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都到这一步了,哪有男人会放你去厕所?”
“啊、不是…!”
“刚才还说不愿意,突然说要上厕所也太明显了吧。”
“不是那样的、真的…呃啊…!”
韩艺瑟急促的声音中仍保持着情景剧的设定被坚决拒绝,原本仅探入一节指节的手指又深入了一节并微微弯曲。
光是这个动作就让她发出"呃啊"的抽气声蜷缩起来,看来比想象中更急迫。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呜…哈啊…唔嗯…啊呜嗯…”
尚未充分湿润的状态下尽可能温柔地抚过阴道壁,她却仍一抽一抽颤抖着试图忍住声音。
不、与其说是在忍声,倒更像是因强忍别的什么而让喘息零星漏出。
‘想省钱的话就该主攻这里吧。’
没有鲁莽深入,而是用弯曲成钩状的手指不停刮蹭阴蒂后侧。
“呜咿…!等、唔嗯…!啊、哈啊…!那、那里、不要…!”
虽说本就敏感,但随着动作加剧,忍耐似乎越来越困难,声音开始慌乱颤抖。
‘明明还没正式开始呢。’
即便灌了不少酒,仅这种程度的刺激就能让她反应如此剧烈实在有趣。
咕啾…♥咕啾…♥咕啾…♥
“听见没?越来越湿滑了。”
“啊、知道、哼嗯…!知道了、所以…!”
“想要更用力?”
“不是、咿、咿呀…!”
身体明明没那么发热。察觉湿润速度超预期,手指又深入几分,大腿突然颤抖着夹紧。
“干嘛。碍事。”
“啊、不要…!”
用闲着的手掰开紧闭的双腿继续动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咿、咿咿咿…!那、那里…!啊呃…!稍、等一下…啊啊…!”
这次改用浅促快速的指法,突然变化的刺激让韩艺瑟声音染上更浓的慌乱,开始断断续续。接着——
“啊、不行了…!呜呃…!啊、啊呃…!我、真的…!呜咿、啊…!呜呜嗯…!”
滋咿——!
最终忍耐力到达极限,她猛地抬高腰肢,纤细水柱以近乎水枪的势头激射而出。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
看来比我想象中更憋不住厕所。
“哈、哈啊…真、真的…所以说、咿呀…!”
“以为一次就能结束吗?”
无视她急促喘息中试图说话的声响,弯曲的手指再度动作,给予与方才完全相同的刺激。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呜咿…!啊、哈呜…!等、等一下下…!啊呃、咿呀…!暂停、我说、啊、啊啊啊…!”
滋咿-!滋-!滋咿咿-!
并非一次而是接连两三次喷涌而出的水柱,让她这边也连带兴奋起来,不停歇地持续活动着手指。
“急着上厕所的话就说啊。”
“刚才、说过了…!咿咿咿…!手指、稍微、轻点哈昂…!”
滋咿-!滋-!滋咿-!
虽不确定是否是一年前的事,但记得那时还是零星喷射的样子。现在却像水枪发射般精准地持续喷射出细流。
“既然都尿出来了。干脆在这里全部尿完吧。坐垫反正已经湿透了。”
“坐、坐垫…!啊呃…!啊、哈啊…!咿咕呜…!!”
被明目张胆地要求继续,反而激起了她的倔强,试图用力忍耐。但只是将手指微微弯曲,就让她再度失力,发出滋滋声响继续喷射。
‘…小电影里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么多液体究竟储存在哪里。看着用手都数不清的持续喷射景象,最终她这边下半身也不由自主绷紧了。
不过现在更想看到底能喷射到什么程度,于是直到水柱彻底停止前都未停歇手指的搅动。
“哈、哈啊…哈啊…哈啊…嗯…哈啊啊…”
最后在阴蒂后方又抚弄了几次,确信真的结束后刚抽出手指,被堵塞的小穴就像开闸般开始急促喘息。
“现在舒服点了?”
“你、你这…!”
“自己享受完了还瞪什么瞪。尿这么多该口渴了吧。给你拿水。”
看着她被调侃后精疲力竭垂下的眼角又气呼呼瞪人的模样,扑哧笑着从床上起身,从冰箱取了矿泉水回来。
然后拧开瓶盖,将水缓缓倒入仍在急促喘息的韩艺瑟嘴边。
咕嘟- 咕嘟- 咕嘟-
见她没有拒绝地大口喝水,看来是真的渴了。
“噗哈…够了…”
喝掉500毫升矿泉水大半后,她才轻轻推开瓶子,小声喘息着平复呼吸。
“看看坐垫湿成什么样。急着上厕所要提前说啊。”
“所以说!明明说过了是你硬要阻止我的!!”
