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一起做……是指今天立刻就要做吗?”
“啊,不是……不是那样的……”
没有含糊其辞而是直接询问后,原本就微微泛红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虽然嘴上否认着,但任谁都能看出她被戳中要害的慌乱模样。我轻笑着安抚智恩:
“有什么关系。说不定你就是想今天做呢。”
“唔……”
虽说是在安抚,但这种假装理解的方式反而让她更害羞了。不过似乎因为已经被彻底看穿而放弃挣扎,她的慌乱稍微平复了些。
“没关系的,要不过来坐会儿?”
“……好。”
虽然害羞归害羞,但想做的念头似乎还在。她磨蹭了一会儿,还是悄悄靠过来坐在我身边。
被子早就铺好了三人份的位置,地面也软硬适中很舒服。
“惠秀呢?”
“干嘛。”
把智恩安置在紧贴身旁的位置后,我看向不远处正板着脸的惠秀。刚轻声唤她,就得到带着不悦的简短回应。
“要一直站着吗?”
“……不知道。”
和明目张胆叫智恩过来不同,这种悄悄邀请的方式似乎让她不爽。她不肯靠近,远远坐在被子边缘板着脸不说话。
平时两人独处时也常这样,但今天因为吃醋,她闹别扭的样子更加露骨,反而很可爱。
虽然可以直接过去哄她,但惠秀这种性格,越是欺负她越有意思,所以我决定先晾着她。
“总之,智恩啊?”
“……嗯。”
智恩红着脸偷瞄惠秀的表情,似乎很在意她的反应。听到我搭话才把注意力转回来。
“难得久别重逢,想立刻做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虽说是在帐篷里,毕竟也算户外……”
“是、是啊。”
她完全没考虑过可能被人发现,这副慌张模样让我差点笑出声。我强忍笑意继续说:
“所以本来没打算在这里做的……你很想要吗?”
“啊,不是……倒也没有……”
“别误会。这里是最角落的位置,和其他帐篷也有段距离,只要不出声应该没问题。”
“…………”
事到如今说想再做又觉得害羞,可要说没关系拒绝的话又实在太想要。脸上写满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纠结。
毕竟想做的念头从在休息站厕所时就已经开始了。
明明想着能明确做到,连澡都洗好了才过来的状态下,要回答说没关系当然很难。
说到底,无法明确回答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彻底暴露了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声音,能忍住吗?”
“…………我会忍住的。”
用哄孩子般温柔的声音询问后,对方咽着口水像要钻地缝似的用细弱声音回答。
当然只要想的话,别说外面,就算紧贴身旁有别人在也能让她忘情呻吟,但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
“那哥哥也会尽量不发出声音。”
虽然还没听惠秀的意见,反正她看着我和知恩亲热纠缠的样子自然会插进来,不必着急。
这么在心底盘算完,把帐篷顶悬挂的露营灯亮度调到最低,重新坐回知恩身边。
“虽然有点暗,但可能会被外面看见,没问题吧?”
“嗯…………”
在彼此脸庞都勉强能看清的昏暗灯光下环住纤细腰肢询问,得到的是羞涩的回应。
其实女性们多半更喜欢这样昏暗、或者关灯做,所以没理由讨厌。
我平时基本不关灯,反而喜欢亮着灯做纯粹是个人癖好。
“嗯呜…………啜呜…………”
搂住腰肢的手臂稍一用力让知恩完全靠进怀里,就这样让嘴唇若即若离地轻触,怀中身躯猛然一颤微微发抖。
“哈啊…………”
随后稍稍分离相贴的唇瓣,从微微张开的缝隙间漏出带着热度的微弱吐息。
看来因为期待已久,开关很快就被打开了,但她似乎没打算主动做什么,只是用比接吻前更滚烫的眼神凝视着我。
总之大概是时隔太久不好意思主动吧。
‘那就由我来…………’
开始解开那件不算性感但很可爱的薄睡衣纽扣时,她虽然紧张得蜷缩身子,却没有拒绝我的触碰。
反而体贴地微微后仰,为解开纽扣腾出空间。带着愉悦笑容解开最后一粒纽扣后,将脑袋探向那对适度挺立的胸脯。
“…啵。”
“呜嗯…”
明明尚未触碰,却在傲然挺立的乳尖上轻啵一声落吻时,伴随着细微的抽气声,蜷缩的身体猛地一颤又再度发抖。
“已经站起来了?在期待吗?”
