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孕妇需要特别照顾,我刻意没有过多干涉,让李载京能好好休息,所以这次外出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就结束了。
硬要说有什么插曲的话,大概就是坐车经过减速带时,她每次都会瑟缩着身子轻颤。
或许是戴着肛塞走路的异样感使然,她时不时呼出灼热的吐息,脸颊泛起红潮。
不过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用完餐回到公寓后,我们又爬上床缠绵了许久。
丈夫那边倒无所谓,幸好独生子也送去补习班了,要到晚饭前才会回来。
“哈啊…♥ 嗯…♥ 呜啊啊…♥”
最后我们一起洗澡时,我温柔地按摩她后穴帮她放松,并把残留在肠道的精液清理干净,这才算完事。
“一定要一直戴着吗…?”
“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取下来。洗澡和上厕所时当然没关系。不过睡觉时最好还是戴着。”
“……我尽量试试。”
为了让她尽快适应,我要求我不在时也要戴着肛塞,她似乎有些为难,回答得模棱两可。
但既然说了会努力,应该至少会尝试吧。
想象她假装若无其事和丈夫同床共枕,身后却塞着我给的肛塞的模样,明明已经充分享受过了,下半身却又开始发烫。
“姐姐。”
“嗯…?”
“最后再用嘴来一次好不好?就当是饯别礼。”
“真是的…又来…?”
最终我没忍住欲望,在玄关前要求口交时,连李载京都略带无奈地反问。
倒不是讨厌或不悦的表情,更像是惊叹于我这边的性欲比她本人还要旺盛。
“…就一次。真的没时间了。”
“我保证。”
要是汽车旅馆还能多温存会儿,但为了冲澡和清理痕迹不露破绽,时间被占去大半。
“哈啊……”
跪倒在沙发前喘息着,手指带着征服欲褪下李载京的裤子时,我俯视着他轻抚他的头发。
“啵滋…嗯…”
仅是些许触碰就昂然挺立的肉棒,被嘴唇温柔包裹吞咽的触感让我再度吐出颤抖的喘息。
* * *
调教完李载京的隔天。
这次来到同栋公寓不同单元,按响了柳恩雪家的门铃。
两人都是全职主妇且正值孕期,行程表本就空闲,但特意间隔一天是为了避免怀疑。
她们都不知道对方怀的是我的孩子,孕期后仍维持着秘密关系。
虽然平时会共进午餐甚至共享下午茶时光,但每逢我来访日,她们总会找借口取消行程。
至今都能在同天幽会两人而不被怀疑,但这次要占用整天时间,若连续两天让她们交替空出日程恐怕会引起猜疑。
‘毕竟同住一栋公寓,查岗太方便了。’
本质上是不伦关系,两人自然无法理直气壮。但既然经营着良好形象,我打算将同时让两位人妻受孕的事实彻底保密。
不仅对丈夫们保密,更让她们彼此不知情——这种双重背德感反而更令人兴奋。
[来了-]
果然。这次也像根本不在意访客是谁般,对讲机传来简短回应后很快切断,玄关门随即咣当打开。
“您回来了♥”
比上次更热情地,她直接冲到玄关外紧紧拥抱住我,脸上写满兴奋。
“我回来了。”
“嗯呜,唔…♥啧,啾呜…♥”
当我回搂住她的腰肢应答时,她露出期待的眼神微微探头,我便顺势低头迎上她送来的吻。
而且是极为热烈的深吻。
“啾呜,嗯…♥滋呜,啾呜…♥啧…♥”
她这边津津有味地吸吮着伸来的舌头,在缠绕的触感中放任舌尖肆意嬉戏,环绕腰际的手臂悄悄下滑,轻轻攥住了臀瓣。
“呜嗯…♥”
柳恩雪因汹涌而来的兴奋而非快感微微瑟缩,轻喘着拉开脑袋松开嘴唇,安静地与我四目相对。
虽然大胆的亲昵行为暂时中断,但她眼中燃烧着浓烈的欲望,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即便没有明说,那炽热直白的眼神也足以让人明白她的渴求。
“先、先进去吧?”
“……嗯。”
再怎么说也不能在敞着玄关门的状况下继续,她乖乖松开环抱的手臂向后退去。
但看这架势,门关上的瞬间就会立刻重新扑上来吧。
“转过身去扶着墙。”
“咦,嗯……?”
刚关好玄关门,在我命令式的口吻下,正要扑来的柳恩雪猛地顿住。
怀孕后向来只在床榻上温柔相待,时隔数月的突然举动让她有些慌乱。
“看你急不可耐的样子。不是?”
