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月后逐渐转凉的天气,转眼间就冷到不穿外套无法出门的程度。
倒不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导致天气变冷,而是不知不觉间时间飞逝,已经到了十二月。
虽然对于只是名义上的咖啡店老板、实际跟无业游民没两样的我来说,季节变换并不会带来什么特别变化,但周围的环境确实在改变。
其中最大的变化莫过于大学生们结束学期迎来假期的时节。
尤其是明明处于恋爱关系却每月只能见两三次的惠秀,这次竟大胆提出了海外旅行的提议。
当然不是两人独处,而是包含知恩在内三人一起度过四天五夜的提案,但非常遗憾,我只能含着眼泪以有事为由拒绝。
因为同一天迎来假期的惠妍缠着要我快点把她变成梦魔。
若是和其他女生的约定还能适当取消,但惠妍已经明确属于我,所以想在她醒来时立刻赶到身边。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没关系,旅行下次再去就好。”
惠妍虽然知道这是随时能做的事却还任性,似乎有些愧疚,但暗地里又因为我把其他女生的行程取消优先陪她而高兴。
虽然她不像姐姐那样擅长表情管理,但这点也很可爱,而且歉疚之情也并非全是虚伪,所以我决定假装没注意到。
“总之,要放弃的话现在是最后机会哦。真的可以吗?”
“可以哦。不,我很乐意。”
我冷静地俯视着用被子盖到胸口的惠妍问道,她立即给出毫不迟疑的坚定回答。
地点不是我的房间而是惠妍的床。
虽然开始同居已经很久,但我从未进过她房间,毕竟不能每天让她睡在我那剧烈摇晃的床上。
“这大概是因为做过很多次了吧。”
准备工作已经干脆利落地完成了。
尽管胸部尺寸很大,却穿着宽松到有余裕的oversizeT恤,同样轻薄宽松的短裤里面,一件内裤都没穿。
因为变成梦魔后不知道身高和身材会如何变化,所以选择了尽可能不闷热的舒适穿着。
虽然只要想做的话全裸也没问题,但连续几天赤身裸体躺着还是有点那个,所以决定了这身打扮。
“我绝对不会后悔的,请快点开始吧”
瑞妍和艺真倒还好,珉雅和艾琳娜却多少显得有些紧张不安。
而惠妍反而眼睛闪闪发亮,充满期待地催促着快点开始。
她一定是想到能稍微摆脱一辈子都为之自卑的矮小身材和不协调体型,才会这么兴奋吧。
‘我也不是不期待……’
但隐约有些不安。
脸肯定会变得更漂亮,但亲手觉得现在这种不协调的比例才是最优化、最令人兴奋的。
不过她都这么期待了也不能不做,只能祈祷比例至少能保持我的喜好,伸手过去。
“手机会放在这里,醒了就立刻给哥哥打电话。”
“知道啦。”
终于要开始了——她嫣然笑着回答时,我将手放在惠妍额头上,她像断电般闭上眼睛,残留着些许紧张的身体缓缓放松瘫软。
‘要几天才能完成呢。’
同住一个屋檐下每天肌肤相亲,应该不会太久,但估计也要三四天吧。
总之现在留在这里也无事可做,看着呼吸微弱到听不见、陷入沉睡的惠妍,我走出了房间。
“顺利吗?”
刚出房门,等候在门外的瑞妍就用沉稳的声音问道。
毕竟是姐姐所以会关心妹妹吗。
老实说我不清楚。
虽然我很清楚瑞妍既听话又喜欢我,但除此之外,她表情管理实在太好,平时到底在想些什么根本猜不透。
只有在情欲流露时,才能勉强窥见一鳞半爪。
“应该没问题吧。具体情况等醒来再说。”
“说的也是呢。”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不过有空的话还是帮我留意一两次。”
“好的。”
看着她一如既往乖巧听话的模样,我像揉小狗似的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下楼来到客厅,径直回房拿起外套穿上。
“现在就要出门吗?”
