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李恩雪经常听到周围人说她气质变了。不是往坏的方向,而是往好的方向。
比如在私立学校接工作时,讲师会说:"恩雪小姐,感觉你整个人柔和了不少呢?”
合作过几次的客户和摄像师则经常说:"你最近是不是变得更性感了?”
换作以前,听到这种话就算当成夸奖也会觉得是性骚扰,当场就摆臭脸。但最近即便不快也会先忍着观察情况。
这么一想,说她气质变柔和倒也有几分道理。
不过,虽然夸她气质改变的人很多,却没人知道真正原因。
在学校被夸时还会被问"最近有什么好事吗?",她都敷衍说和往常一样。
当然,好事也不是没有。
通过崔敏硕的赞助,原本总是见底的账户开始有零星存款进账,生活反而更从容,能没有压力地专注模特工作。
不仅如此,接到的工作机会越来越多,稳步积累着事业,在提供工作的客户圈里也混了个脸熟。
但抛开这些,李恩雪心底始终萦绕着焦躁感。
原因不言而喻——
“嗯……滋溜……啵滋……滋滋……”
“呃……今天也很舒服呢?”
正是无论她多么卖力侍奉,都完全没有要摸她脑袋迹象的崔敏硕。
明明连下颌发酸的尺寸和令人头晕的气味都适应了,还钻研各种技巧让口活越发娴熟。
‘……为什么就是不肯摸摸我!?’
其实崔敏硕并非毫无回应。
他会温柔凝视含着巨根努力吞吐的李恩雪,替她整理被汗水黏住的发丝,不断低语着"好舒服"的夸赞。
“比起那些在女人难得口交时要么盯着天花板、要么闭眼、甚至直接打电话的没教养男人,崔敏硕算是非常有风度的类型了。”
但李恩雪期待的并不是这种风度。
不,准确说这种风度本就是最低标准。
她渴望的是崔敏硕那双大手轻轻按在自己头顶的重量感,以及顺着发丝温柔爱抚的触感。
当那只原本乖巧垂放的手开始上移时,她的心脏就会怦怦直跳,黏腻的口腔里唾液早已泛滥成灾。
可当那只手只是整理头发或轻抚脸颊就离开时,遗憾之余甚至会产生被背叛的错觉。
“…要出来了。”
伴随着肉棒更加剧烈的脉动,他发出信号的声音看似从容却透着隐隐兴奋。
其实不用特意提醒,光是阴茎的勃起和射精前鼓胀的触感就足以让她明白。但亲耳听到这声音,还是忍不住重新期待起来。
虽然不算频繁,但以往射精前他总会用力按住她的头要求深喉,并在发射时继续爱抚她的头发。
可这次期待再次落空,他竟没有碰她的头就开始释放精液。
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
“呜嗯…嗯…咕嘟…嗯…咕嘟…咕嘟…”
如今已习惯的精液味道与气息,在令她头晕的同时又美味到自然分泌唾液,滑过喉咙的触感更是让身体燥热不已。
然而即便处于如此愉悦的状态,心底仍残留着未被爱抚的不满。
噗嗤!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咕嘟…咕嘟…嗯…咕嘟…”
她娴熟地吞咽着汩汩涌出的浓稠果冻状精液。
虽然依旧觉得吞咽困难,但多亏早已习惯,才能从容不迫地一滴不漏全部咽下。
“咕嘟…嗯…滋溜…”
噗呲…!噗滋…!
射精结束后,她一边吞咽着残留的精液,一边用舌头缠绕般轻舔着正处于敏感状态的龟头,对方像被吓了一跳似的瑟缩着释放出最后的精液。
“呼呜…”
每次专注地口交到让对方射精后,总会听到这样混合着慵懒与舒畅的叹息声。
既然这么舒服的话,至少该摸摸我的头吧。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出于自尊心终究没能说出口。
自从上次3P后,他们每周至少见面一次,但他抚摸她头发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考虑到每次至少要口交一两个小时,甚至从傍晚做到通宵的频率,这种程度的抚摸简直少得卑鄙。
她甚至忍不住想:’该不会是因为第一次时我把他的手从头上拍开,所以现在都不碰了吧?’这种念头让她懊悔起过去的自己。
“舒服吗?恩雪小姐。”
“…嗯,还行。”
即使对方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她轻轻扶起并给予夸赞,她也故意用冷淡的语气回应。
虽然听到崔敏硕的夸赞确实会开心,但如今对这种例行公事般的赞美已经太过熟悉,实在感受不到快乐。
她渴望的是更多——那种不经修饰、发自真心的赞叹,否则根本无法满足。
“那么,在进去之前再来一次?”
