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得循序渐进。
我将一块薄纱轻轻覆在青月的小腹，算是为她遮了羞。
自然，她的贴身衣物早已褪尽。
好在遮盖她私密之处的仅是块未系的薄纱，倒让我下手逗弄时方便了许多。
“月儿，越是亢奋，待会儿可就越是羞人哦。”
我一边将念珠浸透滑腻的香油，一边低声解释：
“毕竟这布料一旦湿透……你那羞人的地方，可就要越来越清晰地透出来了。”
青月听了我的话，拼命想要平复呼吸，可显然没那么容易。
我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慢条斯理地润着那颗念珠。
她的视线像是被粘住了一般，根本移不开半分。
哪怕就是现在，她脑子里恐怕也已把“要不要喊停”这个念头反复琢磨了几百遍。
她的臂膀微微抽搐，口中的马具也随之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我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想必此刻，她心中的悸动与我相比，也是不相上下吧。
恍惚间，我不禁感慨我们竟已共同走过了如此漫长的路。
从峨眉山初遇，我给予她最初那一点点“羞耻”开始，直到今日。
正是以这份羞耻为基石，我们才一步步建立起信任，走到了这里。
而现在，是时候迈向下一个阶段了。
这是在直面灵泉之前，最后的准备。
“呼呃……！唔嗯……！”
看着那颗缓缓下移的念珠，青月的身体愈发蠢蠢欲动。
平日里那头令人闻风丧胆的猛虎，此刻在床上却化作了一尾柔弱的女子，这般反差更是极大地刺激着我。
青月，才是真正的“昼虎夜猫”啊。
“别乱动，小心受伤。要是进到别的地方去可怎么办？”
“呃嗯……！”
忽然间，我的目光与唐素岚撞了个正着。
“……”
而她那道的眼神，反而进一步点燃了我心底更深的躁动。
她眼中蕴含的情绪，并不单单是厌恶。
虽说不清其余的情感究竟为何，但我知道，她决计不会出手阻拦。
甚至，她看起来也有些迷茫。
这固然是折磨不假，可换个角度看，这般折磨未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情愫。
“……哈哈。”
说到底，这世上最懂我话中之意的，恐怕还得数唐素岚。
看着她，我心里只涌起一股念头：真该好好疼惜她才是。
嘴上虽说着混账话，手下也没个轻重，可我心底那股邪火却早已窜得老高。
我伸手探入遮蔽青月私密处的薄纱之下，掌心轻柔地覆上那处柔软，试探着方位缓缓摩挲。
青月禁不住溢出一声呻吟，腰肢本能地向后仰去，脑袋更是一歪，无力地靠在了我的臂弯里。
“唔……！”
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竟有着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merely 些许刺激便让她浑身紧绷、扭动不已，这般光景，任谁都能窥见她体内翻涌的情动。
我并未停手，继续在那片柔嫩上游走爱抚。
女子的身躯为何生得如此绵软？莫非这是造物主为了让男女相吸而设下的精巧机关？
毕竟女子倾心于男子的刚硬，男子沉醉于女子的温柔，本是天经地义。
欲火焚身之际，我低声问道：
“听说水宫司一旦破了身，便会像童子功尽废一般，落得内力全失的下场。这事，你可知晓？”
即便我指尖正把玩着她最珍视的禁地，令她喘息微乱，她在这般境地下却仍在摇头。
可这信号实在暧昧不明，让人捉摸不透。
“你这是在说不会失去内力，还是在说根本不知道后果？”
青月依旧只是摇头。
啪！
“呀！”。
手腕轻抖，我在那处娇嫩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青月双腿一颤，膝盖本能地并拢又无力地分开。
明明还从未好好疼爱过这块宝地，反倒先成了挨训的对象。
“光知道摇头，叫我如何能懂？究竟是能破，还是不能破？”
啪！啪！
我又接连在她身上轻拍了几下。
紧接着，指尖传来的一片湿热让我心头一荡。
“咝！嗯……！”
青月无力地掀开紧闭的双眼，目光焦灼地望向我，那眼神再清楚不过地写着——她当真是一无所知。
见状，我不由得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住、住手……！”
