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恩雪留在外面走进浴室关上门后,崔雪儿察言观色地小心翼翼问道:
“那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没关系的。”
“可是……”
“真的没关系。”
我打断崔雪儿重复的追问,按住她肩膀轻轻一压。
“呀啊…!”
刚平复呼吸的崔雪儿双腿仍在微微颤抖,终于支撑不住弯曲膝盖瘫坐在地。
“先帮我把清理工作做完吧?”
“唔……滋溜…”
我向瘫坐在地的崔雪儿递去依然挺立的肉棒,她浑身一颤却悄悄探出头紧贴住柱身根部。
由于从一开始就只顾着吞咽吮吸,没能彻底含住的下半部分还黏着爱液与精液混合的浊白痕迹。
“滋溜…啾…啾呜,,滋溜…”
她按照教导将嘴唇轻触柱身缓缓含入,用舌尖深深按压着向上舔舐时,本就硬挺的肉棒难耐地跳动起来。
虽然焦躁却很舒服。
单纯追求快感的话直接深喉插入或许更有效率,但这份细致入微的侍奉带来的精神快感也相当美妙。
“不用担心恩雪小姐。”
“但是……滋溜…她刚才在哭……”
我抚摸崔雪儿的头以示鼓励,可她仰视的眼神里仍带着不安。
就算是竞争关系,只要不是死对头就难免会对可怜模样产生恻隐之心。
‘立场对调的话就难说了。’
如果崔雪儿处在相同立场,李恩雪大概只会暗自觉得活该而保持沉默吧。
“嗯……滋溜…”
“呼……”
明明担心着李恩雪,她却自然下滑将睾丸含入口中温柔搅动。我短促叹息着任由更加硬挺的肉棒在她嘴里抽动。
“我们之前也这样玩过。”
“滋滋,哈啊…不是第一次…?”
明明还没到松口的时机。
崔雪儿似乎很在意我和李恩雪有过类似玩法,立刻吐出肉棒追问起来。
“呃、做到这种程度还是第一次呢……能请您继续吗?”
“啊、抱歉。”
她轻启朱唇挑起好奇心后,在催促之下伴随着短暂道歉,两颗睾丸再次被潮湿而温暖的口腔包裹。
“嗯…滋溜…”
“所以说……恩雪小姐的性格,您也知道的。该说是比常人自尊心更强些的类型吧?明白吗?”
点头-
从下半身涌上的快感让我轻抚着她的脑袋发问,这次她没有松开嘴,只是微微点头回应。
虽说在建立赞助关系前我们只是点头之交,但李恩雪本就是会通过表情和语气露骨展现性格的类型。
就连我初次见面时仅凭几句对话就断定’原来是这种性格’,崔雪儿肯定也对恩雪的性格大致有数。
退一万步说,既然都一起喝过酒了,现在怎么可能还不了解。
“第一次见面时她态度超级差哦。因为不得不接受赞助才勉强应付,浑身都散发着抗拒的气场呢。”
滋溜-嗯-滋溜-滋啵-
这次连点头反应都没有,她只是卖力蠕动着舌头,但能看出在认真听讲,我便不等回应继续道: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那种态度,我也有点不爽嘛。所以就稍微……用挑逗的方式捉弄了她几下。”
“哈啊…嗯…滋溜…”
此刻她换到另一侧睾丸,温柔裹吮着口腔用舌尖轻轻搅动,快感让龟头渗出大量尿道球腺液,顺着肉棒流淌而下。
“说到底和雪娥小姐做的时候也差不多啦。但恩雪小姐毕竟自尊心太强,每次都要硬撑到实在不行才投降呢。”
“啧…呼啊…果然,是故意捉弄人啊?”
