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呜…呃…!?”
我提前抽出了藏在衣服里的手臂,在李娜恩把手从嘴边拿开的瞬间,直接扣住她的下巴覆上嘴唇。
“呜、嗯…!咿…!等、呜…!唔嗯、呜…♥呼唔…♥”
李娜恩立刻后仰脑袋试图躲开,但我不松开继续贴住她,重新动起停住的手开始揉搓乳头,她很快就瘫软下来。
“嗯…♥滋溜…♥呼嗯…呜…♥呼嗯…♥嗯…♥”
刚刚从高潮中勉强脱离、正要舒展的阴道内又开始收缩。
按我的心情真想就这样立刻开始第二轮,但时间地点都不合适。适度玩弄口腔内部后,我恋恋不舍地退开双唇。
“呼啊…♥哈啊…♥哈啊…♥”
李娜恩用半昏迷的迷离眼神茫然地对准视线,再度深吸一口气。
“啊,难道不能接吻吗?”
“…呃,不用。”
不知为何,觉得性爱可以但接吻不行的女性还挺常见的。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用催眠突破性爱防线的缘故,但既然都做到性爱这一步了,接吻还有什么意义?
是因为比性爱更带恋人般的爱意氛围吗?
不管怎样,李娜恩似乎认为既然已经做了也无法控制,含糊片刻后回答道没关系。
“那就再来一次。”
“咿…呜…嗯…♥滋溜…呜嗯…♥啜呜…滋溜…♥”
这次虽然略显慌乱,但她没有后仰脑袋,而是露出绵长的灼热呼吸,接受侵入唇间的舌头黏腻纠缠。
与此同时,被单手挑逗乳头的刺激让身体一抽一抽地轻颤,漏出甜腻鼻息。
“嗯…♥啜呜…♥哈啊…♥”
又享受了几分钟接吻才慢慢分离。完全松弛的李娜恩用涣散眼神凝视唇间拉出的银丝,缓缓吸气。
“现在要拔出来了。”
“啊、好…呜嗯…!?”
虽然反射性回应,但当长时间静止在阴道内的肉棒滑出时,她双腿微颤身体摇晃,慌乱中漏出呻吟。
“能用嘴清理干净吗?”
“这、这种事…”
当然会讨厌吧。但既然是本职工作就不得不做。
既然都做到性爱这一步了,没理由拒绝清理口交。想到今后可能经常见面,我毫不犹豫施加了催眠。
“发泄完性欲后,用嘴进行清理口交才是正确流程。这样才能彻底清爽地释放性欲。”
“…我没做过…可能不太会…”
“没问题。拜托你了。”
“…好。”
李娜恩虽然接受了工作安排,却还是露出不情愿的神色试图退缩。
但经我再度请求后,她仿佛无可奈何地转过身,蹲坐在地上将脑袋探向肉棒前方。
“…………”
“不用想得太复杂。就当是从根部开始用舌头舔干净。就像舔融化中的冰淇淋那样。”
“…滋溜…啾呜…滋…滋溜…”
在我详细说明做法后,她终于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开始从根部向上舔舐。
“对,就是这样。别光舔前面,转动脑袋把侧面和后面也…说是第一次,做得挺熟练嘛。没给男朋友做过口交吗?”
“滋溜…嗯…滋溜…对男朋友…啾呜…滋溜…”
这可真是暴殄天物。
不过我国女性在性事上确实保守,统计显示很多人讨厌骑乘位和口交。
特别是口交,初次要求时经常需要催眠或说服才行。
“啾呜…滋溜…滋溜…啧…”
“啊,既然到那里了,可以直接含住整根吮吸。”
走神片刻后发现李娜恩的舌头已抵达龟头附近,我立刻补充说明。
由于我的肉棒过于粗大,即便深喉也难以完全吞没根部。因此通常都是先让人从根部舔上来,再含住剩余部分。
“哈呜…嗯…滋呜…啧…滋呜…”
虽然没为男友服务过,她似乎深谙此道。含着龟头收缩口腔,同时摆动脑袋捋动肉棒。
多亏如此,除睾丸外的整根肉棒都已清理得干干净净。
“现在只要把睾丸也清理干净就完成了。”
“滋呜…诶…?连…连那里也要…?”
