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张开点,都看不清了。”
“呜……”
虽然被竞争意识刺激得乖乖照做,但羞耻感并未消失。她颤抖着张开原本蜷缩的双腿站立时,脸上明显写着不知所措的窘迫。
“就这样站着别动。”
用和对待柳瑞妍时同样的命令口吻说完,柳惠妍猛地一颤,尽管身体发抖却安静站着,投来兴奋与不安交织的混乱视线。
无视那惹人怜爱的目光,我伸出没拿手机的手探入她双腿之间,轻轻抚摸大腿内侧。
“咿……!”
果然如我所料。完全赤裸的身体兴奋到极点,仅是轻风拂过般的触碰就让她浑身猛颤倒吸凉气。
紧接着手指沿大腿内侧滑上去,将中指整根插入小穴深处。
咕啾♥
“嗯呜……!”
早已湿透的蜜穴如饥似渴地吞入手指,绷紧的阴道壁仿佛等候多时般立刻缠上来,层层褶皱紧紧裹住手指。
那吸吮般的触感简直像在对待肉棒,让我下身胀得发痛。但我面不改色地开始缓缓抽动手指。
咕啾…♥ 咕啾…♥ 咕啾…♥
“嗯…哈…哈啊…那、那里…哈啊…太敏感了…”
“这边还没碰呢,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了?”
“因为含了…呜嗯…哥哥的……”
“光在外面舔几下就能湿透?”
“不是…啊嗯…哈啊…那样的……”
“平时口交可不会湿到这种程度。”
“啊…呜嗯…不知道……”
当我把中指抵到最深处弯曲刮弄内壁时,她终于连借口都找不出只能含糊其辞。但仅凭一根手指就让她双腿抖成这样,答案早已不言自明。
之所以不肯承认,恐怕是不愿面对自己和柳瑞妍同样有着变态性癖的事实吧。
说来我也一直以为,虽然姐妹俩同样性欲旺盛,但惠妍应该没有瑞妍那种施虐倾向——看来连她自己都没认清真正的性癖。
“……就算普通对待她反应也够激烈了。”
总之,柳惠妍有施虐倾向也不是坏事。
多亏柳瑞妍的缘故,我对处理这种癖好已经很熟练了,而且和瑞妍不同,能获得完全未经驯化的施虐者,反而算是意外收获。
咕啾…♥
“哈啊…”
当小心翼翼地从湿润的阴道壁中抽出轻轻摩擦着的手指时,指尖拉出的透明丝线无力地断开,上方传来带着遗憾的颤抖叹息。
“舍不得?”
“才没有……”
平时虽然动作粗暴但从不刻意戏弄或欺负她,突然这样调戏反而让惠妍显得慌乱。
“既然是被惠妍弄脏的,就该自己舔干净吧?”
“嗯…”
但我不顾她的慌乱,将相机转向她的脸并伸出沾满爱液的手,她眼神立刻动摇起来。
明明没教过这种玩法却这么听话,看来除了和我做爱外,她私下也看了不少小电影呢。
“来,快点。”
“……好。”
见她迟迟不动似乎还在犹豫,再次催促后她才小声应答,微微俯身探出脑袋,害羞地闭眼含住手指。
“滋溜…啾…滋溜…啧…啾呜…”
她像口交般深吮手指,前后摆动脑袋,从指缝间伸出舌头认真舔舐爱液。
“不许闭眼,看着镜头。”
“呼嗯…”
即使她乖巧地吮吸着也不放过,听到命令后浑身一颤,还是睁开湿润的眼睛,用颤抖的目光望向相机继续侍奉。
和闭眼时不同,此刻她眼角湿润瞳孔颤抖的模样,果然是施虐倾向者没错。
“做得很好。”
“滋溜…哈啊…”
柳惠妍用混杂羞耻与兴奋的眼神沉默地望向镜头,直到听到夸奖才最后温柔地吸吮一次,松开手指。
“还想要?”
“我……”
“如果只是配合我的癖好就到此为止吧。再怎么说,做到最后对你太危险了。”
“嗯……”
当我打断柳惠妍察言观色的回答,斩钉截铁地反问"想不想做"时,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又紧紧抿住了。
虽然她早就开发过的身体已经发情到渴求肉棒,但若老实承认就等于变相承认自己也想玩户外play。
看着柳惠妍急得满脸通红却答不上来的模样,我憋着笑从长椅起身,递过她脱下的外套。
“做不到就算了,收拾完走吧。”
“…想做的…”
“嗯?”
“在这里…想做…”
始终没接过外套的惠妍终于从紧闭的唇间漏出坦白。
当然,要是满足于这种程度的坦白就结束,可配不上主人这个称呼。
“真想在户外做?不用为了勉强配合我。普通玩法也足够舒服了。”
“啊,不是的…是真的想…呜嗯…在这里…”
“是吗?”
