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即将结束。
虽然天气依旧炎热闷蒸,但大学生们的暑假时间所剩无几,所以也可以说夏天快要结束了。
‘虽然和我没什么关系。’
反正我又不上大学,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大概就是街上女孩子们的暴露度会降低一些吧。
虽然想看女人身体随时都能看,但时尚带来的自然裸露和床榻之上的赤裸可是截然不同的魅力啊。
“不过还是有点遗憾呢。”
咖啡馆休息室的沙发下。刚结束一次性爱、正用舌头清理着黏腻肉棒的韩艺智用带着余韵的慵懒声音嘟囔道。
虽然B罩杯的胸部尺寸让人有些——不,是非常遗憾,但大胆染成的白金短发和稚气撒娇的脸蛋足以弥补这份遗憾。
或许正因为周围很少有这样苗条的身材。即使像晨间咖啡般频繁享用也不会腻的对象。
“遗憾什么?”
“今年夏天光顾着打工,哪儿都没能去玩呢。”
啾呜-她边用舌头温柔舔舐龟头下方边回答,我扑哧笑着替她整理被汗水浸湿的刘海。
有着严重年上偏好的韩艺智似乎很喜欢我像撸猫般自然的抚摸,嘴角微微上扬却仍不依不饶地继续抱怨:
“这可是成为大学生后的第一个暑假耶。”
“所以不是给你涨时薪了嘛。”
虽然不是我而是店长姜河允为了安抚韩艺智的牢骚才涨的。
光是让美女兼职生站在店里就能吸引男性顾客,为此不惜提高时薪招聘漂亮兼职生的情况并不罕见。
以韩艺智的水准,按我的标准也足以评为A级人才,加上她对咖啡馆工作已经熟悉,姜河允的意见是哪怕多付点时薪也要留住她。
“本来时薪就很高啦。大家都羡慕得很呢。”
“到底是在抱怨还是在炫耀,选一个。”
“那人家要继续抱怨咯。”
我轻笑着把手从她头上拿开假装责备,韩艺智便咯咯笑着回答道。
“明明年纪小却经验老道,该说是天赋异禀吧。和周围那些女人对待男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总之从开咖啡馆起,为了招到漂亮兼职生,时薪定得比最低标准高出一大截。按她自己的说法,就算不特意加薪也根本不缺钱花。”
“人家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迎来第一个暑假,结果光顾着打工都没出去玩过。不可怜吗?”
不可怜。
不管想不想玩,靠着美貌这杀手锏拿着本就高昂的时薪还嫌不够。哪有值得同情的地方。
当然,这些想法只在心里转悠没说出来。
韩艺智会这样抱怨的理由,我早就心知肚明。
‘八成是想约我出去玩吧。’
虽然我和韩艺智上床的官方理由始终是[咖啡馆店员待客态度考核与培训],但她显然很享受和我的性爱。
店长姜河允其实也暗搓搓地期待并享受着,不过韩艺智更彻底——就算在咖啡馆外私下约会献身都无所谓,不如说正合她意。
年上偏好。而且偏好能在床上娴熟引导她的男人。对韩艺智来说,我完全符合她的口味。
对我而言,被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倒贴非但不麻烦,反而觉得可爱,也就由着她去了。
此刻也是。她一边隐晦邀约,一边娇媚地含住龟头吞吐,用舌尖缠绕时抬眼望来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发笑。
“不过专门出去玩还是算了。”
“哧。”
就像我早已习惯她撒娇式的邀请,她也习惯了我冷静的拒绝,只是恰到好处地露出委屈表情。
但今天正好没安排,想着稍微陪陪她也无妨,便迟了几秒补充道:
“晚上喝一杯怎么样?这个程度还能奉陪。”
“真的?就我们俩?”
“看来她原本以为会像往常一样被平静拒绝就结束了呢。”
明明只是随口邀请,她却惊讶地圆睁双眼,紧接着连珠炮似地抛出问题。
前些天工作结束后也喝过酒,但那次是咖啡馆聚餐的感觉,是在姜河允家和三个人一起喝的。
这次她应该是想表达只想两个人独处喝酒的意愿吧。
‘要是让她喝到舌头微微打结的程度,应该会很可爱。’
虽然现在也很可爱,但那样的话感觉会更可爱。正这么想着准备点头的瞬间——
♪
刚脱下裤子,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在略显尴尬的凝固气氛中,我扑哧笑着保持坐姿,只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查看。
010-XXXX-XXXX
陌生号码。
要是带区号的来电我肯定会当成骚扰电话不接。但看到是手机号打来的,想着姑且接一下,便对韩艺智做了个噤声手势接通电话。
“喂?”
