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和开放日都过去了，校园里的横幅陆续摘下来，主干道恢复了平时上课下课的人流。
五月的天气开始热起来，宿舍里的风扇从早转到晚，叶片嗡嗡嗡地响。
赵凯这几天不太对劲。
他平时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打游戏或者跟沈梦瑶视频，但这几天他老盯着手机发呆，有时候还跑到走廊里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陈默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但表情明显有事。
周五晚上赵凯终于憋不住了，坐在床边搓了半天手指，开口说：“陈默，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陈默把系统界面关了，翻了个身对着他。“说。”
“我有个发小，叫许乐，明天要来学校。”赵凯说着挠了挠后脑勺，“她爸跟我爸是战友，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她考上了咱们学校体育学院，篮球特招。明天来报到，我得去接她。”
“女的？”
“对。但是你别把她当女的。”赵凯的表情很认真，“她从小就是我哥们。打篮球比我猛，打架也比我猛，初中那会儿有个混混堵我，她一个篮球砸过去把人家鼻子砸出血了。从小到大全校都喊她乐哥。”
陈默点开系统界面扫了一眼。
系统已经自动弹出了许乐的资料，照片是从学籍档案里抓取的。
短头发，比苏小曼的还短，是那种男生的寸头偏长一点。
脸很干净，没有化妆，眉毛浓黑，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角勾着一点痞痞的笑。
脖子上挂着一根银色的哨子。
许乐，十八岁，大一新生，体育学院篮球特招。
身高一百七十二厘米，体重五十四公斤。
B罩杯，下胸围七十厘米，上胸围八十二厘米。
乳房胸肌型，乳腺组织少但胸大肌发达，平时穿运动内衣压得很平。
腰围六十，臀围八十五。
系统在旁边标注：长期高强度运动，体脂率百分之十六，全身肌肉线条流畅。
阴部天生无毛，大阴唇紧致，阴道壁肌肉发达。
性经验一栏写着处女。
下面有一行备注：自我认知偏男性化，从小到大被当男生养，对女性化的打扮和行为有抵触。
但潜意识对强势男性有天然顺从倾向，属于未被开发的服从型人格。
对宿主的初步印象来自赵凯的口述，好感度零但好奇度高——备注里写着赵凯曾对她说过“我室友陈默特别聪明，期末高数满分”，她回了句“戴眼镜的学霸？切。”
陈默把系统关了。“她住哪？”
“体育学院那边的宿舍，不过她说想先来咱们宿舍看看。”赵凯说着站了起来，“我明天十点去校门口接她。对了，你明天要是没事的话，一起呗？她这人嘴特别毒，我一个人扛不住。”
“行。”陈默说。
第二天早上十点，赵凯又在他那件红色篮球卫衣和蓝色格子衬衫之间犹豫了半天，最后选了篮球卫衣。
两人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大了，校门口的石碑前站着几个新生和家长在拍照。
赵凯踮着脚往人群里张望，然后突然跳起来挥手：“乐哥！这边！”
陈默顺着方向看过去。一个高挑的身影从人群里走出来。
许乐穿着一件黑色的篮球背心和深灰色运动短裤，脚上是白底红勾的高帮篮球鞋。
背心的袖口开得很大，露出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边。
她肩上背了一个巨大的军绿色行李袋，袋子鼓鼓囊囊的，拉链上挂着一个磨损得很厉害的篮球钥匙扣。
她的头发比系统照片里还短一些，两侧剃得很短，头顶稍微长一点但也不超过五厘米。
脸晒得比普通女生黑一个色号，是那种经常在太阳底下打球的小麦色。
眉毛很浓，没修过。
鼻梁上有一道很淡的疤，大概是打球被撞伤留下的。
耳垂上没打耳洞，手腕上戴着一根黑色的运动腕带。
她走到赵凯面前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闷响。她比赵凯矮了大概半个头，但站姿很开，肩宽腰直，完全没有普通女生的那种收敛。
“凯子，你比寒假胖了吧。”许乐上下打量了赵凯一眼，然后目光转到陈默身上。她的眼神很直接，没什么遮拦。“这就是你那个学霸室友？”
赵凯赶紧介绍：“陈默，我室友。这是许乐，我发小。”
许乐把手伸出来，不是那种女生式的轻轻一握，是实打实的握手。
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掌心有厚厚的篮球茧子。
握手的力度不轻，带着那种哥们之间较劲的意思。
“许乐。喊乐哥就行。”
“陈默。”陈默也用了差不多的力道握回去。
许乐的眉毛抬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一个戴眼镜的学霸握力还不错。她把手抽回来插进裤兜里，嘴一歪，“凯子说你高数满分，真的假的？”
“真的。”赵凯替陈默回答了，“他期末考试我们班第一。”
“切。”许乐用嘴发出一个轻微的声音，“读书好有什么用，会打球吗？”
“会一点。”陈默说。
“那改天打。”许乐说完弯腰把行李袋甩回肩上，动作跟甩一袋篮球没什么区别。
她转向赵凯，“你们宿舍在哪？我看看是不是又脏又乱跟猪圈一样。上次你高中宿舍那个味我到现在还记得。”
赵凯嘿嘿笑了两声拎起她另一个小包在前面带路。
三个人穿过校园，许乐走路步子很大，运动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响，不像是女生走路更像是运动员进场。
到了宿舍门口赵凯推开门，许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
“比我想的干净，肯定不是凯子收拾的。”她走到赵凯床铺旁边看了看床单，又弯腰看了看床底的球鞋，“这床铺一看就是陈默帮你叠的。”
