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剧情 微h)

清晨的百花宗后山,露水在花瓣上摇曳,空气清冷而芬芳。

叶真慢悠悠地顺着青石小路朝着清璇下榻的竹苑走去。他如今已是合体后期,周身剑意圆润无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出尘气质。

想起昨夜那小丫头在屏风后羞得浑身发抖、甚至自己泄了身子的可爱模样,叶真的心里便痒得厉害。

那小丫头看似性子有些软,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剑修特有的纯粹与坚韧,逗弄起来,让人爱怜不已。

不多时,叶真便来到了那处僻静的竹苑前。

远远地,他便瞧见竹苑的石桌旁,一个纤细柔美的身影正呆呆地坐在那里。

清璇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百花宗女弟子送来的淡青色仙裙,原本洗得发白的旧剑服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

她双手托着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失神地盯着石桌上的一朵落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晨曦的微光洒在她有些苍白、却依旧精致如画的俏脸上面,将她衬得如同一朵在晨露中静静绽放的百合花,纯洁无瑕,却又因为昨夜那一触即发的情欲觉醒,隐隐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动人妩媚。

似乎是察觉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清璇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当看到那个一袭白袍、正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慵懒坏笑看着自己的叶真时,清璇的脑海中瞬间轰鸣了一声,昨夜屏风上映照出的那些荒唐、露骨、狂暴的抽插剪影,以及那黏腻的水声,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疯狂重播。

“呀——!”清璇低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来,一张俏脸在一瞬间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甚至连那双小巧可爱的耳朵和修长白皙的颈项,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了一片火红。

欲语还羞,一树海棠春醉后,人面花光相映红。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石桌旁,双手死死地攥着仙裙的下摆,低着头,一双脚尖有些不安地在地上轻轻磨蹭着,甚至不敢去迎叶真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蝇:“叶、叶哥……你、你起来了……”叶真看着眼前低着头、连脚尖都在不安地抠弄着地面的清璇,心里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那小丫头昨夜显然是被惊得不轻,即便现在换上了百花宗那身淡雅的青色仙裙,却依旧像个做错了事的小贼,浑身上下都紧绷着,连呼吸都细细小小的,生怕被他看穿了昨夜在屏风后泄身的秘密。

叶真慢悠悠地踱步走到石桌旁。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叶真身上的、混杂着太初剑元清香与淡淡温泉水汽的成熟男性气息瞬间将清璇笼罩。

清璇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绞着衣角的手指攥得更紧了,那截白皙的天鹅颈上,粉红色的潮红一路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

叶真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温热而宽大的一只手,自然、温柔地覆在了清璇那头如今披散开来的,乌黑柔顺的长发上,轻轻揉了揉。

“傻站着做什么?这一大早的,怎么瞧着有些魂不守舍的?”叶真的声音温和而清澈,像是在山涧中流淌的泉水,“昨夜在这竹苑里,休息得可还安稳?百花宗这地界儿灵气充沛,本以为你能睡个好觉,怎么这眼圈瞧着有些发青,莫非是……昨夜夜里有什么不干净的声音,扰了你的清梦?”

他说得一本正经,那双慵懒的眼里盛满了干干净净的“关心”,仿佛昨夜那个抱着美艳宗主把尿般狂抽猛插、故意在屏风前制造出惊天动地肉体碰撞声的恶劣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听着叶真那关怀备至的问询,清璇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险些当场冒出热汽来。

不干净的声音?扰了清梦?

何止是扰了清梦啊!

昨夜那高亢放浪的呻吟、那粗鄙不堪的“大鸡巴”、“操坏你”之类的词汇,简直像是在她金丹期的识海里狠狠斩了几剑,震得她神魂到现在都在发颤。

更不用说,她昨夜竟然听着那些声音,自己莫名其妙地在屏风后磨蹭着大腿,最后在一阵酸麻中泄了身子……

直到现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条仙裙下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丝黏腻的潮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与不洁。

“没、没有!昨夜……昨夜很安稳,百花宗的师姐们送来的被褥很暖和,清璇……清璇睡得很好!”清璇慌乱地抬起头辩解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无措与羞耻,可一迎上叶真那双含笑的眸子,她的底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声音又弱了下去,“就是……就是风有些大,窗子……窗子响了一夜……”

少女咬着红唇,因为羞涩,一双素手在仙裙下紧紧抓住裙摆,两条圆润的大腿下意识地相互挤压着,以此来缓解那股因为叶真的靠近而再次从小腹升腾起来的燥热。

清璇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有些慌乱的眼神渐渐清明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裙角,轻声道:“让叶哥担心了。清璇如今也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了,即便少眠一些,也是不妨事的。清璇只是……只是起得早了些,在这里感悟清风剑意呢。”