[…………]
“搞什么……?喂?”
通话确实接通了,也不是断线状态,却完全得不到回应。
以为是信号不好,但仔细听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声音,看来是对方故意闭口不言。
“……什么啊。”
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恶作剧电话,总之可能是打错的吧。正小声嘟囔着要挂断时——
[请、请稍等!]
听到女性急促的声音,伸向挂断键的手指停住了。我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好的。请问是哪位?”
[…那个,不记得我了吗?]
“号码没存过,实在想不起来。是不是打错了?”
[…这不是崔敏硕先生的手机吗?]
被这莫名其妙的提问搞得一头雾水,但既然准确报出了我的名字,就说明不是打错电话。
“是的,没错。”
[…可是,说没存我的号码?]
该说什么好呢。连面都没见过,只是通过电话听到声音而已。从声音里就能感受到对方那种荒唐无语,甚至带着些许不快的情绪。
“对。所以,您到底是?”
虽说如此,她的声音倒是相当悦耳,我耐着性子再度反问。接着,
“…哈呜。”
总之她似乎认为这通电话无关紧要。在沙发下方安静观察动静的韩艺智沉下身去,用嘴唇温柔地包裹住睾丸开始刺激。
虽说算是熟悉的动作,但睾丸部位的刺激依旧让我不自觉地发出叹息,肉棒甚至因过度刺激而抽搐起来,不得不短暂屏息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
“呼嗯…嗯…呜嗯…”
不过她似乎很清楚不能发出声音,只用鼻腔轻轻呼气,连唾液声都未发出,仅用舌尖缓缓搅动。
我随手将手搭在她头上,重新将注意力转回通话。
[…真的不记得我吗?]
“嗯…”
明明直接报上名字就行。看她反复追问的架势,大概是自尊心极强的类型。
之前听说我没存她号码时,她就表露出荒唐又恼火的态度,这种可能性很高。
‘…难道是模特行业的?’
漂亮女性大多自尊心强,但模特界的女人们尤其给人这种印象。
虽说主要是因为李恩雪那没教养又强势的第一印象太深刻,但就算抛开这个,模特也总被看作高傲自负的女性代名词。
不过就算把范围缩小到模特圈,我也没什么特别记得的对象。
最近刚在泳池别墅一口气搞定好几个,之前还尝过两个外貌A级的新人。
‘如果不是模特…’
想不起来了。既然提到联系方式,应该交换过号码。
李载京和柳恩雪的情况也是如此,交换号码不过是性爱中迫使对方接受抵触行为的小小挑战罢了。
[…看来是真不记得了]
“是啊,那个…”
这次她的声音也透着荒唐无语,但似乎带点认命的意味。我停止回忆,轻抚着侍弄睾丸的韩艺智的脑袋回答。
她仿佛生怕干扰通话,持续着无声的温柔刺激,但这焦灼的快感让肉棒愈发剧烈地抽动起来。
“总之,我完全想不起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深深的叹息。
[去年…我们在夜店见过啊。]
“啊,去年吗…?”
她似乎不打算自报姓名。像是给我机会似的只丢出线索,我又努力回想了一下,
“嗯…还是没什么印象…”
觉得麻烦就干脆放弃了。
在夜店光是坐着就有不少女人来要号码,一起过夜拿到联系方式的也不在少数。
[不是,什么…!明明是你主动要号码的…!]
“呃,那个…”
该老实说当时要号码的女人太多所以记不清吗?
考虑到对方自尊心强可能会生气,我正犹豫着,电话那头的女人已经忍不住自报家门了。
[…韩艺瑟。韩.艺.瑟。听到名字还想不起来?]
一字一顿的咬字仿佛在命令我好好记住。可光凭名字和声音实在难以回忆。
要是见过面另当别论。但当时夜店认识的女人就有好几个,之后一年里又见过不少。
仅凭名字和声音就要想起一年前短暂邂逅的女人,难度未免太高。除非是特别令人印象深刻的对象…
“…啊。”
[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要是从一开始就这么回忆,至少听到夜店时就能记起。
高傲任性的女王气质外貌与性格。堪称前1%的完美身材。还有,与女王形象不符的、持续喷涌的水柱。
这下能明确地回忆起来了。
‘不过,为什么现在才联系?’
李载京和柳恩雪也是。不是一两个月,而是时隔一年才联系,这算什么流行趋势吗。
把好端端的女人弄成失禁状态后完全遗忘,虽然良心有点痛,但毕竟是一年前的事又觉得有点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