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娥小姐,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烦恼?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没有就好,不过有时候看你表情不太对劲,像是在纠结什么似的。”
面对经纪人随意的询问,最初只是不假思索地否认。但被指出表情问题的瞬间,她突然能想起来原因了。
“……偶尔晚上会失眠,可能是这个缘故吧。”
“呃。睡眠不足对皮肤可不好。”
“还没到需要您担心的程度啦。说到底也就是偶尔晚睡一小时左右。”
“那就好。不过还是尽量注意些。啊,有在吃助眠营养剂之类的吗?”
“倒是吃过几种,但助眠类的……”
虽然感激对方的关心,但这本就是临时编造的借口,她一边敷衍应答一边盼着时间快点过去。
正如经纪人所言,她时常露出困扰表情另有原因。
与崔敏硕之间已不再是赞助关系这件事。
就在刚才,她还在为整理对他的思绪而不自觉绷紧表情,肯定就是被看穿的原因。
“那么,请慢走。”
“好的,今天也辛苦了。”
幸好离公寓已不远,她很快下车结束了对话。
在商住两用公寓停车场与经纪人道别后,径直乘电梯回到家中。
“……呼。”
刚进玄关就溢出的叹息并非疲惫,而是在电梯上升时重新涌上的烦恼所致。
与崔敏硕见面时无非是简单约会、吃饭和上床。
作为赞助关系时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如今关系解除后却不断冒出别的念头。
不,与其说是烦恼,不如说是贪心。
想要和崔敏硕变得更亲密。明知不可能,哪怕秘密交往也好,想要明确成为恋人关系。
但这终究只是崔雪儿的一厢情愿。
即便崔敏硕对她抱有好感,也远没到会认真考虑与她恋爱的程度。
倒不如说,他早已明确划清界限表示目前对恋爱婚姻毫无兴趣。
现在能维持关系,也不过是因为当初他本想彻底断绝往来,却因她表现得太过抗拒,才勉强保留余地的结果。
即便立刻结束与她的关系,崔敏硕身边还有李恩雪在,根本不会觉得可惜。
“就算不是这样,对崔敏硕来说找其他赞助对象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至少也是李恩雪那种级别的,或者比自己更年轻漂亮的……
‘…真讨厌这样胡思乱想。’
连鞋都没脱,她呆立在玄关咬着嘴唇。
虽然想着就算不能交往,只要能在一起就好,但这段关系能否持续下去的不确定性让她不得不感到不安。
虽然用催眠术让他无法离开自己,但因此产生的不安却是崔敏硕也没预料到的。
因为他根本没打算放崔雪儿走。把这点当作理所当然才是问题的根源。
而且,那天之后一次都没联系过见面的事,更放大了这份不安。
“…先洗澡吧。”
为了甩开忧郁的心情,她摇着脑袋自言自语道,脱掉鞋子走进来,随手把衣服一扔就进了浴室。
在打开水龙头前,她站在镜子前轻轻打量镜中的身体。
“我这样也算漂亮了吧。”
这本该是带着几分自信说出的话,但流淌出的声音却深陷忧郁毫无底气。
对容貌没信心这种话,只有半吊子漂亮的人才会说。像崔雪儿这种程度的美人,光是周围人的视线和态度就足以让她对美貌产生确信。
但崔敏硕的赞助对象是容貌完全不输自己的李恩雪,这让她不得不丧失信心。
就算不拿自己和李恩雪比,更年轻漂亮的模特也大有人在。
哗啦——
随着再度涌上的忧郁情绪,她拧开花洒,沉默地让热水从头顶流遍全身。
她可以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无论如何,都想和崔敏硕建立更亲密的关系。
能发展到交往固然好,但就算抛开这点,至少也想推进到不必担心关系何时会结束的程度。
但是该怎么做?
