浇了油一样,烧得更旺。

她轻咬着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浅浅的印子。

那双刚才还瞪着他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汽,眼尾泛红,用一种混合着渴望、委屈、幽怨和无声控诉的眼神,看着近在咫尺的关野。

关野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右手,抚上她汗湿滚烫的侧脸,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红唇,声音低哑下来,带着诱哄:“清雅……你想不想要?”

死人!

还要问我!

非要羞死我吗?!

林清雅在心里尖叫,眼泪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得不到满足的委屈,再次盈满眼眶。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沾上了细小的泪珠。

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若蚊蚋的声音:“要……”

关野的拇指依旧在她唇上流连,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的颤抖:“要什么?清雅,你说清楚点,我听不清。”

“我……我要……你继续……”林清雅的声音大了一点点,但还是细若游丝,脸羞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

“我听不清。”关野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要我继续做什么?说清楚。”

林清雅依旧闭着眼,身体却诚实地试图扭动翘臀,去追逐那在她穴口若即若离的龟头,想要得到更深入的填充。

但关野控制着角度和力度,始终保持着那磨人的浅尝辄止。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那把火烧死了。

理智、自尊、羞耻……所有的一切都在欲望的灼烤下变得模糊、脆弱。

就当……就当是为了接近他表弟才讨好他的……对,我只是为了这个才妥协,不是因为我自己淫荡,不是因为我想……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勉强能接受的理由,尽管这理由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关野……”她终于睁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崩溃,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屈服,“我要你的肉棒……肏我的小穴……”

关野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肉棒进出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却依旧控制着节奏和深度,不让她轻易抵达顶峰。

同时,他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纠正”道:“不是肉棒,是鸡巴。说,鸡巴肏你的骚屄。”

林清雅被他肏弄得身体摇晃,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但这句话带来的羞耻感却比快感更尖锐地刺穿了她。她咬着唇,不肯说。

“你的什么?快说!”关野忽然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握住她纤腰的手收紧,开始拼命挺动下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撞得吊床剧烈摇晃,也撞得林清雅魂飞魄散。

“骚屄!肏我的骚屄!呜呜呜——关野,我恨你——啊啊啊啊——!”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冲垮,林清雅几乎是嘶喊着说出了那两个屈辱的字眼,眼泪决堤般涌出。

然而,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像催化剂一样,将它放大到了极致。

她一边高声呻吟,一边剧烈地收缩着下体,内壁疯狂地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

“啊啊啊~关野,你这个……啊~坏人~好爽~啊——就知道欺负我!”她的哭骂声和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清雅,我肏死你……你太紧了,太爽了~”关野也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胸前,动作越来越凶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啊——坏人——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啊~我要……要到了——我要到了——”林清雅感觉自己再次被抛上了浪尖,眼前白光闪烁,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

“啊——我也要射了~清雅~一起~”关野低吼着,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你——啊啊~啊——”林清雅在极致的快感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忽然惊醒,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她急切地,几乎是尖叫着问:“你带套……没……没有?啊——!”

“清雅,我要射进去,射进你骚屄里,接着!”关野的回答带着一种宣告般的霸道和不容置疑,伴随着最后几下重重的、仿佛要贯穿她身体的冲击。

林清雅大急,挣扎着想推开他,但束缚让她无能为力:“不要!拔出来!啊——!”

已经晚了。

关野低吼一声,腰身绷紧到极致,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最深处。

然后,一股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清雅——”关野的喘息声粗重如牛,身体因为释放而微微颤抖。

林清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体内的触感,像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内壁,也灼烧着她最后一点清醒的神智。

她张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绝望的呜咽,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这屈辱的标记中剧烈地痉挛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和身下的吊床绳索。

世界,在一片白茫茫的空白和灼热的洪流中,归于沉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与体液的味道。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