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雪了,泡个热水澡

乌玛小镇每年冬天都会降下大雪。

小镇上的人们在大雪后喜欢到雪地里玩耍,堆雪人,打雪仗,也会在温暖的屋子里喝热茶,聊天,读书。

毗邻北方森林的乌玛小镇气候干冷,不会过分寒气逼人。因此贝尔莉特裹着厚毯子,烤着刚燃起的壁炉,哪怕外面大雪纷飞,也不觉得寒冷。

“拉弥亚,热粥煮好了吗?我好饿啊——”贝尔莉特拉长音调呼唤他,她窝在躺椅上,哪也去不了。

事到如今囚禁已经没有用了,她的腿完全废掉,哪也去不了。

没了铁制项圈,脖子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祖母绿宝石的项链,镶嵌着的宝石是他送的那颗见面礼,和他绿色的眼睛一样漂亮,她好喜欢好喜欢。

——哦对,附带的那颗眼珠被她扔了,真脏。

厨房里的人同样高声回她:“好了哦!这就来。”

在新家定居的两人仿佛又回到曾经年少的那段日子,贝尔莉特没事就来他家蹭吃蹭喝,还指挥主人家做这做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拉弥亚还很乐意她反客为主,纵容她在自己家里作威作福,俨然把她当成家里另一个主人对待。

现在想想,他喜欢自己原来早有苗头。

和以前的日子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拉弥亚戴上了一副度数较深的眼镜。

高耸鼻梁上架着银框的镜托,隔着一层薄薄透明镜片,深邃眼眸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雀斑更淡了,不凑近已经看不清,再过个几年会完全消退,他愈发像一个内敛的学者。

贝尔莉特咽下他吹凉的肉粥,砸吧嘴没尝出什么味儿,皱着鼻子摇头远离。

“不要吃,不好吃。”

“可是莉兹,你已经很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你都瘦了。”

自从被他囚禁以后,贝尔莉特除了床上,就没再剧烈运动过,还被一日两餐加下午茶养得好好地,可她非但没有长肉,反而越来越精神萎靡,身形消瘦下去,整个人蔫蔫的,像一朵被雪冻枯萎了的花。

拉弥亚也着急,他依然没找到腿疼的病因,搬来乌玛小镇后,索性连感冒这种小病都不治了,靠着剩余的存款,埋头研究她的病情。

要不是贝尔莉特替他藏了足够的学费,这会儿她都要跳起来打他一顿了。

拉弥亚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再吃一口吧,我熬得很软烂,就当喝水了。”

贝尔莉特闭着眼张开嘴,啊呜一口卷到嘴里,没过舌头直接下了胃。

“你不如直接给个吸管。”她愁眉苦脸地看着又塞过来的勺子,没味道的肉粥她真的吃腻了,肉排什么的更不用说,硬物吃进肚子很快就原封不动吐出来,完全没消化掉,还是吃粥更省事,等到吐的时候粥都跑到肠子里了,想吐都没得吐。

她自觉压力没多大啊,可就是吃什么吐什么,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不再具备消化功能了,从哪进的就从哪出去。

再这样下去,拉弥亚都要比她先崩溃。

贝尔莉特强迫自己囫囵咽下粥水,安抚地摸摸他的脸,小雀斑还没消退,少年气仍然残留着,可爱死了。

有时候她差点就要忍不住告诉他真相,她的腿再也治不好了,可又不敢熄灭他眼里的希望,硬生生瞒到现在。

是让他接受现实,还是让他继续追逐一个不可能的盼头,贝尔莉特也很纠结。

大雪停了的时候,周围的小孩子们率先叽叽喳喳一窝蜂涌出来玩雪,打雪仗的小孩一个雪球砸在她们家窗户上,贝尔莉特正昏昏欲睡地靠着炉火汲取温暖,忽然被玻璃咚的一声响惊醒,抬眼望去,窗外白茫茫一片好干净。

“莉兹?想不想出去玩?”

趴在她手边的拉弥亚揉揉惺忪睡眼,略带困意问她。

他昨晚通宵了,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刚刚才在她身旁睡着。贝尔莉特摇了摇头:“不玩,你先睡吧。”

“哦好。”他真的很困,眼睛一闭就呼吸均匀,陷入深眠。

她却没了睡意,眼巴巴望着窗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他的背脊。

少年身形瘦弱,连续几天不眠不休已经让他彻底垮掉,现在正窝在她怀里,乖巧得像只宠物刺猬。

右腿又隐约传来痛意,她愣了一下,熟练地摸出镇痛剂喝掉,要是晚一秒就又要承受生不如死的疼痛。

发病的时间隔得越来越近,再这样下去,她可能哪天就会神不知鬼不觉死在被麻醉的病痛中了。

神游天外发了好一会呆,怀里的人动了动。他醒了,睡了一觉精神好很多,他看到空瓶子,心下了然。

“又疼了啊,今天第三次,频率太高了……不过不用担心,莉兹,我的试验有些头绪了,”拉弥亚安抚地亲吻她脸颊,擦擦镜片戴好,“还有一件事,明天我会去找桑德斯先生,他最近游历到隔壁小镇了,我想找他问问你的病情。”

贝尔莉特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我晚上就回来,会给你准备好一天的食物,记得好好吃饭。”

她还是挺担心桑德斯告诉他真相的,犹豫片刻,提议道:“不如带上我?”

被他拒绝:“你的腿禁不起折腾了,不可以带你去。”

贝尔莉特皱起鼻子。

拉弥亚噗的笑出来,拧着她的鼻尖:“好啦,我很快回来,想要什么陪你?”

