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啵滋…”
在餐桌下方重新吞咽着湿漉漉的肉棒,收紧嘴唇温柔地吮吸。
‘好羞耻…’
居然在餐桌下,而且还是用餐时为他口交。
想到自己正在和丈夫新婚燕尔时都没尝试过的玩法与别的男人交合,脸颊顿时像要炸开般发烫。
对方并没有强硬要求,只是委婉表示希望我这么做,明明拒绝也没关系的。可不知为何就是无法说不。
老实说。我自己也对这羞耻的场景感到些许兴奋。
虽说用\"些许\"来形容未免太过轻描淡写——那分明是强烈到异常的体验,但柳恩雪内心仍如此认定着。
毕竟此刻的她,甚至尚未意识到这份兴奋感的本质正是背德感。
“啵滋…哈啊…”
“谢谢你。很舒服哦。”
“…嗯。”
他似乎不打算让仍坐在原地的自己帮忙穿好裤子。听着对方推开椅子起身时的话语,她带着些许尴尬羞怯地回应。
不过听到那温柔嗓音说着感谢与满足的话语,暖融融的安心感让羞耻的兴奋总算稍微平复了些。
“洗完碗再走对吧?”
“…嗯,应该的。”
望着不知不觉已穿好裤子、从桌下钻出来站立的自己,她迟了片刻才回答。
虽说日常家务偶尔会觉得麻烦,但从未产生过想拖延的念头——
此刻却因渴望尽快去汽车旅馆安抚开始发热的身体,竟萌生了暂且搁置的冲动。
但转念想到若是连这种细节都敷衍了事,说不定哪天就会因更大的疏忽而败露。
必须连最细微之处都妥善处理,这正是她与共同出轨的崔敏硕、李载京商议后,为避免被丈夫和孩子发现奸情而制定的守则之一。
“饭是姐姐做的,洗碗就交给我吧?”
“…不用,我来洗。”
单纯是想哪怕早一秒去旅馆也好。倒不是嫌洗碗本身麻烦。
崔敏硕似乎误会了什么而提出的询问,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心神。
“马上就结束了,再稍等一下。”
多亏在崔敏硕来之前,她已经和丈夫、孩子一起把碗洗了,现在需要洗的只有崔敏硕刚用过的餐具。
一对筷子、干干净净的空饭碗和汤碗。移到盘子里的配菜也同样被吃得一干二净。
开始洗的话连两分钟都不用,就这么点东西居然还犹豫了半天,想想真是荒唐。
她让崔敏硕等等,拿起盘子走到水槽边开始洗碗,这时感觉到背后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
‘真是的……’
不是说了等一下嘛。
崔敏硕和她不同,不是因为等不及,而是爱恶作剧才这样。但想到之前因为他恶作剧而经历的那些事,又没法单纯觉得好笑。
“哈啊……”
虽然觉得困扰,却没有制止悄悄靠近的崔敏硕。他从背后把手伸进侧腹环抱住她,当那只手抓住胸部时,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因为没伸进衣服里而是隔着文胸抓着,几乎感觉不到快感,但正因为用力过猛,反而有种被紧紧攥住挤压的痛感。
有点疼又闷闷的,却莫名兴奋,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这是和丈夫之间从未有过的感觉。
现在已经不太记得和丈夫的关系如何了,但偶尔会像这样,不知不觉就拿丈夫和崔敏硕作比较。
“等一下,呜嗯……不是说了等等……”
“这种程度没关系吧。”
“真是……”
可能是因为没直接碰触肌肤,而是隔着文胸和衣服,揉捏胸部的动作显得相当粗暴。
虽然隔着文胸被揉搓,却能感觉到胸部被压得变形,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强忍着洗完了碗。
然后,就在洗完碗摘掉橡胶手套的瞬间。
“嗯,呜……”
原本揉着双乳的一只手突然抬起捏住她的下巴,把脸转向侧面,就这样迎上崔敏硕凑过来的脸,被吻住了嘴唇。
“呜,啾……呼嗯……嗯……滋溜……”
“看来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呢。”
他始终捏着我的下巴,黏腻地搅动着口腔,另一只手探入连衣裙的领口,钻进文胸里粗暴地揉捏起胸部。
虽然因为力道过大而隐隐作痛,身体却擅自兴奋起来,变得火热发烫,呼吸也愈发急促。
但同时还是尽量放松力气,主动迎合着他的深吻。
次数虽不多,但每次都会做到体力耗尽失去意识,就这样被迅速驯服了。
“啾呜…嗯…哼嗯…♥”
原本粗暴揉捏胸部的力道突然变得轻柔,随即偷偷掐住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扯。
“哈啊…哈啊…”
直到我发出这样带着鼻音的喘息,他才看似满足地松开双唇。想着总算结束了,我慢慢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就结束有点可惜呢。再做一次好不好?”
