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联系崔敏硕对李载京来说也是个极其重大的决定。
只是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罢了。因为她自己也和柳恩雪一样,饱受性欲煎熬而痛苦不堪。
要不要联系崔敏硕,她确实真心实意地犹豫了很久。
如果柳恩雪没有先行动手,说不定不久后忍无可忍的她自己就会先联系崔敏硕。
正因为矛盾到这种程度,所以即使知道柳恩雪做错了事,也能充分理解她的心情。
‘…还不如让雪伊先开口,真是帮大忙了。’
多亏如此才更容易下决定。
虽然谁先开口并不重要,但这种事情先动手的一方总会背负更大的负罪感。
表面上虽然用模棱两可的态度开口,但李载京心底早已做出决定。
而一旦下定决心,去年夏天的记忆便苏醒过来,让身体开始发烫。
即使用双手全力攥住也绰绰有余的长度,含在嘴里会让下巴愈发胀痛的完美——不,应该说是骇人尺寸的器物。
以及被那巨大器物胡乱插入,直到失去理智般融化的记忆。
“…现在联系没关系吗?昨晚是怎么做的?先打电话?”
“不是,先发消息…”
“那现在发一次试试。给我看看你之前发的消息参考下。”
“都删掉了所以…”
“啊,也是。”
这种不光彩的事怎么可能不删。
虽说柳恩雪的丈夫绝不是会偷看妻子手机的性格,但也没有任何理由理直气壮地留着那些内容,所以立刻就能理解。
“那至少告诉我大概发了什么。最开始怎么说的?”
“先是确认了联系方式是不是崔敏硕先生…”
“嗯…这个可以省略。反正他知道是从你这里听说才联系的。等等,干脆用你的号码发不行吗?”
“我、我的?”
“嗯。就说你昨天跟我聊了之后,我也说想见面,这样就不用啰嗦各种细节了。”
“话是这么说……”
“能拜托你件事吗?嗯?”
“……知道了。”
当对方提议用自己号码联系时,柳恩雪虽然略显犹豫,但很快轻叹一声应了下来,把手机递过去。
她并非想隐藏联系方式,只是希望能在最自然的气氛下开启话题——这点心思似乎被对方看穿了。
“先发条『现在方便联系吗』应该没问题吧……?”
对方直接接过手机,两人肩并肩看着屏幕开始输入信息。
或许是因为柳恩雪就在身旁的缘故,最初做决定时的负罪感几乎消散殆尽,此刻胸腔正因兴奋与期待而剧烈鼓动。
* * *
今天没有特殊行程,我比平时晚些出门,在咖啡馆小憩后带着现萃咖啡离开。
店员姜河允和韩艺智若在其他场合相遇,本该是值得精心攻略的美人,此刻却成了像晨间咖啡般随意享用的对象。
毕竟我像对待美容院员工那样,从一开始就用催眠术让她们只能服从。
‘倒不是说这样不好。’
不,反而正需要这样的对象。
即便我是个沉迷性爱的疯子,喜欢用催眠术猎艳,也不可能真的一年365天都在忙着追女人。
该说是喘口气吧。
像今天这样没有安排的日子,能毫无负担去发泄欲望的对象自然是多多益善。
虽说是不用顾忌的享乐对象,但若非像我家姑娘们那种特殊关系,总吃同款难免会腻。
从这个角度看,韩艺智总是晃着笑脸坦率侍奉肉棒,而姜河允表面公事公办实则渴望更激烈对待——每次光临都要为选哪边而纠结,真是绝妙组合。
‘接下来该怎么玩呢。’
“昨晚刚把柳恩雪吃干抹净,虽然也给李载京埋下了诱饵,但要等她主动联系还得再等会儿。”
“瑞妍和艺真每天都在家里约会,没必要特意叫出来。珉雅马上要开直播,现在去找她也不太合适。”
“艾琳娜这个时间应该正在补习班忙得不可开交,突然过去会打扰到她吧。”
“李恩雪和崔雪儿签了专属合约后行程排得满满当当,除非是晚上否则很难约出来。”
“惠秀和知恩虽然是放寒假的大学生,但单纯叫来上床总觉得少了点趣味。”
“同样是大学生的惠妍已经约好过几天单独约会,在那之前就想让她保持欲求不满的状态。”
“徐宥彬昨天正要进入状态时突然抽身离开,现在肯定浑身发烫——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想等她饥渴难耐地主动联系我。”
“毕竟这丫头还从没凭自己意志说过想要做爱,这种挑逗她的快感更让人欲罢不能。”
“……怎么连个能吃的都没有。”
虽说只要想的话随时都能得手,但真要挑选时反而提不起兴致。
其他男人听到这种烦恼大概会羡慕到流血泪吧,不过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确实存在。
“要不干脆开家美容护理二号店算了?”
这几个月每次去美容院见河妍秀时,她都越来越露骨地暗示想开分店。
要是真开起来,既能招聘新员工又能吸引新客人,对我来说就像多了个玩具箱。
考虑到现在这种没有女人可玩的窘境,倒也不算坏事。
“先找她谈谈看吧。”
虽然不确定河妍秀现在是否有空,但既然打算让她当二号店店长,确实该好好商量一下。
“当然,要跨坐在我身上扭着腰讲这件事可能会有点累,但心怀露骨期待的河妍秀肯定会乐在其中。”
“那暂且先……”
正准备出发去美容院时。
咔嗒——!
刚握住方向盘的瞬间,手机突然传来打断兴致的提示音。
“……时机真妙啊。”
虽然有点扫兴,但给我发消息的人九成是女性,犹豫片刻还是放下方向盘查看手机。
[嗯,可以哦。]
当然惊讶归惊讶。
既然没有慌乱或回避的理由,便冷静地先回复了消息。
[在庆姐姐?]
[怎么会呢。只是太突然确认下而已。]
胸大性感的已婚妇女主动求欢,哪有拒绝的道理?
虽说残留的些许良知偶尔会微微刺痛神经,但对早已抛弃良心的我来说,出轨这种事只会令人兴奋,绝不可能造成负担。
[>为了确认一下。在庆姐姐也是因为想和我做才约我的对吧?]
[那什么时候见面?]
[我没问题。不过今天真的没吃午饭。见面后先吃饭可以吗?]
昨天是上午十点多联系,今天已经过了十一点半。
和昨天一样,到公寓小区前就会过十二点,虽然有点早但已经是适合吃饭的时间了。
[那我马上出发。]
不吃饭也能做爱,但既然要做还是填饱肚子更有力气。
连吃饭约定都敲定了,放下手机在导航里输入昨天去过的公寓小区地址。
“河妍秀有点可惜了呢。”
当然觉得遗憾的不是我而是河妍秀。
本人在不知情的状态下被纳入计划又出局,至少不会让她有得而复失的感觉——这样想着发动了车子。
“目的地理所当然不是美容院,而是那位欲求不满的已婚妇女正翘首以盼的公寓小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