“你怎么知道？”赵凯问。
“因为你自己从来不叠被子。”许乐说着一屁股坐在赵凯的床上，把行李袋推到墙角。
她的坐姿也很男生化，腿分得很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她看了看对面陈默的床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泡面碗和水杯，桌上摆着课本和笔记本电脑。
“陈默你的桌子比凯子干净一百倍。”许乐站起来走到陈默桌边看了看那些书，“《计算机组成原理》、《数据结构》、《算法导论》。”她念了几个书名然后把书放下回头看着陈默，“学霸是真学霸。”
陈默坐在自己床上看着她。
许乐站在他桌边，背心的袖口开得很大，从侧面能看到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轮廓。
她的身体线条确实和普通女生不一样，胳膊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在背心外面凸得很清晰。
锁骨不明显，因为胸大肌把锁骨遮住了。
腰不是那种细的，是很结实的腰，腹肌的轮廓在背心下面隐约可见。
腿很长很直，大腿结实有力，小腿肌肉线条分明。
“乐哥，喝什么？”赵凯站起来往门口走，“我去贩卖机买。”
“可乐，冰的。”许乐说，“陈默你喝什么？”
“矿泉水。”
“学霸喝矿泉水。”许乐嘴角又歪了一下，但没什么恶意。赵凯出门了，咚咚咚的脚步声往楼下跑。
宿舍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陈默打开系统界面，按下了召唤按钮。
系统提示远程召唤启动，目标已在宿主面前，催眠覆盖。
备注：目标对宿主的初步好感度为零但好奇度高，催眠难度低。
许乐正扭头看窗外，突然间眼神散了。
她眨了眨眼，手从膝盖上滑下来撑在床垫上，脸上的表情从那种痞痞的不屑一顾变成了一种困惑的顺从。
她晃了一下脑袋好像想把什么甩掉，但催眠已经覆盖了她的意识。
“什么感觉？”陈默坐到椅子上看着她。
“头有点晕。”许乐说，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冲了。
她的声音本来就不算细，现在是带点沙哑的低音。
她抬头看陈默，眼神从强势变成了迷茫，“你...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
“坐过来。”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床。
许乐站起来走到陈默床边坐下。
她的坐姿比刚才乖了，腿并拢了一些但还没完全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运动短裤的布料。
在催眠状态下，她那种刻意维持的哥们儿姿态开始松动。
陈默看着她。
近距离看她的脸其实很干净，没有化妆但皮肤底子不错，虽然晒黑了一些但毛孔很细。
眉毛是真的浓，不用画就是标准的剑眉。
嘴唇不薄不厚，颜色是自然的浅粉色，有一小块脱皮，大概是经常在太阳底下打球缺水造成的。
“赵凯说你打架比他猛。”陈默说。
“嗯。”许乐点头，“高中揍过三个。”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还有一点惯性的得意，但很快就软下去了。
“你觉得自己是女的还是男的？”
许乐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在她的生活里大概从来没人问过，大家都在喊她乐哥，她自己也在扮演乐哥，扮演了那么多年都要忘了自己其实是个女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运动背心下面的胸，短裤下面的腿，然后说：“女的。但是大家都把我当男的。”
“你自己呢？”
“习惯了当男的。”许乐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跟自己说话，“穿裙子会被笑，留长头发不方便打球，化妆更不可能。我爸从小就带我打球，我初中就剃了短发。后来就一直在当男的。”她顿了顿，“其实有时候也挺想试试那些女生穿的衣服。但是不合适。”
陈默伸手把她的篮球背心从下往上脱下来。
许乐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背心滑下来。
背心下面是黑色运动内衣，高弹力的紧身款，把她的B罩杯乳房压得很平很平，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身体很结实，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不是周婷那种精瘦的腹肌，而是更偏向力量型的腹肌，四块腹肌轮廓分明。
肋骨两侧有明显的鲨鱼线，是长期高强度有氧练出来的。
肩宽，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内衣也脱。”陈默说。
许乐把手伸到背后解运动内衣的扣子。
运动内衣很紧，她拽了好几下才拽开。
内衣脱下来之后，B罩杯的乳房弹了出来。
胸肌型乳房，乳腺组织少但胸大肌发达，所以乳房看起来是结实的挺翘的，不像普通女生那么软。
乳头颜色偏深是深粉色，现在已经硬了翘起来了。
乳晕不大，颜色比乳头浅一些。
许乐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她平时穿运动内衣压胸，大概很少有机会看到自己赤裸的胸部，此刻的眼神有点陌生，好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部位。
陈默伸手握住了她的左乳。
手感和其他女生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是软中带着结实，乳腺下面的胸大肌硬硬的。
