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在藤蔓中抬起头。
瞳孔是冰蓝色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层层缠绕的葫芦藤,冰晶纹路在月光里不再发光,变成了普通的淡金色藤蔓纹。
刚才的记忆从神识深处浮上来。
心魔。
坐缚。
吊缚。
那些羞辱的话。
她自己的声音对心魔说的那个字。
她把眼睛闭上了一瞬,然后又睁开。
刘泽宇还靠在她对面的床柱上,赤裸着,胸口上有她刚才咬出的牙印。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他们的目光在月光中碰了一下。
她没有移开。
“心魔还在。”她说。
声音已经恢复了在正殿里下达命令时的平稳。
“刚才你压制了它,但没有根除。它在神识底层。暂时动不了,随时可能再出来。”
刘泽宇没有说话。他在等她把话说完。
冷凝霜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一寸。
看着窗台上新落的雪。
“要继续。”她停了半拍。
“做。你和我。”她说话的节奏和她在议事会上陈述任何一项宗门决策时一模一样。“刚才发现了一件事。每次你在我体内释放灵力的时候,心魔就会被情欲之力冲散。持续做,它的活动范围就会持续缩小。”她的耳尖在月光里从冰蓝色变成了极淡的红。她自己知道。她控制不了。“所以。为了压制心魔。继续。”
她又停了很久。
窗外的飞雪飘进来一片,落在窗台上,化了。
“还有就是。”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
她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你刚才对心魔说的那些话。再对我说一遍。”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只耳朵都红了。从耳垂到耳廓边缘,像一片被晚霞染红的薄冰。她偏过头不看他。
“为了压制心魔。”
借口。
两个人都知道。
她要他粗暴。
她要他对她说那些她一百三十年来不允许任何人对她说的话。
她自己说不出口,所以让他来说。
那些羞辱的、贬低的、把她从峰主的位置上拉下来的话。
是心魔让她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现在心魔被压下去了,那个声音还在。
刘泽宇从床柱上站起来。
他把冷凝霜从藤蔓中解开。
葫芦藤在他灵力引导下松开她的手腕、脚踝、腰间。
每一根藤蔓的细枝从她皮肤上滑过时,冰晶的凉意让她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
最后一条藤蔓从她的锁骨上滑下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她锁骨上那道被藤蔓勒出的极浅的淡红色印痕。
他把藤蔓重新催动,两根从床柱上垂下来,绕过她的手腕,松松地缠了两圈。
不是绑紧。
是一个仪式。
让她可以抓住。
让她知道自己被控制着。
让她不用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负责。
他把她转过去。
面朝墙壁。
她的双手被藤蔓引导着按在墙上那根冰玉床柱上。
她的额头贴上了冰凉的墙面,呼吸在墙面上凝成了一片白雾。
冰玉床柱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到手腕。
整个姿势让她后腰以下完全暴露。
刚才残留的精液在她后腰上干涸成了极淡的暗红色印记,沿着腰窝的弧线铺开。
她的小腿在发抖。
不是冷。
是紧张。
一百三十年她从未用这种姿势站在任何人面前。
双腿并拢,臀部被迫翘起,后背从肩到腰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看不到他的脸,看不到他在看哪里,只能用后颈感知他呼吸的方向。
刘泽宇从身后进入了她。
九叠名器逐层打开。
第一道环在入口处,厚实的肉环在他龟头通过时收紧了一下。
第二道环,颗粒状的横纹在他柱身上刮过。
第三道环,波浪形的褶皱从两侧裹住他。
每一道环在他推进时依次被撑开,每一次撑开都伴随着一种被填满的闷胀感从她体内深处传来。
她的阴道在经过刚才的反复交合之后已经比第一次更容易接纳他,但九叠的收紧机制不受影响。
他的龟头穿过第五道螺旋环的时候,螺旋纹路在龟头冠状沟上刮过,她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停了一息,让九叠适应他的存在。
螺旋环在他停住后还在缓慢地收缩,像一只手在反复捏紧又松开他的龟头。
不需要等了。他知道。
他开始抽送。
立位比床上的任何体位都更深,因为重力全程参与。
她每次身体往前倾的时候,额头抵在墙上,他的阳具就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的第一道环里,冠状沟被入口的肉环勾住。
