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空洞的话题,时不时应付几句关于我近况的询问,不知不觉间已经抵达了休息区。
“先吃饭吧。”
“那么入神。”
按照出发前说好的,我们直奔餐厅准备先填饱肚子。
‘比想象中整洁呢。’
虽然这段时间经常长途驾车,但来高速公路休息室还是头一回。
看到内部意外地像百货商场美食区般干净利落,我不由在心底点了点头。
“我吃乌冬面吧,你们呢?”
“我也选乌冬面。”
“我也是……”
看来两人脑子里都乱糟糟地想着别的事,想都没想就选了同样的菜品。
虽说惠秀这边看起来还算沉稳,知恩似乎也某种程度上恢复了镇定。
但在点餐机下单后刚找到空位坐下,尴尬的暗流又开始涌动。
毫无开口打算的惠秀,和坐立不安的知恩。
这次看来又得由我来收拾氛围,便挑了个合适的话题开口:
“说起来,怎么突然想去露营了?”
“那个……本来就有兴趣。大学同学里有个爱好露营的家伙,听他聊各种见闻就心痒了。”
“同学?男生?”
“诶?虽然是……”
她突然像被戳中什么似的,话尾模糊起来,眼神微微动摇。
“随口问问。女生正打算把露营当兴趣的情况很少见吧。”
“……确实呢。”
见我回答得轻描淡写,她表情似乎放松了些,但我没就此打住:
“和那个同学很熟?”
“啊,不用……并没有……熟到那种程度……”
她语无伦次辩解的模样活像偷情被抓,相当可爱。
那家伙听到这种回答大概会挺失落,不过关我屁事。
“我看他分明是想借这个话题接近你吧。”
“才没有……”
“那家伙放假时不是约过你一起出去玩吗?虽然不是单独约你,但也是用和其他朋友一起的借口邀约来着。”
“是有约过啦……”
“看吧。我就说基本可以确定了。”
当事人既不在场,我们也不是在背后说坏话,本不该是这么别扭的话题。
知恩却露出略显尴尬的表情,似乎对这个话题感到不适。
大概是不想给我留下她和其他男人暧昧,或是关系亲密的印象吧。
‘真好懂啊。’
虽然我早已习惯从对方的表情、语气和肢体动作读取情绪,但情绪如此容易读懂的情况还是少见。
看着她心思几乎写在脸上的模样,我在心底嗤嗤笑着继续道:
“知恩你也太迟钝了。那家伙摆明是对你有意思才约你的。又不是讨厌你,你连人家意图都没搞懂就拒绝了吧。”
“不是那样的……”
我虽然只是随口胡诌,但既然都发出邀请了,基本可以确定那家伙别有用心。
如果早就是露营爱好者,要么是独行侠类型,要么就该有固定玩伴才对。
特意来约对露营毫无兴趣、完全外行的知恩,肯定另有所图。
不管是瞄准知恩,还是同时邀请的其他女生之一,目的性都很明显。
而且,除非那群女生里有比知恩更漂亮的,否则目标八成就是知恩。
就算没打算立刻得手,至少也是想通过共处拉近关系。
‘这样看来大学生活应该挺有意思的。’
倒不是说现在突然想去上大学,只是对没能体验普通人都会经历的大学生活,多少还留有些遗憾。
“总之,从一开始就不给机会才是正解。”
“是、是这样没错……”
明明刚才还在否认。现在却点头附和起我的话来了。
虽然不是性骚扰意义上的欺负,但这样逗弄女孩子玩也别有一番趣味。
“惠秀你觉得呢?”
“……我吗?”
惠秀似乎对只有我和知恩两人聊得火热感到些许不悦,正紧紧抿着嘴看向别处,突然被点名后小心翼翼地舒展表情反问道。
“假期里有人约你出去玩之类的吗?”
“没有。”
“真的?”
“……何必说谎呢。从入学起我就明确拒绝所有这类邀约,现在大家都放弃了。”
或许是觉得追问像在怀疑她。
她用比初次回答时更不悦的声音干脆回应后,见我非但没接话还悄悄微笑,现在又难为情似的移开了视线。
“不过刚开始应该有不少烦人纠缠的家伙吧。”
“当然有啊。”
虽然早就听说她筑起铜墙铁壁拒绝所有男生的传闻,我还是装作不知情继续搭话。
惠秀也心知肚明这是演技,倒没表现出不快,平静地配合着。
“知恩最好也学学惠秀的做法。”
“诶?像惠秀那样?”
