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的形状也相当不错呢。”
“谢、谢谢……”
当我像鉴赏商品般脱口而出时,姜河允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回答道。
虽然她被催眠后认为现在做的事在法律上没问题,在服务行业也很常见,但行为本身带来的羞耻感却并未消失。
“看小穴的形状似乎有经验呢,对吗?”
“……是的。和两个人……有过。”
她甚至没移开正在掰开阴唇的手就老实回答了。
二十七岁有过两人,应该算普通吧。反正算不上多。
“两个人啊。都是男朋友吗?”
“嗯……大学时交往过的两个,都发生过关系。”
“这样啊。和现在的恋人还在交往吗?”
“两年前分手了。”
“两年前的话,是因为工作?”
“对。我入职后,男朋友开始求职准备,彼此都忙得没空见面就……”
“呃……”
居然不是因为吵架或感情问题,单纯因忙碌分手。
看来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相爱的关系。
虽然没上过大学,但大学生们不就是随便交往分手,有炮友什么的也很正常。
“明白了。那么,每周大约自慰几次呢?”
“自、自慰……?”
突然转换到更羞耻的话题,她这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慌乱地反问。
催眠时间尚短,似乎开始产生违和感了。
“性欲对女性魅力而言极其重要。过度固然不好,但若连适度性欲都没有,自然会给人冷漠的印象。”
“……每周两次左右。”
我没加强催眠,只是随便编了个借口,她却像模像样地信了,重新整理好慌乱的表情冷静回答。
“两次……很适度呢。那么,能演示一下自慰方式吗?”
“在这里……现在吗……?”
“反正也没有其他人在看。虽说每周会自慰两次,但方式会根据性欲程度变化。所以想通过自慰时的样子来确认河允小姐的性欲水平。”
“……明白了。”
虽然仍有抵触感,但既然认为这是正常面试流程,只要稍加补充说明就不难说服她。
“现在不用一直张开了,请开始吧。”
“……好的。”
伴随着微弱的迟疑回答,她松开手指,原本大大张开的小穴缓缓闭合。
“要……开始了。”
姜河允明显发出开始信号后,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抵上阴蒂。
“呜嗯……哈啊……哈啊……哈啊……”
由于尚未湿润,没有发出黏腻声响,但随着指尖开始轻轻打转揉弄,浅促的喘息逐渐混入呻吟。
“哈啊……嗯呜……啊……啊呜……哈啊……”
在开阔场所公然展示自慰的模样,让她的反应显得格外生硬。
眼睛半睁不闭地既不与我对视,又含糊地盯着脖子以下部位,完全是一副不知该把视线往哪放的窘态。
当然这种紧张并非不能理解。
“平时也是这样自慰的吗?看起来不太能释放性欲呢……”
“有点……呜嗯……因为紧张……平时的话……哈啊……会更轻松些……”
见我露出怀疑神色,姜河允回答时的表情和声音都透着急躁,仿佛在说不是这样的。
“也是,第一次接受这种体检难免紧张。我会耐心等待的,请慢慢放松。啊,闭上眼睛也可以哦。”
“呜嗯……好的……谢谢……”
听到体贴的话语,她立刻道谢并闭上眼睛,表情明显舒缓许多。
又过了片刻,
滋滋… 滋滋… 滋滋…
“啊呜… 哈啊… 嗯嗯… 呜… 嗯呜… 嗯… 呜嗯…”
小穴逐渐湿润起来,原本郁闷的呻吟声中开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鼻息,僵硬的表情也渐渐舒展开来。
指尖蘸取从小穴口渗出的爱液,像涂抹阴蒂般反复摩擦,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原本静止在大腿上的手缓缓上移,轻柔地包裹住胸部揉捏着,大腿不时抽搐,脚尖偶尔轻轻抬起又落下,发出啪啪的声响。
“哈啊… 嗯嗯… 啊啊… 嗯… 哈昂… 啊嗯… 啊啊嗯…”
随着自慰动作越来越投入,裤子里勃起的肉棒像野兽般跳动,几乎要顶破布料钻出来。
要是柳瑞妍在屋里的话,还能找个借口让她帮忙口交呢。
但看着对方这么专注的样子,实在不好叫外面的瑞妍进来,只能默默旁观。
噗啾♥ 噗啾♥ 噗啾♥
“啊啊…! 呜…! 哈啊嗯…! 嗯,呜…! 哈啊…! 嗯嗯呜…!”
