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胯骨。
“翻过来,趴下。”
她软绵绵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丝袜裹着的双腿跪在床沿。
我站在床下,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往后退了一截,让她的屁股刚好悬在床沿外面。
然后一巴掌拍在她左边臀瓣上。
“撅起来。”
她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呜咽,腰往下塌,屁股自觉撅高。
丝袜裹着的臀肉在我眼前翘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裆部被我撕开的裂口里,丁字裤的细带歪歪扭扭地卡在臀缝旁边,整个阴户暴露在外——红肿湿亮,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淫水,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阴蒂充血凸起像一颗小浆果。
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暴力级别的性刺激。
从后面看,她的身体是一条流畅的曲线。
丝袜包裹的足底踩在地毯上,脚趾蜷着,小腿肚绷出柔和的弧度,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撕开的丝袜裂口里露出白花花的臀肉,丁字裤歪到一边,腰肢纤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脊椎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骨,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上她的逼口。她自动往后迎了一下,阴道口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前端。
我腰往前一送,整根捅到底。
她闷在枕头里的叫声又长又哑。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她的宫颈口被撞得发麻,整条阴道都在痉挛。
我站在床下,开始从后面冲撞她。
不是刚才那种打桩式的垂直深插,而是水平方向的快速抽送,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丝袜裹着的臀肉被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奶子悬在身下晃荡,嘴里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淫语。
“老公——我是老公的母狗——操死母狗——母狗的骚逼只给老公操——哦齁齁——顶穿了——”
她的足底在丝袜里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小腿肌肉一紧一松,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
我从后面看着这一切——丝袜裹着的足底、小腿、大腿,撕开口子的屁股,歪到一边的丁字裤,纤细的腰肢,还有她趴在床上被我操得前后摇晃的整个身体——视觉刺激拉满。
我拿起手机。
不是偷偷摸摸的,就正大光明地拿起来,打开相机,对准她的背影。
镜头框里,我的鸡巴正在她的逼里进出,丝袜裂口里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她的腰塌得更深了。
她听到了手机相机的快门声,身体僵了半秒。
然后她的阴道猛地夹紧了——不是抗拒,是兴奋。
她什么都没说,把脸埋得更深,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我一边操她一边拍。
镜头从她的足底开始往上扫——丝袜裹着的脚踝,绷紧的小腿肚,被淫水浸湿的大腿内侧,撕开的丝袜裂口,歪到一边的丁字裤,红肿湿亮的阴户,被鸡巴撑开的阴道口,纤细的腰肢,汗湿的后背。
没有拍到脸,画面在脖子以下。
一巴掌拍在她左边臀瓣上。
“哦齁齁——”
她叫得又骚又响。
丝袜下面的臀肉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阴道同时绞紧到极限。
我又拍了一巴掌,右边,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掌印。
她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喘息。
“要射了。”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颈,“射你逼里。”
“射给我——老公——全部射给骚逼——哦齁齁——射满我的子宫——”
我冲刺了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痉挛,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狂吸。
我腰眼发酸,精液从睾丸一路窜上来,龟头冲破宫颈口顶进子宫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
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
二成灵力的精液在她体内炸开,高潮的快感被灵力放大到极限——不是一倍两倍,是直接突破了人类身体能承受的阈值,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
她的阴道痉挛着绞紧,宫颈口疯狂嘬着龟头,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抽搐,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不是叫不出来,是爽到失声了。
然后她开始喷水。
不是之前那种涌出来的淫水,是喷。
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床单,打湿了我的大腿,打湿了她自己的丝袜。
她喷得停不下来,身体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就喷出一小股,像失禁了一样。
我举着手机,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
她张着嘴,但发不出声音。
整个人失声了。
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流声,像被掐住了脖子。
身体在剧烈抽搐,不是普通的痉挛,而是全身都在抖——手指、脚趾、大腿、小腹、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抽搐。
淫水不是涌出来的,是喷出来的,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顺着她的腿往下淌,把丝袜浸得透湿。
我用手机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她失声抽搐的样子,淫水喷溅的画面,丝袜湿透的痕迹,还有我射完之后从她阴道口缓缓淌出来的白浊精液。
我停止录像,她已瘫倒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浑身散发着汗水的光泽。
我靠在床头,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照片里,她侧脸埋在枕头里,杏眼半睁但瞳孔完全失焦,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整张脸潮红未褪,表情是那种被操到灵魂出窍之后才会有的空白。
不是性感,不是妩媚,是彻彻底底被操傻了的样子。
“这张不错。”我把手机转回来,“发给隔壁房间。”
她没有回应。
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但大脑已经处理不了任何信息。
她趴在床上,丝袜裹着的腿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缓缓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屁股上被我拍红的掌印还没消。
我估计现在我让她把社交账号头像换成这张照片,她也会答应。
我把照片发给了郑先生。
发完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躺到她旁边。
床单已经被她的淫水和喷出来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躺上去凉飕飕的。
空调还在嗡嗡地送着凉风,吹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她打了个激灵。
我的鸡巴虽然射了,但还硬着。
二成灵力加持之后,射完不会立刻软,勃起能维持很久。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颈,她缩了一下,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体温很高。
“休息会。”我说。
她没回答,但身体往我这边挪了半寸。
她缓了很久。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才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
动作很慢,像在确认自己的四肢还听不听话。
头发散乱,脸上潮红褪了一半但还没褪干净,嘴唇干裂,眼角挂着泪痕。
奶子上全是汗干了之后留下的浅白色痕迹,丝袜裆部的裂口里,丁字裤还歪在一边,阴户红肿湿亮,精液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干了一部分,黏了一部分。
她坐起来之后第一件事是低头看自己。
看自己丝袜上的精液,看自己红肿的阴户,看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复杂——不是后悔,是那种大脑正在重启、还没加载出合适表情的状态。
我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仰头一口气灌完了。
喉咙上下滚动,矿泉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滴在锁骨窝里。
喝完她把空瓶子放在床头柜上,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感觉怎么样?”我问,“还好吗?”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然后清了清嗓子,重新试了一次。
“……我好像死了一次。”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在木头上,“然后又活过来了。”
“流了那么多水,正常。”我指了指空矿泉水瓶,“还要吗?”
她摇了摇头,然后盯着我看。
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胸口,再移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还硬挺着的鸡巴上。
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盯着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还硬着。”我说,“第二轮还没开始。”
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别开视线。
“过来。”我指了指鸡巴,“舔干净。”
她愣了一下。
理智告诉她这东西刚从她体内拔出来,上面全是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物。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她翻身跪在床上,四肢撑着床垫爬过来,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两个凹痕。
爬到我腿间的时候,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从睾丸开始舔起。
舌尖沿着睾丸的褶皱慢慢往上滑,把沾在上面的淫水和精液舔干净。
然后顺着鸡巴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液体都舔掉。
最后含住龟头,嘴唇包住冠状沟,轻轻吮了一下。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慢,不是在口交,是真的在舔干净。舔完之后她抬起头看我,嘴唇上沾着一点残留的液体,杏眼里重新蒙上了一层水雾。
“舔干净了。”她说,声音还是哑的。



