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约会 下

吃完,两人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动物园里绿树成荫,主干道两侧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把烈日筛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着一点动物的淡淡腥臊。

到处都是人声和孩子的笑声,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一两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啼叫。

路过熊猫馆的时候,江栀在围栏边站了一会儿。

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猫正背对着游客,坐在木架上慢悠悠地啃竹子。

陈师兄在旁边激动地拍照,嘴里念叨着,“学妹你看它吃竹子的样子好可爱”。

江栀看了几眼,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兴趣。

离开熊猫馆,陈师兄又殷勤地领着江栀去看了长颈鹿和斑马。

他每到一个场馆都会滔滔不绝地介绍动物的习性,显然是提前做了大量的功课。

江栀偶尔点点头,偶尔“嗯”一声,偶尔说一句“知道了”,全程保持着那种礼貌疏离的态度。

林默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他平时几乎不来这种地方,小时候就很少有家庭出游的机会,长大之后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现在以这种半透明的形态逛动物园,不用买票,不用挤人群,还能看到江栀被舔狗围着献殷勤的有趣画面,倒也挺惬意。

园区很大,他们走走停停,很快就到了猩猩馆。

猩猩馆的入口是一条蜿蜒的石板小路,两侧种着茂密的热带植物,巨大的芭蕉叶从围栏外伸进来,在头顶搭出一片阴凉。

江栀走上观景平台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这个观景平台建在一个深坑的顶端,大概有两三层楼那么高,下面是红土地面和假山,四周用粗壮的铁栏杆围着,游客可以趴在栏杆上从高处往下看。

坑底的几只猩猩正各自散落在不同的区域,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假山上爬来爬去。

江栀走到栏杆边,扶着栏杆往下看。

陈师兄站在她旁边,又开始介绍猩猩的品种和生活习性,几只晒太阳的猩猩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似乎在争夺领地,互相追逐着从假山上跑下来。

就在这时候,她的视线落在了一个角落。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握着栏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甲在铁栏杆上轻轻刮过。

坑底最远处的角落,一棵粗壮的枯树后面,两只猩猩正在做一件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事情。

雄性猩猩趴在雌性猩猩的背上,粗壮的手臂搂着雌性的腰,胯间正快速而有力地耸动着。

它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为了繁衍而进行的交配。

雌猩猩趴在地上,上肢撑着地面,整个身体被撞得前后耸动。

那张猩猩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从它微微张开的嘴和半闭的眼睛里,似乎能感觉到某种原始的满足。

后入式。最原始、最古老的交配姿势。

江栀呆呆地看着那两只猩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她的双手握着铁栏杆,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杏眼直直地盯着坑底那个角落。

林默注意到她的异常,走过去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他看到了那两只正在交配的猩猩,然后又侧过头看向江栀。

她的脸颊上慢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双杏眼里的光变得不太一样了,瞳孔微微放大,眼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呼吸也变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白色连衣裙下面的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林默走到江栀正后方,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这个观景平台的位置很偏,不在主要的游览路线上,只有零星几个带孩子的家长匆匆经过,而且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坑底的猩猩身上,没人注意到江栀的异常。

陈师兄也在认真地往下看,但他显然只看到了普通的猩猩,正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猩猩的社会结构。

林默站在江栀身后,伸出手,轻轻覆上那瓣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着的翘臀。

掌心贴上布料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那瓣臀肉轻轻颤了一下,臀肉在他掌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江栀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动。

她当然知道那只手是谁的,这个温度,这个触感,这种让她腿软的感觉,只有林默。

她只是继续握着栏杆,目光仍然落在坑底那两只猩猩身上,但握着栏杆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甚至在林默的手掌开始轻轻揉捏那瓣臀肉的时候,她的身体还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把屁股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林默的掌心贴着那瓣饱满挺翘的臀肉,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轻轻画着圈。那瓣翘臀在他掌下变换形状,饱满紧实,弹性惊人。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的弧度慢慢往下滑,滑过那根细细的黑色蕾丝裤带,指尖轻轻按了按那道深深的臀缝。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看到猩猩交配就湿了?”

江栀咬着嘴唇没说话,但耳根肉眼可见地变得更红了。她的双手握着栏杆,指节微微发白。

林默的手指继续在裙摆下面探索,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碰到了一片湿热的柔软,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渗透明的淫汁。

他的指尖刚碰到那道缝隙,那些肉褶就立刻贴上来,主动吸吮着他的指腹,把更多的淫汁吐在他手上。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始终没有回头,只是把身体往林默身上靠得更紧了一点。她的后背贴上林默的胸口,整个人几乎半倚在他怀里。

她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个观景平台确实偏,除了下面坑底的那几只猩猩,就只有远处有一对年轻父母正蹲着给小孩擦手,背对着他们。

还有几个小学生模样的孩子趴在更远的栏杆上,完全被那边的猩猩吸引住了。而陈师兄,正趴在栏杆上认真地往下看,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江栀垂下眼睑,然后稍微分开双腿,把屁股撅起来。

那瓣翘臀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贴上林默的胯间,臀缝刚好卡在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上。

她轻轻扭动腰肢,让臀缝顺着肉棒的柱身来回滑动。

她正看着下面那些猩猩。准确地说,是看着那只正在被疯狂抽插的雌猩猩。

她的身体在模仿那只雌猩猩的姿势,微微弯腰,双手撑着栏杆,屁股往后撅起。

林默低头看着她那瓣在自己胯间蹭来蹭去的翘臀,嘴角翘起来。

他伸手,隔着裙子抓住那瓣臀肉,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摆,裆部的开口让嫩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只被剖开的熟鸡蛋,光滑饱满。

透明的淫汁正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林默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然后掰开那两瓣雪白臀瓣,让臀缝完全敞开,把肉棒扶正,龟头顶在嫩穴的入口处。

江栀握着栏杆的手微微发抖。龟头顶在嫩穴口的感觉让她腿发软,那些肉褶已经饥渴难耐了,疯狂蠕动着,主动去吸吮那颗滚烫的龟头。

她看着坑底那只正在被雄性猩猩疯狂抽插的雌猩猩,心里涌起一股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

她现在也像那只雌猩猩一样被按在围栏上,被男人从后面肏。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转过头,朝旁边还在认真地看动物的陈师兄喊了一声:“陈师兄。”

陈师兄几乎是立刻转过身来,看到江栀正回过头看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在!学妹你叫我?怎么了?”

