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钟"是允许突破规定次数再干一次的特殊服务。
虽然多数人不会申请,就算申请也很少有人能硬着连干三发——但毕竟有两小时时长,连干三次的客人也不是没有。可这未免太……
滋噗…!滋噗…!滋噗…!
“哈啊…!呃…!哈啊…!”
房间热得令人发昏。
每当深处被顶撞时,从唇间漏出的吐息都灼热难耐,下半身涌上的快感更是异常到令人害怕。
“呀呜…!?”
突然窜过一阵酥麻,仿佛有电流自股间直冲脑髓。
男人的手指又开始轻轻拨弄那颗阴蒂。
“呜呃…!哈嗯…!嗯…!”
与疼痛截然不同,当阴道被深深捣弄、阴蒂在他指尖辗转时,难以名状的快感让腰肢止不住地痉挛。
按住腰肢的手突然发力,将她彻底固定。
就像在警告不许逃跑般,他钳制着腰肢开始更粗暴地抽插小穴。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呜咕…!哈啊、哈啊…!呃…!”
简直要捅穿子宫般的凶狠顶弄。
在令人眩晕的激烈动作中,她甚至忘了该如何呼吸。
没过多久,男人再度濒临爆发的边缘。
“嗯……!”
始终规律喘息着的他喉间漏出低吟,硬挺的龟头猛然紧贴子宫口,滚烫精液开始灌注。
噗噜!噗噜噜噜!!
“呜嗯……!”
她咬紧牙关强忍呜咽,连呼吸都忘记。
虽不明白在忍耐什么,身体早已违背意志擅自反应。
噗噜噜!噗嗤!噗嗤!
“哼呃…!嗯…!呜哇…!”
稍有不慎就会漏出羞耻的呻吟。
即便龟头正在子宫里野蛮冲撞,精液仍持续注入,将腹腔烫得发颤。
噗滋…!噗滋…!
“啊、呃…!”
被他牢牢掐住的腰肢脱离控制般剧烈抖动。
而男人显然不打算给她喘息之机。
滋噗…!
“哈啊……!”
那根不知疲倦的凶器再度气势汹汹地动了起来。
“加钟也到此为止了。”
“呜咕…!哈啊…!呃啊…!”
最后?
不知道。脑袋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内部被不断抽插,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内部的抽插动作变了。
腰部被猛地后撤,随后在阴道内各处深深捅入,每次抽插都让腰肢剧烈扭动,漏出奇怪的水声。
没有丝毫对女性的体贴,完全是随性所欲玩弄身体的粗暴动作。
没过多久,动作就变成了只想着在内部射精的野蛮冲刺。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呜咕…!噢、噢噢…!哈啊噢…!”
片刻不停地抽插中,流泻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靡声音。
噗噜噜噜噜!!
“啊…啊啊!?”
腹部像沸腾的熔岩般灼热,整个人都快融化。
同时,紧绷到极限的身体仿佛被吊到高空。
噗噜!噗嗤!!
“哈啊啊啊…!”
有什么要来了。
随着身体飘浮般的快感,眼前染上一片空白。
噗滋…!噗滋…!
“哈呃…!呃…!”
距离巅峰只差最后一步。
胡乱倾注进来的精液势头渐弱,射精结束了。
无论怎么挣扎都不曾停下的动作戛然而止。
填满阴道的肉棒依然粗大、坚硬、灼热,只是动作完全停止了。
“呼。射了好多。舒服吗?一开始还以为你没感觉,看来你也爽到了,真是太好了。”
“哈啊…!哈啊…!呃…!”
根本无法平静下来的身体一抽一抽颤抖着,粗暴的喘息间,他的话语若无其事地掠过耳畔。
‘爽到…?’
不知道。
和之前做过的性爱明显不同。这点可以确定。
但这就是快感吗?这就是体验到快感的感觉吗?
不知道。从未感受过性快感,所以无法判断现在的感觉算不算是快感。
‘再做一次的话或许就能明白了…’
这样想着,林艺真匆匆瞥向挂在墙上的时钟。
多亏没有进行无意义的对话,也多亏他毫不停歇地持续抽插,现在才过去一小时十分钟而已。
时间上还相当有余裕。
“…………”
望着时钟的视线转向了正俯视着自己的男人。
虽然他在笑,但根本猜不透在想什么。
平时见面的人本就不需要刻意揣测心思,在色情按摩店遇到的男人们脸上不是写满性欲就是对自己态度的不悦,所以也从未想过要解读。
‘…要不要主动要求再来一次?不,他那根还硬着…说不定会自己提出请求吧?’
