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对持续发育的肉棒尺寸充满自信。
即便在浴池里未勃起的状态也从未输过,每天清晨看到它高耸的模样连自己都觉得凶悍骇人。
虽然随着年龄增长放弃了恋爱结婚,这份自信变得毫无意义,但至少此刻被遗忘的自信正重新苏醒。
毕竟连一直保持面无表情的金敏雅都明显慌乱了。
或许是对方慌乱给了我余裕,我以更加沉稳的态度在床边坐下。
“不打算做吗?”
“做、做啊。”
面对我的提问,金敏雅努力收敛慌乱表情,小心翼翼坐到我面前,战战兢兢地伸手握住了肉棒。
被他人触碰还是第一次。
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受让我下半身血液瞬间集中,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高耸。
“嘶…!为什么、为什么会变大…!?”
“因为你碰了才会这样。快点继续。”
“嗯呜…”
金敏雅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动手腕。
那不敢用力、如同对待工艺品般谨慎的触感,与其说是舒服不如说令人焦躁。
要就这样放任她吗?
照这个状态恐怕一小时都射不出来。
还是要求她用力些?
虽然也不错,但有更舒服的办法。
“用嘴吧。”
“什、什么!?”
“我说用嘴。你手法太生涩了,用手做一小时都射不出来。”
“我为什么要……!”
“不是收钱了吗?又没规定只能用手,这也算服务范畴吧?客人提出的合理要求当然要满足。”
“这个……”
想要反驳的金敏雅眼神逐渐混乱。
她仍握着肉棒露出困惑表情,突然像是清醒过来般恢复原本的眼神,微微张开了嘴唇。
“啊呜…”
龟头被柔软唇瓣包裹着吞入。
生平首次体验的女性口腔既温热又湿滑。
“呃…!”
彻底敏感的龟头传来刺痛。虽然不清楚状况,但应该是碰到牙齿了。
“注意别让牙齿碰到。”
除此之外也不知该如何指导了。
在连台电脑都没有的家里,因为和父母同住一个房间,关于性的知识仅限于朋友间的闲谈和学校性教育。
独居后也习惯了这种生活,连一部小黄片都没看过,至今仍一无所知。
幸好金珉雅先采取了行动。
“滋…滋溜…”
包裹着龟头的口腔里漏出黏腻的水声。
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呢。
软糯的舌头搔弄着龟头,像含住糖果般滋溜滋溜吮吸的快感鲜明地传来。
“呼呜…嗯…”
鼻腔漏出的气息如同挠痒般沿着肉棒游走,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再深一点…”
我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道,金珉雅的脑袋随即沉了下去。
“啧、滋呜…!啧…!”
上下往复的规律动作中,被吮吸的肉棒传来近乎窒息的眩晕快感。
幸好我这会儿不算早泄,零星涌上的射精感尚能忍耐。随着时间推移,流淌的唾液增多,快感愈发强烈。
“哈呜…啧、滋溜…!到底…滋呜…什么时候…射…滋呜…!”
当唾液沿着下巴滴落时,金珉雅发出抱怨。
但吞吐的动作仍未停止,冷空气与喘息交织成怪异的快感,倒成了额外收获。
虽然自认忍耐力不错,但终究敌不过生平第一次的快感冲击,极限终于来临。
“呃…!”
“呜嗯!?”
两人的呻吟几乎同时迸发。
从入伍前到退伍后,直至找到工作的这几个月——
积蓄到无法估量的精液畅快地倾泻进金珉雅口中。
噗嗤!噗噜噜!噗噜噜噜!!
“等…呀啊…!”
接连三次的爆发让反射性松口的金珉雅满脸白浊。
“哈啊…”
无论如何,我为生平首次的舒畅感满足地叹息。
虽不记得上次射精是何时,但肯定不及此刻的愉悦。
“要是那样的话,恐怕早就自慰成瘾一天要撸个三五次了吧。”
“您在做什么!”
突然传来的尖锐声音让我猛然清醒。
“要射的话就说要射啊…!”