“我有点渴了。你能不能去帮我买瓶水?”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握着栏杆的手指正微微发颤。

陈师兄连连点头:“好好好,你想喝什么?矿泉水还是饮料?这边有几个自动贩卖机,我看看有什么——常温的还是冰的?要不要吃冰淇淋?天气这么热,吃个冰淇淋应该会舒服一点。我记得入园的时候看到有个小卖部,就在猩猩馆出口那边。”

“矿泉水就行,冰的。”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猩猩。”声音很稳,但最后一个音节微微颤了一下。

陈师兄脸上掩饰不住喜悦,“我很快就回来!学妹你要是还有别的想喝随时打电话给我!”然后转身小跑着出了观景平台朝出口方向跑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江栀才回过头,仰起脸看林默。那双杏眼里含着潋滟的水光,嘴唇翘着,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猩猩都比你厉害。”

林默盯着她那张又娇又媚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猩猩都比你厉害。”她咬着嘴唇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娇更媚了,像撒了一层蜜糖,“你看那只公猩猩,把母猩猩肏得多舒服。你是不是不行了?”

她说着,故意扭了扭屁股,让臀缝夹着那根肉棒上下滑动。那些淫汁被肉棒刮得到处都是,嫩穴口张得更开了,在龟头上轻轻吸了一口。

她回头看着林默,声音压低,但语气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还是说——你不会肏起来还不如一只猴子吧?”

林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那瓣翘臀往后一拉。

另一只手扶住肉棒的根部,对准那个正在往外涌淫汁的嫩穴入口,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只进去一个龟头——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腰腹发力,狠狠往前一顶。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直接整根插到底。

龟头一路势如破竹地顶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刮过每一个敏感的凸起,最后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又软又热的嫩肉上。

“噗嗤”一声闷响,被观景台上的风声和树叶摩擦声盖住了。

江栀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紧紧抓住栏杆,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踮起了脚尖,小腿绷直,脚踝在白色帆布鞋里轻轻发抖。

那瓣翘臀被撞得扁扁的,臀肉紧贴着林默的胯间,臀浪从被撞击的位置向四周荡开,在雪白的臀肉上一圈一圈地扩散。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

喉咙里涌上一声尖叫,被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在喉咙里,最后只发出一声极其绵长的、满足淫荡的闷哼。

“啊————!!”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每一次被这样突然袭击,她都会觉得嫩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样,从嫩穴口一直满到花心。

嫩穴里那些肉褶疯狂痉挛,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能感觉到冠沟刮过时的摩擦,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自己肉壁上跳动。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胀意,龟头把花心都顶得凹陷进去了,还在继续往前挤。

那些肉褶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蠕动着试图抵抗入侵者,但越是抵抗就越是在加速取悦它。

花心则在拼命吮吸着龟头,整个嫩穴都在一缩一缩的。

江栀大口喘息着,踮着脚尖,双腿在剧烈地发抖。

她把重心前倾撑在栏杆上,指甲在铁栏杆上刮出轻微的声响,刚才她故意挑衅林默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狠狠报复的心理准备,但真被这样一插到底的时候还是差点昏过去。

林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按住江栀平坦的小腹,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因为肉棒的插入而微微鼓起。

然后他抱着那瓣翘臀,开始抽插,和坑底那只公猩猩同样猛烈撞击的节奏。

“咚嗬————!!”

江栀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往前耸动,那瓣翘臀向后猛烈撞击胯间。

臀肉拍打在胯骨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死死咬住的牙关里漏出一声酥媚的喘息。

她踮起脚尖试图适应龟头在花心上的撞击力度,但每被顶一下就不由踮一次脚尖,踮起来,落下去,再踮起来,再落下去。

龟头无情地连续顶撞花心最深处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疯狂刺激。

“哈啊……嗯哼……哈啊……哈嗯……”她的呻吟声在林立的金属栏杆和四周的树叶间轻轻回荡。

就在这时,坑底那只公猩猩忽然加快了速度,搂着母猩猩的腰疯狂冲刺。

母猩猩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叫声,四肢都在剧烈颤抖,显然正在经历高潮。

那两只猩猩交合的位置紧紧贴着,公猩猩把整个身体都压在母猩猩背上,似乎在把精液往最深处灌。

江栀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坑底那对猩猩身上移开。

她盯着它们,不愿意错过它们交配的任何一个画面。

即使身体正被林默从后面猛烈肏弄,她的视线仍然牢牢锁定在那只公猩猩搂着母猩猩腰的粗壮手臂上,锁定在那只母猩猩被撞得不断耸动的身体上。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拢,似乎在模仿它们发出某种本能的原始共鸣。

她的身体在这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变得更敏感更兴奋。

林默看到她这种反应,一阵低笑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过腰线,移到那瓣正被他猛烈撞击的翘臀上。

