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人会觉得脏,但对我来说刚洗净的腋下根本没必要嫌弃。”
“除非没好好打理,但郑惠秀的腋下不仅完全干净还光滑得发亮,让我能毫不迟疑地舔吮起来。”
“和乳头不同,这部位通常根本不被视为敏感带,所以我特意加大了注入精气的量。”
“啾呜、滋溜……啾噗……啧……”
“哈啊……”
有余裕的同时,混杂着不快、轻蔑与怜悯的叹息绵长地流淌而出。
但持续用精气刺激腋下的话,没过多久这里也会变成敏感带吧。
到那时她还能保持现在这种反应吗?这么一想,就连那种嫌弃的反应都让我愉悦起来。
手指不忘轻轻捏住乳头揉搓以免弄疼,同时持续刺激着腋下。
反应虽然仍只是远远不够的轻微抽搐,但感受到这些零星反应逐渐增加的过程倒也不无聊。
不过总不能一直玩弄没感觉的部位,在玩够的瞬间我果断收手,径直向下分开郑惠秀的双腿侵入其间。
“唔嗯…!”
再怎么故作镇定,被这样暴露私处似乎还是会害羞。随着倒吸气声,她夹紧的双腿突然抽搐着失去力气。
“小穴也超漂亮呢。”
“别说这种……令人不快的话……”
“可真的很好看嘛。”
贝肉般饱满的阴唇紧闭成诱人形状,不仅看着养眼,入口处紧裹肉棒的感觉也往往很妙。
‘要是把毛剃光就更好了。’
虽然现在去浴室剃了再出来也行,但本来就不妙的气氛会彻底毁掉。
反正那点阴毛也不碍事,我用舌尖滋噜一下戳中了被撑开的肥嫩阴唇间正抽搐的小洞。
“呜嗯!”
从未接纳过男人的小穴被陌生刺激吓得猛地收缩。不给丝毫放松的机会,紧闭的穴口被反复戳刺。
“呜嗯!呜嗯!呜嗯!”
即便同样未经开发,与乳头或腋下等部位相比敏感程度截然不同。虽未产生快感,却因立刻产生反应的特性,远比其他地方更有玩弄价值。
“滋溜…啵滋…滋…滋溜…”
不仅舔弄着阴道口,更用舌头向上舔舐整个小穴,涂满唾液变得湿漉漉的。同时突然用舌尖突袭般戳刺穴口。
“…呼。”
竭力保持僵硬的郑惠秀唇间漏出短促呼吸。
明明在忍耐却仍发出声响,正是开始零星感受快感的征兆。
除非沉溺自慰,普通女性大多通过阴蒂获得快感。换言之,她们本就自行开发着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郑惠秀想必也不例外。怀着这般想法戳刺小穴时,旋转舔弄外部的舌头突然滑上,用舌面深深按压阴蒂。
“呜哇…”
这次也立刻获得反应。于是变本加厉反复按压阴蒂,突然如接吻般含住吮吸。
“呜、呼呜、呼…”
或许是不愿再像刚才那样呻吟。郑惠秀选择释放压抑的呼吸代替强忍声响。
这样或许能缓解郁结获得喘息之机。但只需给予超乎预料的愉悦便足矣。
“滋啵…!啧…!滋啵…!滋溜溜溜…!”
“哈…!?呜呃…!呜哇…!”
突然将轻挠般的刺激转为真空吸尘器般的强烈吮吸,黏腻水声回荡间胡乱搅动舌头发起攻势。
郑惠秀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倒抽一口气,腰肢猛地一颤。
可即便这样,舔弄阴蒂的动作仍未停歇,她只能让大腿一抽一抽地抖动着,强行压制住逐渐粗重的喘息。
非但没有停下,指尖反而变本加厉地戳弄着下方不断抽搐的小穴,打着转儿在入口处画圈摩擦。
咕啾…咕啾…咕啾…
与唾液截然不同的晶莹爱液被搅出黏腻水声,滑溜溜地拉出银丝。
“呜咿…!嗯…!哈啊…!哈啊…!”
一旦开始加速的快感根本无法靠意志停止。
若是从一开始就咬牙忍耐或许还能坚持更久,但为了压抑呻吟而紧绷的身体突然卸力,反倒让下半身也跟着松懈下来。
‘反正结果都一样。’
既没有时间限制,只要爱抚到感觉来临为止,除非是性冷淡否则迟早会沦陷。
郑惠秀或许觉得不甘心,但在我看来不过是理所当然的必然结局。
享受着越来越剧烈的反应,我执着地刺激着阴蒂与穴口。
咕啾、滋噗、滋噗…小穴时而含住指尖又分离,传来爱液拉丝的淫靡声响。
“呜嗯…!嗯…!呜嗯…!呜呜呜嗯…!!”