再次抬眼望去，唐素兰已是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公、公子方才不是说了吗？月、月儿她可能会因此内力尽失的！您、您还是快些停手吧？”
“倒是难得你有这份心，开始替月儿着想了？莫不是你自己也尝过功力全废的滋味，这才感同身受？”
“那、那个……为了公子大人，小月的力量也很重要啊……”
“别担心，我也没打算乱来。”
青月的私处被布巾遮掩，而我手中紧握着那串念珠。
素岚依旧显得十分慌乱。
我像哄孩子般轻抚青月的额头，为她拭去冷汗，柔声安抚道：
“乖，小月，这就让你看看我们想做什么。”
青月死死紧闭双眼，仿佛以此表达绝对的抗拒，毫无反应。
可她双腿被我分开后便无法合拢，只能维持着那副羞耻的姿态坐着。
我不愿再多等。总不能一直只顾及青月的情绪。
必须速战速决。众人都在按序等候，若再拖沓，恐怕会耗尽旁人的耐心。
我寻到那处幽径，将念珠抵了上去。
“嗯……看来果然是疏于练习啊。”
“呜……呜呜！”
听到她音色骤变的呻吟，南宫燕吓得浑身一颤。
那个曾将恐惧强加于青月的人，此刻正满心惊惶地想要回头。
我凑到青月耳边低语：
“乖，快点。放松，接纳它。这是为了我和公子的情意啊。”
“唔呃……！呜！”
“怎么了？彩霞，拜托了，试着放松些……”
彩霞的目光投向素岚与南宫燕。
那两人正用充满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青月。
许是羞耻到了极点，彩霞在呜咽声中带上了哭腔。
她向来要强，从不在人前落泪的。
口枷不断磕碰着牙齿，发出阵阵声响。
她臀肉紧收，毫无敞开接纳的迹象。
此刻比起背德感，羞耻心更令她难以自持。
——唰。
于是，我伸手遮住了她的双眼。这也算是给她一点慰藉吧。
“现在，眼里只看着我。”
“呼……呼……”
我将嘴唇紧贴她的耳畔，轻声呢喃：
“只想我一人。此刻这里，唯有你我。”
指尖在那处入口轻轻摩挲。
我一手遮着她的眼，一手将她揽入怀中，青月似乎因此寻得了一丝安宁。
滑腻的香油，已将她彻底浸透。
“深呼吸……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指尖加了些力道。
“呜！唔……”
她的抵抗仍在，但气势已渐渐弱了下去。
她的臀瓣总想放松，却又不住地颤抖着用力绷紧。
她或许在努力想要忘记，但脑海中恐怕仍会不时闪过南宫燕和唐素岚的身影吧。
越是如此，我越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没关系的……你很美……试着放松……”
念珠缓缓向前推进。
不知是兴奋的我又加了几分力，还是青月在竭力试图放松，实在说不清楚。
只能感觉到她在努力——否则，这念珠怕是寸步难行。
她虽蒙着眼，紧闭着嘴，但身体却实实在在地接纳了我。
想到她此刻脑海里可能充斥的挣扎与背德感，简直让我疯狂。
我强压住胸中翻涌的施虐欲，继续将念珠向内推去。
那颗变得比先前更大、如今已有拇指粗的念珠，开始被她缓缓吞入。
然后……
“嗯……”
随着一声轻微的呻吟，念珠“啵”地一下，滑进了她的深处。
青月大概不会知道——
那遮掩着她的绸布微微滑开，后庭的秘穴已一览无余。
更不会知道，南宫燕和唐素岚正呆呆地望着那暴露的洞口。
“呜……唔……”
那样高高在上的青月，竟因对我的情意，落得在情敌面前展露如此不堪的模样。
我能感觉到，她紧紧抓住了我正为她蒙眼的这只手。
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手背。
或许，她正用这种方式诉说着：
看，我爱你至此。所以，原谅我吧。
我此刻却连笑也笑不出来了。巨大的兴奋已将我完全吞没，哪里还容得下笑意。
我再次在心中立誓：
今天，或许有人会感到不适。
……但我定会让那快感与背德，远比那不适来得更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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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什么也看不见。