一旦沉浸其中,手上的动作瞬间变得大胆而激烈。
现在阴蒂周围和指尖已经沾满爱液,她毫不迟疑地按压着被包皮覆盖的阴蒂,用指尖来回粗暴刺激。
揉弄胸部的动作也同样粗暴,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拧转拉扯,每次揉捏都用力到变形。
她平时自慰也会这么用力摩擦阴蒂吗?
虽然我完全感受不到快感,只能干看着的憋闷感依旧,但在这份憋闷中竟也体会到某种兴奋与满足。
而此刻的姜河允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沉浸在自慰中的身体抽搐幅度越来越大,踮起的脚尖绷直颤抖,显然已临近高潮。
“啊呜…! 呜,嗯呜…! 嗯嗯…! 呜嗯…! 呜呜嗯…!!♥♥”
抽搐! 抽搐! 抽搐!
“要收尾了哦"随着食指中指用力按住阴蒂胡乱摩擦,姜河允的大腿严丝合缝地夹紧,双腿绷直的瞬间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几秒钟内,享受着巅峰快感的身体逐渐脱力,原本悬空伸展的双腿缓缓滑落地面。
“哈啊、哈啊、哈啊…”
“辛苦您了。”
“呃、呃…!?”
本想让她就这样享受余韵,但急着进行下一步的我刚对喘息着的河允说出"辛苦了",她就猛地一颤睁开半阖的双眼。
“每周这样做一两次比较合适对吧?”
“是、是的…”
“性欲…比平均水平稍强呢。这种程度对客人来说应该也很有魅力。”
“谢谢…您…”
虽然回答得很尴尬,但看得出她对这个评价还算安心。
庆幸的是在她羞耻心爆发前,我认真把控氛围的做法奏效了。
“接下来测试您接待男性客人的自然程度。既然有过性经验,这部分应该能轻松通过吧。”
“…好的。”
目睹她自慰后抛出预先想好的借口时,河允虽然露出疲态,还是立刻瞪圆眼睛坚定地回答。
“有过口交经验吗?”
“没有…实践过…但知道该怎么做。”
“呃…”
交过两个男朋友居然没试过口交。
连口交都没有就普通地做了吗?突然觉得素未谋面的河允前男友们好可怜。
是河允拒绝了呢,还是他们体贴没提要求呢。这么漂亮的女友居然没享受过口交服务。
只要是男人没有不想被口交的吧。真是暴殄天物。
“即便再擅长接待工作,只要是人就难免会对男女顾客展现出微妙差异。比如女员工面对男顾客时,总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
“……是。”
这番说辞不过是信口胡诌,但在体检催眠的双重作用下,她似乎全盘接受了。
反正就算觉得古怪,我也会当场施加催眠让她深信不疑,所以就算有违和感也无妨。
“当然,这种差异极其细微。但正是这种微妙差别会影响常客数量,绝不能忽视。”
这次没等到回应,但能感觉到姜河允正以她的方式认真聆听。
她虽被催眠而自认为’了解’体检内容,实则一无所知,才会不自觉地专注起来。
“简而言之,就是通过能最大限度激发对男性紧张与抵触的性行为来确认状态。”
“是,我明白。”
她不过是将未知误作已知,但既然最终会按催眠行动,结果都一样。
“那么要试试吗?第一次不必勉强表现,重点观察河允小姐的自然反应。”
“……我试试。”
姜河允强作镇定地回答着从沙发支起身子,却掩不住紧张神色。
横竖她以为自己是通过面试才来的,事到如今当然没法打退堂鼓。
她绕过餐桌向我走来,在我的直视下微微蜷缩赤裸的身体,却仍挺直腰杆伸手探向我的裤腰。
我欣赏着她弯腰时胸部向下晃动的美景,配合她解纽扣、拉下拉链的动作抬起臀部,任她拽下我的裤子。
“我僵着不动,对方就亲自帮我褪下裤子什么的……”
“或许是因为把整个局面当成面试环节了吧,明明紧张得不行却还保持着积极又恭敬的态度,简直让人满意到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