每次往后靠的时候,后背贴上他的胸口,他全根没入,龟头顶穿第九道凹陷。
九叠在他柱身上从外到内依次收紧。
第一道。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第五道螺旋环的纹路在他经过时留下螺旋状的摩擦轨迹。
第六道光滑环紧而滑,他在经过时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只有一种被紧紧包裹的压迫感。
第七道热变层,从冰凉突变为温热,每次经过她的大腿肌肉就绷紧一瞬,她的体温在那里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他龟头上翘的角度在退出时勾住第八道宫颈环,那圈紧箍在宫颈口外缘的环状肌肉每次被他勾到的时候,她的小腹就收紧一下。
第九道凹陷在他顶到最深时裹住他整个龟头,那处凹陷像一张小嘴,把他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她的额头在冰凉的墙面上蹭了一下。
呼吸在墙面上凝成的白雾随着他的抽送节奏一浓一淡。
手在藤蔓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嘴里没有漏出任何声音,但她的后背在他的撞击下弓了起来。
他抬起右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右臀上。
清脆的响声在寝殿里弹了一下才散。
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弹了一下,皮肤上浮起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她的身体在那一掌下猛地绷紧了,阴道里九叠全部同时收紧了一下。
他又是一掌,落在左边臀瓣上,比刚才更重。
他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廓说了一句:“不是要我粗暴么。叫出来。”她的耳尖在他说话的气流中红透了。
她把脸埋在墙面上不肯出声。
他又打了一下。
这次的掌印和前两次叠在一起。
“堂堂雪霁峰峰主。被一个外门杂役按在墙上打屁股。”她在他这句话里把下唇咬破了。
九叠在他柱身上全部收紧。
他感觉到了。
她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更湿。
九叠在这种深度的持续刺激下进入了蠕动状态,从最外层的环状褶皱开始,一浪接一浪的收缩波沿着他的阳具从外往内传递。
第一波从第一道环开始,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逐层收紧,收缩波经过第五道螺旋环时螺旋纹路在收紧的同时产生了一个轻微的扭转力,像螺丝被拧紧。
他停住不动,让那波蠕动自己从入口传到宫颈口。
她的阴道在他不动的情况下自己完成了从外到内的一次全层收缩。
她被这种感觉逼出了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哼声。
她咬着下唇,不想让声音漏出来。
但九叠的蠕动不受她控制,又一波从外层开始往内收。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连续漏出来。
她在和自己的身体对抗,就像过去一百三十年来她每一天都在做的那样。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九叠的蠕动波被他在半途中断,然后重新触发。
外层刚开始收缩就被他的阳具推开,内层刚收紧就被龟头撑开。
九叠在被打乱节奏后收缩频率反而加快了一倍,像在追赶他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墙面和他的胸口之间被来回撞击。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时她的小腹贴上冰凉的墙面,每一次退出时她的后背贴上他灼热的胸口。
前面是冰。
后面是火。
冷热交替。
他射了。
外射。
精液喷在她的后腰和背脊上。
一股接一股,沿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淌,流过刚才那道干涸的暗红色印记,在腰窝的位置汇成一小滩。
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红色荧光。
他趴在她背上,两个人的呼吸在墙面上凝成了同一团白雾。
冷凝霜把被藤蔓缠着的那只手松开了一点。
用手指往自己后腰上蘸了一下。
指尖沾了精液。
她把手指拿到眼前,在月光下看着那滴暗红色的液体,黏稠的,在她的体温下慢慢变温。
然后放进嘴里。
她的舌头在指尖上卷了一下,把那滴精液从指尖上刮进舌面。
咸的,带着他的灵力频率在味觉上映射出来的金属味。