抽动!抽动!抽动!
最终她再也忍不住,腰肢与大腿微微悬空着剧烈痉挛,就这样攀上巅峰。
若是平时定要让她多高潮几次直到小穴变得湿软烂熟,但这次准备了别的玩法,便刻意不再继续刺激,松开唇舌与手指静静观赏郑惠秀高潮余韵的模样。
原本紧闭的穴口突然翕张,透明爱液汩汩涌出,悬空颤抖的身体突然瘫软下来,反倒让胸脯开始浅促地上下起伏。
“呼呜…哈啊…哈啊…哈啊…”
因为忍耐到几乎无法自控的地步,高潮后的虚脱感也格外强烈。郑惠秀用胳膊遮着眼睛,形状姣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靠。”
“呃啊…!”
由于刺激完全停止而放松警惕时,我轻轻吻上郑惠秀的阴蒂,她的腰肢再次浅促地扭动,传来像打嗝般倒吸气的声音。
“去了吗?”
“…烦死了。明明知道还问。”
不过她没固执地否认,看来还是能分辨哪边更羞人。
“抱歉。看你没反应还以为不舒服。”
“…………”
明知故问的调侃让郑惠秀紧紧抿着嘴,用充满烦躁的眼神瞪过来。看样子相当懊恼。
‘插入似乎还差些火候。’
“嗯…!呜嗯…!”
我用拇指深深按住阴蒂轻轻打转,食指和中指像开拓小穴般向左右撑开又松开,反复犹豫着。
郑惠수虽然试图不给出反应,但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大腿一抽一抽地颤抖着漏出呻吟。
“现在直接进去会疼吧。要不再让你去一次?”
“够了,呜嗯…!随你,嗯…!便…!”
虽是预料中的提问,但这个回答让我干脆利落地断了念想。
就算是第一次,彼此都能享受的性爱才好。像郑惠秀这种情况虽然很难一味享受,但只要好好开拓,我有信心至少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快乐。
‘反正迟早会那样。’
没充分准备就插入确实更疼,但终究会习惯,会变得舒服。今天不行就明天后天,经常接触的话身体终究会适应并感受到快感。
“那…可能会有点疼,我直接进了。会最大限度不弄疼你,稍微忍忍。”
“…随你便。”
一直避开视线的郑惠秀听到要进入时匆匆瞥向下方,随着颤抖的瞳孔咕嘟咽下口水,重新绷紧眼神回答道。
虽然眼神里只有不安与忧虑,但毕竟已经征得同意了。他不再犹豫,径直扶起她的腰身,将龟头抵在入口处缓缓摩擦。
滋溜…滋溜…啧…
片刻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把龟头浸得滑溜溜的。
虽然在意入口处没有发情女性特有的吸附感,但他还是趁着龟头充分湿润的时机,慢慢将腰身顶了进去。
“呃、呜呃…!”
伴随着艰难的倒吸声,紧绷到极致的小穴死死闭合着抵抗插入。
但论硬度她这边也有自信。哪怕紧闭到这种程度,终究存在着能容纳的通道。借着爱液的润滑强行推进时,龟头开始缓缓向深处进入。
“呜咕…!呃啊…!呜…!”
“没关系,放松点。”
“够了……呜呃…!直接插进来啊…!”
郑惠秀忍着疼痛咬紧牙关,对担忧的言语发了火。
不过既然还有余裕回嘴应该没问题吧。
这样想着的他不停歇地继续顶入腰身,很快传来噗嗤一声撕裂某物的触感。
“啊呜…!呜……!”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随着剧烈吸气声,原本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
虽然紧致度依然令人窒息,但比刚才好些了。
就这样强行推进到最深处,终于完成了插入。
‘哇……这也太夸张了…’
以往都会充分准备后再插入,深处虽然会被绞得很紧,但至少湿漉漉的还能活动。现在却干涩得根本不敢动,紧致到令人犹豫的程度。
‘这种状态下抽插会造成伤口呢。’
与处女膜破裂无关,若用过分粗大的器物或未经充分润滑就性交,内部可能会受伤。
我向来都会让女性兴奋到发情状态,或是彻底唤起身体情欲后再插入,所以从没这种困扰。但这次说不定真要出事。
郑惠秀虽然依旧不奢求体贴,但此刻至少需要暂缓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