十指张开,狠狠抓住那两瓣饱满紧实的臀肉,十指深陷,把它们往两侧掰开。

他调整节奏,用自己的胯间猛烈撞击她的臀瓣,节奏和坑底那只公猩猩的冲刺完全同步。

江栀立刻就感觉到了相似的频率。

那只公猩猩撞一下母猩猩的屁股,林默就撞一下她的屁股。

那只公猩猩发出一声低吼,林默就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喘。

那只公猩猩搂紧了母猩猩的腰,林默就收紧了掐着她腰肢的十指。

同步率太高了,高到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下面那只正在交配的母猩猩。

“哈嗯~~对……就是那样……好舒服……就是那样……哈啊……!”她踮着脚尖,两只手紧紧抓着铁栏杆,断断续续地呻吟。

一双杏眼半闭着,瞳孔微微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嘴角翘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垂在栏杆上。

更多的淫汁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我就是母猩猩……”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迷离,“被公猩猩当成交配工具随意使用……子宫里要灌满公猩猩的精液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嫩穴里的肉褶夹得更紧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疯狂吮吸。花心也在拼命吸吮龟头,子宫口紧紧地贴在马眼上。

淫汁被肉棒从嫩穴里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细密泡沫。

空气中弥漫着淫汁特有的甜腥味,混着动物园里的泥土气息,形成一种原始暧昧的气味。

林默听着这些话从这张平时高冷矜持的嘴里说出来,肉棒在她身体里又硬了几分。他配合着公猩猩的冲刺节奏,狠狠朝花心顶进去。

江栀的上半身被撞得压在栏杆上,那对巨乳抵着冰凉的铁栏杆。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胸贴和连衣裙的布料,在铁栏杆上轻轻蹭动。

她挺起胸膛把奶子压向栏杆,让乳头在铁杆上磨得更厉害了,“嗯……嗯……哼——肚、肚子都被顶到了!”

她的呻吟声越发迷离,整个人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

而林默牢牢按住她的胯部,继续猛烈撞击。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上,都能让包裹着它们的臀肉荡漾出一圈波浪。

那瓣翘臀被撞得扁下去又弹回来,又从撞击的位置向四周荡开,层层叠叠,久久不散。

江栀低着头,看着坑底那只正在高潮的母猩猩。母猩猩正被公猩猩压在身下,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四肢在假山石上胡乱蹬着。

她感觉自己就是那只母猩猩,被按在猩猩馆的假山上,没有人类的理智,没有校花的矜持,只有最纯粹的作为雌性接受雄性交配的欲望。

她的腰肢开始无师自通地扭动配合,是主动把大屁股向后撞,迎合肉棒的插入。

“嗯……嗯……哈啊——!就这样……继续……继续肏我……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来……!就像下面那只公猩猩一样,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我的子宫里!让母猩猩怀孕!我就是你的母猩猩!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孕……”

她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快速积累,嫩穴里的那些肉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马上高潮了。

林默被她这些话刺激得眉头皱起,抓紧那瓣乱颤的翘臀,狠狠地朝前冲刺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跑步声从观景平台后面传来。

不等他们分开,陈师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学妹,水买来了!”

林默眉头皱起,在跑步声停下的前一瞬间,迅速将肉棒从江栀正喷着淫汁的嫩穴里抽出来。

龟头从嫩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

江栀的身体猛地一颤,嫩穴因为突然的空虚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透明的淫汁从还在张开的嫩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脚边的地面上。

嫩穴里的那些肉褶还在痉挛,在空气中不停地一张一合。

她急忙把裙摆放下来,裙摆垂下去遮住了那片狼藉。身下栏杆旁的石板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陈师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脸上挂着邀功的笑,完全没注意到江栀正死死抓着栏杆。

他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和泛红的脸颊,目光掠过她汗湿的额角和贴在脸颊上的碎发,立刻紧张起来,快步走到她身边。

把水瓶递给江栀后,他看她站都站不稳,心里又焦急又心疼,关切地出声询问:“学妹,你怎么挂在围栏上?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或者凉快一下?”

江栀接过水瓶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她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流,让她紊乱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

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稳。

“没事……就是有点热……天气太热了。”

她为了增加说服力,白嫩的纤手当扇子朝脸上扇了扇风,但眼尾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又扫了一眼坑底。

公猩猩已经从母猩猩背上下来了,几只猩猩四散走开,正在假山附近慢悠悠地溜达或者躺着晒太阳,只剩下几处被压过的草还留着一点痕迹。

“猩猩……很有趣。所以看得有点入神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疏离感。

她握着水瓶,转过脸不再看陈师兄,目光重新投向坑底那些正在嬉闹的猩猩,其实是不敢让他再仔细盯着自己的脸看。

“确实确实,这里的猩猩都挺活跃的,经常能看到他们在打架或者抢东西吃。”陈师兄显然把她说的话当成了真实答案,脸上的担忧立刻被分享知识的兴奋取代。

江栀又看了几眼那只雌猩猩,然后离开。

下一站,游乐场。

游乐场的入口是一座拱形的彩虹门。

江栀站在入口处,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园区深处。

刚才在猩猩馆被肏得差点高潮,到现在腿心还是湿的。镂空内裤的开口处,嫩穴还在轻轻收缩,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滑。

“学妹,你想先玩什么?”陈师兄拿着园区导览图,手指在上面指指点点,“这个游乐场最出名的是那个过山车,时速能到一百公里,落差有六十多米,特别刺激。还有——”

他翻了一页导览图,继续如数家珍,“还有海盗船、大摆锤、激流勇进,我都查好了,每个项目的高峰排队时间我都标出来了,我们可以错峰去玩。”

江栀扫了一眼那些高高耸立的钢铁巨兽,过山车的轨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扭曲的弧线,跳楼机的座舱正从顶端自由落体,上面传来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她淡淡地收回视线。