和上次尝到的一样。
她的表情从迟疑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专注。
尝药时的表情。
在分析一种她从未在药理书上读到过的成分。
“不讨厌。”
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耳尖还是红的。但没有移开视线。她看着他,等下一句。
刘泽宇把她翻过来。
仰面。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从墙面转过来之后红得不像她自己。
嘴角有她自己咬破下唇的血痕。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她嘴角的血。
“峰主。你湿透了。”她偏过头不看他。
但她的腿自己分开了。
他将她双腿抬起弯曲到胸前,膝盖几乎压到肩膀。
屈曲位。
她的阴户完全朝上暴露。
双腿被葫芦藤从膝盖弯处分别固定在两侧床柱上,无法并拢,只能敞着。
月光直接照在她被撑开的阴户上,九叠入口处的第一道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
他从上方进入。
屈曲位是所有体位中最深的。
龟头直接穿过了全部九道环,从第一道到第九道一次到底。
她在这个深度下发出了一声从喉咙底部被压出来的长吟,尾音在寝殿的空气中颤了一下才散。
他停住不动,低头看着她。
她仰面敞着腿,阴户被他的阳具填满,屁股上还留着他刚才打出来的掌印。
淡红色的。
三枚。
像三枚烙在雪地上的印记。
“你刚才说,让我把对心魔说的话再对你说一遍。”他的龟头在第九道凹陷里压了一下。她在他的压迫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个被实验失败品寄生了一百三十年的女人,被一个外门杂役操得说不出话。”她的瞳孔在他这句话里剧烈地闪了一下,九叠全层同步收缩。她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阴道深处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流过他的根部。她的宫颈口被龟头直接顶住,那圈紧箍的环状肌肉在龟头的持续压迫下从紧绷变成了缓慢的接纳。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推进时九道环全部撑开,每一次退出时九道环全部闭合。
他的龟头在退出时从第九道凹陷一路刮到第一道入口环,每一道环的特征都在冠状沟上留下不同的触感。
他的柱身上三道螺纹在推进时从第一道刮到第九道。
她的阴道在多层摩擦下分泌出了大量透明爱液,那些爱液顺着九叠的沟槽往下淌,流过他的根部,流过她的会阴,流进她的肛门皱褶。
他让冰玉葫芦悬浮在她阴户上方,隔空吸取从九叠沟槽中溢出的透明爱液。
葫芦内部的霜华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荧光。
他把葫芦缩小到拇指大,葫芦头对准她的肛门。
刚才已经被撑开过的后庭这次阻力少了很多。
葫芦头慢慢旋入,冰玉的凉意让她的直肠黏膜在异物进入时持续收缩。
葫芦在他松手之后没有动,只是安静地嵌在她的肛门里,像一个肛塞。
他用手握住葫芦的尾部,只露出不到半指长的尾端,在每一次阴道推进的同时用手带动葫芦往外抽一点点再推回去。
只进入一个小头的深度。
九叠在双重刺激下收缩频率比正常快了一倍。
前面的阴道被九叠的全层蠕动包裹,后面的直肠被冰玉的凉意持续刺激,直肠黏膜在葫芦头的低温下不断收缩。
第七道热变层的温差在双重刺激下被放大了,阴道那边是他的灼热体温,肛门那边是葫芦的冰凉,两种温度在第七道环的位置交汇。
她的第七道环在冷热交替中剧烈地收缩了三次。
她在这个瞬间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完整呻吟。
和之前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不同。
是从喉咙深处完整地滚出来的。
她自己听到了,红了整张脸。
他继续。
葫芦在他手中一进一退。
她的宫颈口被龟头顶到时收紧一下,肛门被葫芦撑开时也收紧一下。
两道门在他的控制下同步开合。
九叠在双重刺激下的蠕动变成了全层同步收缩,九道环在同一时刻收紧,然后同一时刻松开。
她的身体从床面上弓了起来。
后腰离开床面,头仰起来。
高潮前的痉挛从她的花径深处开始,沿着九叠的沟槽从内向外扩散。
他又打了一下她的臀侧,声音比刚才更响。
“射在哪里。”她咬着下唇说了一个字。
