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在略带尴尬却又平缓的氛围中结束了。
期间两人没有展示那些挑衅般的照片,而是分享四处走动时拍下的寻常风景与食物照片,借着品评的由头,尴尬感很快就被冲淡了。
用餐结束后,他们以需要休息为借口,订了家价格不菲、附带水疗服务的汽车旅馆。
两人刚进房间就期待着能立刻共浴享受欢愉时光,崔敏硕却突然抛出意外话题抢占先机:
“要不要试试按摩?”
“按、按摩?”
“不是奇怪的那种,就是放松僵硬肌肉的手法。我有闺蜜专修这个,稍微学过点。你们逛街应该都累了吧?想帮你们缓解下。”
对于恨不得马上脱光冲进浴室的两人来说,这提议简直是在拖延时间。但看他这么积极又不好拒绝。
她们交换了个眼神,无奈地微微点头。接着崔敏硕又说:
“那谁先来?得轮流做,一个人按摩时另一个可以去洗澡。”
话音未落,两道视线再度相撞。
先被按摩和后被按摩的人——谁能先被哥哥搂进怀里呢?
短暂的眼神交锋间,她们飞速盘算起来。最终智恩抢先开口:
“那……我先来吧。”
虽然不确定按摩要多久,但结束后哥哥肯定会出汗洗澡,这样后洗澡的人就能与他共浴。反之后按摩的人很可能要独守空房。
“好,智恩先来。惠秀去洗澡吧。”
“……嗯。”
惠秀虽也想到这点却慢了一步,只得遗憾地让出顺序。
走向浴室的惠秀身后,智恩因短暂独处机会露出浅笑,跟着哥哥爬上床铺躺下。
“好久没按可能手法生疏,疼就说。”
“好的。”
与穿裤子的惠秀不同,智恩穿着裙装丝袜。哥哥小心翼翼地为她褪下丝袜,指尖仿佛在触碰易碎品。
“多亏"他帮忙整理裙子,虽然内裤都被看光了,但这种程度早就习惯了,只是稍微有点尴尬而已。即便如此,裙子很快又被拉好看不见了。
“那么,要开始咯?”
“拜托了。”
听到哥哥说着似乎要从脚部开始的话,我强忍着砰砰直跳的心跳,用沉稳的声音回答道。接着,
“哈啊…”
当他轻轻固定住一只脚,用大拇指深深按压的瞬间,我不由自主地瑟缩着呼出一口气。
听到按摩这个词时还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实际体验后却发现从开始就相当舒服。并非性意味的快感,而是僵硬肌肉被痛快舒展时感受到的极其健康的愉悦。
“嗯…啊…哈啊…”
从脚心正中央开始四处按压,每次扭动脚踝和脚背施加压力时,畅快的愉悦感便席卷而来,让我不知不觉频频发出声音。
崔敏硕虽然没专业学过按摩,但在美容院休息时经常体验,靠着身体记住的诀窍也给其他客人做过不少次按摩。
所以虽达不到专家水平,但也能模仿得有模有样,对旅行后浑身僵硬的志恩来说确实相当舒服痛快。
当然,为了让按摩感觉更美妙,他还悄悄施加了些许催眠术就是了。
“看来很享受嘛?”
“哈啊…才不是…嗯…啊…不是的…啊呜…!”
当一只脚按摩结束换到另一只脚,再次用力按住正中央僵硬的部位,随着脚踝被轻轻扭转发出咔嗒声的快感传来,我本想否认却还是叫出了声。
明明只是普通按摩,老实说舒服也没什么,但总觉得自己发出的声音有些微妙才害羞的。
“刚才还说一点都不累呢。原来是想和哥哥在一起才撒谎的啊?”
“才不是…嗯…!哈啊…!”
看似粗暴实则流畅地完成足部按摩后,敏硕哥的手这次移到了小腿肚,当彻底僵硬的肌肉被温柔按压舒展时,我发出了比之前更大的声音。
不仅声音变大,身体还猛然一颤。
只是自己没察觉而已,疲惫感其实比想象中堆积得更多,而敏硕哥的按摩技术也比预想的更加娴熟。
“哈啊、嗯呜…!呜、唔嗯…!”
