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浩最终也没能爽快地做出决定,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仿佛无可奈何地接受了现状回家了。
明明迟早要接受,还这样拖拖拉拉的让人憋闷,但为了让他明确地按自己的意愿做决定,我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等待。
就这样送走成浩后,我搜索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汽车旅馆,没有打车,像情侣一样挽着手臂,在夜晚的街道上步行前往旅馆。
“又把成浩赶走,该不会在赌气吧?”
“……不是那样的。”
这次没有使用催眠,仅靠说服也没有遭到强烈反对就蒙混过关了,看来徐宥彬对治疗成浩的性癖也相当迫切。
比起一边骂娘一边享受现状的成浩,反倒是徐宥彬这边显得对治疗更真心。
虽说如此,但要说她对和我做爱没有期待,那倒也不是。
在外面走路时还显得若无其事,但在挑选旅馆、进入房间的间隙,能感觉到她脸颊微微泛红,身体蜷缩着绷紧了。
进入玄关后,看她犹豫不决没有脱鞋的样子,我扑哧一笑,拉过她的手臂帮她脱鞋进来。
“干嘛这么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在对成浩感到抱歉?”
“……没办法啊。”
没办法吗。
虽然被催眠和说服推着走到了这一步,但催眠时特意保留了她对成浩的喜欢,所以字面意思上的确是无可奈何的事。
但是,并非偷偷摸摸而是得到许可的情况下还这样感到负罪感,大概是因为她自己也在隐隐期待和我做爱吧。
如果是无可奈何、讨厌却不得不做的事,她应该早就说服自己了。
“反正都是得到许可做的事,有什么关系。别察言观色了,过来吧。”
“嗯……”
不管徐宥彬有没有负罪感,我用轻快的语气带过,把她带到床边坐下,自己紧贴身旁坐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每解开一颗纽扣,零星露出的白皙肌肤都让我胃口大开,解开所有纽扣后,看着性感的黑色内衣,我凑到乳沟上亲吻并轻轻吮吸。
“……哼嗯。”
明明只是极其轻微地吮吸了一下。
徐宥彬却像被电流击中般肩膀猛地一抖,身体蜷缩起来。
每次留下吻痕时都能让她兴奋到战栗,所以即便只是轻轻刺激也会敏感反应的模样,隐隐满足了我的施虐心。
“像这样吮吸着……其实你很喜欢的吧?”
“才、才没有……”
“少装蒜。明明都知道的。要再来一次吗?”
“等、呜咿……”
不给她假装不知情拒绝的机会,向上轻吮锁骨时,她又猛地哆嗦着发出"呃啊"的吞咽声。
“还是不知道?”
“唔嗯……”
轻轻舔舐刚才吮吸过的地方,继续上移到后颈时停下询问,这次连她也没立刻回答而犹豫起来。
“不说就算了。”
“啊……”
假装要同样吮吸后颈般贴上嘴唇,却只是轻触即退,她立刻发出恋恋不舍的细小呜咽。
反应明显到根本藏不住心思,但我仍假装没看见般解开文胸,顺势连裙子也褪下,上下打量着完全暴露出的白皙身材。
胸部尺寸虽然极其轻微地令人遗憾,但除此之外比例完美又性感的身体根本无可挑剔。
『怎么看配成浩都太浪费了。』
虽说要说是和我相配也稍违良心,但至少身体方面我绝对能让她更满足。
不,与其说是自信不如说是确信,这已是经过多次验证的事实。
当衣物仅剩内裤时,徐宥彬脸颊泛红用手臂半掩胸部,我直接将察言观色的她温柔推倒在床榻之上。
“腰抬起来。”
“……嗯。”
最后握住内裤边缘轻扯时,她虽然害羞却乖巧地抬起腰配合褪下。
分开她被我抓住膝盖向两侧拉开的双腿,虽然阴阜光洁度未达个人嗜好,但充满肉感的小穴与修剪整齐的阴毛仍让我默默咽着口水伸出手。
“啊呜……”
将呈一字形紧闭的阴唇微微拨开,手指温柔探入已经开始抽搐颤抖的穴口深处。
咕啾……
“咿……”
外侧虽然完全干燥,内里却还残留着微弱湿气形成黏腻状态。
应该不是刚才留下吻痕时弄湿的,或许是白天在停车场做到爱液滴淌程度的余韵吧。
“哎呀,已经湿了?”