他揉了几下，用拇指揉她的乳头。
许乐的呼吸变重了，她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
她的腹肌不自觉的收紧了，鲨鱼线被挤得更深。
“什么感觉？”陈默问她。
“有点...有点痒。”许乐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从来没被别人摸过。以前打球被撞到胸的时候也没这种感觉。你摸的地方在发热，一直热到小腹。”
陈默让她站起来把运动短裤脱了。
许乐站起来，手放在腰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把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下来。
她赤条条地站在宿舍地板上，全身只有脚上那双篮球鞋还穿着。
她的身体很紧致，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腿很长很直，大腿肌肉结实。
阴部光滑无毛，大阴唇紧致，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带一点点粉。
“躺下。”陈默指了指床。
许乐躺到床上，后背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她躺下来的时候腹肌陷下去了一些，但四块腹肌的轮廓还在。
陈默分开她的腿，她的阴道口闭得很紧，但已经有反光了。
他用手蘸了一点她的分湿物涂在阴道口上轻轻揉。
许乐的腹肌又收紧了，但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
揉了一分多钟等阴道口有了更多分泌物，他扶着阴茎对准了入口。
龟头在湿润的入口上蹭了几下然后往前推。
阴道口很紧，不是处女膜挡着的那种紧，是整个阴道壁肌肉发达造成的紧。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许乐嘶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继续往里推，龟头撞到处女膜。
陈默停了让她适应，然后果断推了进去。
处女膜破开的那一瞬间许乐闷哼了一声，不是尖锐的叫，是一声低沉的哼声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她咬着牙把疼痛硬扛过去了，连眉头都没皱。
她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陈默停在她体内。
她的阴道非常紧，比林婉晴的还紧，因为阴道壁肌肉太多了，不是死夹而是主动地裹着阴茎一收一缩。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稍微平稳了一些，但她的腹部肌肉一直紧绷着，能看出来她还很不适应。
好在她的阴道分泌物越来越多，润滑渐渐好起来了。
他开始慢慢抽送。
她的阴道在阴茎拔出去的时候会死死夹住，推进来的时候又慢慢放松，阴道壁的肌肉比普通女生厚得多，能明显感觉到一层一层的肌肉在主动控制。
干了大概三分钟许乐的表情终于开始松动了，她的嘴不再是紧咬着，而是微微张开，漏出一些低沉的嗯嗯声。
她的腹肌也不再全程绷紧，偶尔放松一下然后又本能地收紧。
“啊...”她的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出来了，声音很低很沙哑，像嗓子没打开。
陈默加快了节奏。
许乐的呻吟从嗯嗯变成了啊啊，一直保持低音域没有拔高，整个过程中她的阴道一直在主动收缩，但肌肉的控制力在逐渐失去——高潮快到了。
她的腹肌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四块腹肌一抽一抽的。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也很特别——她的整个身体同时绷紧，腹肌大腿肌阴道壁所有肌肉一起猛烈收缩，她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很低很长的嗯，然后全身抽搐了大概十秒。
阴道死死夹着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高潮后她的肌肉慢慢放松了，腹肌从四块轮廓变成了平坦的一小片。
她躺在床单上大口喘气，小麦色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从没见过的红潮，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
“原来...高潮是这样的。”她说，声音沙哑但比刚才软了好多。
陈默还没射。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许乐趴在枕头上，屁股翘着，她的屁股很翘很紧，是长期深蹲和弹跳练出来的。
腰窝很明显，脊柱一条线从后颈延伸到尾骨。
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后入的时候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许乐闷在枕头里啊了一声。
她的阴道在后入的时候更紧，因为臀大肌的挤压。
陈默握着她的腰开始猛干，大腿撞在她紧实的屁股上，这个姿势干了大概五分钟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她的叫声从低沉的嗯嗯变成了啊啊啊啊，然后整个人软在枕头上。
陈默把她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把两条小麦色的长腿架在肩膀上。