看着这丫头明明羞得要死,却还硬挺着身子、一脸认真地打着圆场的倔强模样,叶真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他放在清璇头顶的手掌没有拿开,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温柔地顺着她的百会穴流入,帮她梳理着昨夜今晨因为情欲而有些暴乱的灵气。

看着晨光下清璇那张白里透红、不施粉黛却清雅脱俗的娇颜,叶真突然觉得,自己两百年沉睡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这个坚毅、乐观又纯真的守墓少女,或许真的不是什么巧合。

两百年前,他一剑荡平外道,护了九天十地。

如今大梦初醒,他本有些摆烂,只想在红尘里当个看客。

可偏偏,这丫头带他去了临安城,再度唤起了他内心中对这九天十地凡间尘俗的热爱。

她看他的眼神里,没有道盟高层那些人的畏惧,也没有世人对太初剑祖的狂热,只有一种最朴素、最纯粹的依恋,就像是雏鸟在依恋着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港湾。

这小丫头,真的很合他的胃口。不仅是那处子娇躯散发出的无意识诱惑,更是她那颗干净得不染尘埃的剑心。

“拜我为师,可好?”

叶真突然冒出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他这柄“九天十地第一淫剑”,向来是红尘浪荡、万花丛中过,数百年间红颜无数,却从未收过一个正经的徒弟。

拜师?

一旦收了徒,这因果可就深了。

他不仅要教她剑法,更要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生生世世地护着。

而且……他瞅了瞅清璇那在仙裙下有些局促磨蹭的、已经开始发育得颇具规模的少女身段,心里忍不住地想:若是成了师徒,以后要是把这娇躯抱在怀里,像昨夜操千语那般,一边叫着“师尊”一边插得她哭爹喊娘,那滋味……啧啧,光是想想,都有些让他的剑骨发酥啊。

清璇被叶真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彻底呆住了。

她长大了小嘴,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袭白袍、气质有些慵懒不羁的男人。

拜师?

叶大哥……要收她为徒?

她虽然不知道叶真的真实身份到底有多恐怖,但昨夜他在百花宗山门前一剑撕裂护宗大阵的通天手段,以及连大乘期的百花宗主在他面前都那般百依百顺的模样,都足以证明,叶大哥是一位真正站在世间巅峰的无上大能。

若是换了寻常修士,能得这般大能收徒,怕是早就喜极而泣、立刻跪地磕头了。

可清璇没有。

“叶、叶哥……”清璇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没有立刻下跪拜师,而是有些局促、又有些认真地看着叶真,“叶哥帮我重塑了佩剑,还帮我补全了《清风剑诀》,在清璇心里,叶哥早就是比师尊更要亲近的人了。只是……”

说到这里,少女有些羞涩地绞着手指,抬眼怯生生地瞟了他一眼,声音又低了下去:

“只是……若是拜了师,以后……清璇是不是就不能再叫你叶哥了?清璇……清璇还是喜欢叫你叶哥。而且,要是成了师徒,叶哥以后是不是就会变凶了,会像别的宗门长老那样,整天逼着清璇闭关练剑,不准清璇跟着你四处走动了?”

她有些担忧。

她跟着叶真走出了荒凉的剑,见识到了修行界那般精彩的一面。

她不怕练剑的苦,可她怕拜了师之后,原本平等、亲近的关系会变成冷冰冰的师徒规矩,怕他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随手揉她的头发、带她继续游历了。

叶真听着她那带着些许娇怯和幼稚的担忧,心中的柔软被彻底触动。

他手上的力道变得更轻,顺着她的小脑瓜往下滑,指尖有些留恋地在她白嫩的耳廓上轻轻抚过,带起清璇一阵难以抑制的轻颤。

“傻丫头,你想什么呢?”叶真坐到了她身旁的石凳上,顺手从桌上捏了一块百花宗女弟子送来的精致糕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道,“我收徒弟,哪来那么多臭规矩?我这人最是个爱偷懒摸鱼的,别说逼你闭关,你便是天天拉着我去城里喝酒,我也只有高兴的份。至于称呼……”

叶真微微凑近她,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调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昨夜情事残留的沙哑:

“你想叫大哥便叫大哥,想叫师尊便叫师尊。甚至……若是以后咱们关系更进一步,你便是叫我‘叶郎’、‘好哥哥’,我也由着你,可好?”

“叶郎”、“好哥哥”……

这两个昨夜回荡在温泉阁里、被花千语在极度高潮中哭喊了无数次的词汇,此时被叶真就这么直白地在日光下念出来,清璇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

刚刚松弛下来的大腿内侧,似乎又因为这两个词,再次产生了一丝酥麻的异样,一股清甜的少女春潮,再次在仙裙下悄然萌动。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有些嗔怪地跺了跺小脚。

但在那一双澄澈的杏眼里,最后一丝顾虑和不安,终于在叶真那平易近人、毫无架子的温柔调戏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