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纪平时都在早上七点准时睁眼醒来。
比起每天清晨接收配送的食材准备早餐的丈夫,虽然起床时间稍晚了些,但餐厅事务已全权交给丈夫打理,倒也不必看人脸色。
早餐时段从上午八点到十点。她总会比用早餐的客人们更早起身,简单冲澡梳妆后到户外巡视一圈旅馆,检查是否有异常情况。
自从从父母那里继承旅馆以来,只要没有特殊情况,这套例行公事她从未间断过。
但今天,她遗憾地陷入了无法遵守惯例的境地。
咕啾…咕啾…咕啾…
“呼嗯…呜…滋滋…啧…滋滋…呼嗯…呼嗯…滋溜…滋滋…”
上方是坚硬的肉棒塞满口腔被湿漉漉地吮吸着,下方是纤细的手指在温柔抽插小穴。
该如何接受昨夜同床的女性此刻也在床榻之上挑逗着自己私处的局面呢?
没能进行日常惯例,丈夫和员工们可能会觉得奇怪吧。
同床醒来的男人刚睁眼就把高耸脉动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扬言在满足一次之前绝不会放她离开。
按我的心情当然不可能乐意,本想坚决地拒绝摔门而出,但为了获得近几年财政恶化的旅馆资助,只能照做。
“滋溜…呜…呼嗯…呜嗯…啧…滋溜…滋滋…”
或许是整晚流汗又没好好清洗的缘故,下巴发酸的程度填满口腔的肉棒散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浓烈气味。
光是忍耐这个就够难受了。下方不仅有手指抽插着小穴,大拇指还在阴蒂上如同爱抚般轻轻滚动刺激着。
或许正因为如此,本就灼热的身体愈发发烫,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感正向腹部汇聚。
“嗯……今天口活比昨天差远了,这样下去我可不会放你走。”
比昨天还差?昨晚到底用了什么花样?
关于昨夜发生的事,记忆已经模糊。或许是自己不愿回想。
因为强行回忆也只会涌上羞耻与负罪感。
“唔、哈啊……”
男人——崔敏硕的手用力按住她额头推开,她无力后仰着让肉棒从唇间滑出。
与此同时清凉空气灌入口腔,灼烧身体的热度似乎稍稍缓解。
“用嘴够了,自己坐上来动。”
“我、我会好好做的……”
“不行。”
“…………”
对方甚至没听完就斩钉截铁拒绝,她反射性哆嗦着闭上嘴。
虽然只共度一晚,但唯独这点能明确感受到——这个男人绝不会妥协。
“不会射在里面所以别担心。要射的时候会告诉你。”
看着崔敏硕边说边在床头垫好枕头伸直双腿的模样,她轻轻叹了口气。
至少承诺不会内射。或许该把这当作慰藉。
当然昨晚他也说过同样的话,结果却理直气壮地射在里面。但当时她几乎失去意识前,别说被内射的事实,连怎么结束的都记不清。
“来,快点完事就该走了吧?”
“……哈啊。”
对着那张挂着可恶笑容拍打大腿催促的脸,她再度短叹一声跨坐上崔敏硕的腿。
从初见时就觉得他英俊,现在也无法否认这点,但性格很好的印象已彻底颠覆。
…咕嘟。
虽然做好心理准备,但重新审视还是大得过分。那东西居然真的进入过自己体内,简直难以置信。
‘…得快点。’
瞥了眼墙上时钟,距离八点只剩十分钟左右。
“丈夫现在应该正在厨房忙活,暂时不会察觉……但要是太久不露面,店员们该来找我了。”
留在房间里的手机说不定已经开始震动。
她向下伸手,小心翼翼握住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时,掌心立刻传来令人吃惊的坚硬触感,同时感受到它在手中突突跳动的脉动。
带着几分犹豫触碰这令人慌乱的炽热,最终还是小心地将龟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沉下腰肢。
吱嘎嘎……♥
“嗯、呜……!哈啊啊……!”