“我不玩这些。”

陈师兄愣了一下,手里的导览图停在半空中:“不玩?那……那你喜欢玩什么类型的?还有旋转木马、碰碰车、摩天轮,那边还有鬼屋和镜子迷宫——”

“都不玩。”江栀的声音平淡如水,“就在下面走走看看。”

她拒绝这些项目的原因,当然不能告诉陈师兄。

刚才在猩猩馆那个观景平台上,她只是趴在栏杆上被林默从后面肏了几分钟,淫汁就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差点被陈师兄看到。

如果坐过山车,从六十米高空俯冲下来的时候,失重感加上那种极速刺激,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不能保证那些随时在分泌的淫汁会不会从天上滴下来,滴到下面排队的人的头上。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的脸就微微发烫。

陈师兄收起导览图,脸上仍然挂着殷勤的笑容:“那也行,就在下面逛逛也挺好的。这边有很多小吃摊和摊位。学妹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去排队。”

“不用。”江栀迈开步子,沿着主干道往前走。

她的步伐很稳,姿态优雅,和平时走在校园里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伴随着嫩穴的轻轻收缩,刚才被肏到一半戛然而止,那些还没有得到满足的肉褶在持续抗议。

林默跟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懒散。

他的目光在周围的游乐设施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江栀的背影上。

他加快几步,走到江栀身边,伸出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江栀的身体微微一颤,侧过头瞪了他一眼,但没有躲开。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随地的触碰,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林默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然后渐渐往下滑,落在那瓣翘臀上,五指张开轻轻一抓。

臀肉隔着裙子在他掌心里变形,又随着他松手弹回去,饱满紧实的弹性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又抓了一把。

江栀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表情仍然是那副淡然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陈师兄走在前面,正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路边的各种小吃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

江栀“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林默的手继续在她屁股上揉捏,手指顺着臀缝的弧度往下滑,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那道深深的凹陷。

江栀咬住下唇,步伐稍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节奏。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林默一眼,那双杏眼里带着一点警告,但更多的是无奈。

林默接收到了她的眼神,嘴角微翘,他没有收手,只是把手伸到裙子里面,用更隐蔽的方式揉捏那瓣饱满的臀肉。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刚才在猩猩馆没肏完,你下面还湿着呢?”

江栀没回答,但原本淡然的侧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晕。

陈师兄对后面发生着什么浑然不觉,他几次停下来问江栀想不想吃什么,江栀都只是摇头。

不是不想吃,而是林默的手一直在她屁股上揉来揉去,让她有点分心。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主干道尽头出现了一片游戏区。

这里比小吃街更热闹,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在白天也亮着,上面写着各种奖励规则。

江栀正走着,脚步忽然慢了下来。她侧过头,看向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位,然后停住。

那是一个射击摊位,奖品区挂满了各种尺寸的毛绒玩偶,而江栀的目光正停在那只最大的毛绒熊身上。

它被挂在奖品区最显眼的位置,旁边写着达成条件:连续击中全部十个金属靶,即可获得特等奖。

陈师兄注意到江栀停下了脚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立刻眼睛一亮:“学妹你喜欢那个毛绒熊吗?我可以帮你拿!”他已经卷起袖子朝射击摊位的柜台走去,带着一种要表现一下的冲劲。

江栀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只是走到摊位侧面,站在观赏区的位置,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也没有提前期待什么。

陈师兄已经交了钱,从老板手里接过那支气步枪。他举枪的姿势颇为标准,看起来确实是提前做了功课的。

林默则站在江栀身后,双手从后面绕过来,直接覆上了那对巨乳。

掌心把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握在掌心里,轻轻一捏,乳肉就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江栀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伸手去拨开林默的手。她已经习惯了。

林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几乎贴着耳垂,“你觉得他能打中几个?”

他说着,十指收拢,把两团乳球握在掌心,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从圆润的半球形被揉成椭圆形,又从椭圆形弹回半球形。

江栀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陈师兄的第一枪打出去了。

偏了。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重新举枪瞄准,第二枪,又是“啪”的一声——这次干脆连靶子都没碰到,子弹打在了后面的背板上。

林默在江栀耳边笑了一声。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头上画圈,那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

“你的陈师兄不太行啊。”他的嘴唇贴着江栀的耳垂。

“本来也没指望他。”江栀轻哼了一声,因为乳头被捏,语气微颤。

陈师兄又打了第三枪。这次终于中了,一个小靶子应声倒下。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回头看了江栀一眼,想寻求一点肯定。

他回头的时候,看到江栀正端端正正地站在观赏区,双手搭在栏杆上,裙摆垂到膝盖,脸上是平时那种淡漠的表情。

陈师兄转回去继续瞄准第四个靶子,只是他刚转过身,江栀就用牙齿咬住了下唇,林默的手已经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了,顺着腰线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狠狠揉了一下她的嫩穴。

“你习惯了他站前面、我站后面,是吧?”林默的手指轻轻按着她的腿心,“在猩猩馆也是,他在前面看猩猩,你在后面撅着屁股被我肏,这会儿他又在前面拼命表现,想给你赢个熊,你又在我手里被玩得上气不接下气。”

江栀差点轻哼出声来,她抬起眼看向前方,陈师兄正在瞄第五个靶子,姿势僵硬,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他完全不知道身后正在发生什么,不知道他的女神正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奶子被揉,屁股被捏,高冷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陈师兄打完十枪一共中了三个靶子。老板接过气步枪,从奖品区取出一个最小的钥匙扣挂件递给他。

他握着那个兔子挂件,垂头丧气地走回来。

“学妹,对不起……这个枪可能没校准好,我瞄准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偏,我下次一定能打好的。要不我再试一次?我再试一次肯定能——”他说着又要转身回去交钱。