眼前一片漆黑，感觉像是躲进了老鼠洞。
可她的思绪却止不住地往下沉。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自己这副丑态，早已被南宫燕和唐素岚尽收眼底。
在那两个最讨厌的人面前，暴露了最隐秘、最不堪的姿态。
人前总是扮演着堂堂正正、令人畏惧的女侠，
到了韩瑞真的怀里，却不过是个任人玩弄的玩具。
这让她羞愤欲狂，却又……兴奋得难以自抑。
“看，放松多了吧？是不是早就该这样了？”
“呜……！”
青月根本压抑不住那狼狈的呻吟。
哪怕闭上嘴，或许还能遮掩一二，可那穿孔的衔枚缝隙间，各种声响还是止不住地漏了出来。
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羞耻，那声音简直像是青楼女子在撒娇。
“嗯……！”
可忍耐实在太难了。
因为韩瑞真正炫耀似地，将那串念珠一次又一次地深深纳入，又尽数抽出。
起初疼痛的刺激，渐渐变得熟悉，甚至……一种隐秘而难耐的发痒，正从她身体深处悄然滋生。
她本能地知道，那是不该有的、需要抗拒的酥痒。
一旦接受，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往后，在唐素岚和南宫燕面前，将再也抬不起头。
“啵、啵、啵”……伴随着令人羞耻的水声，念珠从她那不堪之处滑脱出来。
“现在倒是滑顺得很。来，我们再试试……咦？进去也这么顺畅了？”
“唔呃……！呃啊！”
韩瑞真突然嗤笑了一声，嘲弄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她。
“……哼。”
那一声短促的轻笑，让青月的心脏重重一跳。
“好了，看来准备得差不多了，那我们……这就正式开始吧。”
——唰……
“呜啊……！”
韩瑞真移开了遮在她眼前的手。
青月得以更清晰地直面眼前的现实。
唐素岚的目光，一刻未曾移开，正直直地盯着她。
而南宫燕也从床上滑下身子，正朝她这边望来。
原本遮掩私处的布料已不知去向，双腿大大敞开，羞耻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呜！呃呜！！”
青月挣扎着想要合拢双腿，但韩瑞真的腿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不敢动用内力，生怕引发余波。
-啪！
“唔！”
然而，她的挣扎与呻吟，都在一只手下戛然而止。
韩瑞真一手握着念珠，另一只手已覆上了她的女阴。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轻轻拉动念珠，另一只手开始缓缓旋转起来。
“……唔！”
此刻，她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能大口吸气。
“握紧念珠。现在，臀部用力。”
“呃嗯！！啊…啊啊！！”
女阴初次遭受这般强烈的刺激，令她感到极度冲击。
她从未想象过会是这样的感觉。
头脑发麻，无法聚焦。
视线天旋地转，仿佛要翻到后脑勺去。
青月勉强维持着神智，摇头示意停下，内心却塞满了截然不同的念头。
舒服得快要发疯。在快感中不知所措。
求你快停下。不，求你千万不要停下。
“呃——！！”
在他执拗的手指动作下，某种即将到来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臀部开始抽搐。连握紧念珠都变得困难。
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
青月感觉到妖气，抬眼望去。
唐素岚和南宫燕正注视着这里。
“呃！”
绝对不行。就算咬舌自尽，也绝不能在那两人面前失禁。
电光石火间，青月孤注一掷，催动了内力。
分开她双腿的韩瑞真的力道渐渐减弱，束缚双臂的衣物也开始松脱。
挣脱吧。这样不行——
“——别动。”
韩瑞真在那瞬间，贴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手指，在这一刻仍未停歇。
-旋转，旋转。
“别拒绝我。别动。把你的身体交给快感。”
青月此刻已到了呼吸断绝的边缘。呻吟也好，喘息也好，全都发不出来了。
如同胸口填满了虚浮的喘息，快感也层层叠叠地累积起来。