这种客人相当常见。
有的只付一次费用却要求加钟,有的明明已经好好付了两次钱,却因为舍不得离开而磨蹭到重新勃起,再厚着脸皮要求再来一次的难缠家伙。
平时只觉得这种状况令人烦躁,但现在却发自内心希望对方能这么做。
与她的期待相反,填满内部的肉棒突然"噗嗤"一声抽了出去。
“呃…”
最初进入时连呼吸都困难的巨物,现在光是抽离就让体内空虚得快要发疯。
“先用嘴清理一下?”
对方毫不在意她的想法,沾满精液与爱液的器物就这样抵到眼前。
“呜嗯…!”
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鼻的浓烈腥气。以及与干燥时截然不同的狰狞模样。
虽然清理口交算是常规服务,但吮吸混合着体液的器物怎么可能舒服。每次都是强忍着恶心完成的差事。
但今天不知为何,竟没有感到丝毫厌恶。
反而被浓烈的气味与湿漉漉的视觉冲击牢牢吸引住视线。
“呼嗯…啾噗…啾噗…”
滑腻的爱液塞满口腔,昏沉的气味在鼻腔扩散。
最初只觉得下巴发酸的器物形状,此刻正被一寸寸仔细感知着。
粗壮、青筋凸起、坚硬。
“嘶哈…啧…嘶哈…”
明明已经清理完毕,却仍含着肉棒不放。本能地想起下方也沾着爱液,便滑下去重新吮吸起那根肉柱。
“滋溜…啾、滋溜…”
‘要疯了…’
平时根本不会在意的器物,此刻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小腹如同长了第二颗心脏般怦怦狂跳,小穴内侧焦躁得几乎令人昏昏沉沉。
与她自己这般状态相反,他的态度却从容不迫。
“呼呜…真舒服。明明还能继续的,可惜了。”
这绝非其他男人那种虚张声势。毕竟被她清理完毕后仍啧啧吮吸着的肉棒,此刻依旧保持着炽热坚硬的姿态。
但他似乎没打算请求继续。
恋恋不舍的声线与行为完全割裂——他正像那些完事后的男人般慵懒地靠着椅背,享受她的口交服务。
换作平时应该庆幸对方不是难缠的客人,此刻却因他没提出继续的请求而不安感翻涌。
她感受到的无疑是快感。而最后体验到的,恐怕就是所谓高潮前临界点的感觉。
只要再来一次就肯定能到达。
身体虽稍显平静,内里却仍在发烫。倒不如说表面越是若无其事,内侧就越像咕嘟咕嘟沸腾的岩浆。
最终林艺真轻舔着肉棒小心翼翼开口:
“那、那个……如果答应还会再来……也不是不能多做一次……”
只要不超时,做不做全凭她自己心意。
虽然至今没遇到过合心意的男客人所以从未实践过,但经理确实说过这样能提高回头率,想的话随时可以。
此刻的台词也是照着培训时学的——要在适当时候用’下次光临就再服务’的氛围撩拨客人。
“嗯…这个没法保证呢。”
“呃、呃…?”
预料之外的回答让她浑身一颤,停下了正在舔舐的动作。
“虽然挺舒服的,但价格确实有点贵啊。今天也是想着既然来了就试试最贵的套餐,结果两次就要七十万韩元。估计以后不会再来了。”
这话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如说是理性思考后的结果。
毕竟就连她自己都觉得,那些每个月在色情按摩上花几十万几百万的男人简直可悲。
但既然给了机会,正常来说不是应该顺势答应再来一次吗?
既没录音也没签合同,不过是开张空头支票享受一下而已。
“虽然可惜但也没办法。毕竟都是为了钱,要是死乞白赖要求免费加钟不就成难缠的客人了吗?我可做不出这种厚脸皮的事。”
这番长篇大论正确得让人想给他一耳光。
如果他像其他男人那样沉迷于她的身体,或许还有可能再来。
但谁能保证呢?明明现在肉棒还硬着,在这种状态下诱惑他加钟都被拒绝了。
“那、那再加一次钟的话……”
“不行。说实话今天来消费已经有点勉强了。”
到底为什么能这么斩钉截铁?连一点余地都不留就干脆拒绝了。
“不用太在意我。我算是满足了,稍微休息会儿等冷静下来就走。”
这话在林艺真耳中如同倒计时。
当眼前这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软下去的瞬间就彻底结束了。
连硬着的时候都拒绝了,等冷静下来更不可能纠缠着要加钟。
现在放跑他就彻底没戏了。
不知道还能在哪里遇到这样的男人,绝不能就这样放他走。
但该怎么挽留?难道要抛弃自尊心求他再来一次吗?
换作以前或许会这么做。
但在经历了无数次期待落空后,不知不觉间她开始觉得客人和男人都令人烦躁,被曾经不屑一顾的自尊心绊住了脚步。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那根石头般坚硬的器物开始渐渐失去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