江栀抬起眼看向陈师兄,声音平淡:“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陈师兄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江栀交了钱,接过枪,没有立刻举起来,而是低头检查了一下枪身,这个动作让老板挑了挑眉,显然不是新手。

江栀重新转回去面对着靶子,枪托抵在肩窝处,右眼对准准星,双手稳稳地托着枪身。

第一枪,“啪”——靶子应声倒下。

第二枪,“啪”——又一个靶子倒下。

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靶子接连倒下,节奏稳定得像是节拍器在打拍子。

第六枪,第七枪,第八枪——陈师兄的嘴已经张成了O形。

……

十发全中。全过程中,她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老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苦着脸从奖品区最高处取下那只半人高的浅棕色毛绒熊,双手递给江栀。

那只熊太大了,江栀把它抱在怀里的时候,熊的头顶刚好到她的下巴,两条毛茸茸的腿垂下来,熊爪子搭在她手臂两侧。

她低头看了看这只快比她整个人还大的熊,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陈师兄赶紧跑过来激动地拍手:“学妹你太厉害了!简直神枪手啊!十发全中,你是怎么做到的?”

“运气。”江栀淡淡回应,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林默的下巴搁在她另一边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回去之后,我肏你的时候,你就抱着这个熊。”

江栀的脸瞬间红了。

抱着熊被肏?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趴在床上抱着这只毛茸茸的熊,林默压在她身上,肉棒插进嫩穴,双手握着她的大奶子,一边肏一边让她把脸埋进熊的绒毛里……

她的心跳加速,嫩穴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身体已经习惯被这样玩弄,但仍然不习惯他每句话都带着这样的调戏。

她咬着嘴唇瞪了林默一眼,把那只熊抱得更紧了一点,然后把发烫的脸颊藏进熊脑袋后面的绒毛里。熊毛软软的,蹭在脸上有点痒。

陈师兄的声音还在旁边响着:“我以前也很准的,但是好久没碰了,今天发挥失常。改天我们再一起来玩?”

江栀把脸从熊脑袋后面抬起来,恢复了那种疏离克制的表情:“再说吧。”

接下来的时间,江栀又尝试了好几个项目——套圈、投篮、射箭,每个项目她都很准。

“学妹你太厉害了!你是不是练过?”陈师兄抱着自己那只惨淡的钥匙扣,满脸崇拜。

江栀把套中的小盆栽拿起来看了几眼,随手递给陈师兄:“给你。我不养植物。”

她的语气平淡极了,像是在转交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但陈师兄接过去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差点把小盆栽摔在地上。

林默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总感觉江栀这么准有他的功劳,大概是在各种公共场合被肏的时候,江栀都要拼命保持表情平静和声音稳定,练出来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游乐场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整个园区染成一片梦幻的彩色海洋。

晚饭是烤肉。

林默这次没有再在食物上做什么文章。

他安静地坐在江栀旁边,偶尔伸手揉一把她的奶子,或者在桌布下面把手伸进她裙摆里摸一把屁股。

江栀每次都只是轻轻一颤,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连夹菜的动作都不会顿一下。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

走出烤肉店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游乐园的人流比白天少了一些,远处天空中炸开一小朵烟花,金色的火花在黑绒般的夜空中绽放然后又消失。

陈师兄在前面带路热情洋溢地说:“学妹,我知道这边还有一个特别好玩的星空馆,据说是全国最大的室内天文观测体验馆!就是可以躺在里面看星星的玻璃穹顶,晚上特别漂亮。”

江栀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夜空,城市的灯光让星星变得稀薄,但她还是能看到几颗最亮的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

她的心跳忽然加速了。星空馆。躺着。昏暗的环境。玻璃穹顶。太适合林默对她干坏事了。

她的嫩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搭在她的腰上,手指在腰侧轻轻敲了两下。

她侧过头看了林默一眼,深吸一口气,对陈师兄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好。”

星空馆坐落在游乐场的东南角,是一座半球形的建筑,白色的外墙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荧光蓝。

入口处几乎没有排队的人,只有零星几对情侣手牵手走进去。

陈师兄快步走到检票口和工作人员确认了预约信息,然后回头朝江栀挥手。

“学妹,这边!可以直接进去了!”

穿过检票口是一条短短的弧形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投影着旋转的星云图案,深蓝色的宇宙背景上无数细小的光点缓缓流动。

江栀跟在后面,抱着那只毛绒熊,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嫩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淫汁了。

他们穿过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空间,穹顶上投影着整片星空,银河横跨天际,无数的星星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偶尔有流星划过,拖出一条银色的尾巴。

星空下方是一排排可以完全放平的懒人沙发,每张沙发之间隔着一个小圆桌。

江栀环顾四周,发现光线甚至比想象中还要暗。

她几乎只能看清近处几排沙发的轮廓,稍远一点就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暗影。

更重要的是从入口看过来,每个沙发都被旁边的高靠背和半透明纱帘半遮半掩着,只要躺下去,旁边的人根本看不清她在做什么。

太适合了。林默随便怎么肏她,都很难被发现。嫩穴里的淫汁分泌得更厉害了。

陈师兄找到他们的预约位置,两张并排的沙发,中间隔着一张小圆桌。他殷勤地帮江栀把沙发调到最舒适的角度。

江栀在沙发边站了片刻,把手里的毛绒熊放在两张沙发之间的小圆桌上。

熊靠着圆桌坐好,两条毛茸茸的腿伸出来,正好成了她和陈师兄之间一个天然的视线屏障。

然后她才缓缓躺下来,头顶的星空穹顶完整地展现在眼前,银河横亘在视野正中央,天鹅座、天琴座、天鹰座三颗最亮的恒星组成的三角形清晰可见。

一颗流星从西南方向划向东北,拖出一条银色的尾巴。

陈师兄躺在旁边的沙发上,侧过头看着江栀,压低声音开始讲述关于流星的天文知识。

他的语气难以压抑的兴奋起来,能和自己仰慕的女神一起看星星,这个场景他不知道期待了多久。

江栀听着他的声音,眼睛看着穹顶上的星空,身体却在感受着另一件事。

林默已经侧躺到她身后了。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胸口传来的温度,她的臀缝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那张沙发本来只够一个人躺,两个人挤在一起,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被挤得紧贴上去。