“嗯。这样才算彻底结束。”
“……啊呜。”
所以把催眠融入工作才方便。
因为是工作。因为无可奈何。用这种理由就能让人勉强去做讨厌的事,连抵触感都不必催眠就能自行克服。
“就这样含着像舔糖果般转动…呼呜…做得很好。”
“滋溜…嗯…啧…滋呜…”
按我的心情真想把手放在她头上边抚摸边享受,不过毕竟是第一天还是克制住了,从容地享受完清理口交的全过程。
“辛苦您了。多亏您我舒畅多了。”
“…………”
我小心翼翼推开李娜恩那颗正在两颗睾丸间来回啧啧吮吸的脑袋,边穿裤子边道谢。
李娜恩似乎连回话的余裕都没有,默默撑起身子。
被润滑得滑溜溜的小穴里淌出的精液在地面滴成一片,她却不去在意,只顾拉扯着裤子和内裤穿上。
“啊,地板弄脏了…”
“别在意。我来收拾。”
“还是抱歉。”
“…没问题。”
她带着几分羞耻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接受了道歉,看来确实把清理当作分内之事。
[泄欲工作虽是职责所在,但若被外人知晓会遭致羞耻与异样眼光,因此绝不向同事、家人或恋人提及。若被问及行踪就敷衍过去。]
“那么,先走了。您辛苦了。”
“…好的。”
最后为保险起见施加了比平时更强的催眠,就这样走出储藏室径直离开图书馆。
与进去时不同,馆内人多了些,但没一个人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哈啊…居然耗了近一小时。”
从送走郑惠秀算起已过了一小时零两分。
虽说中途聊了会儿天开了小差,但这意味着单是发射就花了近一小时。
不过距离和郑惠秀约好的午餐时间还剩一个半小时。
正琢磨着做点什么时,我给柳瑞妍打了电话。
[喂?]
刚响两声就立刻接通了。
明明偶尔也该有接不到的情况,每次都能秒接实在神奇。
“啊,瑞妍。昨天说的事有消息了吗?”
[还在多打听几家呢。想着尽量找值得信赖的地方…]
“没关系慢慢来。待会儿有空的话我带你去美容护理。最近没怎么陪你,抱歉啊。”
[您能这么说我就很开心了。我会等着的。]
连"不用来"都不说,看来确实寂寞得很。
不过比起做网络直播或模特的珉雅和艺真,她本来也没什么特别爱好,会孤单也是当然的。
“嗯。我过几天就去。找到合适的地方会发消息给你。”
[我会照做的。那…]
“好。先挂了。我爱你。”
对我们家孩子们——尤其是对柳瑞妍怀着特别感激之情,我甚至说出了平时很少说的\"我爱你\"才挂断电话。
毕竟现在我的生活基础全都来自柳瑞妍,为我付出最多的也是她,所以总会不自觉地偏袒她给予特殊待遇。
“不过还是得快点抓住那个跟踪狂…”
我已经让柳瑞妍去联系安保公司或侦探社之类能替我抓跟踪狂的人手。
现在连跟踪狂是谁都不知道,报警也没意义,我打算亲手抓住后施催眠让他再也无法靠近,适度处理掉就行。
“…该不会其实根本不存在吧?”
万一折腾半天发现根本没有跟踪狂,全是错觉的话…
‘倒也不坏…?’
和郑惠秀同居一个月也不错,想到以后能在大学里到处对女生下手,最终对我而言也不算坏事。
总之跟踪狂的事等找到代劳的人再说吧。
盘算时间后发现现在去撩其他女生也来不及,就重新买了杯饮料回到车里,边看小说边消磨时间。
刚过十二点正想着什么时候会来联系时,电话响了。
[哥哥。]
“嗯。下课了?”
[刚下课…朋友们约着一起吃饭,可以带我去吗?]
“朋友们?几个人?”
[…3个。]
“来停车场。我在车里。”
[马上到。]
挂断前,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生特有的叽喳声。
虽然语气装作若无其事,但郑惠秀的声音不像和我在一起时那么明快。
应该不是特别亲密的关系。
坦白说女生间的友情和男生差别太大,我也无从揣测,不过想到她和李智恩在一起时的情绪状态,大概就是这样吧。
“不过请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让主动找上门的女生连脸都没见到就回去也太可惜了。
先看看长相,要是不合胃口请完饭就打发走。
要是漂亮到符合我的标准…偷偷尝点甜头也未尝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