“…哪次没做啊。随你便。”
面对那根不知疲倦依旧高耸挺立的肉棒,她摆出嫌麻烦的表情,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既然都特意发送了内衣写真让他挑选款式,穿着他选的内衣过来,那在进浴室前穿着做一次早已成了固定流程。
“是担心我会拒绝才这么不安吧?每次都穿得这么性感过来,不这么做的话太可惜了。”
“真是…知道了啦,随你便。”
这次的夸赞似乎让她有点满意,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熟练地管理好表情,再次用傲娇的语气回应。
“那么,从哪里开始呢…”
崔敏硕的手理所当然地探入大腿之间,将紫色细绳内裤拨向一旁,毫不迟疑地将手指插入阴道内。
虽说是细绳内裤,但并非成人用品店里卖的那种连下半部分都是细绳的款式。不过光是腰侧换成细绳设计,就足以增加暴露面积,强调性感。
不知为何,每次和崔敏硕见面时内衣的布料面积似乎都在减少,但现在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咕啾♥
“呜嗯…”
食指与中指。两根粗壮的手指沾着爱液滑入体内的触感,让大腿微微颤抖着漏出浅促的呻吟。
明明已经对性爱足够熟悉,这种程度的反应完全可以忍住,却故意不加掩饰地表现出来。
这样才能让崔敏硕更兴奋。
反正做爱时疯狂感受、倾泻呻吟、直到高潮后失去意识的模样都被他看光了,到这种程度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咕啾、咕啾、咕啾♥
“呜嗯…嗯、哈啊…啊嗯…哈啊…”
但太过明目张胆地呻吟又伤自尊。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淫叫。
“恩雪小姐每次见面都变得更性感了呢。”
“啊嗯…这种…话…”
“是真心话哦。最近没人说你变性感了吗?”
“…………”
确实听过。而且相当频繁。
但从前别人这么说时,只觉得是性骚扰或刻意讨好。现在却让嘴角愉快地瑟缩起来。
不过要是老实承认,又显得像在炫耀。她抿着嘴没有回答。
她本就自尊心强,近来更是水涨船高,却唯独不想给崔敏硕留下这种印象。
自尊心强和滔滔不绝地自夸是两回事——后者反而是自卑的表现。
“看来准备已经充分了呢。”
其实在崔敏硕插入手指之前,恩雪小姐早已在吮吸肉棒吞咽精液时做好了准备。
但这种事亲口说出来实在太伤自尊,她只是乖巧地任由崔敏硕爱抚罢了。
“那么…”
吱咯…♥
崔敏硕自然地从背后贴近,将滚烫勃起的肉棒抵进她大腿之间。
随即蹭过臀缝对准小穴口,毫不迟疑地长驱直入。
滋咕♥
“呜哇…!”
这次漏出的呻吟并非刻意为之,而是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明明早已习惯性爱快感,但当粗壮肉棒顶开阴道壁深入时,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仍让她忍不住发出苦闷的喘息。
“哈啊、哈啊…”
而当直抵子宫的肉棒享受般稍作停顿时,明明插入前还平稳的呼吸立刻变得紊乱,只能剧烈地喘息着调整呼吸。
“哈啊…恩雪小姐的小穴,真的太棒了。每次都觉得比上次更舒服呢?”
“呜嗯…♥”
与口交时不同,听到他带着慵懒喘息、如同恍惚自语般的感叹,阴道壁反射性地狠狠♥绞紧,全身更加发烫。
没错。至少要被夸到这种程度才能满足。
虽然插入后的赞美同样是老套台词,但这次声音里蕴含的感情截然不同。
接着,像是要在抽插前确认状态般,探入胸罩的双手突然握住双乳轻轻揉捏。
“哈啊…嗯呜…”
极为轻柔地,仿佛用力过猛就会捏爆般小心翼翼却又大胆变换形状的揉弄,让她漏出妖艳的叹息与细小呻吟。
‘这样紧贴着后背的话应该看不见内裤吧’——这类念头刚浮现就消散了。此刻她满脑子只想着让崔敏硕快点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