“应该说得更真心些才对。我还以为你只是害羞才那样。”
“噫……!”
“总之,难得让我看到这么棒的场面,我也该好好回报你呢。”
看着她咬牙切齿瞪视的模样,施虐心再度涌上心头,我动手褪去她的衣物。韩艺瑟因我突然的动作吓得蜷缩起身子。
不仅上衣,连下方也彻底剥除,勃起的下半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见她气势萎靡地咽着口水,我微微含笑地逼近,扯下她勉强挂着的浴袍扔到床下。
现在彼此完全赤裸,只剩下享受正戏了。
* * *
咕嘟-
“嗯……”
被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吓到猛然颤抖,但比起因过度紧张而羞耻,更强烈的是无法平复的紧绷感。
‘那、那东西原来这么大吗…?’
虽非初见,也知道崔敏硕的器物大得难以应付,但一年前的记忆与眼前实物的差距远超想象。
那样的东西曾进入过自己体内。无意识浮现这个念头时,想到它即将再度闯入,不禁感到恐惧。
“大惊小怪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
“……才没被吓到。”
“不用太害怕。虽然是一年前的事了,但毕竟进去过。这次会比上次更顺畅吧。”
“……说了没在怕。”
被他看穿似的安慰刺伤自尊,我故意用带着烦躁的声音逞强。
‘第一次的时候……很痛吗…?’
虽然只记得数次攀至巅峰后融化的极致快感,但疼痛应该是有的。
虽说也有不痛的例外,可初次体验多半会疼。以那种尺寸作为第一个对象,肯定会痛吧。
但这次是第二次,应该不会疼了。不,或许正因为不痛,会比初次更舒服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口腔再次蓄满唾液,自腹部蔓延的微妙热流让阴道壁开始蠕动,脸颊发烫。
“来,摸摸看。”
“呀……!”
短暂走神间,崔敏硕突然扣住我的手腕,将手按在他勃起的柱身上。无意识攥住肉棒的韩艺瑟,立刻被灼热感激得浑身颤抖。
‘怎、怎么会这么……’
紧握的肉棒粗壮到单手都无法完全环抱,像岩石般坚硬,掌心被烫得发麻。
“别光握着,动一动。”
“啊、知道了……”
若是平时听到这种命令语气早就火大了。可现在被掌心传来的触感夺走了心神,竟迷迷糊糊应了声,乖乖照做起来。
绷紧!绷紧!绷紧!
『呜、呜哇……』
尽可能小心翼翼。每次抚过硬挺的肉棒时,掌心都会传来野兽般剧烈的脉动,发出黏腻水声。
虽然记忆还算清晰,但仅靠回忆根本无法重现此刻的感受,无意识地发出赞叹。
光是手的侍奉就舒服到身体快要融化,根本无法与自我安慰相提并论。
要是进入正戏该有多舒服啊。
明知自己像个变态,却止不住期待。
“接下来要放进你里面了哦。”
“……我知道啦?”
戏谑的声音让我勉强回神,用教导小孩般的语气回答时,忍不住带上了烦躁的鼻音。
“知道就好。那,要进去咯?”
“啊……嗯……”
当崔敏硕抽走我握着肉棒的手,以正常位逼近时,我只能颤抖着嘴唇发不出声。
按我的心情真想喊暂停,可自尊心不允许在紧要关头露怯。
明明一直装作若无其事,偏偏在插入前才说害怕要缓缓——以崔敏硕的性格,虽然会等但肯定会狠狠调侃我吧。
『……反正都要做,等不等都一样。』
虽然起初约他并不是为了这个,但此刻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的自我渴望。
只是碍于自尊不肯坦白。其实内心早就想和崔敏硕再次交融。
每次情欲高涨时都会用回忆自我慰藉,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正因为不全是欲望驱使,现在才能坦然接受。
“虽然承认了并不意味着自尊心不会受伤,但多亏心情稍微轻松了些,才能沉淀下颤抖,安静地与崔敏硕四目相对。而与我视线相交的崔敏硕仿佛心领神会般笑着,开始轻柔地推进腰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