“…不行。”
“哎~就最后一次嘛。”
“呜咿…♥”
明明在家已经做过好几次,虽然下意识先拒绝了,但当他又一次央求着轻扯乳头时,更浓重的鼻音还是从喉间溢了出来。
“真的只做一次…?”
“我保证。”
明明身体也没有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最终却还是败给诱惑松了口。
不过,既然他都亲口郑重承诺了,只做一次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虽然平时经常耍赖,但从未违背过亲口许下的诺言,这点倒是值得信任。
“姐姐说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哦。”
“…………”
还不如强硬到底呢。明明刚才还软磨硬泡到差点得逞,突然又把主动权交还回来,反而让心情莫名复杂起来。
我自己也清楚,只要他再坚持说一句我就会答应的。
“要怎么做呢?”
“…就一次。”
“谢谢。”
怀着些许复杂心情明确给出许可后,随着轻笑响起,那只始终攥着胸部的手终于松开。
接着,崔敏硕将从背后紧贴的身体也稍稍拉开距离,用重新恢复冷静的声音说道。
“扶着水槽站好。”
“……嗯。”
虽是没有补充说明的简短话语,她却立刻会意,用手撑住水槽压低上半身,向后翘起腰肢。
这露骨到任谁都能明白意图的姿势让脸颊微微发烫,身后崔敏硕的手将连衣裙裙摆撩起搭在腰间。
大腿顿时感受到凉风掠过的清爽,但这份清凉反而与羞耻感交织着让身体更加燥热。
“今天是白色呢?”
“不好看吗……?”
“怎么会。很可爱所以不用担心哦。”
“…………”
被温柔安抚着\"别担心\"的同时,隔着内裤紧紧攥住臀瓣揉捏的手掌令安心与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原本还担心比起黑色或红色这些刺激的颜色,白色会显得朴素——看来他连这种也喜欢。
作为女性不愿总是展示同款内衣的小心思在此刻得到了满足。
虽然问题在于想取悦的对象并非丈夫。
“已经湿透了呢?”
“才、才没有……”
固然白色比黑色更容易显出水痕,但即便不细看,只要指尖轻轻一碰就能知晓真相。
“不必害羞的。”
“呜嗯……”
伴着戏谑的低语,内裤被褪到大腿根。
随后凉风滑过湿漉漉的缝隙,让她不自觉地颤栗。
滋滋…♥
“啊……”
明明直接进来就好。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大大分开确认里面。
每次都羞耻到快要死掉,但无法否认这份羞耻反而让身体愈发滚烫。
“幸好没出轨呢。”
“出、出轨什么的……”
“独处时我就是丈夫的替代品啊。所以是出轨哦。”
“…………”
理性思考的话完全是荒谬的歪理,但身体彻底发热的现在,连这种话都令心跳加速。
只是自己没有察觉罢了。对于长期饱受爱意匮乏的柳恩雪来说,这种彰显占有欲的执着行为只会让她欣喜若狂。
“没、没偷吃…”
“嗯。现在放进来哦。”
吱嘎嘎……♥
“嗯…哈啊呜…”
她强忍羞意轻声呢喃,对方立刻愉悦地回应着,没再吊胃口直接插入了肉棒。
虽然是以确认阴道褶皱般缓慢轻柔的节奏进入,但能清晰感受到确实在向深处推进,倒也没让人心急如焚。
“哈啊…还嘴硬。里面早就湿透了不是吗。”
“才、才没有…”
“是刚才口交时湿的?还是洗碗的时候?”
“刚才…口交的时候…”
“真老实呢。”
“嗯啊…♥”
正与温柔传来的声音交谈时,不知不觉完全进入的肉棒轻轻抵住了子宫口。
“呼呜…舒服…”
可能因为子宫被顶到无意识夹紧了阴道,深处的肉棒突然绷紧剧烈跳动,背后传来混着慵懒的细微喘息。
“姐姐,不对……老婆。”
“嗯…是…”
对突然改变的称呼感到加倍兴奋,她用颤抖的声音回应。
“突然想到的。以后我回家时,能不能说’您回来了’打招呼?”
“这、这个…”
“反正都叫老婆了。这种程度没关系吧。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
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么羞人的要求的啊。
每次接到新要求时都会带着些许负罪感害羞,导致难以立刻回应。
要说问题的话,大概是负罪感的比例正在逐渐减少吧。这也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变化。
“…知道了。”
“那现在试试?”
“现、现在…?”
“嗯。毕竟时隔这么久才又进到姐姐里面呢?”
“唔……”
嘴上虽未催促,但抵在子宫口轻轻磨蹭的肉棒暴胀着更加精神抖擞地跳动,催促着回答。
每当感受到这样跳动颤抖的动作,兴奋与焦灼的情绪就涌上来,最终只能强忍羞意回应。
“您、您回来了…老公…”
“嗯。我回来了。”
而后,当背叛的快感令阴道猛然收缩的瞬间。仿佛很开心般回应的同时,彻底硬挺的肉棒开始动作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