林默的右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学妹,你看那边的仙后座,W形的那个,传说中埃塞俄比亚王后卡西奥佩娅因为傲慢被罚坐在宝座上,永远绕北极旋转。”陈师兄指着穹顶东北方向的几个亮点。

江栀正要回应,林默的手已经掀起了她连衣裙的后摆。

棉麻布料被推到腰上,她的大屁股直接暴露在星空馆凉爽的空气里。

镂空的黑色蕾丝,饱满的臀肉,从裆部开口里暴露出来的嫩穴正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林默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指腹刮过那只粉嫩的屁眼,然后停在嫩穴入口轻轻按压了一下,沾了满指的透明淫汁。

“嗯,我看到了。”江栀的声音平稳,连语调都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林默的手指在嫩穴入口画着圈,涂满淫汁的指腹滑过那些正在轻轻蠕动的肉褶,把每一道褶皱都润得湿淋淋的。

他收回手指,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在嫩穴入口处。那些肉褶立刻迫不及待地吸吮着龟头,像是在欢迎一个等待已久的客人。

他把龟头轻轻推进嫩穴入口,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停住。

江栀的手指抓紧了沙发边缘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肉棒的形状,能感觉到冠沟刮过肉壁的触感,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在主动分开,迎接这根入侵者的到来。

然后林默缓缓往里推进,龟头挤开一层又一层的肉褶,柱身被那些紧窄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

好在这次不是那种把她按在栏杆上整根插到底的粗暴袭击。这次林默又慢又温柔,整个插入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秒都让她觉得无比漫长。

龟头终于碰到了花心,那团敏感的软肉被轻轻顶得凹陷下去。

“今天的夜空特别适合观测,木星最近处于冲日位置,如果有望远镜的话能看到大红斑。”陈师兄的声音从熊的另一侧传来。

“是吗。”江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沙哑,但控制得很好,听起来只是有些慵懒。

她感觉到龟头在花心上轻轻吻了一下,一阵酥麻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嫩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是的,还有土星的光环现在角度特别好,几乎是正面朝向地球,用小型天文望远镜就能看到。”陈师兄激动地补充。

林默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左边那只乳球,同时胯间开始动了,慢慢地,像是在研磨一样的抽插,柱身贴着那些正在蠕动的肉褶缓缓进出。

龟头在花心上轻轻顶一下,江栀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

“那边那个特别亮的应该是天狼星,冬季大三角最亮的一颗。”陈师兄继续介绍。

“确实很亮。”江栀的尾音微微颤了一下,因为林默正好在这时候把龟头顶进了花心深处。

她咬住下唇把声线压住,然后侧过头透过毛绒熊后面的缝隙看了林默一眼,无声地做了两个字的口型:坏人。

林默将胯间贴得更紧。

肉棒在嫩穴里保持龟头亲吻花心的状态,柱身被那些正在轻轻蠕动的肉褶温柔包裹。

他一边揉着她的乳球一边用龟头持续摩挲着那团柔软的嫩肉,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慢慢研磨一块方糖。

“今晚时间很长。”林默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我会慢慢肏你。肏一整晚。”

江栀把脸埋进林默的臂弯里。她能感觉到嫩穴里的那些肉褶正在主动套弄那根缓慢进出的肉棒,淫汁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师兄又说了一些什么,这次她没注意听。

穹顶上的星空继续缓缓旋转,银河横跨天际,流星偶尔划过。轻柔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音符像水一样滑过耳畔。

而在那张拥挤的沙发上,林默侧躺在江栀身后,胯间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抽插着她的嫩穴。

肉棒在紧窄的通道里缓缓进出,龟头每一次都轻轻地吻在花心上,然后缓缓退出来,只留龟头还卡在入口处,再重新缓缓推进去。

他的左手从连衣裙的领口伸进去,手指拨开胸贴,直接碰到了那对没有任何内衣包裹的巨乳,虎口卡住乳房的下缘把整只奶子从领口里托出来。

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雪白,乳头嫣红翘立。

江栀感觉到乳房暴露在外面的凉意,下意识想伸手去遮住领口,但林默的左手已经提前覆上那只裸露的乳球,五指收拢,把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里轻轻揉捏。

很快,林默揉捏乳球的动作和抽插的节奏逐渐同步。

插进去的时候五指收拢把乳肉握得满满的,拔出来的时候稍微松开让乳肉弹回原状,捏乳头的时候也配合着龟头在花心上研磨的节奏。

揉捏、捻动、抽插、研磨,四种刺激以同一个节奏叠加在一起,让江栀不由自主地把脸埋得更深。

陈师兄又指了几个星座,正讲得起劲。

“嗯。”江栀哑着嗓子随意附和,但她迅速清了清嗓子,“怎么一直都是钢琴,能不能换首音乐?这里应该可以点歌吧?”

