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同床后,李载京的心情随着时间流逝越发焦躁。
抱着侥幸心理多等了一天,但果然那只是丈夫一时兴起,之后再也没有提出同床的要求。
‘不知道下次机会什么时候才会来…’
这次终于该主动向丈夫提出想要二胎的话题了吗?
虽然并非没有这个念头,但看到丈夫恢复成平日模样的瞬间,又觉得会被拒绝而开不了口。
虽然和崔敏硕的出轨关系缓解了欲求不满,但两年无性婚姻造成的压抑感,以及好不容易提出的要求被拒导致的自尊心受挫,至今都没能恢复。
话虽如此,如果真那么渴望怀孕的话或许会想办法开口,但现在有个不用听丈夫拒绝也能怀上孩子的方法。
崔敏硕。
和丈夫不同,他明确把我当女人看待,是能彼此满足欲望的对象。
如果向他求助,说不定比丈夫更能让我明确怀上孩子。
当然他也没有明确答应过,所以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对怀孕这个话题表现出相当程度的兴奋。
‘…搞不好反而会高兴呢。’
虽然毫无根据,但总觉得会是这样。
从迄今为止的关系来看,他要么表现得特别兴奋,从没展现过厌恶或拒绝的态度。
就算可能会惊讶,但完全想象不到从他嘴里说出’不要’或’不行’的样子。
‘可是…’
再怎么说,想到要背着丈夫怀其他男人的孩子,负罪感就像针扎般刺痛着内心角落令人犹豫。
但同时心思却不断朝着向崔敏硕求助怀孕的方向倾斜,焦躁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毕竟要瞒着丈夫怀上崔敏硕的孩子,至少必须在一周内做出决定。
否则等之后核对日期时,出轨败露的可能性就会大增。”
再加上,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危险日临近。准确来说,排卵期的到来更是推波助澜。
说是危险日,对自己而言却是最容易怀孕的机会日也不为过。
要是错过这次,真不知道下次机会何时才会再来。
以崔敏硕的性能力,每次都能射到子宫蓄满精液、甚至滴滴答答往外流的程度,随时做爱怀孕概率都比丈夫高数倍。
若能在排卵日内射,概率几乎可以说是百分之百。
‘怎么办…怎么办…’
出轨后仅存的些许良知与想要孩子的女性欲望,在脑海里几乎每天都要激烈交锋。
竟然连每天必做的自慰都顾不上,整天沉浸在苦恼中。
就这样无止境地犹豫了数日。
担心再拖下去机会会溜走,李载京终于按捺不住焦躁的心情拿起了手机。
联系对象理所当然不是丈夫,而是崔敏硕那边。
* * *
[<明天有空吗?]
虽然没指望第二天就有回复,但没想到会拖上五天之久。
甚至担心丈夫被催眠后会不会根本没碰李载京。
看来只是犹豫太久耽误了做决定而已。
否则也不会连一周都不到就再次联系。
[>我这边没问题。很急吗?还没满一周呢。]
[<倒也不是…总之明天确实有空对吧?]
[>嗯。可以的。]
[<那明天见。]
迄今为止都只是小心翼翼确认时间,由自己主动提出见面。
这次或许是怕错过机会,李载京表现得异常积极,不,应该说是执着地要求见面。
要掐准受孕日期的话时间确实紧迫,想必相当焦躁吧。
想到她犹豫数日终于发来消息,一边对丈夫心怀愧疚一边又满怀期待兴奋不已的模样,下半身已经绷得发疼了。
“和柳恩雪的表情会不一样吧…?”
柳恩雪当时可是带着浸透背德感的焦躁表情哀求着要怀孕。
而李载京的目的并非背德感而是怀孕本身,所以很可能会展现出与柳恩雪不同的表情。
或许会因负罪感坐立不安地提起话题,也可能因羞耻心涨红着脸来请求。
无论是哪种,可以确定的是——那模样令人兴奋到恨不得立刻前往确认的程度。
* * *
每天都会问"今天要去见谁"的惠妍,今天的问题却有点不同。
“…今天有什么事吗?”
在睡梦中就被服侍,清晨第一发无可奈何地交了出去,但来到浴池后明明下半身还勃起着却只冲了个澡就出来,看来是察觉到了异常。
“能有什么事?”
“…要去见谁呢?”
当然,只是顺序变了点,终究还是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怎么,要一起去居酒屋?”
