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艾琳娜完全放松力气,将体重温柔地压过来,带着幸福表情闭眼的模样,我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露出满足的笑容。
“没想到姐姐会主动扑上来呢。”
由于体力差距,平时总是比女性先醒来的我,能享受到这种意料之外的惊喜计划真是令人愉悦。
虽然不管怎样都很开心,但今天本打算冷静地提出交往请求——想让她成为我的奴隶——结果一开始气氛就过于火热,让我有些耿耿于怀。
“哈啊…哈啊…”
“要去洗澡吗?”
“再一会儿…”
“知道了。”
艾琳娜的呼吸似乎平复了些,正想撑起身子,她却像还贪恋温存般用双臂紧紧环抱住我的肩膀。我轻抚她的头发点了点头。
老实说,每当艾琳娜深深吸气时,阴道壁就会温柔地紧紧吸附上来,那快感让我恨不得立刻开始第二轮。但现在必须等待合适的时机。
“哈啊…该走了。”
“嗯。”
又缠绵了一分钟左右调整呼吸,缓缓睁眼的艾琳娜撑起身子,自己将肉棒抽离。
同时从阴道滑出的肉棒沾满爱液,依然昂首挺立。我们默契地不发一言,默默从床上起身走向浴室。
刚进浴室——
“洗澡前…用嘴来一次好吗…?”
虽然说着要帮我,但她情欲炽热的眼神和试探的表情分明更渴望。肉棒随之一颤,擅自又胀大几分。
“…拜托了。”
“嗯…!”
明明想着该收敛些了,可看到她掩藏不住的媚态与兴奋,我还是忍不住答应。艾琳娜开心地笑着跪倒在浴室地面,将脑袋探向昂扬的肉棒。
“啊呜…滋溜…啾呜…啧…”
这次她直接从睾丸开始侍奉,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头灵活滚动吮吸。
虽然理智上已熟悉她高超的舌技,但身体仍无法适应睾丸被舔弄的怪异快感。血液疯狂涌向柱身,整根肉棒开始剧烈跳动。
“究竟用了多大力气啊……”
抽动的根部啪啪拍打着艾琳娜的鼻尖,她却毫不在意,反而用情欲炽热的眼神仰视着勃动的肉棒,双唇交替吞吐着注入温柔快感。
“哈啊……”
刚睡醒的缘故,仅一次吞吐远远不够似的,胀痛的柱身与睾丸处涌上的酥麻快感让我不自觉泄出叹息,将手轻轻搭在她头顶放空杂念,享受着她精妙的舌技。
“哈啊……滋溜……啵……滋溜……啵……”
睾丸似乎已满足,她微微抬头用舌尖清理黏着在根部的浊液,啵啾作响的亲吻触感让肉棒不知疲倦地剧烈脉动。
但同时她又像故意折磨人般,比平时更缓慢地左右摆动脑袋,认真清理着柱身缓缓上移的模样,让我对昨日的念头更加确信。
‘真的……要把她变成奴隶……’
恨不得立刻拽起跪着的艾琳娜狠狠插入,压抑这份冲动时反觉另一股欲望熊熊燃烧。
“嗯……滋溜……啵……呜嗯……♥”
当我内心灼烧着欲火时,缓慢抵近冠状沟的她竖起舌尖,险险避开直接触碰,转而环状舔舐周围,随后突然张嘴将龟头深吞至喉咙。
“呜嗯……♥滋溜……啧……啾呜……滋溜……♥”
‘今天怎么回事……?’
清理睾囊时积蓄的口水瞬间浸透柱身,舌卷缠绕着龟头前后抚弄,来不及吞咽的粗壮血管在口腔内蠕动的情形清晰可见。
这般前所未见的侍奉方式绝非我所教授,想到是她自行领悟的技法,兴奋感便失控地膨胀。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嗯……啾呜……唔啊……♥”
没过多久她便突然收紧双唇,将残留的唾液与尿道球腺液一气吸尽,毫不犹豫地吐出了依然坚挺的肉棒。
“现在干净了吧?”
她最后将自己清理过的肉棒从下到上慢慢扫视一遍,然后用渴求的眼神仰视着我。
‘…忍住,一定要忍住。’
虽然现在很难忍耐,但反正能啪的女人到处都是,只要我打个电话,马上就能叫来五六个女人。
现在不是沉溺于性欲的时候,而是该好好冷静交谈的时机。
“辛苦了。现在洗澡吧。”
“嗯……?”
艾琳娜慌乱中抓住我伸出的手站起身,似乎因为事态发展出乎意料而露出茫然表情。
按照平时的情况,接下来应该会让她扶着墙开始第二轮才对,她会觉得奇怪也很正常。
“那个……”
“嗯?怎么了?”
我无视仍处于慌乱中、兴奋感尚未平息而坐立不安的艾琳娜,打开花洒调节水温,正往毛巾上挤沐浴露时,她犹豫片刻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继续了吗……?”
