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了。
明明不是崔敏硕强迫的,却像被强迫了似的,把不爽的心情表露无遗。
‘本来做得好好的……’
她知道自己性格本来就不算好。
只是为了在他面前表现得好一点,才一直压抑着罢了。
偏偏今天那股压抑的脾气爆发了。
如果是崔敏硕先做错事,自己抗议的话,至少还能辩解几句,但现在根本不是那种情况。
‘……确实该生气。’
平时很忙的人难得有空,想快点见到他才随口提议说拒绝也没关系。
结果对方明目张胆地摆出一副不爽的样子。
换作自己是崔敏硕也会觉得委屈又火大吧。
要是以前的话,根本不会这样换位思考,但至少对崔敏硕,她的性格已经变得能产生这种程度的共情了。
‘但这样也太……’
在车里把衣服全脱了倒无所谓。
反正崔敏硕的车窗贴膜颜色很深,凑近看都很难看清里面。
就那样口交也没关系。
反正没人看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但是,再怎么说做爱还是不行。
不是因为在车里做困扰,而是因为还有拍摄任务。
只要和崔敏硕结合一次,身体就会随着强烈兴奋而发烫,难以平复。
之后还得继续拍摄。要是肌肤通红,表情和呼吸都透着兴奋神色,肯定会被人觉得奇怪吧。
不,就算不觉得奇怪,也肯定会妨碍拍摄。
但是,即便如此——
吱嘎嘎……♥
“哈啊…♥ 嗯…♥ 啊啊啊…♥”
一边想着困扰,一边跨坐到崔敏硕身上,自己深深沉下腰。
“嗯啊♥”
不是适度地坐下,而是彻底沉到底,像要让龟头和子宫接吻般压迫着,在兴奋与快感中身体猛然颤抖,吐出妖艳的呻吟。
“如果我说拍摄残留会带来困扰的话……崔敏硕应该不会继续强求吧。
在床笫之间虽然有些粗暴,但他本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断绝关系。
但要说完全不留芥蒂也是不可能的。
明明知道我会为难还提出性要求,光这点就足够让人火大了。
‘必须……道歉才行…’
等会儿再道歉就来不及了。
现在。必须明确地道歉并安抚他受伤的心情,才能尽量减少坏印象维系这段关系。
如果只是单纯道歉,口头说说就足够了——但为了最大限度展现诚意,我连身体都用来取悦他。
稍有不慎可能会影响工作,运气差的话甚至会被发现,但比起给崔敏硕留下坏印象遭他厌恶,这些风险都显得微不足道。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咯…♥
“哈啊…♥ 啊啊…♥ 嗯…♥ 呜…♥ 啊啊啊…♥”
虽然一开始就激烈运动有些负担,还是慢慢扭动着腰肢。
始终没忘记自己正在服侍的立场,最大限度黏腻地旋转腰身,像搅拌般摩擦着阴道壁与肉棒。
明明是自己做错事在道歉。
却仿佛正在挨训的微妙氛围让战栗的兴奋感不断攀升,身体比平时更快地发热,连脑袋都变得晕乎乎的。
“哈啊,嗯…♥ 哈啊…♥ 是人家,呜…♥ 做错了…♥”
持续晃动腰肢发出吱嘎声响,在兴奋与快感中声音发颤,却仍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歉。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您叫我来,啊呃…♥ 本来很开心…♥ 嗯啊…♥ 但总在,察言观色…♥ 人家也,呜啊…♥ 不知不觉…♥ 对不起,嘛…♥”
奇怪的是越道歉战栗般的兴奋就越强烈,腰肢沉得更深,将子宫入口压到近乎窒息的程度反复研磨着再度赔罪。
“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用这么郑重道歉也行。”
终于。得到了第一次正面回应,但与其说是完全消气了,更像是看在我拼命道歉的份上无可奈何的妥协。”
如果心情真的完全平复了,应该会像往常一样温柔地笑着抱住我,用力按住我的脑袋抚摸,然后给出回应吧。
刚才口交时手都没放到我头上,这种与平日的差异让我焦渴难耐到能准确捕捉到异常。
要更认真些。这么想着向前倾身环住崔敏硕的脖颈,直接把脸埋进他后颈伸出舌头。
“啾呜、嗯…♥ 哈呜、滋溜…♥ 滋呜、啧…♥ 啾呜…♥”
腰部深深下沉缓缓画圆,专注摩擦着子宫与龟头,同时在后颈黏腻地涂满唾液又吸又吮,让崔敏硕更加兴奋。
这次似乎相当有效。感受到深入阴道深处的肉柱更加剧烈跳动,便继续挑弄着舌头道歉。
“滋呜、滋呜…♥ 对不起、滋呜…♥ 啦…♥”
“呼…真的没关系。”
伴随回答漏出的轻叹明显源于兴奋与快感,但手依然静止不动。
从不仅是手、连全身都毫无动作迹象来看,显然心情仍未好转。
吱嘎♥ 吱嘎♥ 吱嘎♥
“啊呜♥ 嗯♥ 哈啊♥ 啾呜、嗯♥ 啊呜♥ 哈啊嗯♥”
再进一步。到这份上连我自己都难以保持从容,却仍更快地扭动腰肢,顺着后颈舔上脸颊,又贴近耳畔溢出喘息黏腻地舔舐。
感觉还是不够,于是
“哈嗯♥ 啊啊♥ 汪♥ 汪♥ 汪汪♥”
再放下些自尊心,没等崔敏硕要求就主动凑到耳边发出狗叫撒娇。
“呼…”
绷紧!绷紧!绷紧!