“啊、不是的!是因为白天那时候……”
果然。
“与其用两个吻痕就湿了这种借口,不如老实交代比较好哦?”
没等我正式审问,她就像辩解般主动坦白了。
“那个嘛……就当是这样吧。现在想怎么做?”
“嗯……?”
我正享受着湿润触感抚摸阴道壁,抽出手指发问时,徐宥彬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反问道。
“刚进来还没洗呢。要先洗澡吗?还是做一次再洗?”
“按、按你喜欢的来……”
“都说好要和睦相处了。光我随心所欲多不好,你的想法也要考虑啊。”
“我没关系的……”
“可我有关系。选哪个?”
“呜……”
虽然找了借口,但对徐宥彬而言选哪项都没差,只是羞耻度爆表的局面。
这本就是为看她羞怯纠结模样才设的提问,目的已达成的我便不再催促静候答复。
“那……先洗澡……”
“OK。那就先洗再做。以后有想要的方式也可以直说,明白吗?”
“……嗯。”
虽然是否满足全凭我心情,但为照顾她感受还是包装成尊重选择的样子结束了对话。
接着我利落地脱掉衣服随手扔到床下,原本难为情别过脸的徐宥彬开始偷瞄我的身体。
脱上衣时偷看一次。脱裤子时又偷看一次。
明明都看光了还偷瞄,怕不是下意识在和成浩比较尺寸吧。
“去浴室吧。”
“啊、好……”
我假装没发现她飘忽的视线,扶起赤裸的徐宥彬下床走向浴室。
按惯例放好浴缸水,调试花洒水温时突然想起:
“对了,视频通话怎么办?既然约好了总得做。要是害羞就说忘了取消?”
“……要做。毕竟答应过了……”
回答的迟疑暴露了她的羞耻。
纵然是为心爱男友,这种羞人的事更像是迫于承诺而非情愿。
“那现在做有点……洗完出去再做?可以吗?”
“……嗯。”
“这次也是害羞的回答呢。”
我轻轻点头,将温度适中的水洒在徐宥彬身上。
接着往自己身上淋水后,用毛巾搓出大量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涂抹。
“发什么呆,你也该帮我洗吧?来。”
“……嗯呜。”
她身体微微发抖却仍安静接受触碰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催促,递过毛巾后,宥彬也开始笨拙地揉搓泡沫。
“呼,对……就这样继续。”
看她犹豫着将泡沫涂满我上半身,随后蹲下来小心翼翼包裹住肉棒抚弄时,那瞬间勃起的昂扬让我愉悦地闷哼。
当宥彬用沾满泡沫的手伺候肉棒时,我也卖力揉搓她的上半身,接着向下探去抓住臀瓣,享受滑腻触感的同时用力揉捏。
“嗯啊……哈啊……”
虽然刻意避开了敏感带,但细微刺激似乎仍让她产生了快感,呼吸逐渐变得浅促。
而每当她喘息时,圈住肉棒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收紧,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反而更让人兴奋。
“要在这里做一次?还是出去好好来?”
“那个……”
“你选吧,不会勉强你的。”
“……”
面对无论选哪个都羞耻的选项,她停下动作陷入犹豫。
“出去……”
“好。”
我平静接受这个相对不那么羞耻的拖延回答,松开把玩臀瓣的手,挺着昂扬结束淋浴。
擦干身体后,我们没去床上而是来到窗边椅子旁。我坐下让宥彬跪在腿间,她虽然因露骨的侍奉姿势涨红了脸,却还是温顺地跪坐下来。
望着明明害羞到极点仍仰头与我对视的宥彬,我轻笑着开口:
“现在视频通话如何?”
“呃?”
“成浩那家伙肯定哪种都想看……不过同时展示有点难。现在用嘴做的时候通话,还是待会儿在床上做的时候通话?你觉得哪种更好?”
“…………”
看来这次的选择比刚才还要困难。犹豫的时段相当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