“……嗯。”
她羞耻应答时,身体却压抑不住兴奋微微颤抖,漏出微弱的喘息。
即便是普通性癖,在性爱中感到羞耻确实能提升快感——但像这样指尖都没碰到就因羞耻兴奋,除非是彻底的重度M倾向否则绝无可能。
“呃…没说谎?一开始不是说因为哥哥喜欢才配合的吗。”
“那、那是…”
若此刻逼她承认当初是借口,就与刺激受虐癖无关纯粹是欺负人了。
必须在柳惠妍不小心制造黑历史前,由我给出新选项。
“真喜欢户外的话…看见那边路灯了吗?去跑个来回。”
“好,好的…!?”
她顺着我手指方向转头瞪圆眼睛,慌乱的声音都变了调。
“要是勉强配合就不用做到这地步。跑完我就相信你。”
“这种…”
指示的路灯距离跑个来回顶多三十秒,但对至今都躲在公园角落暗处的惠妍而言,恐怕荒谬得如同天方夜谭。
“做不到的话可以不做。”
其实只要提起柳瑞妍刺激她的竞争心就能轻易让她妥协,但那样反而会给她提供放松心神的借口,所以故意没那么做。
“不过,要是能不被发现地好好完成任务的话……”
咕嘟。
含糊地模糊话尾并投来隐晦的视线后,立刻传来剧烈的吞咽口水声。
柳惠妍的身体早就发情到无法控制的状态。这种情况下眼前出现了能同时满足自己施虐倾向和性欲的选项,当然会忍不住。
“哈啊、哈啊、哈啊……”
喘息声逐渐变得粗重,抽搐颤抖的大腿之间爱液滴答落下,在地面汇成小洼。这时候再来一次。
“不许跑,要慢慢走过去。要是回来得太快就让你重新走一遍。”
“……呜呃。”
条件变得更加苛刻,柳惠妍的膝盖微微弯曲又绷直。
虽然对性爱的快感本身已经习惯,但像这样露骨地被玩弄、被刺激羞耻心、被注入兴奋感还是第一次,似乎连理智都要丧失了。
“再不快点做的话不知道谁会来哦,我数五秒。5、4、3……”
“哈、我做。”
最后连从容都不给直接开始倒数,她终于无法坚持地回答着,小心翼翼向前迈出一步。
但我的倒数刚停,她就立刻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的模样,让我不禁笑出了声。
“惠妍再这样哥哥可没法配合了。就到这里结束?”
“……不用。”
最终她假装兴致消退般轻叹一声,又被吓了一次才好好迈开脚步。
似乎牢牢记得不许跑的约定,即便身体细微颤抖着仍一步步谨慎地朝光亮处移动。
同时相机里柳惠妍的身影虽然逐渐远离,但借由四周渐亮的光线,那未着寸缕的雪白肌肤被汗水浸湿的模样反而拍得愈发清晰。
*
今天从一开始就计划和崔敏硕在户外做,为此特意找了这家附近人迹罕至又有昏暗公园的餐厅来诱骗他。
自从听说崔敏硕真的很喜欢户外play后,我就一直有些紧张,但来到公园发现情况按计划发展时,总算稍微冷静了些。
但等回过神来,局面已经变得奇怪起来。
‘要疯了…!’
心脏疼得怦怦狂跳,烫伤般发烫的身体只要微风拂过就会敏感得瑟缩。
不仅是心脏,连子宫深处都在轰鸣,小穴焦躁得每走一步都有爱液滴落地面。
紧张地张望是否被人看见,却因兴奋头晕得停不下脚步。
明明计划过户外play,但终究只打算在别人视线难及的暗处轻度享受。
像这样脱光衣服,独自走到远处都能看清的明亮路灯下,完全不在计划中。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思考时脑袋因灼热感和难以理解的兴奋而发晕,身体却不知不觉已抵达路灯正下方。
“呜呃…!”
啪——啪嗒——
聚光灯般的路灯光芒直射下来的瞬间,原本一滴一滴的爱液突然量增,啪嗒啪嗒地掉落。
眩晕的热度让我反射性吞咽着弯下膝盖,慌忙忍住呻吟。
‘这种事…’
太危险了。
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心里警笛般鸣响着危险信号。
不是怕被人看见——而是这种毫无退路的刺激感与背德行为带来的、生平未有的兴奋程度可怕得令人发抖。
像受惊的孩子本能寻找父母般,我慌忙转身寻找公园角落的崔敏硕。
当看到他若无其事站着拍摄我的模样时,原以为已达极限的兴奋感更加剧烈地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