“胸。”他射了。外射。精液落在她的胸口正中。第一股从锁骨下方流到乳沟。第二股。第三股。白色的液体沿着她乳房的弧线往下淌。她低头看着那滩精液在自己的双峰上慢慢铺开,低头的时候下巴几乎碰到自己锁骨上那滩精液。然后她做了一个他之前从未见过的动作。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把精液聚在乳沟中央,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舔。从乳沟底部往上舔,舌尖在精液中画了一条从胸骨到锁骨下方的小径。乳沟里的舔完了,乳头上沾的那些也舔。她的舌尖在乳晕上绕了一圈,把暗红色的液滴卷进嘴里。锁骨下方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也被她用指尖刮下来放进嘴里。比第一次更自然。她没有抬头。但她舔完之后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自己乳房的内侧。极轻。像在确认什么。
他把她翻成侧躺。面对窗户。他也侧躺下来,面朝她的后背。汤匙式。
两个人侧卧的时候身体曲线完全贴合。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脊,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每一节脊椎骨。
他的膝盖顶着她的腿弯,把她上方的腿往上推了一寸。
她的大腿内侧贴在他大腿外侧。
肌肤贴肌肤,中间没有任何布料。
他从后面进入。
侧入的角度让九叠在柱身上不对称地撑开,上侧的环被撑得比下侧更大。
每一次推进她都能感觉到他龟头上翘的角度从侧面擦过她第七道热变层,那种冷热交替的触感在侧入角度下比任何体位都更清晰。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过来,按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她体内的形状,隔着她的腹壁,那根硬物在她肚子里一进一退的轨迹。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他的手掌是烫的,她的腹壁是凉的。
他的手跟着他的节奏在她小腹上轻轻压下去,每次他顶到最深的时候他的手指就往内陷一分。
他让冰玉葫芦悬浮在两人面前。
葫芦的内壁在月光下映出了一面极淡的倒影镜。
冷凝霜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腿被夹在他的两腿之间,上方的腿弯在他的膝盖顶上往前撇。
阴户在侧卧姿势中微微张开,他的阳具从她身后进入。
她能看到自己的阴唇在每一次他进入时往内翻卷,退出时又被拉出来。
她能看到他柱身上那些暗红色的螺纹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
她的脸在镜子里是红的。
从脸颊到耳尖到脖子。
她看着自己被他顶到宫颈口时不自觉地咬了一下下唇。
那个动作被镜子完整地映了出来。
她看到了自己在咬下唇。
她想松开的,但松不开。
身体不听话。
他用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往下移了一寸。
指尖触到了她的阴蒂。
他的指尖在上面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的触碰下绷紧了一瞬。
他的指尖在阴蒂上画圈,沿着弧线从根部到顶端来回。
每一次经过顶端时她的大腿就在他的膝盖上挣一下。
她被刺激得想闭上腿,但上方的大腿被他的膝盖顶着,闭不上。
他在她身后把龟头顶在她宫颈口上。
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柱身上脉搏的跳动。
“让我射在里面。”他的声音压在她后颈上。
近得她耳廓上的绒毛都被吹动了。
“就这一次。”她沉默了。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停住之后还在蠕动,九叠从外层往内一浪一浪地收缩。她的身体在挽留他。但她的话不在挽留。“不行。”声音很低。但是确定的。“答应过的。不能在里面。”她的手指在他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上轻轻收紧了一下。是安抚。她拒绝了他,然后在安抚他。他没有再问。把龟头从第九道凹陷里退出来。“那我射在外面。”她感觉到了他的退让。那句“那我射在外面”里没有任何不满,和他说“我知道”时一模一样的语气。她答应过的事他全部记住了。她说不行的他就不再问。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被操红的脸上浮出了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表情。心疼。一百三十年来她心疼过的人屈指可数。今晚多了一个。“嘴。”她说。镜子里她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她又重复了一遍。“可以射在嘴里。”
他的欲念灵根通过种子感知到了她体内深处的心魔。
一直在被持续的净化压缩。
