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天宝阁的门面藏在史莱克城南街尽头的梧桐树下,灰砖青瓦,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
如果不是那扇特殊木材镂空雕刻的大门散发出淡淡的魂力波动,和门外那两个统一身高、统一修为守在门口的接待员,外人很可能以为这只是一座低调的富商宅邸。
楚渊跟在沈寒身后穿过正门,走过一道短短的青石甬道后迎面撞上一扇巨大的影壁,绕过影壁,整个天宝阁拍卖大厅在他面前轰然展开。
大厅呈环形,上下五层,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形拍卖台,顶棚以高纯度水晶层层叠拼,连每一面墙壁都贴满了极致奢华的暖色石材,在柔和魂导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楼散座已经坐了上百人……大多数是身穿锦袍的富商、有名有姓的宗门管事、夹杂着几个穿了便服但腰板笔直的军方代表。
沈寒没有在一楼停留。
她带着楚渊直接走向侧廊深处的专用楼梯,楼梯口站着一个戴着白色手套的侍者,见到沈寒微微欠身,连身份核实都没有做,直接侧身让开通道。
VIP包间在四楼。
推门而入的瞬间,楚渊的视线先是被房间正前方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水晶墙吸引住了……从里面看,整个拍卖大厅一览无余,连一楼散座客人脸上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从外面看,这只是一面巨大的暗色镜面。
这是一面带有特殊魂力的水晶打造的镜子,可以说是一个简单的魂导器,能够调节透明度和隔音等级。
包间内的陈设比楚渊预想的还要宽敞……靠墙是一张半环形流线沙发,覆着柔软的墨绿色绒面,中央摆着紫檀木矮几,上面已经备好了两杯温茶、一碟杏仁酥和一盘晶莹剔透的冰晶葡萄。
紧邻沙发扶手的墙壁上嵌着一枚银灰色的调节隔音等级的魂导旋钮。
沈寒很自然地坐到了沙发靠里的那一侧,楚渊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一掌的距离。没有刻意靠近,也没有刻意疏远。
拍卖会开场。
楼下拍卖台上,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拍卖师已经站上了台,第一件拍品正在被呈上来。
是一块三万年左右的地穴蛛皇左腿骨,放在透明的水晶托盘中,颜色呈现深褐色,表面纹路清晰。
起拍价:一万二千魂币。
沈寒没有举牌的意思,她甚至没有在看那块魂骨,他们两人并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前面八件拍品依次落槌,有魂骨、有珍稀药材、有一卷据说是万年前某位封号斗罗留下的残破自创魂技卷轴。
沈寒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茶杯里的温水,偶尔用指尖抵住杯沿,无意识地轻轻转着。
直到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宣布今晚的压轴拍品。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极阳玄水莲,五百年份,产自极北海域至阳温泉眼深处,起拍价……三万金魂币。”
水晶托盘上,一朵巴掌大小、通体呈现火焰状纹路的碧色莲花静静躺在绒布上。
花瓣半透明,边缘隐隐泛着赤金色的光芒,像有水银在花瓣脉络里缓缓流动。
沈寒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极阳玄水莲,五百年份,产自极北深海至阳温泉眼……这片大陆上对冰寒类武魂拥有最高级温养效果的灵药之一。
以她的修为,这朵莲花的药力不足以根治寒毒,但至少能在楚渊下一次治疗之前提前软化最顽固的那几处冰核。
沈寒伸出手,拿起了矮几上那面刻着VIP包间号码的竞价牌……能通过魂力把出价传导到外面。
“三万二,四楼VIP包间出价三万二千魂币!”
竞价在一楼散座间迅速蔓延开来。
“三万四。”
“三万六。”
沈寒的竞价牌再次举起。
“四万!”