“……倒也不是。”
“要是不急,吃完饭再做也行。”
“啊,不是的……现在就要。”
从问候时的敬语突然切换成平语的语气也推波助澜。
平日温柔相待时用敬语,但在床笫之间情动时,或是强硬命令时总会用平语。
用敬语时尚能保持理智,可一旦她用平语提出要求就根本无法拒绝。
这大概算是潜意识里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吧。
当然,柳恩雪本人此刻也急不可耐就是了。
“哪里……”
在突然转变的氛围中,她磨磨蹭蹭地站到玄关门前,用手撑着门板撅起臀部。我悄悄掀起她连衣裙的裙摆。
虽非确信,但几乎能肯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是什么啊。已经湿透了呢?”
“…………”
虽然还没到完全湿透的程度,但内裤正中央已浸出深色水痕,隐约勾勒出蜜裂的轮廓。
看着这副淫荡模样,明明心知肚明却还是嘀咕着"怎么这么快就……",而柳恩雪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染红了耳尖。
即便主动发情扑上来,看来残留的羞耻心还是有的。
“在我来之前自己弄过了?”
“啊、才没有…!”
从平语切换回敬语的谨慎询问似乎加剧了她的羞耻,用像是抗议般的急促声音否认着。
不过就算否认,已经湿成这样的事实也不会变得不羞人就是了。
“得好好检查下湿到什么程度呢。”
“嗯呜…”
对柳恩雪的强烈否认毫无反应,自言自语般嘀咕着将掀起的裙摆搭在腰间,故意用缓慢的动作扯下湿透的内裤。
比起一口气脱掉,这样慢慢来更能让她体会羞耻感。
‘明明都背着丈夫出轨怀孕了,居然还会为这种事害羞。’
想到刚才还在玄关堂堂正正拥抱接吻,女人果然是难以理解的生物。
咕啾…♥
果然。虽然染湿的范围不大,但似乎还没到完全湿透的程度,只见小穴与内裤间仅有透明细丝微微相连又啪地断开。
柳恩雪似乎也感受到这触感般瑟缩了一下,但发烫的身体显然更急切,非但没有逃走反而乖巧地撅起臀瓣。
虽说场面相当淫乱,但下半身尚未兴奋到无法自制或肿胀的程度,却故意扶起肉棒褪下裤子。
听到咔嗒——的纽扣解开声与拉链下滑声,柳恩雪虽然浑身一颤却仍背对着等待这边准备完毕。
咕啾…♥
“唔…”
“要进去了。”
“……嗯。”
将充血勃起的龟头抵在蜜裂间轻轻摩擦着说道,她立刻背对着害羞点头应允。
吱嘎嘎……♥
“啊嗯呜…♥”
虽然内衣还没完全湿透,但爱液已经流到外面能看出来的程度,说明里面早就湿得够可以了。
明明没特意确认内部就直接插了进去,早已习惯我尺寸的阴道却主动撑开狭窄的穴口,像滑梯般顺畅地接纳了进来。
『稍微有点紧就是了……』
终究是和爱抚到泛滥时相比才这么说。现在这种程度已经足够顺畅抽插了。
吱嘎…♥ 吱嘎…♥ 吱嘎…♥
“哈嗯…啊…♥ 啊啊…嗯…♥ 哈啊…♥”
抓着柳恩雪纤细如把手的骨盆缓缓摆动腰肢开始抽插,她唇间立刻漏出浅促的娇喘。
“再怎么说从玄关就忍不住成这样……太下流了吧?”
“啊嗯…哈啊…♥ 不、不知道啦…♥”
虽说发情的是她,先扑上来的可是我,把责任适度推给她也没关系吧。
听着她羞到快死掉似的摇头呢喃,可爱得让人想咬她耳朵。
『人妻这么可爱简直犯规啊。』
年长女性特有的成熟风韵不知跑哪儿去了,现在这副闹别扭的模样——
想到这些可爱反应都是我亲手调教出来、连丈夫都没见过的模样,兴奋与征服感自然涌上心头。
“呃…!”
为平息更强烈的征服欲,抓着骨盆的手突然下滑,攥住臀瓣向左右掰开。随着"呃啊"的吸气声,严丝合缝的菊蕾猛地一颤暴露在空气中。
“这里……清理干净了吗?”
“已、已经…洗过…了…”
果然还是会害羞。颤抖的嗓音明摆着在说"虽然洗过了但还是好羞耻"。
当然,看这副羞耻模样本就是调教环节。我毫不犹豫地将挺立的手指缓缓抵上抽搐的菊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