从神识底层被推到了一个极小的角落,缩成拳头大的一团暗红色。
他的灵力把它裹住了。
一层一层地收紧。
心魔感觉到了,那团暗红色在他灵力收紧的瞬间剧烈地炸开了一瞬。
藤蔓上的冰晶在那一瞬间全部亮到了刺眼的白。
冷凝霜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
她的瞳孔中暗红色猛地涌上来,和她冰蓝色的底色撞在一起。
她的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那只刚才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那只沾着她的体液的手,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攥得指节发白。
她在用自己的意志对抗心魔的最后反扑。
没有让它夺走眼睛。
那层暗红色浮了不到两息就被推回了瞳孔底层。
然后他的灵力收紧了最后一道圈。
那团暗红色在她的神识底层炸成了无数碎片。
心魔的嘶叫只响了半息就断了。
眉心那道冰玉葫芦的印记在那一瞬间全部亮了起来。
淡金色的光芒从印记中涌出,一缕一缕地缠住了那些正在飘散的暗红色碎片。
那些碎片被吸入印记之中,一片接一片,暗红色在淡金色中融解消散。
她浑身痉挛。
她的气息在攀升,心魔一百三十年来从她体内吸取的力量正在回流,每一丝碎片被印记吸收她的灵力就增强一分。
眉间那道黑气彻底化开了,像一个被风吹散的烟圈,最后一缕从眉心中央飘出来,在月光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的瞳孔恢复了纯粹的冰蓝色,比任何一次都更清澈,瞳孔深处那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扩大了一整圈。
元婴巅峰的修为在被心魔压制了一百三十年之后终于完整回到她体内。
心魔消失了。彻底的。
她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身体的痉挛慢慢平复成轻微的颤抖。
他的手还环在她腰上。
她的后背还贴着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肩胛骨上跳动。
她闭着眼在他怀里喘了很久。
然后转过身,面对他。
她的脸还是红的,额头上全是汗珠,散开的青丝黏在脸颊上。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等着,不敢伸手接。
他跪在她面前射了。
角度偏了。
第一股从她嘴角擦过去,溅在她的脸颊上。
第二股射进嘴里。
第三股溅在她的头发上。
精液从她的嘴角往下淌,沿着下巴滴到锁骨窝里,从发丝上往枕头上滴。
她把嘴里的咽下去,喉结在喉咙里滚了一下。
然后睁开眼,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进嘴里。
从下巴刮到嘴唇边,从脸颊刮到嘴角。
最后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在嘴唇上擦了两次才擦干净。
没有抱怨。
她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确认没有剩下的。
他倒下去。
仰面躺在床榻上。
刚才三场交合。
持续不断的高强度交合。
他的欲念灵根在体内发出了一道他从没听过的低鸣。
然后那股低鸣变成了一股从丹田深处暴冲出来的暗红色灵力,失控了。
连续嗑药加上几乎没有间断的持续释放,药力在经脉中堆积了整整半夜。
欲念灵根的输出超过了承受阈值。
灵力通道中的暗红色光流开始反向冲刷。
那股灵力从他的丹田往上冲,穿过任脉,穿过膻中穴,涌向全身。
他仰面倒下。
全身皮肤在数息之内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从胸口到腹部到大腿,像被火烧过一样。
心脏在胸腔里撞击肋骨,频率极快。
体温在急剧升高。
他的阳具在无人触碰的状态下剧烈脉动,龟头涨成了深红色,柱身青筋暴起。
长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
已经超出了之前的极限。
十八厘米。
他之前以为的金丹期极限。
十九。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厘米。
柱身还在脉动。
他的眼角开始充血。
如果不释放,灵力就会在阳具中炸开,会毁掉整个灵力通道,修为会废,他可能会死。
冷凝霜坐起来。
元婴巅峰的眼力足够看清他经脉中逆行暴冲的暗红色灵力。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胸口。
烫的。
和她自己的体温完全不同。
不正常。
筑基对元婴的修为差距,他用肉体和药物硬扛了半夜。
现在是反噬。
她停了一息。
心魔已经彻底解决,她自己不需要再做了。
但她没有犹豫。