楚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作为副院长一个月的月俸大约三千魂币,四万魂币……是她一整年不吃不喝的全部收入。
更何况,她之前的收入也陆陆续续的用来治疗寒毒,要是价格再往上走,她自己的积蓄几乎不能够支撑她拍下这个玄水莲。
然而竞价并没有结束,还有人在出价……一个坐在角落、戴着宽檐帽的买家追到了四万二。
沈寒捏住手里的竞价牌,用力的、略带窘迫的样子映在了楚渊的眼底……她在犹豫。
楚渊在这段间隙里伸出手,直接从袖口内侧抽出一张通体纯黑、边缘镶金线的晶卡,型号不大,却泛着一种与这座拍卖场所有财富等级都不太一样的光泽……一种因为足够稀少而无法用价格锚定的质感。
他把它放在矮几上,推到沈寒面前。
“出价五万,用这个拍。”
沈寒低头看见那张卡时,瞳孔不自觉地缩了一瞬。
唐门附属晶卡。
不是赝品,不是仿制,是真真正正的、只在斗罗大陆高端黑市中流传过的唐门附属晶卡……是唐柳儿给他的……唐门的暗器贩卖虽然经过千年的发展有些没落,但是依然还是一门让人羡慕的生意。
她抬起头看着楚渊。
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问那句已经涌到嘴边的话……“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只是垂下眼,把卡收进掌心。然后举起竞价牌。
“五万,第一次……五万,第二次……五万,第三次!”
拍卖槌落下,干净利落。
“五万……成交!极阳玄水莲归四楼VIP包间的贵宾。”
沈寒坐在沙发上,维持着把手放下来的姿势,安静了好一会儿。那张卡还在她手心里,冰凉的边缘被她的体温渐渐捂热。
她没有道谢,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拍卖会场的人进来,取走晶卡刷卡,把玄水莲送进包间之后,便离场了。
沈寒愣愣地看着工作人员送来的莲花,出神了片刻之后,把它收入了储物戒指中。
然后像是做了一个什么决定……她站了起来,走向那面巨大的水晶墙。
那道身着白色衣裙的影子站在水晶墙前,背对着楚渊,透过单向的水晶俯瞰下方正在散场的人群。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在水晶墙面上,把隔音按钮拧到了中间那格……外面喧闹的声音隐约透进来,却不会太大,正好能让她听见,却又不会完全遮挡包间里的声音。
“楚乔。”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平静外壳终于被推到了破裂边缘才会有的微哑质感。
“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露出过任何一分的退让。”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没有被药物或者淫神神力驱动的迷离,眼底的水光很浅,但很亮。
让人很难界定那到底是欲望,还是孤注一掷的坦白。
“今晚之后,我对你来说是什么……都无所谓。”
她抬手,缓缓拉开自己腰侧的系带。
白色衣裙从沈寒肩头滑落。
她站在水晶墙前,全身赤裸地站在两个世界之间……内侧是她的视线里只有他,外侧是灯火通明的拍卖大厅残影和正在缓缓离场的人群轮廓。
从楚渊坐着的角度看去,那面水晶墙像一幅镀了暗色釉彩的画卷。
沈寒的身体被包间内昏黄的灯光勾出一道柔润而极具压迫感的成熟线条……那对十四年来从未被丈夫之外的任何男性捧住过的丰腴巨乳,正不受任何束缚地向下垂坠着,乳晕是淡淡的肉粉色,大而饱满,嵌在乳肉顶端微微鼓胀。
她的腰肢因常年的自律而保持着惊人的纤细,再往下是一道夸张的弧度骤然扩散开……那对浑圆肥美的巨臀在灯光下泛着成熟蜜桃般的光泽,在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那条深壑的臀缝因站姿而微微闭合着。
楚渊从她身后贴近,一只手覆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撑在她头部旁边的水晶墙面。
沈寒感觉到他胸前衣料的纹理贴在她赤裸的蝴蝶骨上,感觉到他的鼻息掠过她泛红的耳廓,感觉到那条滚烫的异物正隔着布料顶在她后腰下方那道柔软的凹陷处。
“你确定?”
他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被刻意压得低平,像最后的确认。
沈寒没有回答。
她把额头抵在微凉的水晶墙面上,把屁股往后顶了一下……顶在他已经胀硬的肉棒轮廓上。
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直白,她要把欠他的债还清。
楚渊的手从她小腹滑下去,掠过那丛整齐的深色阴毛,两指分开已经微微湿润的丰腴唇瓣,顺着那道温热的骚穴缓缓探入……手指一进去就被熟妇层层叠叠的阴肉紧紧包裹,里面又热又紧,淫水多得几乎要滴下来。
沈寒把下唇咬进牙齿,在他指尖擦过阴蒂前端的瞬间,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楚渊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以更加淫荡的姿势打开自己……大开门户抵在水晶墙前。
随后他裤腰一松,那根与瘦小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长紫红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在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润泽下泛着凶悍的光泽,青筋暴起,像一根随时要操烂骚穴的凶器。
龟头顶在那道湿润缝口的瞬间,沈寒的小腹缩了一下……不是恐惧的缩,是一种等待太久的痉挛。
他腰杆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穴口,整根肉棒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沈寒的反应不是叫……而是一口毫无保留地咬住了自己虎口的皮肉。
“唔……!”