顿时又漏出一声轻叹,本就粗大的肉柱更加膨胀,像脱缰野马般疯狂跳动。
“真的没关系啦…”
“啊…♥”
看来放下自尊的撒娇奏效了。随着细声呢喃,静止的手终于动起来温柔环住我的腰。
“是有点不开心……但真没打算事后拿这个找茬。”
“呜嗯…♥ 哈啊…♥ 可是、嗯…♥ 毕竟是人家错了嘛…♥”
终于崔敏硕主动开口了,听着他略显柔和的声音,我稍稍放下心来,停下腰肢再次诚恳地认错。
按性格来说,他既然亲口承诺不会旧事重提,但内心残留的情绪让我必须获得原谅才能安心。
虽然获得原谅不代表事情没发生过,但至少正式道歉过的话,日后回想起来也不会太难受。
“知道了。现在真的没关系了,停下吧。”
随着这句话,一只手抚上我的头顶,轻轻用力揉了揉。
“哈啊…♥ 啊…♥ 嗯呜…♥♥”
猛地一颤…!猛地一颤…!猛地一颤…!
明明只是被摸了摸头。
停止扭动的腰肢让阴道壁狠狠♥紧缩着攀上顶峰,夹紧的肉壁蠕动着让身体一抽一抽地战栗。
“就这么喜欢被摸头吗?”
“呜啊…♥ 嗯…♥ 哈啊…♥ 别、别揉了…♥”
被抚摸过后依然持续按压头顶的触感让身体颤抖不止,连声音都像身体一样发着抖勉强回答。
明明只是普通的摸头而已。
战栗般的快感从尾骨窜上脊椎蔓延全身。
感觉美妙,不,是幸福。仿佛从内心深处开始融化般的恍惚感。
就算再怎么喜欢被摸头,也不该被这种程度的抚摸弄得浑身发软。
大概是因为从严厉训斥的氛围中获得莫名的兴奋,再加上被原谅的安心感让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感官就像坏掉了一样。
“不会乱动吧?”
“呼啊…♥ 会、会动的啦…♥”
沉溺在分不清来自上方还是下方的恍惚感中,听到低语声才勉强清醒着回答。
吱嘎…♥ 咕啾…♥ 咕啾…♥ 咕啾…♥
“呜嗯…♥ 啊…♥ 哈昂…♥ 这个、太深、了啦…♥”
原本画圈般缓慢扭动的腰肢突然改为上下小幅摆动,爱液不知何时已泛滥成灾,黏腻得发出啪嗒水声。
这种深度抽插本是常态,但此刻格外深入的撞击推挤着内壁,让颤抖的嗓音愈发低沉。
准确说并非子宫被顶上去,而是过度兴奋导致子宫下垂——但李恩雪早已无暇分辨其中差别。
子宫上移还是下沉又有什么关系呢?
崔敏硕的性器总是能以令人窒息的尺寸深深楔入,将子宫捅得不断上浮。只要能沉浸在这般恍惚快感中融化,其他都无所谓了。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嗯啊♥ 啊♥ 呜嗯♥ 啊♥ 呜啊啊♥♥”
最终脑内一片空白的她彻底放弃理性,像舂米般疯狂摆动腰肢。崔敏硕也愉悦地收紧环抱腰际的手臂,将她拉得更近。
“呜嗯♥ 啊♥ 啊呜♥ 要、要去了♥ 要去了啊♥♥”
腰部被紧紧搂住贴合的瞬间,后脑勺传来压迫感。被牢牢按住的腰肢剧烈颤抖,将发烫的身体引向巅峰。
“呜嗯♥ 啊♥ 嗯啊啊啊♥♥”
痉挛!痉挛!痉挛!
未获许可便攀上顶点的身体激烈颤抖,在快感中疯狂挣扎。
环抱脖颈的手臂青筋暴起,全身紧贴的同时腰肢仍试图逃离快感般扭动。
但禁锢腰肢的铁臂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洪水般汹涌的高潮。
“哈、哈啊…♥ 哈…♥ 哈啊…♥”
颤抖着挨过漫长余韵,刚从巅峰勉强平复呼吸——
“我也快出来了……可以吗?”
“诶…?”
低语声让朦胧的意识骤然清醒,漏出呆愣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