“虽然不能一概而论,但如果不干脆拒绝,总会有没眼力见的家伙死缠烂打。如果没那个意思,不如从一开始就明确划清界限。”
“……确实呢。”
看她回答得仿佛在说绝不会给其他男人可乘之机,我不露痕迹地在心底笑了。
要是现在笑出来,本来就不爽的惠秀心情会更糟吧。
对正盘算着要安抚惠秀抽身而退的我来说,这可是必须避免的状况。
就这样听着两人大学生活的间隙,点的料理上桌了。出乎意料的美味让我们还算满足地用完了餐。
随后去咖啡馆买了饮料回到车上,假装要发动车子时稍稍拖延时间,给知恩施加了催眠。
[想去厕所。]
“去完厕所方便后,会难以忍受地情欲升腾,忍不住想要自慰。”
“如果不忍住自慰的冲动,直到下次下车前都会很难熬吧。”
虽然一口气施加了三种催眠暗示,但立刻见效的只有想去厕所的暗示。
不过去完厕所后肯定会忍不住自慰,所以某种程度上能拖延时间。
“那个,稍等……”
“嗯?怎么了?”
“……我去下厕所。”
“去吧。”
又不是小孩子,却害羞地说要去厕所的模样有点滑稽。但毕竟是我制造的场面,便不露痕迹地平静点头回应。
同时反向给惠秀施加了不想去厕所的暗示,让知恩独自下车。
目送她啪地关上车门走向休息区的背影,等距离稍远便快速下车,从后门钻进来坐到惠秀旁边。
“干、干什么……”
惠秀因我突然转身坐过来而慌乱发问,身体微微蜷缩。
虽然不频繁但持续与我保持关系,让她本能地预感到允许这种距离会导致什么氛围。
“哥哥有事想拜托你……”
“……不行。”
她似乎瞬间感到不安,试图拉开距离时被我用手臂搂住肩膀。刚开口就被干脆打断拒绝,说完还完美地察言观色怕我生气。
“别这样,就用嘴帮帮我好不好?”
“都说不行了。被知恩发现怎么办……”
“很快结束就好。隔这么久见到你实在忍不住。”
“……在说谁呢?”
不知是为拖延时间还是真在意。
她用低沉声音提问,我泰然自若地接话: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惠秀啊。你知道我对知恩没想法对吧?所以……嗯?”
“……总之不行。万一真被发现……”
“毫不犹豫地说更喜欢我,对知恩没兴趣"——这样干脆的回答让语气明显缓和了些,但答案仍是拒绝。
明明出发前还因为要向知恩坦白我们的关系而紧张得要命,现在被嫉妒牵着鼻子走的模样太可爱,让我更不想退让。
“我从窗户盯着,知恩来了立刻停下就行。刚才看厕所那边队伍挺长的,没问题啦。”
其实连厕所位置都不知道,但假装路过观察时,惠秀脸上浮现出些许纠结。
“这次急着请假有点忙……所以……”
“真是……知道啦,做就是了。”
眼看再加把劲就会妥协,我正要说出戳她良心的话,她却用带着烦躁的微弱声音打断了我。
原本是她们俩去就行的事,既然知道把我卷进来让我很辛苦,她就更难拒绝了。
实际上我既不勉强也不累,但看她俯身解我裤扣的模样,我安静地闭上了嘴。
“知恩来了必须立刻停下。”
“当然,马上告诉你。”
“…要是说不出话呢。”
不知不觉间她已拉下裤前襟,对着尚未勃起的肉棒嘟囔时,掠过的鼻息像按下开关般激起兴奋。
不知惠秀是否察觉到我已有反应,她用手轻握住柱身微微抬起,随即张唇小心含住龟头。
“嗯…啾…”
接着更深地吞咽,用湿漉漉的舌头温柔缠绕干燥的龟头,仿佛催促它快点硬起来。
到休息区建筑还有段距离,就算单纯去趟厕所也还没到该回来的时间。
可她早已不安地转动眼珠的模样极度刺激施虐欲,伴随着更加猛烈的兴奋,下半身也绷紧了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