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又做噩梦了。
她梦见自己站在那座酒吧门前,篝火早已熄灭,蛇怪的尸体在酒吧里堆成一座座黑色的肉山,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
而就在酒吧门外不远处,那个曾在梦中见过一次的男人,正站在一台白银老虎机前。
李普,她记得他叫李普来着。
上了两次世界频道,拿下过个人对公会的首杀,还有S级隐藏副本的首通。
超级厉害的大帅哥。
这已经是第二次梦到他了吧……
而此刻,李普五指扣着老虎机的侧沿,每一次顶撞都让这台沉重的白银机器整个弹起来,又被他狠狠拽回原地。
机身上的蛇形浮雕在撞击中不断崩裂,碎银片四溅,而后不停自我修复。
整台老虎机在他面前不是机器,是被肆意蹂躏的猎物,被撞得东倒西歪又被他的力量强行扶正。
他不仅仅是在玩老虎机。
老虎机上还有个面容绝美,丰乳肥臀的黑皮御姐。
她就仰躺在剧烈晃动的老虎机上,吊带黑丝的修长双腿大大分开,高高翘在半空。
随着老虎机被撞得疯狂抖动,两大团巧克力色的肥硕果冻也跟着一起剧烈甩晃,荡出一波接一波的脂波肉浪。
那双裹在吊带黑丝里的肉感美腿,更是时不时从半空中落下,死死缠住男人的公狗腰。
透明高防水台高跟鞋的鞋跟在反弓的腰后交叉卡紧,夹得很用力,腿根那圈袜口勒出的巧克力色软肉都在剧烈中挤得变形。
她毫不克制地放声呻吟,豪放的浪叫响彻整片广场。
越喊越亮,越叫越疯。
“OH!嘶——YES!YES!YESYESYESEYES!”
“godboy!godboy!”
“法法法米法克米!YES!”
非常经典的欧美大洋马战吼。
而且那黑皮熟女一头白毛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满脸碧池妆被汗水和口水糊得一片狼藉。
看上去气势十足,婊里婊气。
可她的处子之血正顺着老虎机的下沿往下流。
直到她整个人突然像是被电击般弓起,喉咙里那串连珠炮似的战吼才戛然而止,嘴唇无声地张合了几下,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她浑身痉挛,大腿从男腰间滑落,无力地垂在半空中晃动。
脸上的表情满足又幸福。
这时,周遭勉强安静下来,她实在太能叫唤了。
好在,这里空无一人,二人闹出什么动静都无所谓。
爱丽丝看得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地撞着胸口。
然后,她醒了。
坐在床上,她有些怀疑人生。
我怎么,会做这种春梦?
是因为今天刚收的那盘涩情录像带吗?
一定是那盘录像带害的!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今天一整天都莫名的困倦……
她又躺下,翻了个身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两条纤细的小腿在毯子下蹬来蹬去,心跳声在安静的房车里响得震耳欲聋。
没过多久,她再度入睡。
然后,她就又进入了那个梦境。
爱丽丝愣了。
怎么做梦还能连上的?
那个大帅哥和丰乳肥臀的黑皮御姐,已经开始了第二轮。
天鹅绒一样柔软的巧克力色肚皮被撞得不停颠颤,肚脐下方时不时隆起狰狞的轮廓……
“真坑!几十抽砸下去,全是载具分解出来的破铜烂铁!”
“还有这个什么50积分盲盒,100积分盲盒,全是白色垃圾!”
大帅哥不爽地扫着屏幕上滚动的廉价奖励,动作愈发猛烈。
黑皮御姐被他攥着头顶白发,脸贴在冰冷的白银屏面上,五官崩坏,舌头耷拉在外,一副失神的阿黑颜。
她整个人一耸一耸,一边伸手拍打着身下还在滚动卷轴的老虎机,像是在给男人出气,一边“齁齁齁”地断断续续地附和道:
“该死的机器!居然让我的哈尼不开心!发泄吧,全都发泄到我身上吧!砸它,砸烂它,也砸烂我!齁哦!”
爱丽丝整个人僵在原地,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
前世她天天种花卖花,连牵手都没试过,哪见过这么狂野的画面。
这一男一女的动作实在太有张力了。
格洛丽亚那张风骚妩媚的脸上五官崩坏又满足,李普额前碎发甩出的汗珠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她下意识捂住滚烫的脸,手指却从指缝里偷偷漏出一道缝来。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再看今晚要睡不着了!
然后,她又醒了。
她面红耳赤的冲下床,在刚刚升到四阶小花房车的卫生间里,狠狠冲了把脸。
正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她侧头看向货仓,今天自己收的破铜烂铁原材料,好像少了很多?
嗯?
有小偷?
可就在这时,无法克制的汹涌困意再度来袭。
她身子一软,缓缓跪倒在了洗脸台前。
她第三次回到了这个梦境里……
那对猛女熟女好像完事了。
白银老虎机上,黑皮女郎正仰面大口喘着粗气,吊带黑丝的双腿仍在细细打颤,低头满足地看向自己……
一片狼藉,甚至波及到了老虎机的屏幕和操纵台。
巧克力牛奶的生产车间早就泄露了,现在跟花洒一样。
她整个人都变成了男人的形状,小腹更是微微隆起。
男人站在她身前,研究了一下岩浆是怎么流出火山口的之后,便移开视线,开始在五卷轴的大屏幕上翻找起什么东西。
丰乳肥臀的黑皮熟女则满脸浓情蜜意地滑下机身,爬到了他身下……
“隐藏副本的胶片母带,800积分,刚刚好。”男人盯着屏幕,手指敲定,顺便一把将身下黑皮女郎的头按住!
爱丽丝突然就发现自己手中多了一盘电影胶片。
正好是她今天新收的涩涩电影母带,她本打算卖给人数多的大公会当娱乐项目来着……
而后,她就见到那个叫李普的男人转过身,气势汹汹地向她走来。
“我,你,你要干嘛?”
一开口,却是自己都听不懂的语言。
李普一把夺过了她手里那盒电影母带,面无表情地走了。
在他眼里,爱丽丝现在是由无数人类的内脏碎肉组成的少女,或者说少女怪物……
“你!好过分!给钱啊!”爱丽丝娇声追在他身后抗议道,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然后,她就见黑皮熟女满脸不爽地对她举起了枪。
梦境戛然而止。
她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