“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拉弥亚笑意盈盈,他的莉兹对他愈发坦诚了,以前说这话还会羞涩脸红,现在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他看了眼窗外,裹紧毛毯一把将她抱起:“趁着现在没多少人,我们出去玩一会。”

被裹成木乃伊的贝尔莉特:……

人生中的第一场雪,冰凉却柔软,拉弥亚捧了一把给她,雪化的很快,到她手里的雪团子还捂着他的体温。

她的手好凉,凉到分不清哪个是雪的温度,哪个是她掌心的温度,她将雪团子放到唇边,嗷呜咬了一口。

冰化开在口腔里,一口下去冻得她牙疼,连带着脑门也发懵,耳边忽地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冻傻了吧!”他肆意嘲笑,张狂到能看到扁桃体。

贝尔莉特忽然恶从心中起,颠了颠手里剩下的雪球,使劲往他脸上挥去,雪球啪的砸到他鼻子,正中红心。

拉弥亚被砸到鼻子还在笑,眼镜上全是雪沫,镜片后的眉眼弯起,像钩子,直直勾走她的心脏。

“……哼。”她移开视线,掩盖自己有片刻失神的心跳,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凉飕飕的。

“你没事吧?”又觉得自己做法有点过分,想替他拂掉镜片上的雪,拉弥亚反手捉住她的手腕,垂眸亲了亲她手腕内侧。

真实的心跳,还有真实的温度。

拉弥亚喜欢这样的莉兹。

“我没事哦,倒是莉兹,手很凉诶。”他把女孩的手揣到自己怀里捂暖,“还玩吗,我回家给你再拿件衣服……”

她连连摇头,趁手往他衣摆里钻,冻得他打了个寒噤,恶劣地咧开一个笑:“不玩了,我好冷,想泡热水澡。”

拉弥亚被冻了一下,诧异过后又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说了声好,推着轮椅带她回家。

出门前在壁炉上架好了烧水的铝桶,现在差不多也烧烫了水,他伸手进去试了试温度,便提起捅往浴室去。

贝尔莉特也艰难地转着轮子,她不是不能走,只是容易摔倒,浴室里摔一下可疼了。

“需要帮忙吗?”拉弥亚放好热水,走到门口。

贝尔莉特:“要。”

然后她就知道什么叫“帮忙”了。

浴室狭小,容纳两个人显得格外拥挤,氤氲的热气拢住贝尔莉特的眼,背倚着浴盆,身前是拉弥亚裸着为她浇上热水,镜片被蒙上一层雾,说什么也不摘掉。

“摘掉就看不清莉兹啦,我还想多看看。”

他这么说,也就随他了。

少年成熟许多,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全身肌肉,她突然好喜欢数字,摸着他明显有起伏的腹部肌理,从一数到八,快乐就是如此简单。

拉弥亚的身体被热水蒸得好烫,呼吸都是潮热的,喷洒在她光洁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

“这里也要……”她轻声哼唧,托住奶根晃了晃,拉弥亚指尖一颤,将手掌覆到胸乳上。

粗糙茧子揉搓着细腻乳肉,听着她舒服的啼叫,张嘴含住另一只孤零零的奶尖。

玻璃镜片已经适应了浴室的温度,变得清晰不少,但镜框还是略带凉意,压在热腾腾的乳肉上,乳尖被含住舔舐,又冷又热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他用牙齿轻轻一嗑,逃窜的电流令上颚发麻,有种别样的刺激。

手指搓了一会熟红的果子,他往下轻抚,手指停留在小腹处,有点不确定地问:“这个月是不是没来月经?”

贝尔莉特算了算日子,大概有四十多天了。

“可能是没血可流了吧。”

他亲了亲莉兹缠上来的小舌,不容分说拒绝:“保险一点,今天不做了。”

她不依不饶:“你好过分啊,我被你亲得都湿透了。”

拉弥亚磕巴一下:“……用、用手可以吗。”

贝尔莉特这才勉为其难握住他的手,往下几指就摸到软滑湿润的肉缝。

“喏,那你要好好摸,让我尽兴一点呀。”

拉弥亚探出双指,顺着滑腻小缝摸进去,小口迫不及待吮他指腹,他却抽出来,摸到藏在软肉里的一颗硬豆子,缓慢揉捻起来。

沾了淫液的手指把小豆子玩得湿哒哒的,她的叫声也软乎乎的,像一团刚出炉的金黄软糕,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软绵绵的声音全部吞到自己口中。

捏得阴蒂打起了颤,手指才往里面深入探进,小穴出了好多水儿,温热黏糊,他一进去小嘴就追着他咬,如果咬得是另一根更粗的东西,该有多舒服,光是想想就鸡儿梆硬。

拉弥亚就着充沛汁水快速抽送起手指,似乎要把无处宣泄的欲望全部通过手指发泄出来,肆意碾过肉穴里的每一处。

媚肉绞着手指疯狂蠕动,他清楚地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不留情地用糙茧重重摁下刮过,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昂,带着弯弯绕绕的动听,双腿缠着他的手臂想要更多。

拉弥亚推了推眼镜,在她小腹剧烈起伏的时候想再去亲亲她,不料被她一口咬住肩膀,腰腹紧绷高高拱起,泄出大量透明水液。

贝尔莉特的脸颊红扑扑的,被热水烫的,也是被情欲烫的,眼角带着些泪,松开嘴,撅起来索要亲吻。

“肩膀被你咬的好痛啊。”拉弥亚低声撒娇,乖乖复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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