“下半身肌肉本来就容易僵硬,不用觉得害羞啦。”
明明只是毫无杂念的普通按摩而已。
却逐渐变得奇怪起来,连鼻息都开始混杂其中。当少女因羞耻试图忍耐声音时,哥哥带着笑意的声音安慰说没关系。但是——
“呜哇啊…!?”
从小腿肚向上移动的手指突然用力按压膝窝,这次连腰部都猛地一颤,发出了明显更接近呻吟的声音。
“哈啊、嗯…!呜啊…!那、那里…等一下、不要…!”
“这是僵硬的肌肉在放松,不用担心。”
虽然膝窝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敏感部位,但正因为平时几乎不会触碰,反而能感受到更敏锐的刺激。
当带着精气的指尖悄悄揉开那里僵硬的肌肉时,身体自然产生了过激反应。
“哈、哈啊…嗯…哈啊…”
短暂又漫长的时光流逝后,当按摩的手从膝窝移向大腿时,智恩终于能稍微放松力道,急促地调整呼吸。
大腿同样敏感又令人难为情,但比起膝窝的折磨已经好太多了。
当双手从下至上细致地按摩完两侧大腿,最终来到臀瓣上方时,她彻底放松下来开始享受快感。
虽然臀部是最令人害羞的部位,但或许因为没怎么僵硬,即便被用力揉捏也只觉得恰到好处的舒爽。
就这样经过臀部、骨盆、腰部、背部直到肩膀,所有僵硬的肌肉都被解开,整个人焕然一新——
‘湿透了…’
明明只是普通按摩,却因为太过舒服,等回过神时才发现乳头已经在文胸里挺立,连内裤都微微湿润,不得不涨红了脸。
“惠秀出来还要些时间,我再帮你按摩下手吧。”
“好…嗯…”
按心情的话恨不得立刻贴上去索抱,但羞耻心让她强忍住了。既怕被哥哥当成淫荡的女人,又顾忌惠秀随时会回来。
“脸都红透了。这么舒服吗?”
“才、才不知道呢…”
“唔……”
用掌心反复按压着穴位时,那张恶作剧般的笑脸让本就发烫的脸颊更加灼热,我别过脸躲开了追问。
正当另一只手接受按摩时,持续流淌的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门咣当打开,穿着纯白浴袍的惠秀走了出来。
“…我洗好了。结束了吗?”
说好要按摩却只是面对面摆弄手指的奇怪模样,让她投来略带怀疑的目光。
“刚结束手部按摩在等你呢。马上帮你做,过来躺下吧。知恩现在去洗澡了。”
“…好吧。”
骤然消失的按压触感让人有些留恋,但我还是无可奈何地起身下床,向浴室迈步走去。
正要与我交替躺上床的惠秀突然停住脚步,用虽轻却足够让哥哥听清的声音问道:
“按摩感觉如何?”
“…简直要命。”
本可以敷衍说还不错,但那样根本不足以形容——我故意用暧昧又夸张的措辞回答后,径直走进浴室。
其实完全可以详细描述,但实在太难为情了。反正亲身体验就会明白,我便戏谑地蒙混过关。
瞥见惠秀爬上床的身影后,我进入浴室挂好衣物,却未立即冲洗而是站在门边竖起耳朵。
“啊嗯…!”
隔着门传来的微弱声响让我扑哧一笑,这才走到花洒下开始冲洗身体。
这样慢慢洗的话,做完按摩的哥哥应该就会进来。我刻意放慢动作,连角落都认真清洗,等待着他的到来。可是——
‘怎么还不来…?难道…’
明显超过了惠秀洗澡的时间,困惑的我关掉花洒,不安地继续等待。
当我蹑手蹑脚贴近浴室门凝神静听时:
“嗯…♥ 啊…♥ 哈啊…♥♥”
与我的声音相似却截然不同——那充满情欲的甜腻呻吟,让我慌忙擦干身体披上浴袍。
草草系好腰间系带冲出浴室时,
“啊呜…♥ 啊啊…♥ 哥哥、哥哥啊…♥"的喘息声扑面而来。
看到闺蜜跨坐在敏硕哥的膝盖上,用双腿环抱着他的腰,紧紧抱住身体依偎着发出呻吟的模样,我不由得露出茫然若失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