这个角度插得最深，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
他做最后冲刺的时候许乐的眼睛快要对不上焦了，她的身体是第一次适应这么高强度的性爱，就算体能好也被快感击垮了。
来了——顶到最深灌了进去。
许乐被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全身弹了一下，腹肌猛地绷紧了，四块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只有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阴道夹着阴茎猛烈收缩把精液一股一股往里吸。
热热的黏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口，她被内射的同时又高潮了一次，身体痉挛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陈默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白白的黏稠的，在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格外显眼。
许乐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正在往外流精液的洞口，然后又看了看陈默，说了句：“操。”
不是脏话骂他，就是一个单纯的感叹词，像是第一次看到这场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床单上那个湿了的地方——汗、体液、落红混在一起的浅粉色痕迹。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腹肌上的汗珠，乳房上的红印，大腿内侧的精液。
她用手蘸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精液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什么味道？”陈默问她。
“有点腥。”许乐说，然后把手指在短裤上擦了擦。
她站起来去拿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条毛巾。
她的动作还是那种不拖泥带水的随便，只是走路的时候步子微微有点开，下面还在隐隐作痛。
许乐从背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运动毛巾，倒热水壶里的热水拧了把热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
她的动作很麻利，擦完之后把毛巾翻了个面又擦了擦脸。
然后她把运动内衣重新穿上，把篮球背心套上，把短裤穿上。
穿戴整齐之后她站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侧过身看了看身体有没有露出来的痕迹，确认没有之后转头看陈默。
“你那个，”许乐指了指空气，“就是那个系统。凯子知道吗？”
“不知道。”
“那就好。”她把篮球鞋的鞋带重新系紧，弯腰的时候腹肌收缩了一下，她嘶了一声直起身子揉了揉肚子，“妈的下面还在跳。”她拎起自己的军绿色行李袋甩到肩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陈默，我今天本来是想来打球的。结果被你操了。”
她说到“被你操了”那四个字的时候语调跟在说“被你盖了个帽”差不多。
“下次打球。”陈默说。
“下次。”许乐点了下头，“篮球场见。让我看看你除了床上还有没有别的本事。”她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
走廊里她的篮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步子还是那个男生气十足的节奏。
赵凯回来的时候又过了十几分钟。
他满头大汗地拎着一瓶可乐和一瓶矿泉水，进门就骂贩卖机故障吞了他五块钱也不吐可乐。
他在走廊里才从另外一个机器买到的，跑回来路上还差点摔了。
他把矿泉水扔给陈默，自己拿着可乐在床上一屁股坐下。
“咦，乐哥呢？”赵凯环顾了一圈宿舍。
“去体育学院报到了。”陈默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这么快？她不是说中午一起吃饭吗。”赵凯掏出手机，“我给她打个电话。”他拨出去，那边接得很快，大概响了不到两声就接了。
赵凯跟许乐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她说报到完再来找我们，说今天挺开心的。”赵凯把手机扔在床上有些纳闷，“她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不太像平时那个乐哥。”
陈默没回答，翻了个身对着墙。
系统界面弹了出来：精力值加一百一十，处女破处加成加运动员体质加成。
已攻略人数加一，许乐加入后宫列表。
系统备注：许乐的属性面板下多了一行小字——对宿主的服从倾向已激活。
从“未被开发的服从型人格”变成了“已激活，服从对象：宿主”。
门外走廊里赵凯在喊室友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中午饭。
陈默说等一会儿，然后继续翻看系统界面。
空调嗡嗡地响。
许乐的军绿色行李袋拉链上那个磨损的篮球挂件在陈默的脑海里晃了一下，他想起她高潮时腹肌绷紧的样子。
下次篮球场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