“…可以跟着去吗?”
“当然不行。”
“…………”
明明上午有课却一副只要允许就跟着去的模样,我干脆地拒绝后,惠妍投来略带赌气的眼神。
虽然那眼神像是在质问"要拒绝干嘛还问",但她似乎还没发现正是这种明显的反应让人更想捉弄她。
“不过可以告诉你我要去见谁。”
“…是谁呀?”
“去年在海边遇到的已婚妇女们,记得吧?其中一位,还没怀孕的那个。”
“…………”
惠妍听到耳畔的低语瞬间僵住,很快理解局面后难为情似地涨红了脸。
她本就知晓柳恩雪和李载京的事,也知道其中一人已怀上我的孩子,所以不难联想到剩下那位会怎样。
更何况我还明目张胆地提示是"没怀孕的那位",她肯定也明白我为什么节省精液了。
从难为情的通红脸颊到瞬间浮现吃醋眼神的转变,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今天不说路上小心了吗?”
“……路上小心。”
惠妍的嫉妒心在胸口咕嘟咕嘟沸腾着,同时兴奋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微微蜷缩着身子,勉强打了个招呼。
“等我回家肯定又要黏上来了。”
虽然这性癖是因我而起,但每次她感到嫉妒就会跟着兴奋起来,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专门等我回家,一进门就贴上来哀求着要做爱。
倒不像瑞妍和艺真那样时刻处于发情期状态,但比起那两位多少能自控的人,她完全忍不住的样子某种意义上更糟糕。
“我出去一下。”
总之现在没空安抚她的欲望,我用力按了几下她的脑袋抚摸后,径直出门前往约定地点。
本想和让柳恩雪怀孕时一样把地点定在家里,但这次打算让李载京掌握主导权,便假装不知情地把地点定在了上次餐厅附近。
这次我乘出租车提前十分钟抵达,却发现她已经先到等着了。与以往不同,她相当焦躁地东张西望,看到我下车便快步走来。
“…到了?”
“姐姐叫我来,当然要到了。”
我笑着回应她欲言又止的试探,迅速来到跟前却不再贴近,只是轻轻挽住她的手臂。
突然被挽住的李载京猛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呼地轻叹一声放松下来。
准确说是为了强行放松才这么做的吧。
“不喜欢挽手臂?”
“啊,不是的。没关系。”
明明看穿她的心思却假装不知情地作势要松开,她慌忙否认着抓住我即将抽离的手臂。
“觉得勉强的话可以不挽。”
“…真的不是因为勉强才说没关系。”
“那就好。”
虽然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但我故作安心地重新靠上她肩膀时,她也似乎松了口气般再次轻叹。
明明都是叹息却能感受到如此差异,这发现让我觉得有趣,但这次选择假装没注意到般轻轻带过。
“那,我们走吧?先喝点酒对吧?”
“那个……今天不喝也没关系……”
“这样啊?”
“……嗯。总觉得喝太频繁也不太好。”
虽说每周小酌一两次根本算不上频繁,但反正我也不喜欢喝酒,反而正合我意。
原本想着在清醒状态下求欢实在太羞耻,说不定会比平时喝得更多。
看来她是下定决心不在醉酒状态下提出这种请求了。
“我倒是无所谓啦。那今天直接去?”
“……嗯。”
“早知道这样就直接在姐姐家见面了。有点可惜呢。”
虽然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在家里——每晚和丈夫同眠的床上做这种事才更容易产生背德感,但汽车旅馆也不差。
和家里相比,这里的床和浴室更宽敞,而且不用考虑善后问题,能更放松地享受。
眼看马上就要亲自开口恳求怀孕,李载京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我牵着她朝汽车旅馆走去。
从订房到进房间关门为止,李载京都安静得一言不发,直到听见咔嗒的关门声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开始之前……”
“什么事?”
“有件事要说……”
“是很重要的事?”
“……嗯。”
我刚松开环抱的双臂想搭她肩膀靠近,她就后退一步要求谈话。
虽然她躲闪着重要话题的提问,但看到那微微点头表示认同的模样,显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那就先亲一下再说。”
“啊,不行,等……唔……”
当然,比起全程冷静对话,我更想看她慌乱的样子,于是紧紧搂住不让她逃走,直接覆上她的嘴唇。
尽可能温柔地。只打算让她稍微兴奋一点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