陈师兄立刻停止了长篇大论:“可以可以,我去问问工作人员。”他起身离开沙发往入口的方向走去。

他刚走远,林默就一个翻身压到了江栀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着她。

胯间的肉棒从嫩穴里滑出来又被他重新插进去,龟头深深顶入花心。

江栀双手抓着他的肩膀,那双杏眼里含着潋滟的水光,嘴唇微张。

她盯着林默被星空穹顶的微光映照着的轮廓,伸出手,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骨和鼻梁,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脖子,轻轻亲了一下。

“坏人。一整天都在干坏事。”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双腿分得更开,让肉棒能插得更深,“从早上在车上就开始,中午在餐厅,下午在猩猩馆,在射击摊,一路上全都在干坏事。”

“你喜欢吗?”林默问。

江栀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但她的身体回答了,嫩穴里的那些肉褶主动收紧,紧紧箍着肉棒,花心也在主动吸吮龟头。

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

林默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硬挺的乳头。那颗嫣红的奶头在他齿间轻轻颤动,乳肉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

远处传来脚步声,林默从江栀身上翻下来重新侧躺到她身后,肉棒仍然插在嫩穴里,只是换了个侧着后入的角度。

江栀迅速整理好连衣裙的领口,把那只被林默剥出来的乳房重新塞回领口里。

陈师兄走回来重新在旁边的沙发躺下。工作人员还在旁边调试设备,完成任务让他很满足:“学妹,我点了歌,他们说可以放。”

音乐声重新响起来。

和刚才的钢琴曲不同,这次是爵士乐,慵懒的女声在空气里缓缓流淌,节奏缓慢,旋律柔和,足以掩盖掉沙发上那些细微的喘息和水声。

林默的手重新覆上江栀的乳房,胯间的抽插仍保持着之前那个温柔缓慢的节奏,但是在音乐的掩盖下,他的动作越来越大。

肉棒开始更用力地撞击花心。

刚才那个缓慢画圈的龟头现在开始在花心上用力顶弄,每一次撞击都让花心凹陷得更深,每一次拔出都让那些肉褶发出微弱的啵啵声,只是在爵士乐的贝斯和萨克斯里被完全淹没。

江栀的身体被撞得轻轻前倾,那对巨乳在连衣裙下面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林默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弹一下,嫩穴都会跟着收缩一下。

爵士乐还在放,加厚了的声音掩护让林默的动作越发大胆了。

他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正面压在江栀身上。

胯间重新对准那个湿淋淋的嫩穴入口,龟头顶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肥厚阴唇,整根插到底。

这一次他没有停,双手撑在江栀肩膀两侧,用自己的重量把她压在沙发上,然后开始猛烈抽插。

肉棒在嫩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疯狂撞击花心。两颗卵蛋抽打在江栀的臀缝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闷响。

那只粉嫩的屁眼被反复抽打,每一下都让它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那些褶皱紧紧绞在一起又缓缓张开。

龟头撞在花心上的闷响、柱身刮过肉褶的咕啾声、卵蛋抽打在臀缝里的啪嗒声,三种声音混在一起,在爵士乐的掩盖下变得隐隐约约。

江栀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上下耸动。

那瓣翘臀被压扁又弹回,臀浪一圈一圈荡开。

那对巨乳疯狂晃动,领口被之前的揉捏弄得松开了些许,乳沟从那个缝隙里若隐若现。

“学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陈师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栀的瞳孔猛地一缩,嫩穴狠狠收缩了一下。

那些肉褶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痉挛,死死绞着林默的肉棒。

林默没有任何停顿,反而因为嫩穴突然的夹紧加快了速度。

江栀用指甲掐了一下他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没有。可能是音响的杂音。”

陈师兄“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他仰慕了一整个学期的女神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狠狠肏弄。

那张平时高冷矜持的脸上此刻全是潮红,杏眼半闭,瞳孔微微上翻,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

这首歌刚好在最高潮的部分切换成了一首节奏更强的萨克斯独奏。

林默趁这机会把江栀的身体仰面朝天,那双修长的腿被他分开,膝盖曲起,踩在沙发的边缘。

双手按住那瓣翘臀的两侧,肉棒重新整根插进去。

卵蛋继续抽打着那只已经开始泛红的屁眼,啪嗒啪嗒的声音紧凑又剧烈。

江栀把脸埋进毛绒熊的绒毛里,那只熊柔软的棕色绒毛吸收了她所有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屁股被迫抬得更高,臀缝更完整地暴露出来,像一只正在接受交配的母兽。交合处的淫汁被肉棒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浊白细沫,滴在沙发上。

“嗯……嗯……哈啊——!”江栀的声音闷在熊脑袋里,但娇媚的音色仍然透过绒毛渗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弹动起来,嫩穴里的那些肉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花心也在疯狂吸吮龟头,她快要高潮了。

林默感觉到了嫩穴内部的变化,抓紧那瓣颤抖的翘臀,把肉棒狠狠顶进花心最深处。

腰腹发力,以最快最猛的节奏冲刺。

龟头疯狂撞击花心,每一下都让江栀的身体剧烈颤抖。

臀肉被狠狠撞了几下,啪啪啪——清脆的声响虽然被萨克斯掩盖了大半,但还是有几声传了出来。

“学妹?”陈师兄好像察觉到什么又开口了,“你在敲东西吗?”他的声音带着疑惑,似乎正在往这边看。

江栀用手指掐进林默的手臂肌肉里,用力收紧嫩穴把那些正在泛滥的淫汁堵在里面。

然后她从熊脑袋后面抬起潮红的脸,声线因为正在强行压抑高潮忍不住颤抖:“不……知道……可能有人在调试音响吧。”

话音刚落,高潮终于来了。

嫩穴疯狂痉挛,那些肉褶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着肉棒,一大股滚烫的淫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花心像小嘴一样拼命吸吮马眼,整个嫩穴都在剧烈收缩。