韩瑞真依旧在耳边低语：“去吧，彩霞，这感觉很美妙，并不是什么坏事。就算被所有人看见也无妨，没关系的。”
在他的声音里，青月再也无法思考，更挤不出一丝力气去违抗。
渐渐地，一切都不再重要，仿佛就要冲破那最高的极限之壁。
——颤抖！
刹那间，一股颠覆全身的快感袭来。青月浑身猛地收缩，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韩瑞真凑到她颤抖的耳畔，如呻吟般低喃道：“乖，做得好，真棒。我们的彩霞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许久未闻的夸赞让当下的快感倍增，口水顺着口枷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此刻的她，从未觉得自己像头野兽般不堪。可即便如此，韩瑞真手上的动作也未曾停歇。
——旋转，旋转。
在他的掌控下，她几近疯狂。身体反复地紧缩又舒展，韩瑞真牵引着的念珠，正一颗颗间歇性地滑脱出来。
那上面涂满了滑腻的香油，实在难以抓握，尤其是在这具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的时候，就更是如此。
没过多久，青月便如产卵般将念珠尽数排空，那后穴一张一合，不停地翕动着。
青月漫长的巅峰终于落幕。然而，在韩瑞真的手下，她又被迅速推上了新的高潮。
——旋转，旋转。
“呼呃……！哈啊？嗯嗯嗯？？”
为什么还不停下？刚才明明已经高潮过了不是吗？以前只要一次他就会停手的啊？
“怎么还不停下吗？”韩瑞真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疑惑，开口问道。
随即，他微微颔首，指向了某处。那里，唐素岚和南宫燕正注视着自己。
“看看吧，月儿。孩子们眼中的敌意，不是还在吗？”
“哈啊……？？嗯嗯？？”
“直到那份敌意变成对你的无视，我才会收手。等到她们看你的眼神充满鄙夷，对你再无半分恐惧之时，我才会放过你。”
“呜呃！！呼呜！！”
“来，我们继续。”
就在那一刻，韩瑞真没有用念珠，而是将手指探入了她的体内。
青月随之发出了一声今日最为不堪的呻吟。
韩瑞真开始双手并用，折磨起她的下半身。
雌性的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浓烈得仿佛在震动空气。
唐素岚被这淫靡的味道堵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僵在原地，一言不发。
但有一点很清楚，韩瑞真此刻散发出的气场，与先前截然不同。
连青月都动弹不得，自己又能做什么？
如今内力已失，还能反抗韩瑞真吗？
贸然出声，恐怕会落得和青月一样的下场，光是想想就令人恐惧。
最初的那点嫉妒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无边的紧张。
“呼呜……呼呜……”
在韩瑞真的手下，青月已彻底脱力，浑身被汗水浸透。
她的下半身红肿不堪，身下的床褥湿了一大片。
没人知道她的身体曾剧烈扭动了多少次。
也没人能数清她曾试图逃离了多少回。
青月咬着口衔，哀求过，用媚音撒娇过，愤怒过，也绝望挣扎过，但韩瑞真没有丝毫怜悯。
他只是用手指，将她下半身的抵抗彻底融化。
谁能想到，竟会如此频繁地目睹峨眉派大弟子失禁的模样。
眼前这女子，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她就是青月。
谁曾想过，会见到“青月”这个存在一败涂地的样子？
这是被绝对的强者彻底吞噬的败者姿态。
在韩瑞真粗暴的抚弄下，青月竟是如此轻易地屈服了。
“……暂时到此为止？”
韩瑞真舔了舔自己湿漉的手指，说道。
青月对此连高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瘫软下去。
濡湿的秀发贴在她脸上，那副模样，在唐素岚看来也无比诱人。
“……”
“……唐素岚。”
然后，在那个瞬间，响起了或许是她一直在等待，又或许是她此刻最害怕听到的声音。
“把衣服脱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