对于连暧昧都没经历过的崔雪儿来说,根本想不出办法。
要保守秘密就不能向周围人求助,网上也找不到自己这种特例。
从赞助关系开始,第一次见面就发生了关系。这种状况下完全不知道还能怎样进一步诱惑他。
我习惯性地半闭着眼睛洗头洗澡,同时不断思索着解决方法,却什么也没想出来,淋浴就结束了。
“哈啊…”
走出浴室擦干身体,用吹风机吹干头发后,我瘫软地倒在床上停止了思考。
不是因为找到了答案,而是因为头疼和疲惫。就是这样的理由。
什么都不想管了,现在只想见到崔敏硕忘记这份不安。
像普通情侣一样到处游玩打情骂俏,一起吃饭,晚上依偎在他怀里…
“…………”
正沉浸在想象中的崔雪儿身体突然一颤。
毕竟在和崔敏硕的关系中,性爱占据了压倒性比重,刚才的想象细节实在太过具体了。
刚洗完澡的缘故,身上只套着一件无文胸的薄T恤和一条内裤。
最先产生反应的是T恤内侧与挺立的乳头摩擦的衣料。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最近每天都是这样。
因为崔敏硕的问题烦恼,最终为了忘记烦恼和忧郁而沉溺于自慰。
虽然知道不该逃避要好好解决问题,但在烦闷忧郁的状态下抵抗汹涌的性欲并不容易。
被崔敏硕充分开发的身体对些许兴奋和性欲都会敏感反应,只要稍加抚慰就能忘记忧郁享受快感。
“哈嗯…”
将手伸进T恤里,轻轻握住胸部短促地叹了口气。
既温柔又大胆地。有时粗暴地,甚至回忆起那种疼痛般的揉捏手法抚摸着自己的胸部,用指尖轻轻挑逗乳头。
同时另一只手自然地探入内裤,轻抚尚未湿润的阴蒂给予刺激。
在这个时代不借助任何媒介仅凭想象自慰确实罕见,但对早已被快感驯服的崔雪儿来说,光是想象就能让身体产生反应并不奇怪。
“哈啊…嗯…哈啊…呜嗯…哈啊…”
与崔敏硕给予的不同,这种能自我控制的适度快感虽然舒服却令人焦躁。
明明应该更舒服的。像电流流过全身般,那种酥麻扩散的感觉…
“哈嗯…”
爱液渐渐渗出浸湿阴蒂,指尖剥开表皮轻轻触碰滑出的凸起时,她猛地一颤腰肢,咽下呻吟。
但这快感转瞬即逝。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嗯…啊呃…哈啊…啊昂…”
她更大胆地用指腹重重按住阴蒂打转摩擦,呼出灼热吐息与细碎呜咽。
上方揉捏胸部的动作也比最初更粗暴,将浑圆形状揉得变形,拧住挺立的乳尖拉扯搓弄。
“哈啊、嗯…啊昂…呃…哈昂…哈啊…!”
愉悦却不够。怀着两种交织的情绪,她追逐更深层的快感扭动腰肢。
咕啾…吱咯…吱咯…吱咯…♥
拇指持续研磨阴蒂的同时,食指与中指插入阴道内开始刮蹭内壁。
脑海里浮现的是崔敏硕将手指深深插入她体内搅动的触感。
吱咯…♥吱咯…♥吱咯…♥吱咯…♥
“啊呜…啊昂…嗯、哈昂…呃、啊昂…这样…还不够啊…”
虽然身体诚实地朝着巅峰迈进,但指尖够不到的深处令她焦躁难耐。
毕竟这具身体早已被更粗硬、能深入到底的器物驯服了。
“啊、呃、哈啊…!嗯呜、啊…!要、要去了…!”
猛地一颤…!猛地一颤…!猛地一颤…!
与崔敏硕用手带来的高潮相比,这次快感远远不足,但巅峰终究是巅峰,她在酥麻扩散中颤抖着达到顶点。
可这仅有短短数秒。与至少能颤抖数十秒沉浸余韵的高潮根本无法相比。
吱咯…♥吱咯…♥吱咯…♥
“哈呜…啊…嗯…啊昂…”
对转瞬即逝的余韵感到强烈不甘的崔雪儿,最终再次追逐快感活动起手指。
就这样,直到近一小时后这场不尽兴的自慰才终于结束。
‘不能再这样了…’
她喘着粗气,意识着被爱液浸透的大腿和湿漉漉的床单如此想道。
必须做点什么。
下定决心的崔雪儿默默下床擦拭黏腻的大腿和手指,拿起手机发出短信。
既然是同属赞助关系的对象,或许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她联系的对象并非崔敏硕,而是李恩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