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快要结束时,黄甘木忽然注意到秦玉玲微微拉起的衣领下,那对丰满的乳房将上衣撑得紧紧的,布料上隐约透出两团浅浅的湿痕。
他眼神微微一变,关切中带着一丝异样地问道:
“宝宝不是已经在断奶了吗?辅食吃得怎么样?还那么依赖母乳?”
秦玉玲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处湿痕,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那是黄天刚这些天频繁吮吸导致的——她的乳汁分泌得比以前更加旺盛,即使宝宝已经开始吃辅食,乳房依然常常胀满。
她轻轻拉了拉衣领,掩饰着尴尬,轻声回答:
“辅食吃得还算顺利……为了让宝宝过渡得更平稳,我还是会挤一些奶水混在粥里给他吃。”
黄甘木点点头:“嗯,我也听说,宝宝有一次还你爸妈那儿吃了一整块奶香饼干。下次我回来的时候,从城里带些好的婴儿辅食给他……现在确实该慢慢断奶了。”
挂断视频后,秦玉玲坐在床边,胸口微微起伏。
她低头看着衣服上那两团已渐渐扩散的湿痕,布料贴在乳头上,带来一丝凉意。
那画面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黄天刚埋在她胸前,用力吸吮的样子——他粗硬的胡渣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轻轻刮蹭,嘴唇贪婪地包裹着她敏感的乳头,一下又一下地吮吸……
那种既羞耻又强烈的画面,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不适。
她转头看向正在床上玩耍的宝宝,勉强笑了笑,柔声说:
“来,妈妈去给你煮你喜欢的小米粥……”
说着,她起身走向厨房,步伐却有些不自然——胸前那对被公公反复“照顾”得又胀又沉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这具身体已被一个最不该碰触的人彻底占有和享用……
在城里黄甘木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文清去了韩国度假,他接下了餐厅装修和运营的所有工作,像他父亲一样勤勤恳恳,他依然会偶尔去宝珠那里。
宝珠喜欢八卦,也很会打听消息。
黄甘木从她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文清的事——文清丈夫是个出了名的花心男人,而文清自己也出身富裕家庭,他们的婚姻在外人看来是标准的“门当户对”。
文清自己虽然看起来精致高冷,却身材偏瘦,缺少女人该有的曲线。
有人在背后嘲笑她是 “富有的平女” 。
有一次,他听到宝珠和闺蜜打电话:
“她天天在朋友圈晒衣服、晒包……”
闺蜜嘲笑道:“我看她粉丝也没涨多少啊。”
宝珠嗤笑:“她还真以为自己是这座城里所有男人眼里的女神呢?”
说话间,宝珠不着痕迹地瞥了黄甘木一眼。
她知道,这个从乡下来的男人早就把文清当成女神,每次文清发动态,他必定第一时间点赞,生怕慢了半拍。
那副痴迷的样子,看得宝珠心里早就堵得慌。
闺蜜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所有男人眼里的女神?可能吧……除了她老公以外。”
两人对视一眼,又隐晦地聊起文清丈夫在外面的那些女人,以及她这次去韩国“度假”的真正目的——据说是去做丰胸手术。
宝珠撇撇嘴:“这样整完,说不定就能留住她老公的心了。”
闺蜜嗤笑一声:“就她老公那大花心,看她能留多久。”
宝珠接话:“嘴巴能留住?多亲几口, 多吸两下?”
闺蜜笑得更厉害:“还有手呢。这下摸着更爽了, 还不多摸一会儿?”
宝珠故意压低声音:“腿呢?”
闺蜜坏笑:“哪条腿?第三条? 挂裆里的那根儿吗?”
两人顿时笑成一团,笑声又浪又尖。
黄甘木默默坐在一旁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宝珠身上带着一点市井气,远没有文清那种优雅高傲的气质,但她至少对他很温暖,也很真实。
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她是他少数能感到慰藉的女人。
餐厅的生意进展顺利,订单稳步增加。
可随着一切走上正轨,黄甘木却忽然感到一阵空虚。
他开始想念家里的小儿子,也想念那个安静温柔、还在老家等着他的妻子。
或许……该找个时间回去一趟了。
当甘木慧听说儿子很快就要回来时,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喜色。
她转头对丈夫说道:“这次希望甘木能多住些日子,我们可以找个时间把玉玲娘家的人也请过来,大家一起吃顿饭。咱们孙子长得真快,转眼就会走了。”
黄天刚表面上点头应和,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着另一件事。
黄天刚想在儿子回来之前,再好好享用一次秦玉玲的身体。
那具年轻柔软、让他上瘾的娇躯,他需要好好“饱餐”一顿,才能撑过接下来儿子在家期间的漫长“禁欲”。
于是,他很快给秦玉玲打了个电话。
“玉玲,下次送宝宝去你父母家的时候,我们多留些时间吧……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免得留下什么痕迹。”
秦玉玲自然明白他口中“多留些时间”是什么意思,她沉默片刻,轻声答道:
“嗯……我自己收拾就行。”
黄天刚的声音变得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玉玲啊,甘木这次可能会在家住久一点,你婆婆也想找时间请你父母一起吃顿饭……”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这么好的身体……我怕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在大家面前做出什么傻事。”
秦玉玲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她想起这些日子公公每次见到她都忍不住伸手触摸、目光贪婪地盯着她曲线的那一幕,心里既害怕又复杂。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黄天刚像是察觉到她的不安,温和地说:
“我也让甘木给你父母带些高档的营养品过去,钱我来出。你不用担心。”
听到这句话,秦玉玲心里的感激又多了一分。她轻轻“嗯” 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