她翻过身,跨坐在他身上。
腿分开。
阴户正对着那根涨到二十二厘米的阳具。
“别动。我来。”
女上位。
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
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动。
她的手扶着他的阳具,低头看着它,它在她手心里剧烈脉动,烫得不正常。
柱身涨得比她的手腕还粗,她一只手圈不住。
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顶端那一小片平时光滑的皮肤现在绷得发亮。
她用虎口卡住龟头根部,稳住角度,然后慢慢往下沉。
龟头撑开了入口处第一道环。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太深了。
二十二厘米让龟头在她体内到达了一个她之前从未用女上位到达过的深度,宫颈口被龟头直接压住了。
她吸进去的那口气被自己切成了两段。
她停在那里,让身体适应这个深度。
九叠在龟头的压迫下缓慢地逐层撑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一层一层地接纳他。
然后她开始动。
只能凭本能前后摇动自己的身体。
节奏乱,时快时慢,有时候抬得太高让龟头几乎滑出第一道环又猛地沉下来。
那种毫无规律的节奏让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被九叠随机地挤压,每次她猛地沉下来的时候他的龟头就撞在她的宫颈口上,撞得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闷哼。
她在学会。
每次沉下来的时候她开始尝试调整盆骨的角度。
往前倾的时候龟头擦过她阴道前壁那片敏感区,往后仰的时候龟头顶到宫颈口后侧的凹陷。
她在用他之前用过的那些角度,他撞她的时候记住了的那些位置。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极限在靠近。
她的腿开始发软。
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上,借力支撑自己的体重。
他感觉到了她的体力在消退。
她每一次抬起来的时间比前一次更长,沉下去的速度比前一次更快。
不是主动加快了节奏,是她快撑不住了。
她的阴唇在他的根部上下磨蹭,爱液从九叠沟槽中不停地往下淌,流到他的小腹上。
他想射了。
她感觉到了。
他的柱身在她体内膨胀了一下,龟头在宫颈口上顶着的力度加了一分。
她用手撑住他胸口,往上抬。
膝盖发力。
龟头从第九道环一路退出。
第八道。
第七道。
第六道。
退到第五道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突然软了。
像被人从膝盖窝上敲了一下。
刚才三场交合加上葫芦藤的束缚让她的体力到了极限。
膝盖撑不住。
身体直直地落下去。
龟头穿过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第九道。一次到底。
他射了。在她体内最深处。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直接冲进第九道凹陷。
滚烫的液体在她宫颈口深处的凹陷中炸开。
她的九叠在这一瞬间全部收紧,从第一道环到第九道环同时收缩,像一个完整的活体容器把他的精液全部锁在宫颈口深处的凹陷里。
她趴在他胸口上。
她的脸贴在锁骨窝里。
呼出的气喷在他的喉结上。
他的呼吸也还没平复,他的胸口在她身下剧烈起伏,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起伏一起一落。
她的大腿上还挂着他的精液,黏稠的暗红色液滴从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外侧。
她趴了很久。
他的欲念灵根在释放后逐渐平息了。
经脉中逆行暴冲的暗红色灵力退潮,从任脉退回丹田。
潮红的皮肤从腹部往胸口退去,从深红色变成淡红,再变回正常的肤色。
眼角充血的红色也消退了。
异常膨胀的阳具开始从二十二厘米缓慢缩回,柱身上的青筋平复了。
他活过来了。
她趴在他胸口上。
心魔已散,修为不退反进。
一百三十年的完整元婴巅峰第一次没有任何压制、没有任何心魔阴影地在体内运转。
她的灵力在经脉中流动时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顺畅。
窗外,雪霁峰顶上又开始下雪了。
雪花落在寝殿的窗台上,落在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
月光照在雪花上,照在葫芦藤上。
冰晶安静地亮着极淡的蓝光。
和她心脏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