“不、不知道…”
面对恶作剧般的提问,她用要死似的颤抖声音回答着。
看着那具越来越发烫却仍像初次般害羞的身体,简直想欺负到让她呜呜大哭的程度。
啾呜-啵-滋溜-嗯呜-
“哈啊、啊…呜嗯…嗯…啊呜嗯…”
灵巧的舌尖在坚挺乳尖上滑动涂抹唾液,同时发出滋滋吮吸声轻轻拨弄,混杂着羞耻的呻吟不断流泻,搔弄着耳膜。
“哈啊…哈啊…哥哥…”
“嗯?怎么了?”
“不、不知道…就是、太…”
明明自己先叫了人却说不上来,看来比身体发烫更难以控制兴奋感。
那尚未完全被情欲浸染的纯真羞态,加上下半身早已血脉偾张的状态,让我从胸前抬起头,一把扣住纤细手腕往下拽。
“哥哥也是。你看这个。”
“呃…”
当她的手碰到那根硬挺到几乎要撑破裤子的肉棒时,漏出了小小的兴奋惊叹。
“哥哥也快忍不住了吧?稍微帮帮我?”
“好、好的…”
虽然害羞得像初次,但毕竟并非真的第一次,对于用嘴服务的请求也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听到这害羞却坚定的回答,我解开皮带连带着内裤一起褪下,看着那根终于解放精神抖擞的勃起物,传来她轻轻的吸气声。
“还记得怎么做吗?”
“…我试试。”
缓慢伸来的手小心翼翼包裹住肉棒中央,像确认触感般开始上下轻轻撸动。
因为没有用力所以刺激不强,但绵软掌心若即若离的摩擦触感令人焦躁难耐,使得肉棒更加精神抖擞地脉动。
“别光用手,要用嘴才行。”
“好、好的…”
似乎是因为时隔许久感受到肉棒的触感而沉溺其中,她猛然回神应了一声,缓缓低头凑近将肉棒含入口中。
“嗯…啵滋…”
“对…就这样…”
虽然完全低头看不到表情,但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满足感让我把手搭在她头上轻轻抚摸。
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开始零星捕捉到不远处惠秀的脸——她静默不语地咬着嘴唇,那混合着嫉妒与烦躁的表情让下半身血液更加沸腾。
“啵滋…嗯…滋…啵滋…啵滋…”
随着上下缓慢吞吐的动作,沾满唾液的舌头小心翼翼舔舐龟头的触感又将意识拉回知恩这边。
抚摸头发的手滑向挺立的胸部轻轻揉捏时,含住肉棒的口中漏出温热吐息。
『果然还是惠秀的胸更舒服啊』
虽然想到正在卖力服侍的知恩听到会难过,但大的就是比小的好这点实在无法违心。
按我的心情恨不得立刻叫来惠秀揉胸,但抱着测试忍耐极限的想法继续专注于知恩的口交服务。
『不过…这样可射不出来』
或许因为太久没做,无论是吸吮力度还是舌技都显得生涩笨拙。
最终在享受片刻口交后,我轻推知恩额头让她仰头起身。
“让您不满意了吗…?”
“毕竟隔太久了难免生疏,没关系。”
嘴上这么说,但她似乎因没能让我舒服而内疚,表情明显黯淡。
“真的没关系,其他方式也能满足,别太在意。来,躺下好吗?”
“好…”
我又适度安抚了表情僵硬的知恩,轻推她肩膀便乖巧平躺。
当我拉住睡裤边缘时,她默默抬腰配合褪下。
微光中大腿间反光的水痕清晰可见,为确认内侧湿润程度,我无视她害羞的表情将手探入微微张开的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