“…抱歉。”
发出尖锐悲鸣的金敏雅被精液糊住眼睛紧闭着。
幸好房间里有湿巾,我立刻亲手帮她擦干净了脸庞。
“真是…!”
擦完脸的珉雅刚要起身,
我当然没打算就此结束,用力按住她肩膀阻止她起来。
“干、干什么啊!?”
“还没结束呢。”
“什么…!呃…?”
敏雅的视线移向依然昂首挺立的肉棒。
“这是泄欲服务,可您还没泄干净呢。”
“不,那个…”
“钱都收了,该不会想不解决问题就走吧?”
“这个,所以说…?”
敏雅的瞳孔再次混乱地晃动。
刚才就注意到了,这种微妙的不自然反应或许是催眠过程。
趁她还没完全清醒,我把龟头抵在她微张的唇间直接插了进去。
“呜嗯…?”
人偶般无力的嘴唇虽然没什么吸吮感,但滑溜溜的触感还是很舒服。
“嗯…呜…滋溜…”
恢复意识的敏雅虽然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却还是含着肉棒吞吐起来。
“哈啊…”
下半身传来的黏腻水声与快感,仿佛抽走了全身知觉都集中在阴茎上,让身体既酥软又敏感。
不知不觉把手放在敏雅头上时,她不悦地吊起眼角拍开了我的手。
不过被拍开的手虽然落空,心情却不坏。
倒不如说看她一边嫌弃一边口交的模样反而涌起背德感,肉棒猛地跳动了两下。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第二次射精因为适应了快感,持续时间更长。
这次也毫无预警地爆发后,敏雅依然不松口,将精液全部含住才呸地吐在地上。
“真是…要射的时候提前说啊…!”
虽然语气同样烦躁,但这次明显没了力气。
“这次我真的要说出来了。”
“这次…?”
面对我冷静的态度,金敏雅用慌乱的眼神望着依旧勃起的肉棒,似乎难以置信。
“不…”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虽然勃起没有消退,但身体渐渐感到慵懒,似乎再来一次就能舒畅了。
“等…呜呜…滋溜…”
正想说什么的金敏雅,因为肉棒突然抵到嘴边而沉默,她瞪了我一眼,却又重新开始口交。
“呼嗯…呜…啾呜…”
金敏雅似乎没了力气,脖子一动不动,只专注地吮吸着龟头。
如果感觉不好她肯定会抱怨,但被这样专注地伺候着也挺舒服,我就专注于快感了。
“要射了。”
第三次射精不像喷发,而是温柔地持续流出。
噗噜噜!噗噜噜噜噜!
提前说要射根本没用。
不知金敏雅原本打算怎么做,但我一边说一边按住她的头,全射进了她嘴里。
最终金敏雅等到射精结束才松开嘴,和第二次一样吐出精液后恶狠狠地瞪着我。
“再来一次…”
“我会退款的。”
“啊?”
“你当人是野兽吗?都射三次了还硬着像话吗!?尺寸又大得离谱,下巴都酸了…!钱退你,以后别下单了!”
“呃…”
看来催眠效果不是永久的,金敏雅完全清醒过来抢白道。
“那个,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这算什么道歉…”
“以后最多三次。作为赔罪,今晚我请你吃饭。披萨?炸鸡?猪蹄?随便选。”
“……”
听到我的妥协方案和请客补偿,金敏雅收起要继续发火的样子,露出不满的表情。
“哈啊…知道就好。我要点…红蜜套餐。”
就这样结束了。
金敏雅径直离开房间,我大致用毛巾擦掉地上残留的精液,查看魅魔系统。
[获得精气 - 1,000P]
[获得精气 - 1,000P]
[获得精气 - 1,000P]
三次总共获得了三千点精气。
“每次消费能换1000点?”
这笔账再明显不过。
换算成现金的话,6万韩元换3000点,60万韩元就能换3万点。
‘很贵吗?’