那一瞬间,她体内最深处那扇被冰封了十四年的门,被一根不属于她丈夫的、滚烫粗硬的肉棒,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彻底推开了。
紧窒而滚烫。
那根滚烫粗硬的少年鸡巴把她十四年没被真正开发过的熟穴撑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被粗大的柱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条褶皱都被无情地碾平。
她咬住自己的虎口,渗出一排鲜红的齿印,死死压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浪叫。
楚渊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停在她体内最深处,等她适应那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等她呼吸稍微平复了一点,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直到囊袋紧贴她被撑开的阴唇边缘。淫水被粗暴地带出,打在水晶墙上。
包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肉柱在湿滑嫩肉间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和她喉咙深处压抑到濒临破裂的闷哼。
忽然,一直在猛肏沈寒的楚渊俯下身,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对着她几乎红透的耳廓低声说了一句话……
“沈院长,你看楼下。”
她的眼睛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
拍卖大厅一层散座区的尾端,一个穿着灰色便服的熟悉身影正背对着四楼,站在出口处跟一个戴帽子的中年男人低声交谈……那身姿、那站姿、那道微微往右偏的肩线,沈寒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贺天雄,他在一楼……在她们做爱的正下方。
沈寒的瞳孔剧烈收缩,小腹不受控制地猛地痉挛起来,那道被粗大肉棒撑满的骚穴瞬间绞得死紧,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楚渊的鸡巴。
“唔……!”
她死命捂住嘴,把涌到喉咙的尖叫硬生生压回胸腔。
楚渊没有停,甚至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用力地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把她垂吊着的硕大乳房,顶得一下下撞在微凉的水晶墙面上。
楼下贺天雄还在跟人说话。
那个当了十四年她丈夫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同一个屋檐下,而她正被一个只有一米六的瘦小少年按在一面单向水晶墙上,以最下流的角度从背后贯穿。
她的乳尖被冰凉的墙面挤压到变形,乳汁从乳尖渗出在玻璃上拖出一道短短的白痕,她的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不属于她丈夫的、滚烫的年轻精元。
“你丈夫……在一楼……”楚渊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低得像蛇信子掠过皮肤,带着报复贺天雄的恶趣味,“他现在只要抬头一眼……就能看到那朵极阳玄水莲的买主,以什么姿势在享用他的妻子。”
“他现在要是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被一个少年学生按在墙上操得又哭又喷。”
沈寒听到这话,身体剧烈痉挛,没有完全调到最大的隔音罩,此时甚至能够隐约传进来贺天雄对话的声音。
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楼下的贺天雄……就在这时,贺天雄恰好抬起头,朝四楼包间方向扫了一眼。
单向玻璃外,他看到的只是一面暗色镜面。
但沈寒在这面玻璃内侧,与那双十四年来从未正眼看过她的眼睛,隔着不到十米的垂直距离,在空中狠狠撞上了。
她的下体在那道目光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因为他在看,而他不知道他的妻子,现在正被一个少年学生按在墙上,骚穴里塞满了远比丈夫大的粗长肉棒。
“他……在看我……要在他头顶喷尿高潮了……”
她死死咬住楚渊的肩膀,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在剧烈的快感中完全变形,带着哭腔和破碎的羞耻。
但是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死死顶在花心上,一下一下凶狠地碾压着子宫口。
她只觉得下腹一阵阵剧烈抽搐,尿道口和骚穴同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唔……!好爽啊……唔噢噢……!”
“哈啊……!不行了……在我丈夫面前……操死我……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凶又猛,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大量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浑身剧烈抽搐着在贺天雄的注视下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汹涌的一次高潮。
骚穴疯狂痉挛,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楚渊的粗长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滚烫的前液。
她的巨乳被挤在冰凉的玻璃上,乳汁不断渗出,顺着墙面往下流,在丈夫头顶洒下一道淫靡的白痕。
楼下,贺天雄的目光在包间位置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开,继续和心腹交谈。
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他的妻子,却在他抬头的那一刻,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得喷尿高潮,哭着失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