粗得惊人的龟头卡在入口处的感觉只持续了片刻。随着爱液湿漉漉地涌出,龟头滑溜地没入体内,随后便是顺畅无比的插入。
但顺畅的仅仅是开始。
当粗壮的肉棒完全进入时,腹腔被强行撑开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窒,而嫩肉被摩擦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又令她不由自主张开双唇漏出甜腻喘息。
“呼呜……舒服。”
崔敏硕用韩语发出的叹息并不难理解——毕竟除了日本客人,韩国顾客占比最高,她早就能熟练应对。
更何况此刻阴道内传来的快感如此强烈,被掌心包裹的肉棒比平时更加精神抖擞地脉动着。
“呜呃、嗯……哈啊、啊……哈啊……”
‘要窒息了……’
即便咬住嘴唇想忍耐声响,但被填满到近乎胀裂的小腹让呼吸变得困难,最终只能张着嘴急促喘息。
‘但是……得快点了’
必须速战速决。这样想着,在气息尚未平复时就匆忙摆动起腰肢。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呜嗯…!嗯、啊……!啊呃…!嗯、哈……!呜嗯嗯…!”
“明明喘不过气又难受得要死……”
每次扭动腰肢,嫩肉就会摩擦着粗壮的肉棒,眩晕般的快感席卷而来,让她不知不觉中不断漏出甜腻的呻吟。
虽说情欲难耐,但也不想持续发出这种声音,正想用手捂住嘴时——
“不行哦。”
“呜、嗯!?”
身旁乖巧监视着的女性——好像是叫艺真来着?
她突然扣住正想抬起的手腕,像昨天一样把双手反剪到腰后交叉固定,彻底剥夺了她的行动自由。
“等等、放开……哈啊~!?”
吱咯!
本想喊着快松手用力挣扎,却被抓着手腕猛地往下一拽——半截滑出的肉棒瞬间深深捅进子宫深处。
“呃、呜……!”
明明刚才扭腰时还小心控制着不让龟头顶到子宫口。突然被这样狠狠贯穿,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别光躺着不动,要继续动才行。像这样、这样哦。”
吱咯、吱咯、吱咯…!
“哈啊……!嗯啊!哈啊!哈啊啊!!”
背后传来既温柔又富有弹性的胸部触感,对方紧贴上来像操纵把手般抓着她的手腕上下拉扯,强迫她的身体不断起伏。
小穴被深深捣弄的快感让呻吟声胡乱倾泻而出。
从睡梦中醒来时就已全身赤裸,连披件衣服的空隙都没有就被肉棒填满,导致现在三人以全裸状态交缠在一起的荒唐局面。
快感强烈到她想扭腰挣脱,可手臂根本纹丝不动。
崔敏硕这家伙肌肉结实也就算了,同为女性居然也挣脱不开——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对方是只要定期吸收精气就能保持最佳状态的梦魔,更何况还和柳瑞妍坚持锻炼。
普通女性当然无可奈何,但由纪根本无从知晓这些。
“嘿咻、嘿咻。怎么样?动起来感觉更棒了吧?”
“哈呜!哈啊!呜啊啊!已、已经……!哈啊啊!求求你,别再……!呜啊啊啊!!♥♥”
一抽!一抽!
伴随着戏谑的用力声,身体被剧烈地上下摆弄着,强行注入快感的同时子宫被无数次深深贯穿,瞬间达到了和丈夫做爱时都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
“哈、哈啊…!呜呃…!哈啊…!哈啊啊…!”
高潮中的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连下巴下方都涌上的呼吸被粗暴地吐出。
要是以现在这种状态还被强行继续的话就真的危险了。不过高潮后能获得休息时间这件事着实令人庆幸。
“感觉如何?很舒服吧?”
“呜呃、嗯…!太、呜嗯…!过分…!”
双臂依然被牢牢固定着无法动弹,耳畔传来如同瘙痒般的低语声,让后颈泛起鸡皮疙瘩的身体颤抖得更加细碎。
“这次要自己试着动一动吗?主人也在等着呢。”
明明年龄相仿的男女之间,为什么会理所当然地用着"主人"这种称呼啊。
被强烈高潮染成浑浊的脑海里刚浮现这个疑问,就被耳边的声音瞬间冲散了。
“如果动起来很辛苦的话,我可以继续代劳哦。”
“呜嗯…!”
这绝对不行。
正常状态下都被弄成那样了,要是以现在这么敏感的状态再被摆布的话,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会变成什么样子。
吱咯…!吱咯…!吱咯…!
“哈呜…!呜啊…!呀啊…!呜啊啊啊…!”
最终,大腿颤抖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勉强让微微发抖的腿根用力,强行扭动腰肢开始用敏感的小穴捋动肉棒。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动作就让人受不了,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的声音随着身体胡乱颤抖,但想着至少比被强行摆布要好些,还是继续摆动起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