怎么可能。
虽然算不上便宜到可以无视的金额,但180万韩元就能换9万点,200万韩元更是能突破10万点。
用5万点就能让健全的女性给我口交,要是攒到10万点的话——
要是能发展到免费服务的状态呢?
那可就真是点数无限复制了。
虽然赚的钱说不上多,但就算每天花6万韩元也不成问题。
毕竟我好歹也算有正经工作。
这样攒一个月就能有10万点的话——
“该怎么花呢。”
肯定能跟金珉雅做爱。不止一次,说不定还能定期做,或者随时想做就做。
而新浮现在脑海里的,是柳瑞妍。
“她说是二十六岁来着?”
我这会儿二十一岁,年龄差也没那么大。
更何况不愧是富家女,脸蛋漂亮不说,胸围更是惊人。
实际上我也多次被她的胸部夺走视线,物流组的男同事们明明想克制,却总忍不住偷瞄她的巨乳。
“真让人犹豫啊。”
该选谁好呢。
这还真是甜蜜的烦恼。
短暂纠结于金珉雅和柳瑞妍之间的我,决定先给金珉雅点她要求的炸鸡。
*
“你真是穷鬼没错吧?”
“有钱谁住这种地方。”
我适度回应着金珉雅那带着可悲眼神的讽刺。
首日之后,我每天都叫珉雅来口交一次。
期间偶尔会以犒劳为由请她吃饭,不知不觉就熟络起来。虽然珉雅比我小一岁,但反正都是成年人,索性就改用平语了。
“我反正收钱办事是挺好啦……”
“我这辈子还能遇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服务吗?当然要及时行乐啊。你搬走的话我也要退租了。”
“……油嘴滑舌。”
面对我露骨的夸奖,珉雅虽然不耐烦地回应着,表情却稍稍缓和。
当我拉下裤子靠上床头时,珉雅也爬上床铺,缓缓俯下身来。
“每天都要做这种事,下巴都要累断了。明明尺寸大得莫名其妙……”
“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呢。”
“少开玩笑了。在这种地方享受这种服务算什么……哈呜……滋溜……”
伴随着冷淡的毒舌,肉棒被吞了进去。
“滋呜……啧……嗯……”
与最初生涩的表现不同,经过每天的口交练习,金珉雅的技术已经让人舒服多了。
“哈……真舒服。”
感受着从下半身涌上的快感,轻轻按住珉雅的脑袋时,她会短暂停下口交,悄悄翻个白眼,但最终还是会继续动作。
想到最初被她拍开手的拒绝反应,现在就像驯服了野兽般充满优越感和满足感。
“呃、珉雅啊……”
即便在完全勃起时呼唤名字发出射精信号,珉雅也绝不会停下。
反而像是催促般更用力吮吸,导致最近总是忍不住直接射出来。
噗嗤!噗嗤!噗噜噜!
“嗯呜……咕嘟……咕嘟……”
倾泻而出的精液就这样流入珉雅的喉咙。
因为懒得每次清理地板,特意消耗点数追加了催眠设定[精液味道莫名让人上瘾想吞咽。反正也讨厌弄脏地板,干脆直接吞下去吧]。
虽然消耗了精气,但看到珉雅每次失神吞咽的模样,倒也不觉得可惜。
“吃得可真香啊。”
“呼啊……哪有什么味道,只是讨厌弄脏地板才吞的。”
虽然语气像在说胡话,但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视线明显在说谎。
每次看到这种表情就想把柳瑞妍什么的都抛到脑后直接办了珉雅,但为了安逸的生活还是得优先处理瑞妍那边。
“都怪你让我硬得消不下去。快点继续。”
“关我什么事……哈呜……”
忍不住似地轻按珉雅的后脑将肉棒顶到嘴角,她虽然小声嘟囔着却还是乖乖张嘴含住的模样也很棒。
‘十万点数已经攒够了。’
反而想着多准备些余裕,又额外攒了两万,从今天起达成了十二万点数。
关于催眠方法这段时间已经构思了无数次。
剩下的只要执行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