“约了人。”
我边回答边走出房间,瑞妍却跟着我进了屋。
因为要准备惠妍的事情,结果稍微耽搁了点时间。
平时约会迟到倒也无所谓,但今天情况特殊。
虽然不至于因为迟到而愧疚,但时间拖得越久,我自己反而越觉得可惜。
‘没想到她居然能多忍一个月。’
今天约好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李载京。
和刚过孕早期就忍不住联系我的柳恩雪不同,李载京硬是又多忍了一个月才发来邀约。
比起完全被背德感侵蚀、忍耐力薄弱的柳恩雪,以怀孕本身为目的的她显然更有自制力。
当然,即便如此还是把我叫出来,说明她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
想到有个浑身发烫的人正等着我,而能享受的时间又有限,心里难免着急起来。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
走到玄关时,跟过来的瑞妍轻轻吻了我的脸颊。我也在她脸上轻啄一下作为回礼。
看着她忽然绽放的笑脸,我莫名觉得可爱,想着"今天轮到瑞妍了吗",就这样走出了家门。
当然,关上玄关门坐进车里的瞬间,脑海里又全是对李载京的念想。
明明性欲还在躁动,进入稳定期后却硬生生忍了一个月的已婚妇女,究竟会用怎样的姿态等着我呢?
这种状况下想不期待都难。
* * *
在妇产科听到"稳定期"这个词时,最先浮现在脑海的既不是丈夫,也不是腹中胎儿,而是和崔敏硕的性爱。
虽然有些自我厌恶,但觉得这也是无法控制的事。
三十多岁后性欲愈发旺盛,可丈夫对夜事毫无兴趣,而每晚都能让我身体炽热燃烧、恍惚般彻底满足的对象就在那里。
“那……和丈夫同房也没关系吗?……一直让他忍着总觉得过意不去……”
“嗯,没问题。只要别太粗暴,适当的性生活反而是被鼓励的。”
像柳恩雪那样拿丈夫当借口,明确得到了可以做爱的答复后,反而更加迫不及待想立刻叫崔敏硕来缠绵。
但和柳恩雪不同,她终究没立刻联系崔敏硕。
理由无他,正是负罪感。
『现在连二胎都有了……』
且不说这孩子是崔敏硕而非丈夫的骨肉,光是想到腹中新生命意味着家庭成员的增加,那些被刻意忽略的良知就悄悄抬起了头。
虽然很感激崔敏硕,甚至产生了该断绝关系回归正轨的念头——当然,这并非忍耐的全部理由。
医生说没关系,某种程度上还鼓励孕期性生活,但正因是怀孕期间的性爱才更令人抵触。
如果对象是真正的丈夫倒也罢了,可自己渴望的偏偏是出轨对象崔敏硕。
『恩雪也在忍着……』
比自己更早进入稳定期的柳恩雪,不也正忍着没去见崔敏硕吗?
实际上只是柳恩雪单方面保守着秘密。
进入稳定期后又偷偷幽会了三次,不知情的李载京只能更加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
种种原因叠加之下,她始终没能立刻召唤崔敏硕,日复一日地忍耐着煎熬,
咕啾、咕啾、咕啾…♥
“哼嗯…嗯、呜嗯…啊啊…♥嗯…啊呜嗯…♥”
随着时间推移,为了安抚愈发燥热的身体,她每天从正午就开始自慰。
明知手指根本无法触及深处,却仍幻想着与崔敏硕交合的场景,将手指深深捅入阴道,弯曲着粗暴刮蹭内壁追逐快感。
这样持续数十分钟甚至超过一小时,燥热才会稍许消退,但终究只是饮鸩止渴。
实际上根本没有满足,只是精疲力尽后误以为欲火已平息罢了。
虽然和住在附近的柳恩雪经常见面,却因害怕对方起疑而绝口不提崔敏硕的事。
当彼此都处于无性婚姻时还能畅所欲言,这次却只能独自咬紧被角辗转反侧。
就这样度过安稳期后的又一个多月,最终忍耐到达极限才唤来了崔敏硕。
当然,她在心底给自己划定了明确底线:
‘只让他用手就好…毕竟敏锡光是手指就让人欲仙欲死…’
虽然对把人叫来却拒绝做爱感到相当愧疚,但她打算好好道歉,再用口舌尽可能补偿对方。
殊不知自己设定的界限多么脆弱——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一个月、不,怀孕后堆积两个多月的性欲究竟有多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