明明是她自己先百般撩拨地吮吸肉棒,现在居然还主动问要不要继续,乳白色的雪白肌肤顿时变得通红。
虽然昨天借着酒劲很主动,但平时从不会这样诱惑人,光是这种程度的诱惑就让她害羞得不行。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染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躲闪眼神,还有时不时偷瞄我的模样,都可爱到让人想立刻扑倒她。
正因如此,更让我无法忽视她与往日的不同。
“姐姐。”
“嗯……?”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瑟缩!
明明没碰她身体。仅仅因为这句轻飘飘的询问,艾琳娜的表情瞬间凝固。
虽然在浴室赤诚相对、肉棒还精神抖擞的状态下说这个有点奇怪,但从她的反应来看,似乎打算把昨天的事搪塞过去。
‘毕竟喝醉后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抖出来了。肯定觉得很丢人吧。可能心理还没准备好。’
不过我这边早已掌握情况并做好决定,没打算如她所愿装傻蒙混过关。
“没、没有啊……”
“真的没有?”
“…………”
她性格本就认真,仅仅多问一句就令她眼神剧烈颤抖,紧紧抿住了嘴唇。
“虽说平时也不至于连这种简单的谎都撒不了……”
但既然她知道我完全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再厚颜无耻地假装没看见蒙混过关显然行不通。
“姐姐要是不愿意说,我就把昨天姐姐说的那些话全……”
“洗、洗完再说……”
“嗯?”
“洗完出去……再说……好不好……?”
再怎么说她似乎也不想亲耳听自己那些话被复述,最终像熟透的苹果般涨红着脸打断了我的发言。
“出去后会好好解释的吧?”
“……会的。”
说实话会感到羞耻也是理所当然。
明明还在犹豫要不要坦白,结果突然喝酒上头冲动爆发,不仅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出来了,最后甚至还死缠烂打地问能不能交往——这种黑历史怕是会永远刻在艾琳娜的人生里吧。
“要我帮你洗吗?”
“啊、我自己来……”
平时我肯定会默不作声地贴上去帮她清洗身体,但今天刚试探性地询问意图,她就再次瑟缩着颤抖起来,慌忙抓起洗澡毛巾回答道。
从那急促的动作与肢体语言中,能明确感受到艾琳娜有多紧张和害羞,于是我也不再多话开始自行冲洗。
“我先出去等,姐姐整理好思绪就出来吧。”
“……嗯。”
冲洗速度更快的我率先结束淋浴,对艾琳娜说完"请适当整理下想法"后走到了室外。
‘逼得太紧也不太好。’
毕竟是否成为梦魔终究要她自己决定。
若在思绪混乱时草率做决定,将来后悔也无法挽回。
至少要让她能冷静听完说明再作判断,才能开始谈这件事。
‘我也得考虑清楚该怎么做。’
虽然这段时间遇到过好几个中意的女性,但都没刻意将她们变成梦魔——其中固然有各种原因,但最主要还是嫌说服工作太麻烦。
毕竟就算和我做爱有多舒服,通常人也很难接受"自己其实被催眠夺走了身体"的事实,更别说"请成为我的奴隶"这种要求了。
“像柳瑞妍这种欲求不满的享乐主义者,很容易就上钩了;而林艺真当时急需治疗性冷淡,能帮她解决问题的只有我,所以也只能接受。”
“但想到金珉雅的情况,就能明白那两人其实属于非正常案例。”
“她发现自己被催眠后,直接冲进厕所吐得昏天黑地,还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瞪着我——就像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一样。”
“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大家都觉得用催眠术玩玩就够了,根本没必要做到那种程度。”
“’不过艾琳娜……’”
“如果能弄到手的话……”
“先不说外貌身材,光是和她待在一起就会让人心情放松,那种温柔体贴的性格也很合我胃口。”
“问题在于,要把艾琳娜变成奴隶的难度,比起珉雅只高不低。”
“珉雅好歹是受够了公务员生活想辞职,加上家境贫困,和我的提议多少有些契合点。”
“但艾琳娜对现状毫无不满,而且和性格强势的珉雅不同,她给人的感觉更为柔弱。”
“这种情况下,光靠催眠积累的好感度就想占有她?想想都觉得不现实。”
“’果然……还是得用那个吗……?’”
“我其实不想用催眠术来收奴隶。”
“毕竟成为梦魔后催眠会解除,到时候她意识到自己是被催眠才做的决定,说不定会恨我。”
“玩玩的女人就算了,对于真正想占有的对象,我还是希望能和睦相处。”
“不过最近越来越大胆了,看到漂亮人妻就直接催眠下手,抵触感倒是减轻不少。”
“’……稍微用一点吧。’”
“虽然不能靠催眠让她做决定,但在其他方面降低说服难度倒也不错。”
“至少对艾琳娜……我无论如何都想得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