似乎总算理解了状况,将两颗睾丸都清理干净的崔雪儿突然抬起瞪视的双眼质问道。
“咦?这个嘛……雪娥小姐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啊、虽然知道……但每次真的超辛苦好吗。”
“因为雪娥小姐太可爱了嘛。”
“真是……”
这毫无诚意的老套辩解让崔雪儿小声嘟囔着撅起嘴,倒也没有认真抗议的意思。
“不过对雪娥小姐已经很克制了。恩雪小姐的情况嘛,算是自作自受。明明像雪娥小姐这样撒娇催我快点就好,偏偏每次都伤自尊似地硬撑到最后。”
他像自我辩护般说完最后一句话,把表情略显复杂的崔雪儿扶了起来。
“总之,那种挑逗和折磨就是闵硕先生的嗜好吧?”
“那个嘛……算是吧。”
事到如今否认也太厚脸皮了,何况这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嗜好,他乖巧地承认了。
毕竟这世上既有因女人被抢而兴奋的家伙,也有用暴力对待女人来获得快感的变态,相比之下自己的嗜好绝对算正常。
“如果雪娥小姐说不喜欢,我就不做了。”
“啊,不是,不是说讨厌……!”
“不是吗?”
“就……稍微……适度地……”
“我会努力的。”
见她因主动要求挑逗而羞耻得满脸通红深深低头,他扑哧笑着回答。
虽然已经足够克制了,但口头承诺要多少都给得起。
“不过那个……”
“嗯?”
“就是……像对恩雪小姐那样……更粗暴的欺负……”
果然。赌气归赌气,她刚才露出复杂表情的原因是这个啊。
“倒也不是那样。和恩雪小姐算是互相较量谁更厉害,最近都没那么玩了。现在这样也是,如果恩雪小姐说不喜欢我也不会做。”
“嗯……”
回答有些含糊,看来她还没完全相信。
因为对李恩雪竞争意识太强而变得有些多疑,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雪娥小姐,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才、才没有。”
“明明就有,满脸都写着在吃醋。”
“呜……”
趁她脸红红地别过脸时,他猛地从背后握住崔雪儿的胸部,惊得她浑身一颤短促吸气。
“可爱到受不了。扶着墙站好,洗澡前再来最后一次。”
“……好。”
明明刚进浴室时还在介意是不是对李恩雪太过分。
现在却乖巧地扶墙撅臀,仿佛完全忘了李恩雪还在外面焦急等待的事实。
“虽然拧开花洒能掩盖声音,但现在让她听见动静反而更刺激。”
崔敏硕就这样从背后贴近崔雪儿,将肉棒深深捅入阴道深处。
* * *
哈啊——嗯——哈嗯——啊——啊啊——啊啊啊——
半透明的浴室玻璃墙后,两具剪影交叠在一起,刻意泄出的呻吟声开始流淌。
‘…这混蛋。再怎么说也太过分了。’
李恩雪完全忘了是自己无视多次劝阻、硬要接受惩罚的事实,只顾怨恨地盯着崔敏硕。
嗡——嗡——呜呜嗡——
“哈啊、呜……呜嗯、哈啊、哈啊呜……”
阴道内嗡嗡震动的按摩棒让她不停颤抖,夹杂呻吟的呼吸越发凌乱。
起初突然加强的震动让她数次濒临浅薄高潮,腰肢疯狂扭动,但渐渐适应后反而无法真正抵达,焦灼感几乎令人发狂。
虽然多亏强力震动,忍耐时能体会到微弱快感,但终究只是饮鸩止渴。
-哈嗯、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与饱受干渴折磨的自己不同,玻璃对面的崔雪儿毫无滞涩地畅快攀上巅峰。
听着高潮后仍断续溢出的呻吟,想必崔敏硕也同时射精了。
她在疯狂渴求中咬破嘴唇,幻想着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快感。
明明知道越想越煎熬,却根本无法控制思绪。
哗啦——
不知过了多久。
严丝合缝交叠的剪影微微分离,呻吟声被花洒水声取代。
‘快点、再快点…!’
既然是惩罚总该有个限度,这次终于轮到自己了。
她拼命咬住嘴唇,试图忽略全身着火般的燥热,祈祷水声尽快停止。
恨不得立刻解开手铐,哪怕用脚趾去够那根巨物都甘之如饴。
“当然,虽然已经和崔雪儿一起细致地舔过脚了,但光是这样可没法打动崔敏硕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