她的腰弓到极限,屁股悬在半空中疯狂颤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毛绒熊的绒毛上。

林默没有停,继续在高潮的嫩穴里抽插。

那些正在痉挛的肉褶被强行撑开又收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他的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感觉到那些肉壁正在用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箍着柱身。

射意涌上来,他咬紧牙关,最后狠狠冲刺了几下,然后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开始射精。

江栀的身体随着他射精的节奏轻轻颤抖。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花心上的跳动,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正灌进子宫里。

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被那根还在跳动射精的肉棒死死固定着。

林默射了很久,憋了一整天的精液量比平时更多更浓稠。

龟头每一次跳动都射出新的精液,花心贪婪地不停吸吮把每一滴白浊都从马眼里榨出来。

射精结束,林默趴在她身上吐了口气,肉棒还插在嫩穴里,被那些高潮后仍在轻轻蠕动的肉褶温柔包裹。

江栀瘫在林默怀里大口喘息着。

她的连衣裙已经完全皱得不成样子了,领口松垮垮地歪向一边,露出整个右边乳房和半边左边乳房。

她把脸贴进林默的颈窝里,整个人软软的。

陈师兄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来,语气小心翼翼:“学妹……你那边是不是一直在抖……是沙发不舒服还冷气太冷了?”

江栀用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对着那个方向:“没事。刚才睡着了,可能这边的冷气确实比较凉。”

她说话的时候,林默的肉棒还插在她嫩穴里轻轻跳动着,精液还在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而她的声音平稳得就像真的刚睡醒一样。

陈师兄显然是信了:“要不要我去叫工作人员把冷气调低一点?或者我车上有外套,我去拿过来给你盖?”

江栀回答:“不用。就这样吧。”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个字微微转软,因为她感觉到嫩穴里的龟头又轻轻顶了她一下。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爵士乐还在继续流淌。

江栀闭着眼睛靠在林默怀里,嫩穴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缓缓退潮,她抬起手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子宫被灌得满满的。

她把林默的手臂拉过来环在自己腰上,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屁股卡在他胯间。

这个姿势让嫩穴里的肉棒又滑进去了一点,龟头重新碰到花心。

她倒抽了一口气,然后放松下来,把脸埋进他臂弯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陈师兄还在旁边的沙发上躺着,大概还在继续认真地看星星,偶尔会自言自语般说几句天文知识。

而他的女神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嫩穴里含着男人的精液,脸上满是高潮后的餍足。

一直到闭馆,几人才从星空馆出来。

江栀的腿还有点软,她抱着那只半人高的毛绒熊,熊脑袋搭在她肩膀上,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了,只露出半张潮红未褪的脸和一双还泛着水光的杏眼。

陈师兄走在前面,还在滔滔不绝地复盘今天的行程,他说得兴致勃勃,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江栀步子越来越慢。

江栀停下脚步,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抱着熊,另一只手伸到裙子下面,轻轻按了按腿心。

内裤的开口处,嫩穴还在轻轻收缩,精液混着淫汁正从深处慢慢渗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拉出几道凉凉的痕迹。

刚才在星空馆里,林默射了好几次。

每次她觉得该结束了,林默就将她又翻个身从另一个角度插进来,用龟头在她花心上研磨,把她刚平息的快感重新挑起来。

最后她是真的瘫了,整个人软在沙发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任由那些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

现在那些精液还在往外流。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蕾丝已经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心上。

“学妹?怎么了?”陈师兄回过头,看到她弯着腰抱着熊,立刻紧张地快步走回来,“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今天走太多路了?早知道少安排几个项目了……”

“没事。”江栀直起腰,把熊往上抱了抱,遮住自己泛红的脸颊,“就是有点累了。回家吧。”

陈师兄连连点头,殷勤地帮她拉开后座车门。江栀抱着熊坐进去,熊放在腿上,刚好遮住了裙摆下面那片狼藉。

林默挨着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还行吗?”

江栀侧过头瞪了他一眼,被肏了那么多次,她现在眼中只有餍足后的慵懒和一点娇嗔。

她把脸埋进熊脑袋后面的绒毛里,声音闷闷的:“都怪你。现在里面还在往外流。”

林默低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腰侧往下滑,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她的腿心:“可夹紧了。别漏到车上。”

江栀咬着嘴唇,收紧嫩穴。

那些还在往外渗的液体被重新堵回去,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嫩穴深处晃荡,烫烫的,满满的。

她闭上眼,靠在座椅上,把脸埋进熊的绒毛里,不再说话了。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

陈师兄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看到江栀抱着熊闭着眼睛,以为她睡着了,识趣地没有再多说话,只是把车速放得更平稳了一些。

到了公寓楼下,江栀抱着熊下车,对陈师兄淡淡地说了句“谢谢”。

陈师兄还想说什么,但江栀已经转身往楼里走了。

他站在车旁,看着江栀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觉得自己今天的约会非常成功。

江栀推开702的门,把熊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趴倒在熊身上。那对巨乳压在熊肚子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来,把连衣裙的前襟撑得快要裂开。

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息,感觉嫩穴里的精液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往外流了。

林默站在床边,看着她趴在熊上的样子,伸出手,掀起她的裙摆。

白色连衣裙被推到腰上,露出那瓣雪白饱满的翘臀,林默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嫩穴被肏了太多次,隐隐有些红肿,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褶还在轻轻蠕动。

他拿了张纸巾简单帮江栀擦拭了一下,江栀闷在熊脑袋里哼了一声,身体轻轻一颤,已经懒得抬头了。

林默收回手指,把她的裙摆放下来,今天晚上就先放过她了。

他在江栀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消失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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